馥春-----二百六十一章 一雙親事(下)


冰山校草:我的武林萌主 只寵棄妃 總裁的偷心遊戲 清夜吟 狂夫愛妻 第七妾 終難忘 舞傾天下 重生之天才神棍 鮮妻抗議:餓狼請節制 異界投資公司 武道不朽 逆天武弒 落筆成仙 毒女追愛:俘獲高冷王爺 幻弒 銷售成功的奧祕 霸皇的專寵 頭文字之超車快感 野獸派妻奴
二百六十一章 一雙親事(下)

傅元良睜著眼睛說瞎話,他根本還沒在席上坐過,給他留的碗筷還壓根兒沒動。好在與他同席的都是江都傅家那邊來的,聽了傅元良的話,也不戳穿,場面一片“和諧”,大家只悶頭吃席而已。

待吃完席,傅老實與楊氏在門口與眾賓客一一道別。直到這會兒,江都傅家來的還坐在席上,大眼瞪小眼。老二傅元德與傅小四都看著大哥傅元良,一言不發。最後老爺子實在看不下去了,過來說:“你們幾個,好歹稍稍動一動,別盡看著人家老三家裡人在這裡忙活,自家人都不出手相幫的啊。”

“爹,三哥家裡僱了下人的——”傅小四在旁邊介面。傅老爺子一下子就坐了回去,覺得自己四個兒子,除了老三,沒有一個扶得起的,自己千方百計,把人都拉來廣陵府參加傅陽的婚禮,想借此機會讓幾兄弟再跟昔日的老三敘敘舊情,順便也讓幾個小的,堂兄弟之間也更熟稔一些。豈知這些人過來,除了自己,低三下四地去找傅老實說好話,其餘竟沒有一個能主動與三房的人套套近乎的。他們以為這樣,以後三房還會顧念著舊情,多照應著一些江都那頭?

傅老爺子一時直扶額,氣得便道:“今日大家都早點歇著,明日一早,新媳婦認過親,便都回去。”

這邊傅元良突然出口,道:“爹,我們夫婦,想在老三這兒多盤桓幾日,堅兒小兩口服侍爹孃先回去吧!”

這話一時又勾起傅老爺子的心事,斜著眼睛覷著傅元良。看了好幾眼,道:“你愛怎麼著便怎麼著吧,爹是管不著你的了。你就記著你那閨女做出來的事情,以後一概不要記在我們傅家的頭上。”

傅元良便畏縮了回去。傅元德與傅小四兩個互相看看,大約也知道傅元良到底是為了什麼事。這一席上便出乎人意料地沉寂著,在眾賓散去的這個時刻,也顯得特別突兀。傅春兒帶著人收拾,好奇的眼光便不停地朝這邊溜過來。

而坐在最遠處席面上的,都是與傅陽平日裡交好的。年紀相近的少年人,此時正拉著傅陽,打算繼續給他灌酒。然而一席人都似喝得東倒西歪了,傅陽卻似雙眼越喝越明亮。姚十力站都站不穩了,還拉著傅陽的袖子,道:“滿上,滿……”

傅康這時候過來,卻指著姚十力笑道:“姚大哥,今兒是我大哥的洞房花燭,你不鬧他的洞房。卻在這兒灌他馬尿,是何道理?”

姚十力徹底雙腳一軟,往桌上一趴,笑道:“我是鬧不動的了,我……我就抱個酒罈子在門口守著,你們……你們都去鬧。我看著你們誰跑出來,就把誰再趕回去……”稀裡糊塗地說了一堆醉話。阿康與另一個作坊的小兄弟使個眼色,兩個人扛著姚十力就往對面作坊的寢室拖過去。傅陽遠遠地就朝阿康說了句多謝,然後自己往洞房那邊去了。

傅康看著傅陽袖子上,和他坐過的位置旁邊斑斑的水跡,心知傅陽在與人拼酒的時候是將大多數的酒水都潑掉的,便覺得有點好笑。

且不說傅陽與戴悅的洞房花燭究竟如何。傅家擺這一通喜宴,大宴結束之後,這一番收拾,也確實夠麻煩的。這會兒素馨還幹不了什麼重活。傅春兒便打發她先去休息了。然而光有玉簪,也還不夠。好在還有阿康,找了幾個還算是清醒的夥計,大家將桌椅用具一通收拾,待全部都妥當了。傅春兒這才謝過大家。夥計們都說:“傅陽少爺結親,我們湊不出多少錢置辦賀禮,給主家幫手做點事情,是該當的。”

一時總算大家紛紛散去,傅家小院終於又恢復了平靜。傅春兒也累得腰痠背痛的,心想古時辦個親事還真是辛苦,玉簪這時候還張羅著要給她燒洗澡水好好泡一泡,傅春兒趕緊搖手,說:“不要忙了,好好歇著吧,萬事明日再說。”

玉簪有了傅春兒這句話,嘻嘻笑道:“沒事的,誰家結親不是這般忙碌的?”不過她也沒有再麻煩,只是幫傅春兒拆了釵環,散了頭髮,胡亂梳洗了,傅春兒便打算休息了。

這時候楊氏卻過來敲門,見傅春兒面上有些睏意,猶豫了片刻,傅春兒卻趕緊將楊氏迎進來,道:“娘,哥哥的親事總算是辦妥了,傢伙事兒我也看著人都拾起了,您早些歇著吧。”楊氏點點頭,卻對玉簪說:“玉簪你先去歇著吧,我陪春兒說會兒話。”

玉簪樂滋滋地領命去了,而傅春兒這頭卻端正坐了起來,又遞給楊氏一個舒服的椅墊,打起精神,問楊氏說:“是為了今日大伯家的事情麼?”

楊氏素知這個女兒是伶俐的,見她猜出自己的來意,楊氏也不覺得意外,當下她肅容坐下,道:“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剛才你大伯孃特為找我,將這件事情說了。我忖著若是不與你說知,三日之後,捅破燈籠紙的時候,大家要是還矇在鼓裡,怕是回頭你大伯家面上不好看。”

“前兩日,你大堂姐過去的那位姐夫,歿了。”

楊氏這句話說出來,聽在傅春兒耳中,一下將她震住了,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她心中突突地跳著,“劉大志已經不行了!”這會兒她倒突然憶起袁時那時候說的話來。

“怎麼會?”劉大志正值壯年,當日在傅家外面攔車的時候,還是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前幾日只怕更是一手策劃了劫走素馨的那件案子。傅春兒絕沒想到此人竟在這麼區區數日之間,就歿了。

“你別問這麼多,你只要知道,你那大堂姐夫,原來並不是你的大堂姐夫,你真正的堂姐夫,是他家那位做侄兒的——”楊氏一番話說出來,令傅春兒幾乎傻愣在當地——這是在玩繞口令麼?不過她也知道,母親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事情的實情呼之欲出。

“你家不久,應該會有另一樁喜事。”袁時當日就是這麼說的,可是傅春兒實在是不敢相信,她上前拉著楊氏的手,問:“娘,今日早間哥哥嫂嫂行大禮的時候,一直都沒見到大伯與大伯孃,他們不會是——”

這事兒太過匪夷所思,傅春兒即使想到了,她也絕對不敢相信。

“是啊——”

楊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接著母女二人對視半晌,都是默默無話,良久楊氏才說:“關於那劉大志的事情,你切記不要與任何人說起。聽說此人就是因為素馨那件事情,才被廣陵府的衙役盯上,後來莫名其妙地就歿了,廣陵府一直在查這件事情,都沒個頭緒。所以你千萬不要與人提這件事,這固然是劉家禁忌,在咱家也是一樣,傳出去,於你的名聲,素馨的名聲,都不好。切記切記!”

傅春兒心道,果然是這件事情,才導致劉大志露出馬腳,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劉大志說沒了便這麼沒了。這令她一時背後生寒。

“那蘭兒姐,不用為堂姐夫……嗯,那劉大志守孝麼?”那傅蘭兒,總算是與劉大志是事實婚姻吧!

“唉,不是,這是你大伯家與劉家族裡談妥的條件,當年那樁婚事,就算是蘭兒與那個侄子的……”

這個也可以“算是”,傅春兒腦後掛著冷汗,心道,這些古人,怎麼好似比今人還要——靈活,她登時滿腦子都是“這樣也行”四個大字。

“但是劉家和你大伯他們,都覺得這婚事名不正言不順,所以今日就領著兩人到劉氏祠堂裡去叩了頭,重新寫了婚書,兩人۰大約是,重新拜了一回堂。只有你大伯與大伯孃,和劉家的人過去做了見證。”

傅春兒覺得天雷滾滾。她不得不承認,一切都在袁時算中,只是這事情太過詭異。傅蘭兒好歹心知肚明,她是與劉大志一場夫妻,雖說後來劉大志對她頗為不好,但也是因為傅蘭兒自己紅杏出牆,才導致與劉大志夫妻反目。如今劉大志屍骨未寒,傅蘭兒怎地就說改嫁就改嫁,就與劉賢做夫妻了呢?

再退一萬步,就算是傅蘭兒沒有別的路可走,非要改嫁,離了劉大志,那劉賢,看上去就不是個好人。雖然袁時說他比劉大志要好得多,但是傅春兒隱隱地覺得,袁時所指的,其實就是劉賢比劉大志更多弱點,更容易控制的緣故。

楊氏像是猜出了傅春兒的心思一般,最後道:“你千萬不要想你蘭兒姐這次是改嫁,你大伯孃已經說了,只是將當年的錯改正過來而已……”

當年的錯?原來大伯一家還真是認定了傅蘭兒當年是錯嫁啊。

“蘭兒小夫妻兩個,回頭等他叔叔的事情揭出來,自然會給他叔叔守孝,只是眼下廣陵府還沒有定論,劉家也不敢瞎說,也沒往外報喪,春兒,你、你也別往別處說去,自己知道就好。”

傅春兒想了一會兒,點頭應了楊氏的請求。楊氏便接著道:“在過兩日蘭兒會到咱家來看看她爹孃,你記得別給她甩臉子,只當是給大伯他們最後一次臉子,日後咱們再也不管那一房的事情了,”楊氏說著,略有點擔心地看看傅春兒的臉色,最後說,“算是……回門!”

回門?!傅春兒覺得自己徹底被打敗了。RO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