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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一百七十三章 探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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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三章 探病(上)

老曹問起,傅春兒才解釋說,是她家有不少貨品眼下是託了貨船運到外地去,如果有一間在鈔關碼頭附近的鋪子,要比現下那個位置要好很多。但是她家下鋪街那個鋪子位置原也不錯,這間鋪子如果能賃出手,賃金到手,估計能在碼頭附近租上一間打上不少的鋪子。

“明白了,傅姑娘,會幫你留心的。”老曹答道,跟著又問起傅陽,聽說他自告奮勇扛下了田家巷的事情,也免不了安慰了傅春兒幾句。

傅春兒辦完了這些事情,就趕去田家巷看哥哥,見到傅陽帶著面巾,沒有穿著家裡送去的常服,而是穿了廣陵府統一的那種玄色棉袍。他眉宇之間雖然有些疲態,但是精神和身體狀態都不錯。他遠遠地衝傅春兒招手,道:“妹妹,沒事,都沒事——”

守在巷口的廣陵府守衛也對傅春兒笑笑說:“姑娘,今日的情形確是好多了。田家巷總算掰過來了。”

另一名守衛誇張地說:“就是,原來那田家都將生病的下人關在一處,任其自生自滅,本來能救的人也變得不能救了。陽少爺昨日帶著人將田家所有的人口都清點了一遍,救出了八九人,都灌了藥下去,眼看著都有了起色。大德生堂紀家供的藥,果真如他們所說的,是對症之藥啊!”

傅春兒聞言,心中一塊大石放了下來——照這樣的情形下去,田家巷應該沒有半個月就能恢復正常吧!這樣,哥哥能夠回家來,自己肩上的擔子就要輕不少吧。

“大哥,你聽說了麼,城南黑婆婆巷那邊,也是一樣,據說是有位孝婦,做婆婆的不願被鎖在巷中,那孝婦就日日夜夜在那裡磕頭,求官爺放她一家出城,怎麼說都不聽。”

傅春兒詫異:“這位差爺,難道城中不止這田家巷一處是街巷被鎖的?”

“自然不止一處,但田家巷這裡是最緊要的。其餘各處,都是紀家那位小七爺在奔走,聽說那位小爺累得夠嗆,昨日在廣陵府議事的時候差點暈了過去呢!”

“照我說啊,幸虧這邊田家巷有陽少爺在這裡頂著,否則要真是紀家的少爺在這邊盯著田家,這麼多髒活累活,怕他還真是受不了。”傅陽這幾日在這邊攢足了人品,與這些差老爺們也都開始打上了交道,不少人都透著對傅陽格外賞識。

然而傅春兒聽說紀燮有事,心裡一緊,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遠遠地與傅陽作別,自行回家,走在東關街上,忍不住就一直朝著大德生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到了大德生堂門口,就有相熟的夥計上前招呼,見她有些恍恍惚惚的,面帶憂色,連忙問:“傅姑娘,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傅春兒深吸一口氣,強笑道:“我沒事?請問一下,小七爺,在堂中麼?”

那夥計抱歉地說:“傅姑娘,小七爺最近幾日忙,雖然晚間宿在堂中,但是這時候還在外面忙著,沒回來。”

“小七爺一直是住在大德生堂的?”傅春兒吸了口氣道。

“是呀!”

“嗯!”傅春兒神思不屬,彷彿自己的雙腳做主,就往外走。然而走上東關街,沒行多遠,不知為何又折了回去。

這時候紀燮卻回來了。傅春兒沒有上前,只是遠遠地看著。似乎剛才那夥計上前告訴紀燮,方才自己去問過他。紀燮有些蒼白的面孔上便現出激動的紅暈,可是腳下一個趔趄,幾乎往地上僕跌過去。侍墨大叫一聲,大家一起上去相扶,大德生堂裡亂作一團。

傅春兒垂下眼簾,心中砰砰亂跳,可還是強著自己轉過身,慢慢地沿著東關街走回去,連走過了瓦匠營的路口都不曾察覺。

*——*——*——

傅春兒連過了兩日食不知味的日子,傅老實與楊氏也只當她擔心傅陽,反而連連開解於她。

她倒是一直不知道紀燮病倒的訊息,直到有一日,侍墨當街攔住她,對她說:“傅姑娘,求你去看看小七爺吧!”

傅春兒大吃一驚,問道:“怎麼?難道說小七爺病了?不是染上疫病了吧,怎麼這麼不當心呢?周大夫,周大夫怎麼說?”她連問一大串,侍墨反而噎住了,不知道先回答他哪個問題才好。

“周大夫,周大夫只說是,是過於勞累了。”不知怎地,侍墨開始說得結結巴巴,“但是我看小七爺,小七爺的狀況很不好——”

“過於勞累?”傅春兒狐疑了一下,問:“你們小七爺為何不回自家,反而一直在大德生堂住著?”這可不是麼,住在大德生堂,每日可不就是一睜眼就忙著疫病的事情,然後再一直忙到深夜。紀小七隻得侍墨一個在身邊隨侍,這段時間,只怕是吃不好也睡不好,身體怎能不差。

侍墨快要急哭了,道:“小七爺不肯去春闈……”他突然心裡很是難受,怎麼自家爺做了這麼多事情,眼前這個女子,明明應該懂的,怎地就這樣問了出來。

傅春兒在旁邊瞪著他。

“小七爺歇下沒有?若是歇在大德生堂之中,我便隨你去看看他。”傅春兒硬梆梆地說。

侍墨伸手抹了抹眼角,也一樣硬梆梆地說了聲:“請!”然後就背過身帶著傅春兒往大德生堂去。

傅春兒根本就沒有在意侍墨的態度,她心亂如麻,左思右想,擔心與糾結完全佔了上風,急欲知道紀燮的情況,一時間腳下如風。

少時到了大德生堂,侍墨帶著她來到了堂後的那間小院。

三年多的時間,似乎沒有在這間小院中留下什麼痕跡。唯一不同的是,院中的那株廣玉蘭,雖不似初見時候那般枝葉繁茂,眼下卻盛放了數十朵潔白碩大的花朵,靜立庭中,似乎隨風靜靜地輕擺。

傅春兒時隔這許多時日,重來這裡,一時間多少回憶都湧上了心頭。初到異世時候的潦倒,初見紀小七,接受了他無私的援手,傅家的日子才慢慢地見到轉機……

“姑娘,小七爺在這邊——”侍墨的聲音打斷了傅春兒的回憶。她點點頭,隨著侍墨過去東首的一間廂房。

紀燮臥在榻上,似乎沉沉地睡著,兩人進來他都完全不知。侍墨在傅春兒身後嘆了一口氣,道:“姑娘稍坐,我去廚下倒些茶來。”

傅春兒只“嗯”了一聲,自己在屋內桌邊坐了下來。她打量了一番屋內的陳設,只見**掛著半新不舊的帳幔,屋內暗沉,空氣中彌散著一股“病氣”。傅春兒對這種氣息很**,她依稀記得她小時候生病,父母隔一段時間就會將窗戶開啟,讓室內空氣流通,說是要讓這“病氣”散一散。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吱呀”一聲,將窗板支了起來。

“不行啊,姑娘——”侍墨正好端著茶水進來,“小七爺在病中,這樣不是該著了風寒?”他將茶水朝桌上一頓,連忙搶過來,要將窗板關上。

“你家小七爺難道是已經得了風寒不成?”傅春兒反問。

“這個,周大夫沒說啊!”

“那透透氣還不成麼,沒的將人憋壞了。”傅春兒沒好氣地說。

“你——你這人,怎麼……”侍墨不知該怎麼說,但是語氣裡透著十二分的不滿。

“侍墨——”榻上一聲黯啞的呼喝,紀燮從榻上撐著身子坐起來,他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此時嘶聲說:“不許對傅姑娘無禮。”

侍墨不敢反駁,而傅春兒索性將東邊廂房所有的窗子都打開了。窗外湧入微微的寒意,她便又過來紀燮榻邊,將一床不用的棉被攏了攏,靠在紀燮身後,跟著伸手試了試紀燮所蓋著的被子,覺得有點薄,想了想,又將搭在榻邊的一件長衣給蓋在了紀燮身上。

紀燮很吃驚地看著她為自己做這些事情,卻沒有阻止,可是他身上此刻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裡衣,一時從脖子到臉,都紅透了。

傅春兒沒有理會這些,她去桌上,揭開侍墨端進來的茶壺,聞了聞茶味,驚訝道:“這,這茶——”茶壺中的茶水聞起來味道粗劣,不是什麼好茶,茶水中還浮著不少茶葉梗子。她狐疑地望著紀家主僕一眼,心道,難道是紀小七與家中鬧翻,搬出來住了?而紀家竟因此斷了他的吃穿用度,逼紀小七乖乖回家就範?

“沒事的——”紀燮淡淡地說,“侍墨,與我倒一杯茶來吧,口渴得緊。”

“侍墨,有開水麼,茶能提神,小七爺既要休息,還是不要讓他喝這些的好。”

侍墨愣在當地,不知道聽誰的好,頓了一會兒才道,“有、有開水,我去倒來。”

傅春兒就用壺中的茶水慢慢地淘洗茶杯,跟著出去,將茶渣倒在院內的廣玉蘭樹下,跟著接了侍墨端進來的開水,倒在已洗淨的水杯裡,互相倒涼了,遞給紀燮,說:“心中清淨,便是飲白水,也自有清淨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紀燮飲了一口水,竟然真的覺得一股從未體會過的甘甜,慢慢地沁入心脾,他忍不住又飲了一大口,卻不知為何,竟然嗆住了,當下握著胸口大咳起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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