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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春-----一百零四章 析產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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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章 析產分家

廳中之人,聽了王氏的話,無不訝然。傅老爺子更是如此,他早就知道大兒子二兒子心中想的是什麼,只是沒有想到,率先將此事提出來的,竟然是剛剛進門一天的小兒媳婦王氏。

傅老爺子看了看傅小四,問:“小四,你媳婦這話你也聽到了,你且說說看,你是個什麼意見?”

傅小四臉上紅了紅,囁嚅了許久,才鼓起勇氣低聲道:“英子說的就是我想說的。”他接著抬起頭大聲對傅老爺子夫婦說:“爹,娘,既然已經答應過人家爹孃,那咱家失信也不好是不?”

傅小四兩句話一說出口,險些沒將坐在堂上的傅老爺子夫婦兩個氣了個倒仰。一時之間,在老兩口眼裡看來,王氏身上的優點立刻全變成了缺點。他們原先中意王氏是一家長女,因此成熟懂事些,也能將家事操持得妥當些。哪知眼下看起來,王氏竟然一夜之間,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將傅小四管得服服帖帖的,似乎他已經只聽王氏的話,而將老父老母拋在腦後了。

當時傅老爺子兩位力主要為傅小四討個能幹強勢的媳婦,全是因為老兩口溺愛小四,出於一片拳拳愛子之心,生怕自己夫婦百年之後,小四無人照料。可是眼下這麼看來,傅小四的確是有人照料了,只是沒先到他這般無用,竟爾完全倒向了媳婦,急急吼吼地要脫離老父老母,分家與媳婦過小日子去。

俗話說“娶了媳婦忘了娘”,這話擱在傅小四身上真的一點都不假。

傅老爺子聽了這話,右手一掌擊在椅子扶手上,“啪”地一聲大響。他也顧不上手疼,只說:“好,既然你也這麼說,老大,現在去將你母舅請來,請他過來主持。就說我說的,幾個兒子都成親了。今日便析產分家。”

傅元良聞言,愣了一愣,說:“今日便分家,好麼?”

“你弟婦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是今日不分,我老傅家便是食言而肥的無信之人了。”傅老爺子抬頭看著天。

“也不知道什麼人家教養出來的女兒家,難道就是為了銀錢才嫁人的?也不數數,家裡抬過來多少嫁妝,竟然有這種底氣對公婆說話。真是想不到啊——”傅老太太也在旁邊添醬加醋地說,說畢一聲長嘆。

可是傅老爺子夫婦這些話對王氏全不管用,她早先見到丈夫已經完全聽憑自己擺佈,心中正得意著,哪裡還管人家說什麼閒話。而傅元良這時候卻尷尬非常,他站在堂屋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實在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就此出門,依父親所說,將自己的母舅請來。若是真將母舅請來,今日便勢必要分家,傅家這人,可就丟得有點大了。自古以來常有人家在所有兒子結親之後分家的,可是卻從來沒有聽說在小兒子成親的第二天便著手分家的。這話傳揚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傅家苛待小兒子小兒媳,可是,可是傅家的實際情況是恰恰相反啊!

傅元良愣在當地,傅老爺子哼了一聲,道:“還不快去!”

傅元良有些暈暈乎乎地想要邁步,兀自沒有想清楚這一開始好好的敬茶,怎地就演變成了這副模樣。誰知王氏在旁邊添了一句話,道:“大伯,煩你將我爹孃也一併喚來,大家一起做個見證。”

傅老爺子聽了王氏這一句,氣得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厥過去了,他對傅元良吼了一句:“你再不去我便自己去了!”傅元良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轉身出門去了。

傅元德倒是頗為乖覺,道:“爹,娘,我與邵氏去整治兩桌席面去,一會兒舅舅過來,只怕還要再請村長來做個見證的。”他的妻族就是村中最大的邵氏一族,妻子邵氏就是村長的侄女兒,一會兒去請村長,只怕也是要他出馬的。

然而傅老爺子見兒子們一個個都想得這樣周到,心中愈加不是滋味。他也知道分家勢在必行,只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來得這樣突然,一點轉寰的餘地都沒有。而兒子們一個個都這樣地期盼著分家,令他失望透頂,傅家在村中也算得上是有些人望的了,卻連勉強將這家中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表象維持幾日都做不到。

“也罷也罷——”傅老爺子覺得胸口一陣憋悶,忍不住將水菸袋抽了出來,自己裝了煙,呼哧呼哧地自己到院門口去抽水煙去。

傅春兒躲在傅老實身後,倒不覺得這事是怎樣一件壞事。從此前傅元良託人捎給傅老實的信來看,傅家兄弟早就打算把這家給分了。眼下這王氏進了門子,眼看著人家根本就沒有打算與傅家人融洽地相處。與其這樣,反倒不如公正愉快地將家給分徹底了。至於傅老爺子與傅老太太的養老,分家的時候自然按照規矩來,不會虧待了老兩口。而傅小四那邊,既然王氏不希望與傅家人強扭在一起,倒還不如早日分清楚的好。

眼下還留在堂中的人各懷心事,傅小四見氣氛有點僵,而自己老爹已經氣得出去抽水煙了,而母親傅老太太則拉著臉坐在堂上。他撓撓頭,似乎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扭臉望望王氏,王氏卻拋了一個“你且放心”的眼神過來,傅小四便舒了一口氣,緩緩地將心放下來,覺得事事有媳婦出面,不用他自己煩惱,簡直是太好了。

傅老太太見了傅小四與王氏互相使眼色,表情更是難看。

只有傅老實這一房,是因為早在十年以前,就已經分家出來,所以傅春兒有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感覺。

“小四媳婦,你家是多久之前從歙州府出來的?”金氏見堂上靜得發慌,開口想閒話兩句,將話岔開。誰知王氏卻會錯了意,當下夾槍帶棒地說:“大嫂好記性,曉得我家是從歙州府出來的。歙州那邊,就算是鄉里人家,規矩也都嚴得很,我倒覺得在江都這邊甚是不慣,一家人的事情也沒有個宗族長老出面,倒叫外姓人出來主持!”

王氏剛才話中所指的“外姓人”,便是剛才傅老爺子安排傅元良去請傅老太太的兄弟來主持此事了。除了傅家母舅以外,村長姓邵,自然也是外姓人。

然而江都這邊的規矩,分家之時,倒確實是請舅舅過來,替兒子們分家的,因為老一輩的常說“舅舅看外甥,個個一樣親”。而且傅家在江都,也不過三四代人,旁支極少,傅老爺子自己就已經算是宗族之中最年長之人了,哪裡來尋什麼宗族長老來主持此事?

然而王氏說這話說得雖然唐突無禮,卻並沒有人去駁她。一來她是新媳婦,剛剛進門子,大家多少給些臉面與她,二來,大家各懷心事,想著即將要到來的分家。而金氏剛剛原本是好意,只是想岔開話頭而已,卻當場叫王氏給噎了回去,乾脆再也不發言,只在一旁站著。

傅老太太孃家姓陳,就在鄰村,所以大伯傅元良去了沒有多時,就已經將兩位母舅請了回來。兩位陳老爺子過來的時候面色都很是驚異,大約覺得傅家在喜事的第二天就辦這分家的事情,太不合常理,傳揚出去難免為人所垢。待到聽說這件事情是傅家新媳婦提出來的,就更是覺得這事匪夷所思了。

傅家兩位母舅過來以後不多時,傅元德也將村長邵鐵木請了到,他身後跟著王氏的父母。王氏在家中是長女,而傅小四卻是么兒,因此王氏的父母二人立在傅家老夫婦身邊,卻看上去要比傅家二老要年輕得多了。

過了一會兒,傅氏卻是扶著錢姑父的手也進了堂屋。傅老太太眼皮子一翻,說:“梅子,你昨兒被好一番折騰,怎麼今日又過來了。”

傅氏只笑著說:“無事無事,本來我與老錢想今日回鎮上的,想來說一聲,後來聽說兩位舅舅也過來,我們夫婦兩個就過來坐坐,見見兩位舅舅,好久不曾見了。”

傅老太太聽了,乾巴巴地“哦”了一聲,就不說話了。但是傅氏只與錢姑父與王氏父母和邵村長他們站在一處。傅老爺子看了看自家女兒,覺得還是自家教出來的閨女識禮數,他掉頭看看王氏,心中直悔,怎地千挑萬選,就選了個這樣的媳婦給小四呢。

少時待人到齊,傅老爺子抽著水菸袋進來,往堂屋正中一站,傅家的分家大會就算是開始了。傅老爺子將菸袋裡的菸灰略往外磕了磕,開口說道:“樹大分杈,子大分家,我傅家四子一女,俱都長成,眼下孫輩也都大了。今日便請了兒子們的母舅過來主持析產分家,從此各家自起爐灶,各自過活,也免得日後生事端。”他說得頗為沉重,堂上眾人都不敢說什麼。於是傅老爺子讓了陳家兩位舅舅主持,邵鐵木與王氏的父母只能算是無關二人,算是過來幫著見證的,因此隻立在一邊靜聽。

傅家財產並不算太多,一座兩進的院子,不到二十畝水田。在傅小四娶親之後,公中的銀兩還剩個七八兩。因此陳家舅爺便宣佈,說是二進小院一分為四,老大傅元良與傅家老夫婦兩口子共得了內院,外院一分兩半,由二房傅元德與小四傅元誠各得一半。所有田產以及家中的傢俱器皿,也平分成四份,長房因為要贍養父母,因此獨得兩份,而二房與三房各得一份,家中的現銀也是如此。

陳家舅爺剛剛說完,堂屋裡就有兩人同時開言,“舅舅,不能這樣分——”

出言反對的,正是傅家二房,傅元德,與傅家四房,卻不是傅小四,而是王氏。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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