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然面上的表情霎時微妙了起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去，悶聲回了句：“嗯。”
冉嘉妮雙眸微亮：“我聽霍爺爺說，你們昨天下午是去領證了，那你們現在已經領過證了嗎？”
“嗯。”
冉嘉妮更加激動了，壓低聲音道：“那你們昨晚……昨晚有沒有……那個那個了？”
齊安然登時把頭往下埋得更低了，幾不可聞的應了聲：“嗯。”
冉嘉妮輕舒了口氣，又是興奮又是慶幸：“你們終於有名有實了，恭喜。”
想齊安然聽她這麼說卻是忍不住笑了笑，調侃道：“怎麼感覺我們兩個發生關係，你倒是比我們這兩個當事人還要高興？”
冉嘉妮臉一紅：“我……我這是替你高興啊。之前你沒成年，雖然霍先生還有霍爺爺都很喜歡你，對你很好，總還是沒什麼保障的感覺。現在你們領了證，又發生了關係，可算是徹底定下了，我能不替你高興嗎？不過說起來也真快，我以前從來沒想過你會這麼早就結婚，而且不只是結婚，說不定再過一段日子，連孩子都有了。我這麼年輕就要給人叫阿姨了，想想壓力還挺大的。”
齊安然差點沒被冉嘉妮這話氣笑了，伸手掐了掐她的圓臉：“什麼孩子不孩子的，早著呢！好了，你也別盯著我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把你們家那位拿下，你之前不是說他準備送一份入學禮物給你嗎？怎麼樣？他送了沒有？”
冉嘉妮沒想到齊安然會突然禍水東引，把話題轉移到了自己身上，雙眸開始躲閃了起來，帶著一絲心虛。
齊安然將她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眯了眯眼，試探道：“究竟怎麼樣？你們最近處得不好嗎？他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冉嘉妮慌忙擺手，隨即微紅著臉道，“其實他昨天晚上已經……已經送過了。”
“送過了？”齊安然吃了一驚，“他送你什麼了？”
“唔，是一對連著的針織手套，然後還說……”
“說什麼？”齊安然雙眸微亮，手套啊，用英文說那可就是glove！這麼有蘊意的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送人的，確定不是要表白？
冉嘉妮並沒有讓齊安然失望，她抬頭看了齊安然一眼，嘿嘿傻笑了起來。
齊安然頓時被她笑得沒脾氣了，無奈道：“你倒是說啊，傻笑個什麼勁啊？”
冉嘉妮這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他問我願不願意跟他以結婚為前提接觸一段時間，可以的話，就……就在一起。”
“這是表白啊表白！”齊安然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想不到晟楠平時看著斯斯文文，這一出手就一鳴驚人呀！以結婚為前提，嘖嘖嘖，比表白還更深一層。你答應了？”
“嗯。”
齊安然微鬆了口氣：“這樣也好，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以後他要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讓阿臻去揍他！”
冉嘉妮怔了怔，低聲囁嚅了一句：“紀先生他……很好。”
“這都還沒成他家的人，就開始幫著他說話了？”
“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