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過一段時間的積澱,我們的生活都趨於穩定了。
我在酒店住著,無論是面色或者身體都變得比之前好很多了。
那天本來是個晴天,我打算跟我公司的工作人員出去聚聚,放鬆一下,沒想到張霆大白天的也給我打電話,我看著那個電話就覺得心煩,又不知道要怎麼數落我一通。
“姐,是老公打的呢,快接啊!”
忽然,一個小姑娘當著大家的面兒說了出來,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默默的接了起來。
“喂,有事嗎?”
“你在哪?”
張霆一開口就是特別生硬的語氣,我只好閃到一邊,問他找我有什麼事兒。
結果張霆更生氣了,轉而問我老公找老婆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怎麼,有了酒店就不認識他了?他好歹也沒有跟我離婚呢,現在就算離了,這酒店也該有他的一份。
這句話我怎麼覺得好像是我婆婆說的呢,跟之前她說的如出一轍,我那時候心想,真不知道是不是張霆已經被他們給磁化了,不僅語氣語調一致,就連說的內容都一樣了。
“我告訴你,張霆,我今天有事兒,我不想和你多說。”
我說完就憤憤的掛了電話,昨天張霆要沒喝酒就怪了。
那天我以為又是個上班之前的小情緒,跟我發洩完也就算了,我不知道他怎麼樣,至少我別當真就好了。
於是好好的跟公司的人玩了一番,把這件不痛快的事兒拋到腦後。
但是我這麼想的,不代表某人也是,等我回了酒店之後,大堂經理忽然把我叫到一邊,指著樓下休息室那跟我說,
“周總,一個自稱是您老公的人在那兒等您,都等了您一天了,還抽了一地的煙,又喝了兩瓶酒,我們是想報警的,可是又怕真是您老公,就沒敢說什麼。”
“蒽,他的確是我丈夫,謝謝你們了。”
我看到前臺的眼瞬間就睜大了,可能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為什麼會有一個那樣醉酒的老公在那,甚至還提醒我說要不要走近看一眼,或許是認錯人了呢?
我笑著說不用了,那個背影,還有那個喝酒的樣子,我一看就知道是張霆。
除了他,誰會那麼不著調的,敢光天化日之下來我的酒店找事兒。
“你怎麼來了。”
我慢慢的走到張霆面前,拾起地上的酒瓶子,見他那一臉睏意的樣子,問他要不要去睡覺。
張霆眯著眼看了我一眼,一下子把我拉到了他腿上坐著,當時還有客人在,我就推了他一下,讓他別鬧了,這裡是酒店,不是他可以隨便的地方。
結果張霆忽然對我大發雷霆,跟我說這個地方既然王凱能來,他怎麼就不能來呢?怎麼,難道和王凱不是約在酒店?
“你是不是瘋了?”
我說著就要拉他走,讓工作人員開一間房,但是張霆絲毫不理會我,瞬間把我拖倒在地,用極其惡劣的眼神看著我,讓我跟他回去。
那時候,漸漸來了圍觀的人,我只能跟工作人員解釋說我老公喝醉了,進來心情不好,之後急忙拉著他出去了。
就他現在醉著的樣子,我除了送他回去,還能去哪兒呢?
我只好把他塞到自己的車上,可就那一瞬間,張霆竟然要跳下車,說他不坐王凱送我的車,死活都不上去。
無奈之下,我只好拉著他往家的方向走。
剛剛在員工面前算是丟盡了臉面,我現在真有些恨不得丟掉他。
他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還邊走邊說我的不是。要不是現在天色已晚,幾乎要變黑了,被街上的人看見,我會更尷尬的。
“張霆,你能不能別這
樣。”
忽然,走著走著,張霆一下子拽住了我,在路邊狠狠地親吻我的脖子,無論我怎麼掙扎他都死死地貼著我,直到我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一口,這才鬆了手,但是,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在大街上,我實在不想跟他爭辯什麼,即使有人路過勸我說要不然就叫人來吧,這樣子弄不回去的,但我依舊想靠自己的力量把他弄回去。我這人有的時候就是倔,越說我做不到什麼我就越要做到。
於是,在靠海邊的那條大路上,拉著張霆往家裡走。
我的酒店離家不是太遠,可就我們這速度,走到凌晨肯定不成問題。
可是走了一段之後,我感覺身上的擔子漸漸輕了,原來張霆清醒了許多,自己走路都不打轉了。
“既然你清醒了,我還有事,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
我本想就這樣逃離張霆,卻又被他拽了回去,他的眼裡充滿著憎恨的目光,好像我跟他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可這些日子,我不回家他不也知道為什麼嗎?我們相安無事難道不好嗎?
不過,張霆應該不著這麼認為,忽然跟我說,“你他媽的這些日子說是住在酒店裡。實際上不就是為了天天跟王凱在一起嗎?怎麼,我有說過你不可以嗎?但是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呢?我和他差在哪兒了?”
張霆雖然清醒了一些,可是有的邏輯還是搭不上調,我怕他出事兒,一心軟,還是決定把他帶回去。
我不得不承認,心裡還是在乎張霆的,我們這樣相互撕扯著走在路上,即使他的眼神裡對我充滿了恨意,可我,還是透過夜下路邊的燈光看到了張霆那發黑的眼眶。
想必,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張霆一定過得不太好,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疲憊。那一瞬間,我又有些心疼這個男人。
他好像真的缺失了些什麼。
就這樣走在路上,張霆嘴裡時不時地冒出幾句髒話,指著我的臉罵我是個婊.子,但是手卻死死地抓著我的袖子,似乎怕我逃走掉。
可是即使這樣子,我竟然還想起了一些上學時候的事兒,我們下自習之後也經常在校園裡散步,看著滿天的星星發呆。
那時候多好,即使面臨畢業,可心裡是滿滿的,根本不覺得害怕。
我很多次都會夢到那時候的場景,夏季的夜晚,我們坐在草坪上,靠著張霆的肩膀發呆,要是一切都回到從前,那該多好!
“喂,你這是把我帶到哪了,我要回家,知不知道!”
張霆不知犯什麼神經,忽然又推了我一下,問我為什麼不坐車送他回家,現在都幾點了還走著。
那一秒鐘,他真的很像個孩子,我忽然看著他笑了笑。
等我打到車之後,張霆竟然出奇的安靜,仔細一看才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等過了兩個十字路口之後,他已經倒在了我的肩膀上。
看著那長長的睫毛,熟睡在我身邊的樣子,乖得像個孩子一般。我這樣看著他的臉,還是會心疼,會難過。總會想,這段時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不該對張霆這麼冷淡的。
而且他的傷到現在還沒有好徹底,我怎麼就沒想過他的心情又是如何的呢?
在回家的路上,我開始反思自己,甚至越來越覺得這段時間是我虧欠了他。
就在快到家的時候,張霆忽然咳嗽了幾聲,從朦朧中醒了過來,忽然一直望著我的臉,一直到下車視線都從未離開過。
我不知道他又在想什麼,但我覺得已經把他送到了,意識也清醒了許多,今晚我們不適合談話,所以還是回去比較好。
“師傅,你等我一下。”
我剛說完,張霆就過來跟司機說,“師傅,你走吧,我們到家了。”
然後硬是粗暴的拉著我的手把我拽上樓去。
這個時間,按理說家裡人應該都睡了,我跟張霆說,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我們都需要冷靜下來好好談談。
可張霆分明已經聽不進去我的話了。
開了門之後,徑直就拉我回了臥室,鎖上了門。
我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是也能猜到幾分。
“周小桐,你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難受?”
我進去之後站在房間裡,張霆又是一巴掌過來,我直接被打到了**。
頓時,一股血腥味兒立馬瀰漫進了嘴裡。我稍微一抹,血就從嘴角漾了出來。
“張霆,你憑什麼打我?”
我在外面住了一段時間,也不像之前那麼忍氣吞聲了,我覺得一直忍著只會遭受更多的痛苦。
當然,跟他作對肯定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張霆又很餓很難得給了我一巴掌,導致我直接摔在了床邊,腦袋剛好磕到。
我當時一摸,已經腫了,但是幸好沒有流血,只是被磕的隱隱作痛罷了。
張霆見我沒有太大事情之後,瞬間朝我撲了過來,又像前幾次一樣用力撕扯著我的衣服,嘴裡還時不時地說,即使現在他沒有這種功能,但是性.欲還是在的,他不好過,我也不能好過!
之後又一次猛烈地親吻著我的脖子,我的臉頰,還有我的每一塊肌膚。
那種親吻對我而言更像是撕咬,就像是一頭野獸在盡情的享受著捕到的獵物一半。
而且張霆最近連鬍子都沒有刮,那個胡茬每每落在我面板上的時候,都被扎得生疼。
“張霆,我求你了,放開我好嗎?”
我覺得我的臉已經被扎紅了,有種要被磨破的感覺,懇求張霆放過我,沒想到張霆就像是一頭半昏半醒的獅子,我這一求饒,反而助長了他內心的虛榮心,鋪天蓋地的霹靂有深深的砸向我的身體。
張霆的大手在我身體的各個部位上摸索,他不能用下面,就用手一次次的伸進,緊緊地頂著我下面,那種酸脹感又一次湧了上來。除了跟真實的感覺不太一樣外,這種感覺更生硬,更腫脹,我甚至懷疑他的整隻手都伸進了我的身體裡。
他的呼吸抵著我的臉,一次比一次強烈,我竟然在這種感覺裡得到了更深層的釋放,直至結束,除了痛感外還伴隨著那種特殊的感覺。
一陣起伏之後,張霆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我感覺他趴在我身上睡著了,就推了他一下,沒想到張霆立馬睜大了眼睛,竟扯著我的頭髮問我想要幹嘛,是不是想要逃走去找王凱!
我覺得他現在急紅了眼,就沒敢再多說話,可即使這樣,張霆都沒有放過我,咬著牙在我耳邊說,就算我現在跟王凱在一起了又怎樣,我只是王凱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罷了,王凱拋棄我就是一個念想的事兒。
我知道,他想用這句話來證明他才是最愛我的那個人,可是,他明明可以直接說出來,卻要這麼傷人的告訴我。
之後的話我覺得和釘子沒有區別,讓我趕緊滾蛋,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了生育功能,我和王凱在一起剛剛好,什麼都不用我操心了,也省的他一天起來被戴綠帽子還得樂呵呵的。
“那我走行嗎?”
我努力反抗張霆的胳膊,想要掙脫開他的手,結果又是無力的掙扎,被張霆拉了回來,又一次對我拳腳相加,這一次,他一點兒沒有留情,一腳就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感覺我的肚子瞬間就和撕裂了一般,可是,卻只能硬生生的把淚水往肚子裡咽。每當傷口癒合的時候,總會又新的傷口注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