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說完我之後,我發現張霆的臉比平常還要低沉得多。我覺得他的心裡充滿著壓抑與不滿。
後來才知道,從他上班開始,他和小三兒的聯絡就漸漸的少了。
我有些猜到是因為他不能和小三兒親熱的原因,但我覺得小三兒一般都是愛慕男人的錢財。
或許,這也只是我安慰自己的一個理由。畢竟,要是小三兒再和他斷了,那我的罪過可就真大了。
如果是為了錢的話,張霆的事業有我在後面支撐,日益穩固,各種薪資也都慢慢上漲,逐漸成為一個所謂的成功男人,外面的豔遇自然是少不了的。
但是直到那天我婆婆偷偷叫張霆去她的房間說話,張霆被氣急了才瞬間脫口而出他和外面的那個女人早就斷了。
頓時青筋爆出,從我婆婆的房間裡摔門出來,我剛好站在客廳裡,張霆直接衝著我過來,苦笑地看著我說,“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看到他犀利的目光,這才確信他和那個小三兒是真的斷了,不過我不清楚原因。
我一直以為,那個女人就算是不是為了錢,也不會散那麼快。
晚上,張霆很晚才回來,滿身又是濃重的酒味兒,我婆婆見了很是生氣,說他是個不成器的東西。
可是,最後說來說去,捱罵的還是我。
隔三差五,我婆婆就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一通。說我是狐狸精,哪怕是嫁進來了,也還是沒有安心為這個家裡。
而且,還和外頭的野男人不清不楚。她所說的那個野男人,難道不熟她們一家給我推出去的王凱麼?
若不是他們堅持,我怎麼可能會將自己置於這樣一種境地。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我沒有一點好處。
婆婆的話語從來都是難聽的不行,我為了不讓她做出更過分的事,之好忍著。只是,這樣的忍耐,往往會讓她罵上我很久。
罵我是捱得了的,不過,從婆婆的嘴裡我聽到了張霆和小三兒分手是因為他的生理功能,除了錢之外,這是一個男人能討好一個女人的另一種方法。
原來,我還是看輕小三了。我總算知道為什麼總是稱他們為狐狸精了,除了吸
收身外之物,還有男人與生俱來的精氣。
我不知道除了生理上的這件事對張霆的影響很大之外,是不是小三兒的離開也給他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反正,自從我知道了小三兒離開他之後,張霆的臉色真的可以說是日漸憔悴。
他有的時候會一個愣神,我擔心他出什麼事兒,就在他背後默默地觀察著他。
心裡也因為他的這種情況更加憂心,這時候,我也有些責怪那個小三兒,為何那麼狠心連錢也不要,直接就分開了。
若是她只是為了錢而已,張霆現在也不至於那麼憔悴。
我也真是奇怪,難道小三兒這個人,對於張霆來說,就這麼重要麼?
忽然,有一天,我又在廚房做飯,那天,小叔子開車帶著我婆婆還有郎琳琳出去逛街了,張霆在家休息,阿姨也回家休息了。
於是,那個家裡除了我癱在**的公公外,就我們兩個在房間裡走動。
中午,又到了午飯時間,我剛準備在廚房切菜,忽然,我的腰抽搐了一下,一雙大手緊緊地纏繞在了我的腰上。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我有些不適,我不知道張霆這是何意。
剛想推開張霆,但轉念一想,張霆最近心情這麼不好,我本來就理虧,要是就連這小小的擁抱都要推開他,我怕他真的想不開。
於是我鬆開了準備推他的手,暗自嘆了口氣,便任由他抱著我了。他見我沒推開他,靠得更緊了些。
還將頭埋在我的頸間,趁我不注意,又抬頭張口咬了我的耳朵一下。我有些吃疼,卻還是忍住了。
那天,我們就那樣在那站了很久。
張霆在我背上依偎了好久才挪開他的身體。我覺得他那時候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我知道,我又開始對他動了惻隱之心。
好像,我這個人就是特別容易心軟。要是張霆還想之前一樣,那麼強勢地對著我。疾言厲色什麼的,我肯定會不舒服,想要揹著他的想法而醒。
但是現在,他這個軟脾氣,這幅可憐的樣子,不禁讓我心裡很是愧疚。我想要多做一些什麼,去緩解一下他心頭所受的傷害。
他現在這樣可憐
,我又怎麼忍心再讓他在我這受更多傷呢。而且,一開始,本就是我的錯。
唉,如果這樣能夠讓他好受一點,那也就沒關係了。只要能讓他心裡好受一些,我受點委屈又有什麼。
吃完飯後我還在想,要是張霆以後動不動就會出來這樣,我都要像今天一樣,儘量放鬆,讓他儘可能的感覺舒服一些。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我這樣好像又把自己推到了另一個困境裡。
我不知道,原來張霆看到這樣心軟的我,會更加的放肆。這樣的放肆,不僅對我造成了困擾,最主要的是,很明顯,對他的身體恢復會有影響。
醫生之前就跟我說過,我們倆之間要避免夫妻生活。如果他的那處太過激動,充了血,對他的傷勢恢復是沒有好處的。
甚至,還真的可能再也恢復不了了。
如果真是這樣,張霆以後這一輩子,都將會是我心裡的疙瘩。他自己,也會受不了的。
但我想,張霆也是知道這個的,他應該不會拿自己的性福開玩笑。只是,我遠遠沒有料到,原來,張霆對我的恨,想要折磨我的心情,竟然那麼之高。
在之後的生活相處中,他都老做一些,對他自己不利的事。
那天,張霆剛下班,家裡人都在,張霆就像沒有看見他們一樣,一下子就把我摟住了,然後就那樣被拽到了房間裡,拼命地與我糾纏在一起。
我很想提醒他現在不能有任何過激行為的,沒想到他倒是很自覺,一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就主動停了下來,但我每次都有種被抓的生疼的感覺。
每次照鏡子,不是有抓痕,就是有淤青。
我覺得張霆現在就像在對我發洩一樣,但同時他又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他應該也在感性與理性中徘徊。
被折磨了兩天之後,我怕張霆每天這樣更會激起他的慾望,如果在我們激烈的過程中又碰到了那裡,或者他實在是忍不住,我真怕會是醫生說的那個結果,會令我們後悔一輩子。
所以在第三天的時候,我都儘量避著張霆,也給他發了微信提醒他這件事。
可是,好像就是我的這句話,才真正激怒了張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