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若晨,你發什麼瘋。”莫寧看著歐若晨,皺著秀眉冷聲說道。
歐若晨不知道為什麼,回來之後,反倒舒了心,沒有之前在街上那麼狂躁,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思念多年的女人終於找到她了,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心也覺得平定了。
莫寧拉著慕思,回到這個讓她恨極的地方,每次一想起那一幕不堪的畫面,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嘔吐。
“媽媽,我們回去找爸爸吧。“慕思看出了莫寧那隱忍的怒氣,他的媽媽在家很少會發火,而且也沒有這麼冷漠的樣子,自然的,他就對著媽媽這樣子說道,他可不想他的媽媽變得像電視上那些狠聲恨氣的媽媽一樣。
莫寧點了點頭,牽著兒子就走向大門。
她就這麼不想看到他?就這麼想要回去慕塵的身邊?難道她就沒有一點想要解釋這些年去了哪,做了什麼,有沒有想他……
“你們哪裡都不能去,就這裡住下吧。”攔下他們,歐若晨有著淡淡的不適。
慕思擋在他母親的面前說:“叔叔,麻煩你不要為難我們,我媽媽已經和我爸爸結婚了,如果你喜歡我媽媽,等下輩子吧。”奶聲奶氣的話說的讓歐若晨愕然,這個小孩也就四五歲吧,這麼會說出這麼成熟的話。
相反歐若晨的吃驚,莫寧淡定多了,因為在家裡,兒子經常會說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明明才五歲的小孩,卻整天把大道理掛在嘴邊。
“你叫什麼名字?”他嘴中吐出的爸爸讓他心裡極其不舒服,他蹲下身看著眼前的小人兒。
“慕思。慕思的慕,慕思的思。”慕思有些不耐的回答歐若晨的問題。
慕思……姓慕,歐若晨冷眼看著他又問:“那你幾歲了?”
慕思也瞪大眼睛不服輸的說:“五歲。”
五歲,她離開後他們就在一起了……歐若晨站起身,冷眼看著莫寧,不似剛剛那麼平和的說:“莫寧,你還真狠,一離開我,就迫不及待的找上了慕塵?呵,虧我還傻傻的去求你的父親,還傻傻的這麼折磨自己。”
莫寧皺眉,她蹲下捂住慕思的耳朵,厲聲對歐若晨說:“在孩子面前可以不要說這些嗎?你不顧及我,也要顧及孩子。”
孩子……不是他和她,而是她和他好友的兒子,這樣他有什麼好顧及的,他冷哼一聲,對上莫寧那眼眸裡的防備,心中更是疼,曾幾何時,她那清澈倒影對他的愛的眸子現在卻是充滿了防備的看著他。
“莫寧,我就擺明了和你說吧,這個門你是出不去了,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走,你兒子留下,二是你和你兒子都留下,選吧!”歐若晨抱起慕思,冷著臉對著莫寧說道。
“放我下來。”慕思在歐若晨懷裡掙扎,可是他越是掙扎,這個怪叔叔就越大力的抱著他,而且還啪啪啪的打在他的小屁股上面。
“歐若晨,你幹什麼打孩子。
”抓著歐若晨的手,莫寧怒氣沖天的喊道。
被她緊握的手臂,熟悉的觸感讓歐若晨笑了開說:“如果你再不選擇,也許他要受到的就不止這些了。”
“卑鄙,拿著孩子威脅算什麼男人。”這麼多年了,他怎麼還是一臉無賴?
歐若晨大手捂著慕思的嘴巴,硬是讓他說不出話,他搖了搖頭,上下打量莫寧,打趣道:“我是不是男人,難道你還需要我告訴你麼?如果你忘記了,我不介意幫你想起來。”
莫寧咬緊牙關,她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男人算了,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下流的話,還有看著孩子被他捂著嘴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的唔唔唔唔的叫喚。
“我選二,把孩子放下來。”她妥協的說道。
滿意的把孩子交還給她,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豎了豎三個手指說:“那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媽媽不要答應這個怪叔叔,看他不懷好意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慕思拉著莫寧的衣服,對著笑的和電視上灰太狼想要抓羊的標準壞笑甚是反感。
突然覺得那個奶聲奶氣說話的小傢伙說話挺有趣的,如果他是他的兒子就好了,但是不是……想起他喊慕塵為爸爸,歐若晨不由的又冷下臉說:“也許你兒子說的對,你可以不答應,但是你和你兒子能不能在一起,那就不好說了。”
“我—答—應。”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
歐若晨比了一個OK的姿勢,然後從莫寧懷裡搶過慕思,大步朝樓上的主臥旁邊的嬰兒室,那時候這個房間特地騰出來,就是為了讓他們的孩子睡在這裡面,看著裡面他親手置辦的嬰兒床,專屬寶寶的衣櫃,專屬寶寶的玩具……這些的這些沒有想到他們的孩子用不上了。眼神黯淡的把慕思放在房間裡,然後快速的退出去鎖上門。
慕思見自己被關在這件很是漂亮的小房間裡,小手大力的拍著門大聲喊:“怪叔叔,你要是敢傷害我我媽媽,那就不要怪我,我會讓你好看的。”
小小年紀就放下這等豪言壯語,歐若晨很是欣賞,但是是隻是止於欣賞,對於他的話,他是抱著聽聽就算了的態度,一個小孩子能掀起風浪?
莫寧跟著上來,見歐若晨把慕思鎖在裡面,一急就過去大力的扯著門,急急的說:“你這是在幹什麼?你說的那些我不是都同意你了麼?你幹嘛還這樣對孩子?快放他出來,寶寶,聽媽媽說,媽媽很快就讓叔叔放你出來,不要怕哈。”
慕思在裡面翹著二郎腿說:“媽媽你保護好自己就行,我才不怕呢,估計叔叔要害怕才是。”
莫寧有種不好的預感,對於兒子的破壞搞怪能力她可是無可奈何的,不過既然兒子這樣說了,那就靜下心和歐若晨好好周旋吧。
他要害怕什麼?他還真想看一個小屁孩怎麼讓他害怕,但是他可沒有忘記現在的目的,他大手一擁過莫寧的腰
身,就閃進了主臥。
房門很快落了鎖,莫寧抵制的說:“有話出去說,沒有必要進來這裡說。”當年他就是趁著她不在,和別的女人在這裡做些苟合之事。
他的背叛無疑就是在她的心口撒鹽,她一直以為他愛她愛到了塵埃裡,可是她卻大錯特錯,頭腦因為感動的和他結了婚,還把自己交給了他,他得到後卻不再珍惜……男人真的是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麼?
見莫寧反感的看著他身後的大床,知道她想起了那不堪的一幕,心中疼惜的說:“寧寧,你聽我解釋,當年其實我……”
莫寧不耐的打斷他的話說:“我沒有興趣聽你的風流史,現在有什麼事就快說吧,要是沒事,就放我母子倆出去。”
“……”見她一臉的抗拒,他只好鬆開了口,反正時間還長,以後有的是機會解釋,現在先說正題,“剛剛我說的三個要求,第一是,晚上我們必須睡在一起……”
“無恥。”聽完第一條,莫寧就忍不住的低咒。
歐若晨當沒有聽見的繼續說:“第二就是,我不想從你嘴裡聽到除了我外的男人,最後一條就是,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逃離我的身邊。”
這就是明顯不平等條約,莫寧也豎了豎三個手指說:“請容許我反駁一下您的條件,第一,關於晚上我們必須睡在一起我覺得是反常不妥,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第二,我的嘴我做主,你無權管,第三,你不是我的什麼人,你沒有資格這樣要求我。”
歐若晨拍了拍手鼓掌,譏諷的說:“想不到你現在這麼伶牙利嘴,不過你似乎忘記了,我從來就沒有同意和你離婚,試問,你說我們已經離婚從哪裡來?”
對於這個答案莫寧絲毫不覺得意外,她依然淡定,但是歐若晨不解,她不是應該氣的跳起來罵他無恥麼?怎麼這麼冷靜,而且她嘴角那笑容讓他覺得接下來的話會讓他掌握不了。
“法律上分居三年以上的夫婦被視為離婚,你說從我離開起今年是第幾年了?六年,六年了,法律早已經默認了我們現在是離婚的狀態了。”
歐若晨冷下眸子,這個女人怎麼越來越伶牙俐齒了,他說一句她都非得要頂上十句,呵……法律,她既然跟他講法律,難道不知道現在的法官是他培養出來的麼?不過她要是喜歡講,那他也不好弗了她的興,他說:“你說的沒有錯,但是誰可以證明你離開?”
莫寧笑出聲說:“呵,慕塵可以證明。”
很好,他把他剛剛提出的條件當耳邊風,那就不要怪他了,不懷好意的拉近她,一個俯身就吻上那個想念多年的紅脣,懲罰的啃咬著她。
莫寧一腳踩在歐若晨的腳上,可是他吻她的速度只是停了一下,而後是更瘋狂的啃咬她的脣,她吃痛的啊了一聲,他的大舌就一個趁機溜進去,找準她的小舌,就是一個勁的吸允,吸的她覺得舌頭一陣陣的發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