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折磨比任何的都要讓人覺得可怕,太太太陰險了!
同時也告誡自己以後做事都小心謹慎點,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冷逸凡,太他媽的變態了。
此刻,所有在場聽到的保鏢們都有了這想法。
那些原本在海里苦兮兮的找人的人,突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海底找人也有勁了,一口氣就潛了下去。
現在都覺得在海里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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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晴被迫無奈跳了下去。
但也不是盲目的跳,當時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就已經留意了下下面的海。
這裡靠近地面,應該不會很深。
而且她這些年,在有海的地方居住,早就學會了游泳,水性不錯。
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旱鴨子了。
但儘管如此,還是會擔心,畢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心裡還是會有一絲不安與害怕。
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小致遠,白以晴不允許自己有一點點的意外發生。
另一方面也是擔心他們還不死心,即使她跳海了,還會出什麼其他的招數。
比較手槍什麼的,會再朝跳海的她開槍。
或者會跟著跳下去,直接看到她被淹死為止。
結果白以晴的擔心是多餘的,她跳下去後,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舉動。
而且更讓白以晴慶幸的是,剛剛站著的地面下是凹進去的,下面有著礁石。
白以晴跳下去後,剛好看到那裡,馬上游去,躲在了凹進去的那個地方。
一半身子在水裡,一半在礁石上。
但從上面的地面上根本看不出來。
看不到底下有人。
白以晴剛好是在他們腳底下的地面一米深的位置。
他們停留了許久,估計是看她沒有浮上來,以為她死了,就走了。
聽到他們開車離去的時候,白以晴才真正的鬆了口氣,但放鬆的同時也感覺到一股劇痛傳來。
本來剛剛一路上跌跌撞撞,渾身的傷就不少,剛剛看到這下面有礁石,馬上躲在那裡。
左腳下的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腳下被礁石上的海蠣子皮劃破了一個大口子,此刻正在不斷的流血。
剛剛白以晴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上面的那兩人身上,此刻他們走了,才發現原來腳被劃破了。
白以晴馬上把腳抬了起來,接下頭上的髮帶,往冒血的傷口處包紮。
整個人無力了起來。
剛剛跑了那麼遠都沒看到一戶人家,這邊本來就是偏僻的地方,現在自己腳又受傷了,這該怎麼辦才好?
這裡離大公路還有段距離,而且她不能從原路走回,誰知道他們還在不在那裡。
很快,白以晴發現了個悲催的事情,自己上不去。
地面跟海面相差兩米高,還是半弧形的,想爬都難。
白以晴只能是游到周圍,到處看看,有沒有能上岸的地方。
終於在幾十米外看到了,白以晴急速的遊了過去,成功的上到了地面。
即刻尋找著出路。
這邊也有一條小道,估計是為了這裡人方便通向海邊的吧。
這條路跟之前那條差不多,都是泥路,坑坑窪窪的,兩邊都是樹,風吹過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音,在月黑風高的夜晚特別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