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想你沒有意見的
可心熱淚盈眶,是感動,是激動,是滿身的幸福,奪眶而出。
她相信子軒哥哥的話,她也願意跟著他,做他的小女人。
當自己被人欺負的時候,他高大的身軀屹立在自己身前,為自己遮風擋雨。
哪怕苦點累點,也值了。
“可心,你哭什麼?”蔣夢夢皺眉道,“這傢伙也真是,竟然大張旗鼓宣揚,說你是他的女人。呸,他跟你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可心搖頭:“夢夢,我,我願意做他的女人。”臉已緋紅。
“什麼?”
蔣夢夢驚呆了,她仔細認真看著可心,可心同樣眼神堅定看著她,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她只能心裡哀嘆:這個傻女人,被騙了還得為他數錢。
教官們都用血紅的雙眼瞪著他,葉子軒卻不理會。
“你們仔細看看,他們是什麼人?不是當兵的,更不是你們手下的兵!他們的身份只是學生,今天他們所做的事,也不過只是叫軍訓而已。”
“軍訓和軍人的訓練,截然不同。因為他們不是軍人,而你們,又有幾個人算得上軍人呢?當個兩年兵,回家討生活,將來未必混得有他們如意。”
“你們有什麼好自傲的?正因為你們自傲不起來,心存嫉妒,想著先收拾他們一番,過過癮?”
“呵呵,你們這些窩囊廢,這不應該是一個真正軍人該有的想法。不說開疆拓土,起碼保家衛國,才是一名合格軍人該有的想法!”
“而你們,不配在我面前提‘軍人’兩個字。”
“所以你們被我打了,是你們咎由自取,活該!”
葉子軒聲音越來越大,直到最後,振聾發聵。
那些教官有不少人都低下了頭,滿臉羞愧。
事實上,他們的心思真的很獨特。
因為他們自己進部隊的時候,被自己的教官訓成了孫子。
現在有機會訓別人,他們就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可事實上,他們只是參加學校軍訓,並不是真的在部隊裡當教官。因此,要區別對待學生和軍隊裡的人。
他們沒能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一有機會,就懲罰任何敢於反抗或是頂嘴的人。
必要的懲罰畢竟沒什麼,但讓一個女人跑二十圈,跑不完不準休息,這就有些過分了。
有幾個女學生能跑完二十圈?她們又不是專門練長跑的。
葉子軒蹲在了班長教官身前:“你打不過我,按照你的邏輯,我是不是有權處置你了?來,你站起來,跑個二十圈去。”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跑的。我跑二十五圈,如果我跑完了,你沒跑完,我再打你一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直接重重收拾你一頓。”
“我想,你沒有意見的,對不對?”
班長教官臉色變了又變。
之前他被葉子軒踢到了腿,那兒現在還疼著呢。
可面對葉子軒的挑釁,他又忍不住怒氣。
他比我多跑五圈,我還輸給他,那真沒臉見人了。
尤其是這傢伙之前說的關於軍人的一番話,簡直就是當眾打臉。
這從那些學生的眼光裡就能看得出來。
那些學生之前都是力挺自己的。可現在呢?他們都用古怪眼神看著自己,也沒人替自己說話了。
可恨的是,不少女學生還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這小子,可惡!
教官忍不住了,大怒道:“好,跑就跑!是你說的,多跑五圈,要是我跑完了,你跑不完,你就是我孫子!”
葉子軒淡淡一笑:“看來你要做我的孫子了。”
他朝可心投去得意的目光,意思很明顯:我這以牙還牙怎麼樣?
可心抿著嘴,羞怯給了他一個目光:還不錯。
倆人就去跑步了。
好事的學生自然給他們記圈數,那些被打的教官都爬了起來,面面相覷。
怎麼又比起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一起上是行不通的,別被他給打了。但這個仇,就這麼算了?
這時候,一名身穿軍裝,肩上兩槓一星的女人大踏步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女人,不少人臉色都是一變。
“女魔王”是他們對這個女人背地裡的稱呼。
衛旻,22歲,陸軍少校軍銜,精通各種格鬥技術,尤其擅長計算機作業,現在在市警備區工作,是這次東大軍訓的副指揮官。
她剛剛才來,看到這邊動靜,自然趕了過來。
“你們怎麼回事,一個個鼻青臉腫的?還有他,怎麼跟學生在比賽跑步?你們是不是又置氣了?”
火爆脾氣的教官甕聲甕氣道:“報告首長,是那傢伙打的。他其實不是學生,卻為了某個學生出氣,把我們都打了一頓。”
本以為這句話說出來,衛旻會很生氣,立刻就去找葉子軒麻煩的。
但她是生氣了,可物件不是葉子軒:“你說什麼?你們這麼多人,被他一個給打了?你們是窩囊廢不成?”
眾教官嘴角抽搐,他們又聽到了“窩囊廢”這個詞,心在滴血。
衛旻冷哼道:“行了,都給我回去繼續軍訓,別站在這丟人。”
她朝跑道走去,可心心頭突突狂跳,嚇到了。
這女人身份不簡單,也很霸氣,她不會是去找子軒哥哥的麻煩吧?
她的教官還在和葉子軒比賽呢,她也不需要回隊伍,就衝了過去:“子軒哥哥,別跑了,留點體力,有人要找你麻煩啦。”
葉子軒轉過頭來,就看到了衛旻。
衛旻也看到了他。
兩人眼神在空中相撞,激發出火花,不是愛的火花,而是戰意的火花。
“他是高手!”
“她的功夫不錯。”
兩個人心中同時升起這樣的想法。
葉子軒停了下來,對追趕上來的班長教官淡淡道:“行了,滾吧,我不想收拾你了。”
教官臉色變了又變,終於頹然低下了頭,不敢和葉子軒爭辯。
葉子軒已經跑完兩圈了,自己才搞定一圈。他臉不紅氣不喘,自己拿什麼跟他鬥?
“別走。”
衛旻來了,同樣趕來的還有氣喘吁吁的可心。
衛旻瞥了可心一眼,不由冷笑。
這小姑娘,是這個男人的女朋友?他就是為她出頭,打自己那些手下的?
倒是有點意思。
“你被他打了,不想找回場子嗎?跑步有什麼意思?跟他再打一場。”衛旻的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