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忽然被撞開了,關婉寧去而復返,坐在輪椅上笑得並不友善。
“姚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姚寶媛的視線落在門口,很訝然關婉寧的去而復返,不過撞都撞上了,只有面對儼。
說起來,她和關婉寧見面的次數並不多,如果那次在關景驍別墅聽到也算的話,就是三次,可每一次但凡她出現,必然會發生不尋常的事情。
在私人醫院那次,現在想想如果猜測沒錯的話,關婉寧是在命人給她做那種檢查,否則過後關景驍不會說自己不潔,這個事情對她來說一直是個疑問?
第二次,就是俱樂部捉姦那次,看樣子她並不想關景驍和自己在一起,而且也是她故意讓關景驍接觸自己的,可她不明白的是關景驍為什麼非要娶自己?
如果說是愛和佔有?不,她第一個會搖頭,她現在絕對不相信!
“關夫人。”寶媛淡淡的應了聲兒,她想不通關婉寧還有什麼話跟她說。
關婉寧示意阿桐把她往裡面推了點兒,距離寶媛只有幾小步,“姚小姐,好像不太樂意看到我。稔”
“關夫人,似乎也不想看到我。”寶媛反擊了一句。
關婉寧笑了,保養得當的臉舒展開,柔婉動人的氣質浮現,可是僅限於表面,這笑不達眼底,甚至透著幾絲殘酷。
寶媛心想她這幅樣子跟關景驍在場時完全不同,不得不感嘆這個女人真會演戲!
甚至對自己的兒子也是。
“賤種就是賤種,姚家養不出什麼好東西。”關婉寧眸光一掃,狠戾顯現,“幸好我阻止的快,否則你就該纏上景驍了。”
“關夫人,請你尊重事實,是關景驍糾纏我,不是我糾纏他!”見關婉寧不客氣,寶媛也出口也不善,“不知道你兒子的這種行為又算什麼?”
“閉嘴!我兒子絕不會糾纏你,分明是你這小賤人使計gouyin他?”關婉寧分明有種指鹿為馬的感覺,就像那種蠻不講理的母親,不管什麼事情,都是別人的錯!
寶媛冷冷一笑,“那好,下次關景驍再糾纏我,不知道關夫人能否為我解圍?”說實話,她還真不知道關景驍下一步會做什麼?
關婉寧很精明,稍微思考下就知道寶媛的意圖是什麼,“啪”的一下,巴掌重重拍在輪椅上,“小賤人,休想利用我!”
“你這骯髒的身體永遠都不配和我兒子在一起!”她幾乎是咆哮了一句。
提到這個,寶媛面色一變,冷聲問了句,“你,那天在私人醫院對我做了什麼?是不是……?”
“你都猜出來了還問什麼?”關婉寧冷笑,繼續道:“這麼吃驚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髒了嗎?”
姚寶媛心裡“咯噔”一下,等的就是她這句話,可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她卻迷惑了,她從來沒有和男人那樣過?為什麼會被這樣汙衊?
“小賤人,不知道有過多少男人,破爛貨!”關婉甯越罵越難聽。
寶媛收起心神,正色道:“關夫人,請你離開,這裡是我們姚家人的地方,容不下你。”她也沒必要聽她廢話!
這種變相趕人讓關婉寧心裡很不舒服,她哼了下,“不用你說,我也會走,看的你們父女心裡就難受。”
“是嗎?”姚寶媛看出她的心口不一,看了眼**的姚灃,“那我就不知道你剛才為什麼看爸爸的目光是又恨又……”
愛字還沒有說出口,關婉寧淒厲的吼了聲兒,“你閉嘴!”活像被人戳中了心房,憤然搖著頭,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是他毀了我,我不會讓他好過的,不會……”
阿桐聽到聲音快速推門而入,把關婉寧推離了這裡。
唐一寧不放心,也快速跑進屋子,“阿寶,沒事兒吧?”
寶媛搖了搖頭,沒說話,她腦中浮現的是最後關婉寧厲吼時的模樣,可惡是可惡,卻教人生出一些可憐,好像她遭受過很多……
“遭了,我忘記問燕寧的事情?”半天反應過來,寶媛開口。
唐一寧安慰了一句,“沒關係,總有機會的。”有些事情還得看緣分。
“明天幾點走?”姚寶媛問。
“下午吧。”
而後,兩個人一起在姚灃的病房待了一會兒,才各自回家。
……
夜色闌珊,籠罩著整個容城的天空。
姚寶媛剛回到小區門口,抬起眼,一輛黑色跑車從她身邊快速劃過。
她以為是墨苳宸回來了,心裡莫名的浮現了一絲喜悅,小跑過去,可是走進一看,根本不是他的車,只是外觀比較相似而已。
淡淡的,心尖兒某個位置劃過幾絲惆悵,不過她沒在意,隨即想到的是唐一寧的話,墨先生現在可能在風流快活呢?
這輛黑色車子就停在門口不遠處,裡面的人沒下來,沒有任何動靜。
寶媛待了一會兒,轉身毅然進了小區門口,頭也未回。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車內的人她認識,而且很熟。
在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後,黑色車子的車窗緩緩下來,關景驍佈滿青紫卻無損俊彥的臉露了出來,表情痴迷中帶著說不出的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下了飛機,開車就來了這裡。
其實,他剛才是打算把她強塞進車子裡,帶走,可是最後一刻他猶豫了,想起兩個人之前的種種過往,腦中該死的想起的都是她的美好,而她的背叛,她的決絕一點兒都沒有想起,於是他停頓了……
夜色越發妖嬈,將他黑沉痛苦的臉完全浮現,“啪”的一聲兒巨響,他重重拍了方向盤一下,脣角勾起的笑容很殘忍,“寶兒,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
剛才,他看到她追車子來著,心裡有絲喜悅,可是她誤解了,更殘忍的是她在他面前露出了幾抹失望的表情,“寶兒,你真的變心了嗎?”
不知道過去多久,黑色跑車再次啟動,夜色中飛揚起一串塵土,迷離而傷感。
……
“周小姐,還真不是一般的難請,我記得約過周小姐的次數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名門俱樂部,迷離曖昧的高檔包間,中年男人兩根手指夾著煙,輕輕往周淺臉上吐著菸圈兒,被***浸滿的眸子,渾濁不清。
“張董,我自罰一杯,過往都是我的不對,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周淺開口,忍著男人身上的氣息,向前湊了幾分。
昨天和葉歡去外地恰談工作,結果那個工作在她們到之前就給了別人,更氣憤的是根本沒人通知她們!
這段日子,她深刻體會被封殺是什麼樣子!她不能這個樣子下去,只好另謀發展。
今天,葉歡給她聯絡上了以前對她有意的張董,雖然在商界的地位不如關景驍,但是也不差。
張董聽到她的話,眯了眯眼眸,放下煙,伸手直接勾住周淺下巴,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幾分,“真是美,讓人看了就想要!”
“不知道脫了衣服會不會更漂亮……”張董的口氣有些重,還混合著煙氣酒氣,聞到就想作嘔,周淺微微一笑,強忍著。
可,下一秒,張董的脣直接湊過來,她實在忍不住,找了個藉口,“我先去下洗手間。”飛快逃出了包間。
一口氣跑到洗手間,乾嘔了起來。
幾分鐘後,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長嘆了口氣,不管下面是什麼,她必須面對。
在走過長廊一角時,她的目光掠過一處,無意中看到了關景驍。
透過門縫,她注意到他喝醉了,而且隱隱約約看到他臉上的傷口,心口猛然收縮了下。
不自覺的,她推開了關景驍包間的門。
關景驍確實醉了,他下了飛機就沒讓森煜他們跟,從姚寶媛那裡出來,就來了這裡,直接灌了幾瓶烈酒,到現在已經快不省人事!
“寶兒……”他此刻嘴裡呢喃的全是一個名字,周淺的靠近,他並未察覺,只是朦朦朧朧中看到一個人影兒。
此刻,他已然醉的不清,紫色絲質襯衫半解,露出大半麥色肌膚,深邃的眼角迷離中微微挑起,流瀉出的光芒特別的惑人,一如她當年第一次看到他的畫面。
只是若有似無的一眼,他就把她的心給帶走了。
可是,姚寶媛到底有什麼好的?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寶兒……”他還在低低的呢喃,甚至蠻橫的用手一勾,將她帶到自己懷中,只是嘴裡叫出的名字還是那個字。
這,要她怎麼甘心呢?
周淺不自覺握緊了粉拳,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她將身體擠入他的懷中,手掌嬌羞的貼上了他的胸膛,“景驍,我是寶兒,你的寶兒……”
“寶兒……”莫名的,關景驍脊背一震,俊臉露出片刻驚喜,下一秒,雙手開始快速的褪掉她的衣衫,脣舌急迫的勾住她的舌頭,霸道而肆意。
他的動作太過蠻橫,周淺承受不住的弓起了身子,“景驍,求你輕點兒……”
這句話更像是刺激了他一下,動作更加的凶猛熱烈。
燈光暗淡了許多,可是滿屋子都是被燃燒起來的火焰,一室瑰麗。
事後,周淺把自己整理了一下,起身離開,在合上門一分鐘後,關景驍霍然睜開了眼睛。
“寶兒……”感覺到有人從她身邊離開,他大叫了一聲兒,套上長褲,就跑了出去,目光掃過長廊,什麼人都沒有。
偏偏這時,三個喝醉的人走過來,見他光著上身,長的還俊美妖嬈,其中一個大膽的開口調戲,“喲,這貨長的不賴,男的還是女的?”
氣氛,倏地變低沉,關景驍沉了臉,嗜血的雙眸緊緊盯著他們,吐出兩個字,“找死。”
“還怪有脾氣的!”確實有人不怕死,又開口說了句。
“砰砰……”關景驍出拳利落乾脆,三個人吃了很大的虧,於是,三人一起集體圍了過來。
一番角逐後,三人被關景驍重傷在地,直接暈死過去。
而關景驍新傷舊傷加在一起,加上體力不支,沒多久就撐不住也暈死過去。
俱樂部經理知道他是個大人物,可是今天關景驍身邊沒跟任何手下,他有些犯愁,視線無意中落在關景驍褲兜露出的手機上,心裡一思索,看到今天他聯絡最多的人名順手就撥了過去。
……
凌晨六點鐘,姚寶媛還未清醒,就被一陣鈴聲兒吵醒。
她勉強睜開眼睛,目光掃向手機螢幕,在看到碩大的“渣男”兩個字後瞬間清醒。
關景驍,這個點兒給她打電話做什麼?
猶豫了一秒,她按了鍵,還沒開口,對方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來,“是姚寶媛小姐嗎?關先生受了重傷,請你務必來一趟名門俱樂部。”
因為有上次的經驗,寶媛第一個念頭就是該不會又是騙局吧?頓了下,“關先生,有助理,有母親,有手下……”找她做什麼?
她正說著,電話裡傳了一句,“不好了,經理,關先生呼吸很弱……”
無意識中,寶媛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叫救護車,我立刻到。”而後就斷了電話,隨意套了一件衣服。
出臥室的時候剛好和上洗手間的雲霏撞了一下。
雲霏看到眼前飛出去的人影兒,忍不住吼了句,“大清早的,搞什麼?”
姚寶媛趕到名門俱樂部的時候,經理叫的救護車也剛好到,姚寶媛看著關景驍被抬上去後,也跟著上去。
路上,聽外面救護車“嗚嗚”的鳴笛聲兒,看著躺在救護**的男人,寶媛的心情非常複雜難言。
他的臉,幾乎沒有任何完好的地方,不是青一塊就是紫一塊兒,看著觸目驚心,她猶豫了下,顫抖伸出指尖揭開他身上蓋著的被子,只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看下去,滿身傷痕。
關景驍向來是個自律的人,到底做了什麼?
此刻,她還是悲哀的發現了一個事實,她的心還是會心疼他!雖然已經不如以往那般濃烈,可是這股感覺還在。
縱然他做了那麼多可惡的事情,縱然他曾經那樣對待過她!
關景驍,你真的是惡魔,住在我心裡的惡魔。
清晨路上沒什麼人,車速很快,沒多久醫院就到了。
在關景驍被救治的過程,寶媛立在外面,來回走動,壓根兒沒注意不停閃動的手機螢幕。
上面顯示的名字赫然是墨苳宸。
其實,只要她稍微留些心,就能看急救室左邊拐角處,立著的俊挺身影。
墨苳宸俊臉微沉,目光幽幽,將這裡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清晨下飛機回家,剛到樓下,看到姚寶媛急匆匆跑了出去。
他本來想叫住她,可是心念一轉就跟了過來,只是沒想到從名門到醫院,她焦急的神情都是為了關景驍。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他的妻子大清早的守護在另外一個男人身邊,只是為什麼他想發狂呢?有種名叫嫉妒的因子瘋狂的在他體內滋生。
他站在這裡,半邊身體隱沒在陰影中,隱隱約約似乎能看出隱沒在陰影中的臉頰有大片的青紫。
然而他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轉過身,離開了這裡。
不知道過去多久,手術室燈滅,醫生出來宣佈關景驍脫離危險,姚寶媛才鬆了口氣,待關景驍被送入病房,她通知了森煜。
森煜很快就趕過來,姚寶媛將關景交給他,就準備離開。
這個過程她想了很多,不管她現在有沒有徹底的忘記關景驍,他們已經不可能,而她其實是不適合在這裡出現的。
該斬斷的東西,越早斬斷越好!
“姚小姐,我……”不知道為何森煜阻止她的去路,“我想總裁清醒應該想看到你。”
寶媛笑笑拒絕,“不了,我的身份並不合適在這裡。”
“森煜,不用我說明,你應該清楚。”她補充。
“可是……”森煜沒說出想說的話,寶媛側過身,說了句,“森煜,拜託你幫忙一下,等他醒來,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森煜愣住,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可是看她懇求的目光,實在不忍心,就點了點頭。
姚寶媛轉過身,離開了這裡。
恰好這裡和姚灃一家醫院,姚寶媛從關景驍的病房出來,就直接去了姚灃的病房。
……
兩個小時後,關景驍所在的病房。
照射在窗戶上的烈日漸漸褪去,只有一抹小陰影兒留下,一陣微風吹過,綠色的窗簾揚起一抹優雅唯美的弧度。
在這輕鬆的環境中,關景驍猛然睜開了眼睛,墨綠的瞳孔急劇收縮了片刻,看向身旁候著的森煜,突然間變的暴戾,“她人呢?我問你,她人呢?”
森煜在心裡嘆了口氣,想起和姚寶媛的約定,裝糊塗道:“總裁,你指的……是誰?”
“姚,寶,媛……”儘管身體上不適,他還是一字一句說出寶媛的名字,兩隻手甚至艱難的揪住了森煜的領子。
“告訴我,她人呢?”
森煜沉默了片刻,抬起頭,認真道:“總裁,姚小姐沒有來過。”
“不可能!你說謊!”關景驍聽到他的話,忍著身體上的巨痛,猛地直起身,墨綠的眸似是染血了一般,吼了句,“森煜,看著我的眼睛。”
“總裁,你……”森煜繃直了身體,嘴張開的很艱難,“你需要好好休息……”
關景驍猛地從森煜的領子上放下手,一把掀開了被子,光著腳就向外走去,身上原本插著的儀器全被他扯掉。
“總裁……”森煜驚呼了聲兒,忙追過去。
關景驍跌跌撞撞,撥開一層又一層的人群,毫無頭緒的找著,他不相信昨天晚上經歷的事情是在做夢,明明在醉酒深處,他感受過她細膩的肌膚,她身體每一次熱情的顫動,還有她含情脈脈一遍又一遍呼叫自己的名字,還有她那掉落自家心口的淚水……
難道這些全都是假的嗎?不!他絕不相信!
沒有?全都不是?他找過一個又一個,可全都不是她,絕望的氣息由內及外散發開來,浸入他的瞳孔中,猛地,他之撐不住,單腿倒地之前用力嘶吼了一句,“姚寶媛!你給我出來!”
剛好,寶媛這個時候還沒有離開醫院,她手裡拿著小盆正準備打水給姚灃擦洗,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猛然間轉過身,卻沒想到視線所及,讓她狠狠的驚了一下。
前方不到十米處,關景驍穿著一身病號服,一隻腿虛弱的癱軟在地上,另外一隻腿瑟瑟發抖,差一點兒就支撐不住身體。
他的頭垂著,雙手卻死死的握緊,像是在劇烈的掙扎。
剛才是他在叫她嗎?她不知道,可是心裡重重的一落,手裡的小盆“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不僅發出清脆的響聲兒,還漸漸的滾在關景驍面前。
盆停下的瞬間,關景驍霍然抬起了頭,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寶兒……”關景驍的眸子在看到她的瞬間迸發出熱烈的光芒,這股熱烈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又一次愣了,他,到底是在做什麼?
下一秒,關景驍勉強支撐起身體,朝著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來,身體上的痛明明讓他很難支撐,英挺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水,可是他還在動。
關景驍,你……到底想怎樣?
姚寶媛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身體不受控制向前移動,可是她強令自己後退再後退!她已經沒有什麼理由不後退!不是嗎?
但是,他越來越蒼白的臉,還有崩裂的傷口不斷湧出的鮮血,讓她很難挪動步子。
就在她實在不忍心想伸手扶住他的時候,關婉寧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後面,“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他送回去?”
“造孽啊,這是什麼冤孽?”關婉寧痛苦的皺了下眉頭。
關景驍還有意識,可是他的反抗對幾個關婉寧帶來的人來說根本不足一提,很快將他打暈送了回去。
關婉寧的目光很快轉移到寶媛身上,狠厲而無情,對著兩個手下道:“把這個賤人給我制住。”
“阿桐,過去給我扇她巴掌,直到她記住這個教訓!”
三人一起,姚寶媛還沒反抗就被控制住......
寶貝們,求票票,咋都不理我?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