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一天聽爸爸說了很多關於媽媽的事情,寶媛一下車就覺得這裡特別的親切,臉上不自覺溢位了笑容,原來這才是溫暖親切的感覺,縱使你從未見過那個人,但是一看到跟她有關的東西,就能從心底體會那種滋味旆。
姚灃牽著安安的小手,欣慰的說了一句,“孩子,你媽媽的家到了。”
轉眼間,時光匆匆一個月就過去,不知不覺中,寶媛她們已經在梅子鎮過完了暑假的最後一個月……
“晴晴,我想說的話都說了,你好好努力,未來掌握在自己手中,加油吧。”寶媛站在小院的綠色藤蔓前,回覆完晴晴催促的電話,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一個月來,自從她向何總遞了辭職信,晴晴的電話就隔三差五的打過來,磨著嘴皮子勸說她回去工作,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只是她現在還沒想好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就什麼都說不了,只能一再的推拒。
可,這個晴晴不知道哪來的倔脾氣,現在開始倒是一天一個電話,每天都跟她說公司發生的事情,今天倒是發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暮帶著王箏離開了星光……
聽到這個,她想起那日在墨家老爺子的別墅內,林溪和秦暮一同出現,不,應該是作為當年的證人一同出現,向她說明當年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大學時她挺崇拜秦暮的,和他關係不錯,只不過確實是朋友那類,和愛情扯不上,但是她卻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原來秦暮喜歡過她。
只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一切全都過去了。
就像人生在世,會遇到很多很多的人,有的擦肩而過,有的一面之緣,有的留下重重一筆,而秦暮估計就是一面之緣的一個。
當他接受林溪的條件,回星光阻礙她和墨苳宸的時候,她就知道當年他們之間的朋友情緣差不多結束窠。
以後要是提起來,也就是一笑而過了。
“媽咪,外公叫你吃飯。”不知道在這裡想了多久,寶媛才被安安清脆的童音驚醒,反應過來,笑了下,開心的把小傢伙抱了起來。
最近這一個月日子過得很平淡開心,每天起來,她會和爸爸去媽媽下葬的地方看一看,而後就在小鎮裡面溜一溜,下午和爸爸和安安一起,有的時候會看著安安跟鎮上別的小朋友玩耍,有的時候會抱著安安一起在媽媽小時候種下的大樹下乘涼睡覺,耳邊是知了不聽叫的聲音,可是一點兒都不聒噪,反而聽起來特別的有意思。
“爸爸,你怎麼不叫我做?今天又讓你忙了?”到了屋內,姚灃已經將簡單的三菜一湯端上了桌子,見她們進來抬起頭笑了下。
寶媛心裡有些愧疚,心裡怨自己想的太過投入忽略了這些。
姚灃卻嗔了她一眼,“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動彈了,這種小活兒還不能動嗎?”
寶媛沒料到他會提到這個,想到哪個父母都不會想被子女認為不中用不能動,就笑著說了一句,“能動能動,將來安安結婚生孩子,還得靠你給帶呢?”
這個玩笑略微有點兒過,不過聽在姚灃心裡美美的,脣角勾起了笑意。
哪裡知道安安瞪大了圓圓的眼睛,似懂非懂說了一句,“我才不要嫁人呢?”
寶媛沒忍住,“噗嗤”一笑,問了一句,“為什麼?”看小丫頭倔倔的小模樣,實在逗人。
“男人只會惹女人傷心,就像叔叔惹媽咪傷心一樣,安安才不要。”小傢伙無心的言論一下子導致氣氛僵住。
寶媛沉下腦袋,微愣了片刻,還是姚灃反應快,說了一句,“小丫頭,不是所有男人都會惹女人傷心的?”
“將來啊,外公給我們安安挑個極好的老公,讓安安可以欺負的老公,好不好?”姚灃開玩笑說了一句。
“真的嗎?外公你不騙我?”小傢伙又問了一句。
姚灃誇下海口,“外公從來不騙人!”只是他眼角的餘光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寶媛時,在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個臭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家女兒的心給騙走了。
三人正吃著飯,就聽大門處似乎有人拍門的聲音響起,可是隻想了兩三下,就沒響了,等寶媛出門看的時候,門口又沒有什麼人?
“寶兒,沒人嗎?”姚灃見她不回來,走出去一看就見她在門口張望,就問了一句。
寶媛搖了搖頭,臉上佈滿臉上深思。
“又是這樣,一連幾天了,怎麼只有人敲門,卻不見人呢?”姚灃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寶媛想了下,問了一句,“爸爸,會不會是以前認識媽媽的人呢?”其實她們到了梅子鎮後,這裡以前認識媽媽又留在這裡的人並不是太多,來串門的人很少,可是這個敲門聲響了好幾天,卻不見人,她不得不想。
一開始還以為是那個人來了,但是後來她想一想這不是他的風格,他要是打定了注意就一定會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而不是會這樣故弄玄虛。
“算了,回去把飯吃完吧。”姚灃嘆了口氣,說了一聲兒。
寶煙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跟著他進去,到了門檻處,才問了一句,“媽媽在這裡的親人一個都沒了嗎?這裡真的是媽媽的故鄉嗎?”
姚灃不知道她為何這麼問,只說了一句,“我認識你媽媽的時候,就在這裡……”這麼一說,他腦中忽然間浮現當年那個搖著小船而來,身姿飄渺,高貴優雅可以端坐雲端的少女,美得遙不可及!
寶媛看他這樣,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也問不出什麼,索性住了嘴。
……
“少爺,阿深少爺和霆少爺在錦年等你,你看……”容城新坐落而起的大廈,大廈最頂端,word集團的招牌熠熠發光。
總裁辦公室內,墨苳宸奮筆疾書,一絲不苟的批閱著檔案,聽到子摯的話一動未動,頭也未抬。
“少爺……”子摯硬著頭皮又問了一句,他得到深少爺的指示,務必要把少爺給弄到錦年去,哪裡知道會這樣?
“啪”的一下,墨苳宸扔掉手裡的筆,開口道:“子摯,我已經離開了墨家,你現在也有全新的身份,我說過以後不許叫我少爺了,懂嗎?”
“少爺……”情急之下,子摯立刻開口,就忘記了他的交代,忙說了句,“一時之間難改口,深少爺和霆少爺那裡?”
“讓他們等著吧。”墨苳宸說完了這一句,就沒再說話,繼續開始工作。
子摯知道不能再多嘴,只能出了辦公室,而後給韓啟深打了電話。
他出去後,墨苳宸停下手裡的筆,抬起頭,眼眸中一片灰塵,過了一會兒,他開啟左邊兒的抽屜,拿出了一張合照,看著看著也就笑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撥通了電話,“今天的彙報怎麼還沒過來?”
……
“喂,老大現在這種情況,你說怎麼辦?”錦年內,韓啟深懷抱著一個鮮嫩的女人,喝了一口酒,滿臉憂愁的問霆。
霆斜睨了他一眼,開口,“你不是向來對這種事情很有把握,怎麼現在倒來問我呢?”
霆是個混血兒,長相偏英倫式的貴氣,只是一張臉過冷,光是坐在那裡,就嚇跑了不少的女人。
只不過他也不屑這樣的事情發生,看向韓啟深態度就不那麼的好,之前還說自己要手心,努力追一個女人,可是沒多久就原形畢露了。
韓啟深無所謂他的目光,笑著搖頭,“現在這樣的情況不是一般的難辦,你還記得一個星期前的事情嗎?那個長得酷似嫂子的女人,脫光了站在老大眼前,老大還不是直接讓人捆了扔到我面前的嗎?”
“我看這次的事情不好說。”韓啟深補充了一句,順道和懷裡的女人對上一笑,女人有些沉醉,他卻只是在皮面兒上笑。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這笑越發的冷,可是冷中又透著一股蝕骨的狠意。
霆倒是知道怎麼回事兒?聽說不久前他和那個阿寧決裂了。
他想了下,故意出了個主意,“阿深啊,聽說阿寧和嫂子是非常好的朋友,我打算去請唐小姐,你看怎麼樣?”
韓啟深沒料到她會這麼說?“噗嗤”一下,口裡的酒全部噴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