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老公有貓膩-----阿寶我現在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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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寶我現在很餓

姚寶媛正在遊艇艙底簡單設定的小廚房忙碌,偶爾抬起頭,看到艙外男人挺直寬闊的脊背,心裡莫名的安然了許多。

不由的,她微微的笑開,可是轉念想到今天他時不時對自己做的事情,臉頰一片羞紅。

此刻,墨苳宸正拿著衛星電話不知道在交代什麼事情?月光下,修長的身影兒別樣挺拔,脣角翹起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特別誘人。

一恍,寶媛就覺得自己看呆了,趕忙移開眼睛,專心準備晚餐妲。

可,不知道墨苳宸什麼時候從後面擁住了她的纖腰,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邊,“給我做什麼好吃的?”

不知道為何,聽到這話,她的心尖兒一顫……

此刻,她正在準備最後一道菜品,右手拿著鏟子輕輕的在鍋裡翻動,被他突然這麼一擁,拿著鏟子的手僵在空中。

心莫名的“砰砰”直跳,鏟子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窀!

而,他什麼時候過來,她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

他的胸膛,結實堅硬,緊緊的貼著她的後背,兩個人之間的熱力一觸即發,她有些彆扭的動了動,偏他跟故意不察覺一般貼著她更近了些,雙手環過她的纖腰,熱力隔著薄薄的衣衫傳遞到她心裡。

鍋裡的菜“咕咕”的冒著泡泡,升騰起不少的熱氣,兩樣摻合在一起,造成這處小小的空間越來越熱。

還有他曖昧的氣息彷彿故意的一般,一下一下極有規律的吹過她的耳垂,她分明感覺到自己除了心跳如雷之外,還染紅了臉頰。

這男人,下午都由著他親好幾回了,現在又纏了過來,她能說自己很想拿鍋鏟敲他的腦袋嗎?

雖然如此想,她卻做不出來,因為捨不得!

短短一個下午,兩個人之間的親暱感陡然上升了好幾個檔次!以前他還能剋制,縱然想對她做這種舉動也壓抑住,現在這裡空曠無人,只有他們兩個,他就一下子放開,摟摟小腰,親親臉頰這都算最低級別的。

想想下午兩個人纏綿親吻的事情,她的臉更紅了,尤其是他主動的若有似無的**,就像現在這樣!

他身上獨有的男人味道,一點一點侵入她的毛孔中,讓她呼吸不能順暢!

“墨先生……先起開一點兒,我……在做飯……”就連她說出的話也與不成調。

哪知道他不僅沒有起開,反而雙手環了更緊一些,胸膛又往裡面擠了一些,直接讓她的背感覺像是烙在滾燙的而有質感的鐵板上。

“你還沒告訴我在做什麼?”他的脣還留在她的耳垂上,熱氣貫穿耳洞,酥酥麻麻的。

寶媛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咬了咬牙,眉眼兒側過一挑,笑道:“爆炒雞胸!”她在暗示他的胸膛擠著她了,讓他起開。

“聽著很不錯,我很期待!”他不溫不火說了句,倒是讓寶媛氣得磨了下牙。

而後,她轉過身,繼續翻炒,兩分鐘後,就好了。

這期間,墨苳宸的手沒有鬆開,視線靜靜的看著她的側臉兒。

寶媛很佩服自己,在這樣的姿態下,她還能完成一道菜!

很快,三菜一湯全都端上桌子,兩個人面對面坐下。

“不錯!挺豐盛的!”墨苳宸訝異這麼短時間,她做了四樣東西。

“墨先生,這是我專程慰勞你的!”寶媛開口,給他親自夾了一筷子菜,“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說完,她充滿期待的看著他,猶如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在乖乖等著男人的點評。

凌楓準備的食物確實如他所說,很充足,她想著最好不要浪費,就多做了些,畢竟兩個人也沒吃什麼東西。

墨苳宸按照她的指示每樣都嚐了一口,英挺的眉心舒展開,以顯示他的滿意,可是他此刻分明有些心不在焉。

寶媛靠的太近,柔黃色的燈光下,小臉兒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美,尤其出彩的是那兩片兒誘人的脣瓣,跟他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鮮明生動,對他來說不用她刻意做什麼,已經是對他最大的**。

他深深的發覺,在這個女人面前,他之前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全線崩潰!

寶媛自然沒發現他的異樣,全心關注他的評價,目光無意中掃到他性感的喉結輕輕動了下,她有些不自然躲避了一下,心裡暗歎這男人就連這個位置都透著性感!真是害人害己啊!

墨苳宸瞧見她的神情,閃了下眸子,微動的眉心突然皺起,牙齒髮出“蹭”的一聲兒,好像是咬到了什麼東西。

寶媛察覺不對,忙問,“怎麼回事兒?”

他沒說話,修長的指尖指了指靠近他的一盤菜,頓了一會兒,只說了兩個字,“裡面有……”而後還是眉頭緊皺。

“什麼?”寶媛不解他的意思,狐疑的眨了下眼睛,朝著他的位置靠近了幾分,

可她的頭還未垂下,就被他順勢叼住了脣瓣,如雄鷹覓食一般的準確。

當他的舌尖兒強勢勾住她的小舌時,她恍然大悟,原來墨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這算是被吭了吧?

她伸出小手,狠狠推了他一把,不但沒有推開,反而被他的手掌抓住,不知道怎麼的,他微一用力將她的身體拖了過來,安放在自己大腿上。

“唔唔……”之中,她發出的聲音聽著特別的羞人。

她睜著眼睛,看到他專注霸道的神情,看到他對她的勢在必得,心尖兒又是一顫。

慢慢的,他的手掌罩上她的柔軟,輕輕的揉捏,那種陌生又洶湧的情潮來的異常猛烈,她感到了一絲害怕,顫抖兒祈求的聲音從脣齒間溢位,“墨先生……”

“叫我宸,阿寶。”情潮對他來說來的比她更快更猛烈,不消片刻,他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澀澀中透著一股子致命的男人味兒。

而且這股味道中還摻雜著她似懂非懂的**,***的氣息也頗濃烈,而他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此刻已經深沉到無邊無際,彷彿下一秒就將她給吞噬掉。

“宸……”她抖著身體出聲兒,甚至感覺自己的身已經不受自己控制,如被人蠱惑一般,由著心動。

他沒說話,脣角微勾,似是滿意的露出一抹笑容,修長的指尖兒順著她紅豔豔,剛被他狠狠滋潤過的脣瓣一路向下,掃過她優美的脖頸……

他的指尖兒和他的手掌不同,微帶著些涼意,如羽毛飄落的感覺滌盪著寶媛的心,一個激靈,她略微清醒了一些,霧濛濛的視線落下,原本勾著他脖子的手緊緊抓著他的指尖兒,“宸,飯菜該涼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知道自己坐在他身上,和以往任何一次的感覺都不同!

可是,他的指尖兒卻很狡猾從她的小手掌中逃脫,貼上她心口位置,眸光幽幽道:“阿寶,我現在很餓……”

“餓,就吃飯。”寶媛算是第一次聽這麼赤果果***的話,起初她真沒有想清楚,傻乎乎說了一句,而後,在她始料不及下,他張嘴輕輕咬了她的手指一下,還說了句,“阿寶,很美味!”

這時,她才恍然大悟,人家說的食物是她!

“我……幾天沒洗澡,你下得去手?”裝傻的第一反應油然而生。

墨苳宸不顧她的反應,薄脣在她的指尖兒上掃蕩了幾圈兒,笑道:“當然可以,阿寶每個地方都是我中意的。”

這話恭維的她不知道接什麼好?

今天下午以來,他的暗示就不斷,不!確切說從很早以前開始,他就斷斷續續的在暗示。

可是,事實上是,她真的準備好了嗎?

只是她沒有太長時間思考,他的脣再次勾住了她的脣瓣,輕輕的磨,慢慢的動,漸漸的卻是越來越急迫的啃。

毫無章法,卻讓她感到他身體的緊繃和急迫!

她還在想自己準備好了嗎?只是來不及深想,大腦就一片的空白,他的手指不知道何時從衣服裡鑽入,一下一下折磨著她軟綿綿的肌膚。

寶媛視線落下,剛好落在他的眼眸上,卻見他無聲兒說了句,“阿寶,別折磨我了,好不好?”

她心裡憤憤,瞪了他一眼,到底是誰折磨誰?

他無聲兒的暗示剛過,剎那間,寶媛突然覺得身體被人高高的抱了起來,她穿的工作裝裙子本身就短,在起來的一瞬間,一片涼颼颼的風飄過,細白的腿兒還不受控制抖了下。

下一秒,整個人被扔到了艙底鋪著深紫色被面的大**,而他的高大也很快躺了下來,他並沒有立刻附在她身上,而是保持側躺的姿勢在她旁邊,這讓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可是下面她的話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緊貼著她耳垂的脣再次開口,“阿寶,我不想再讓你對我有一絲的陌生感,你要知道這需要我們做更深入的瞭解……”

他停頓下來,她也跟著停下,所以心情這個時候才能平靜一些,想了想,她迴應他的話,“我們談談心,也能互相瞭解。”

她當然能聽出他話裡暗含的意思,不過她第一反應還是逃避!

“談心?當然也可以,但是……”他順著她的話,沒有反駁,可話鋒一轉,手指尖兒繞過她的肩膀,落在左邊肩膀下三寸位置,“是不是也該把它露出來,捂在衣服下面,誠意是不是欠缺呢?”

說著,他的手指靈巧的撥了下她左邊衣衫,雪白圓潤的肩膀成了他指下的把玩的利器,寶媛的身體再次一顫,陌生的湧動和不安再次襲來。

她縮了下身體,心裡暗歎這男人***的手段越發厲害!她根本就不是對手嘛?他明明還沒做什麼,她的身體就軟的不成樣子!

被他激發出來的情愫她拼命的壓制著,可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辛苦,她只要澀澀的閉上了眼睛。

墨苳宸在她耳邊輕嘆了口氣,“阿寶,都到現在了,我撐得好辛苦……”他說著,親吻纏綿的落在她眼睛上。

聽到他這句話,寶媛本來就抖著的睫毛更是一發不可收,心口也越來越發虛,突然想到男人和女人在這方面有些不同,而她確實也感到身後他緊繃的身體,甚至是隔著薄薄的布料,那結實有彈力的肌肉。

氣氛彷彿渲染到另外一個高度,空氣靜靜的,除了纏綿的氣息什麼都沒有。

片刻後,他忽然停下動作,而寶媛也緩緩睜開了眼睛,“我……”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你不開口就代表預設?”他問,風雲湧動的眸子有著勢在必得!當然還有對她的滿滿的認真!

寶媛心裡動了下,衝動之下差點兒就點頭,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腦中忽然滑過他江湖傳聞的那些風流事蹟,小手一把堵住了他的脣,認真的和他對望,“宸,我是喜歡你的,可是……”

頓了頓,她繼續,“我擔心,我怕自己和你的那些女人一樣,得到了就……”

只是她沒有說完,手指被他突然張開的嘴重重咬了一下,害得她“呲”的叫了一聲兒。

“痛……”她情不自禁皺了下眉頭。

“這是懲罰,姚寶媛,你倒是很自覺,把自己歸類為別人!”他撐起手臂,整個上身完全在她上方,強迫她和自己對視。

她看出他確實有些小生氣,嘴微撇,“我就不能說說。”

她擰著眉頭看著自己被咬出牙印兒的手指,鬱悶的不行!明明是他的毛病,怎麼反過來受折磨的是自己呢?

她也許今晚會將身心交給他,難道問問都不行嗎?

她這會兒一直處在怔愣中,壓根兒沒注意到他漸漸俯下的身體,待她覺得有牙印兒的指尖兒驀然一熱,才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被他細心呵護。

這動作讓她心尖兒狠狠的顫了起來,人都說十指連心,看來真是不假,他沒怎麼著,她自己就棄械投降!

身體上傳來的熱力,漸漸的將她籠罩住,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

“怎麼了?不舒服?”偏偏他靠過來問了一句,柔黃色的燈光下,他的眸被染上了一層神祕的光芒,絞著她的視線。

她搖了搖頭,憤然瞪了他一眼後,羞澀的垂下頭,緩緩道:“我有點兒熱……”

說著,她側過了臉,壓根兒不敢看他!

這樣的暗示他肯定知道,既然他那麼難受,她也不忍心!

墨苳宸接著她的話來了句,“那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心裡當然清楚這小女人準備豁出去了,因為她的同意,他身下蠢蠢欲動的厲害!

可,當他的手指滑到她腰間的時候,她忽然出聲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我……我想去洗手間?”

“阿寶,你是故意折磨我吧?”墨苳宸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想到去洗手間,讓事情有了個峰迴路轉的戲劇感?

寶媛有些手足無措的揪著他的襯衣,“我……有這個毛病,一緊張就……”

說著,她起身,匆匆推開他一些,從他身下的縫隙鑽了出去,下床,逃也似的奔到洗手間。

墨苳宸有些小陰鬱,他這是魅力不夠還是被人嫌棄?

姚寶媛進入只容下一個人的洗手間,合上門,大大喘了口氣,可身體內散發出來的那股燥熱並未緩解,不動聲色將她席捲。

做還是不做?一件事情兩個答案,攪得她心神不寧,她想找個人諮詢一下,可偏偏這裡幾乎沒有訊號,就靠衛星電話。

想到這裡她也覺得自己太糾結了,索性閉了下眼睛,心一橫,開啟門出去。

可是門一開,眼前忽然一片黑,她還沒反應,下一秒,胳膊就被人扯了過去,緊張中她的手貼到他胸口位置。

再下一秒,她和他同時滾落在大**,耳邊是他體貼的聲音,“怕你緊張,我把燈給關了。”

黑暗中,寶媛確實放鬆了不少,只是當他的指尖兒摩挲她的臉頰,纏綿的脣舌探入她的口腔時,她的身體還是繃緊了不少。

還好,他的氣息一直環繞著她,讓她安心了不少,可是有些情況下人算不如天算,熱烈的氣氛就要達到頂峰時,寶媛察覺小腹處一陣絞痛後,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

墨苳宸顯然比她更先發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息,埋首在她耳邊,粗粗的道:“阿寶,折磨我你可不費吹灰之力!”

寶媛平息了下,將頭埋進他胸口,好吧,她也沒料到大姨媽提前兩天造訪!

……

百里之外的容城,夜色悽悽。

救護車到達醫院後,醫生先幫舒心處理了一些簡單的皮外傷,而後又做了一個全身檢查,沒發現什麼異樣。

只是她可能被嚇暈了,現在還沒有清醒。

“醫生,還需要注意什麼?”森煜拿著一些檢驗單子,見醫生從病房出來,就問了一句。

醫生交代了一句,“把藥領了,等她醒來就好了。”就離開了這裡。

森煜鬆了口氣,而後視線在病**的舒心身上停留了一秒,轉向立在視窗的關景驍身上。

關景驍當時也沒有料到舒心會從小道里面突然出來,但是他踩剎車的一剎那卻清晰看到了她的臉,而且那雙眼睛好像和平時的不太一樣!

他想弄清楚一個錯覺,可是現在她的眼睛閉著,根本看不清楚。

片刻後,他轉過身,目光嚴厲,問了句,“她怎麼會在那裡出現?不好好上班,到處亂跑?我不記得對傭人這麼寬容?”

森煜想了下,說了句,“總裁,這兩天好像是舒心的每個月的休息日。”

關景驍眸中鬱氣不散,隔了一會兒開口,“她醒了,就讓她滾回別墅。”說完,提步離開了這裡。

森煜點了點頭,目送關景驍離開,隨後嘆了口氣,視線重新落回舒心身上,心想這大概是總裁第一次對傭人手下留情吧?

這段時間他和舒心接觸的比較多,表面上覺得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靠打工養活自己的女傭,可是實際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具體是什麼,他說不上來。

…….

“現在該怎麼辦?”被肉黃色燈光充斥的艙內,墨苳宸彎下腰,手忙腳亂幫她清理,可是清理完,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寶媛臉一紅,尷尬的說了句,“找找看凌楓帶來的東西。”從剛才他強行要幫她的忙,她就尷尬個不停,現在更是!

活了二十多年,哪有男人跟自己處理這個事情?墨先生自願成了第一個,她明擺著拒絕的時候,他還理直氣壯來了句,“我的女人我自己動手!”

她強硬不過,只好妥協,只是當他的手指劃過她腿間的時候,她總是會忍不住顫抖!

她就這麼隨口一提,沒想到墨苳宸還真在凌楓準備的東西里面找到了衛生棉。

可,隨即他的臉就有些臭臭的,問了句,“他連這個都準備?”

這話可不好接,寶媛訕笑了下,“我也不知道。”

“臭小子,該死!”墨苳宸冷哼了聲兒,在他心裡,這些事情都屬於私密的事情,但是他是可以的,可偏讓凌楓做了這件事情!

氣氛微微僵持了片刻,寶媛聰明的不說話,可是也不能一直這麼僵著,她還等著用衛生棉呢?

於是,她嘗試著問了句,“我現在能用嗎?”好吧,她啥時候混到用個衛生棉還要問人家的意見?

墨苳宸收起沉然的表情,直接來了句,“我幫你。”

寶媛再次一囧,默哀了幾秒,聲音弱弱的,“我,自己可以的。”

“看都看了,有什麼好害羞的。”他開口,視線鎖定她紅紅的臉頰。

“你你你……”寶媛一時之間說不出話,頓了下,飛快吐出一句,“墨先生,不帶這樣的!”

見她的小臉兒憋的通紅,墨苳宸也有些心疼,就沒有再逗她,爽快把衛生棉遞給她,寶媛接過,做賊似的進了洗手間。

片刻後,寶媛從洗手間出來,見他有些笨拙的在小廚房切東西,走近一看,沒想到看到的是他在薑絲兒,旁邊的小鍋里正“咕嘟嘟”煮著開水。

墨苳宸看到她過來,隨口說了句,“煮好了,喝一碗,聽說這個對你有幫助。”

“宸……”一瞬間,她的大腦停在空白擋,完全忘記思想是什麼?

她是真的沒想到他會做這些事情?

“聽說加點兒紅糖更好,我找了下,沒找到。”他繼續說了句,話落,薑絲切好放入了小鍋裡。

“感動了?”墨苳宸洗了手,把姜味兒去除,擦乾手,突然靠近,曖昧說了句,“以後補給我吧?”

這話說的很隨意,卻也表達某人強烈的願望。

寶媛反應過來,用指腹推了推他,這男人啊,這個時候還不忘為自己討賞?

可是她剛推了一下,就被他攬入了懷中,緊緊抱著。

他的大掌輕撫著她的長髮,從上面撫到腰際,很溫柔,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恰到好處的曖昧!

……

晚上八點半,容城ht酒店,左側一樓宴會廳。

此刻,一場商業交流興致的酒會剛剛開始,所到的都是在商場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繁華程度可想而知。

宴會廳門口,雲霏穿著一件黑色裸肩及膝小禮服,手裡配套的是一個酒紅色手拿包,還有十釐米的高跟鞋,一臉正色走了進來。

今晚的她和平時不同,小臉上的表情略顯凝重,確切說應該是不苟言笑,可能形容過頭,可是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的身影兒亭亭的立在門口,漂亮被正色覆蓋的瞳孔從左到右掃視了一圈兒,最後鎖定在偏右側一片高檔白色真皮沙發休息區。

白色沙發的左側上是一個女人優雅完美的背影兒,她的視線在這道背影上停留了兩秒後,光澤如翠玉的手指握了握手拿包,提步走了過去。

“媽……”雲霏的是聲音不大不小,可以說很適中。

周圍原本還有幾個和女人攀談的生意人,見到雲霏過來,各找了理由離開這裡。

林溪聽到雲霏的聲音,拿著香檳的手指不著痕跡僵了下,她沒有轉身,而是等著雲霏移動到她面前,指著她對面的位置,才開口,“坐吧。”

雲霏依言坐下,目光看了一眼林溪後,就微垂下,也不說話。

“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過了片刻,林溪似是輕輕嘆了口氣,問了一句。

白白的手指尖兒把玩著香檳杯子,神態多少令人捉摸不透。

“記不清了,我最近有些忙。”雲霏回了一句,態度很平靜。

林溪看著面前的女兒一眼,尤其是她和自己八分相似的眼睛,眸中閃爍過幾許複雜,但是這些稍縱即逝,很快被別的情緒覆蓋。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上次打了你一巴掌?”林溪開口,臉上浮現幾絲為難,“雲霏,你要知道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你的將來!”

“學校我已經跟你的導師溝通過了,他說只要你回去,就給你一次機會。”頓了下,林溪繼續開口,“乖,婚紗設計不要做了,不適合你!”

“林女士,你叫我過來就是跟我說這些嗎?”雲霏緊了一下拳頭,忽然開口。

剛才那句“媽”她已經叫得勉強,現在她又說這些,而且一直在左右她的人生,好像這是她的人生而不是她的!

從小到大,她的控制慾就是這麼強烈,曾經她甚至以為自己不是她的孩子,可事實卻是她是的!

一句林女士成功讓林溪變了臉,不過她調整的快,很快又笑了笑道:“雲霏,天下沒有一個母親不希望兒女過的好的!”

“你也知道我是帶著你嫁給墨世彥的,我們母女在墨家的身份本來就尷尬,如果不努力,還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看笑話,你就不能體諒我嗎?”林溪補充了一句,說的很懇切。

“所以,我已經搬出來了。”雲霏開口,身板兒挺得筆直,不卑不亢,“我們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一樣!”

“那你就能隨意搬到男人的家裡嗎?”林溪顯然被激起了怒氣,語氣雖然還平靜,話裡已經說明了什麼。

“是宸哥哥收留我的,不是隨便的人!”她淡淡的迴應。

“我再給你一個月時間,別忘記了,你始終要回到我們身邊。”林溪見她的態度始終倔強,就下了通牒。

“你不怕我跑嗎?別忘記了,這個世界很大!”雲霏冷笑了下,學著她的語氣說了一句。

“還有,如果真把我逼急了,我也可以隨便找個男人嫁了……”雲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口吻,本性露出。

“你……”林溪愣住,心裡暗歎雖然出了那件事情,也不該任由她出來!

雲霏看了她一眼,起身,“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你送的衣服和高跟鞋實在是不舒服!”

“阿宸,最近在忙什麼?”林溪畢竟有點兒歲數,心情調整的快,喝了一口香檳,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來了一趟容城,關於他的傳言可不少?”

聽到她提到墨苳宸,雲霏霍然扭頭,不可置信問了句,“你,真的會關心哥哥嗎?”

“你也知道你大伯母的情況,關於阿宸結婚的問題,老爺子交給了我,不管如何我總是要關心的?”林溪解釋的很完善。

雲霏頓了下,道:“那我提醒你,哥哥向來討厭旁人插手他的事情,而且哥哥他……”林溪似乎就等著她說這句,可是雲霏頓住了。

“你記住我的話就行。”雲霏補充了一句,轉身離開。

林溪漂亮優雅的眉心輕輕的蹙了起來……

……

“要不,咱倆分開睡吧?”睡覺時,墨苳宸還霸道的保持從後面擁著她的姿勢,可是身體一直處於滾燙狀態,而且某個特徵明顯的部位顯然也不怎麼安分。

寶媛見他有些辛苦,好心提醒了一句。

但他沒動,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胳膊舒服的位置,而後另外一隻胳膊強勢將她眼睛闔上,低低的沙啞的說了句,“睡覺。”

“可是……”寶媛側過身還想說什麼,卻還未來得及張口,脣就被他給封住了。

他密密實實封著她的脣瓣,喘著粗氣,咕噥著說了句,“再說話,就吻你。”

此刻,他的脣還沒有離開她的,熱熱的氣息如奔騰的河流全部鑽進她的口中,她領受這種感覺,心裡清楚他一向說到做到,就索性不說話。

漸漸的,兩個人的氣息都平靜下來,唯一沒變的是她感覺到自己身後始終被一個東西撐著,是什麼她就不吭氣了,臉頰一如既往的紅。

“墨先生,你怎麼知道我的那個來了要和生薑紅糖?”想了想,她找了個話題問出來,反正此刻沒有人能睡著。

而這個問題剛好也是她想知道的,鮮少有男人會去關注這個問題。

墨苳宸靜默了一會兒,才道:“聽說的。”

他說的很簡單,可是她卻從他口中聽到了一絲壓抑,明明存在,很快就消失不見,難道她的感覺出錯了嗎?

她沒有繼續問,小腹突然抽疼了一下,她有些難受的動了下,很輕微,但是還是被他察覺,他沒有開口,熱熱的手掌放在她小腹處,位置放的超乎想象的準確。

而且他還說了句,“平日裡少喝些涼的東西。”

也許是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寶媛覺得舒適了許多,抽疼明顯減輕,聽到他的話,小聲兒補充了一句,“現在是夏天。”

“不聽話?嗯?”他開口威脅,半眯了眸子,光芒落在她的臉上,手指敲在她誘人的脣瓣上。

寶媛:“……”很識時務的點了點頭,心裡當然有所不甘,伸出一根手指,嘗試著和他溝通,“一個月一次冰激凌?”

“那你一個月也主動……”墨苳宸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指了指自己的脣,提出反條件。

“墨先生,你這是趁人之危!”她不服氣的嘟囔了一下。

“錯!我一向都是公事公辦!”他笑得淡定自如。

“算了算了,我睡覺,不跟你聊了……”

“不行!陪我看完星星再睡……”

“你不講理啊,墨先生,我正……”

“有我在身邊,沒什麼可怕的!”……

……

俗話說的好,狗改不了吃屎!

自從知道世界上有一個韓啟深,唐一甯越來越堅信這句話蘊含著大道理!

江城的夜晚相對於容城來說多了幾分水汽朦朧,略微柔和了些,而江城的女人也多是溫柔似水型,最對大多數男人的胃口。

有一個道理阿寧想了許多遍都想不通,一個男人每天應付不同的女人就不覺得累嗎?怎麼能玩得那麼開心?

直到剛才她才想起自己初始給他起的外號,種馬戰鬥機?才明白原來這是一匹不折不扣的種馬,只管播種,其餘什麼都不考慮!

阿寧在江城為期兩個月的培訓差不多快要結束,今晚,一群一起培訓的同事決定慶祝一下,就到了一家不錯的自助餐店。

只是沒想到也能碰到韓啟深!

用餐途中,阿寧路過一個包間,看到裡面的景象不禁怒火中燒!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女的坐在男的腿上,手腕搭在男人脖子上,不時還有美妙的聲音響起,剩下不用描述大家也清楚……

她想也不用想,直接拿出了手機,“啪啪……”照了好幾張。

可當她正要離開的時候,韓啟深不知道何時邁出大長腿,挑高手臂奪了她的手機,笑的非常輕挑,“阿寧這麼喜歡拍照,要不咱倆也來幾張親密的?”

雲歌碎碎念,今天萬更啦啦,空了衝杯咖啡就行!麼麼噠噠,墨先生沒吃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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