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向夢想飛翔
蘇離買了一塊布料，準備回去做被套。她把父親給的置辦行旅的錢藏起來。家裡並不富裕，父母是老實的家民，靠種麥子大豆和磨豆腐養家餬口。明看澤超也要高考，大把地方等著錢用呢。能省一分是一分。
蘇離也曾經埋怨過命運不公，把她生在一個貧賤的家庭。她心疼父母，當她看到很多人出去打工的時候，她也想著去打工。跟父親開口的時候，被父親狠狠地颳了一巴掌。那是父親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打她。
“我這麼拼命是為了什麼？”這是父親當時所說的唯一一句話。
蘇離躲在屋裡哭了一整晚。母親過來看她。
“媽，我去打工有錯嗎？可以供弟弟讀書，你們就不用那麼辛苦。”臉上的五根爪痕傳來火辣辣的痛，她怨恨那個凶狠的父親。
“然後呢？”母親溫和地撫著她的秀髮。
“然後？什麼然後？”她不理解地問。
“然後你呢？”母親說。
長大嫁人，人生不就這樣嗎？
“嫁一個一樣打工的，再生一個小孩，養大給別人打工，對嗎？”母親說。
她倒吸一口涼氣，似乎看到若干年後，看到生命長河的盡頭，一切都是寫好的，她只是走過場。如果生命只是這樣，那又何須那麼多人去重複呢。
冷靜後她暗暗佩服父親的大智慧。他是個農民，但他卻有著一個農民所沒有的長遠目光。
放榜的日子在望穿秋水中到來。林曉曉起個大早，跑到蘇離家去。蘇離還在睡覺。是不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蘇大小姐也會睡懶覺。
林曉曉把蘇離從**扯起來：“放榜了！”
“哦！”蘇離伸伸懶腰。
蘇離起床後，打一盆水在院子裡洗衣頭。蘇澤超早就跑去看放榜子。但是他賣了個關子，不告訴她，非要她們自己去看。還提醒她們，做好心裡準備哦！
蘇離洗衣過頭髮，摸到十一點鐘左右，才和林曉曉一起飛著單車朝學校飛去。她的名字被寫在第一張榜單的第一個位置。她考了全市最高分。
“蘇離！你的名字！你最高分！”林曉曉激動地抱著蘇離，好像考第一的是自己。
蘇離的心早已經蹦到喉嚨裡了。這一幕，在她的腦海裡已經幻想過幾千遍了。北大，她終於考上了！全國最高學府！她早就聽看放榜的人說了。用了一整個上午，平息心情，可站在榜單前，她的激動還是難以平復。她比新婚之夜的小媳婦還激動。
“曉曉！我考上北大了。”蘇離也興奮地抱著林曉曉。
“嗯！”林曉曉激動地點著頭。
“再往下看。找你的。”蘇離說著又把目光投回榜單。
看完前兩張榜單，還是沒有。
“別急，我們再往下看。還有，再往下看。”蘇離拉林曉曉的手，她像是看到林曉曉落榜一樣，自己急得快哭了，還慰林曉曉別急。
林曉曉突發其想的說：“從後面看起。我的分數肯定是不高的。能考得上就阿尼陀佛了。”
蘇離覺得也對，兩個拉著手站到最後一張榜單前面。第一眼就看到：“林曉曉！”啊！林曉曉也是第一，倒數第一！
不過能考得上，她就開心了，才不管什麼倒數正數。她的父母也是一樣的活寶。聽說女兒考上了，父親高興得傻愣愣的，開心得見人就笑！母親差點想向蒼天磕頭。真是祖上積德。女兒居然在也能混個大學回來。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蘇離上的是北大，林曉曉的學校卻是在省城。她們不在一起城市。
“沒事，我們可以寫信。”蘇離說。她已經在整行旅了。母親幫她僱了一輛牛車。她將坐牛車到縣裡，再由縣裡坐車到省城，再由省城轉火車到北京。逗逗轉轉，沒有三天到不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