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燭光晚餐
高珊珊幾乎換遍所有的衣服，就是找不到一件滿意的。平時似乎衣服蠻多的，可真到要用的時候，怎麼就找不到一件滿意的呢？
林曉曉和伸亞麗捧著書提著飯盒回來。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開始走這麼近了？高珊珊心裡嘀咕著。她還在為找不到適合的衣服而煩躁。
林曉曉和伸亞麗在陽臺上吃飯，偶爾傳來一兩聲開心的笑聲。青春，再惆悵的情感都可以片刻間被拋之腦後。
“曉曉，你看我這衣服行嗎？”高珊珊穿著一件白色花邊的綢子襯衫，反搭一條百搭裙，青純得就像小學生。
“可以啊”在於林曉曉眼裡，高珊珊穿什麼都一樣漂亮。
“那這個呢？”高珊珊雙拿著一套淺綠色的裙子問。
“也行啊。”林曉曉從飯盒裡抬起頭來，扶了扶眼鏡說。
“唉，問你等於白問。”高珊珊說。
“不就吃個晚餐嗎？至於這麼轟動嗎？”雖然從同一個學校來的，但是女生都有妒忌心，伸亞麗就是看不慣高珊珊。這次踩到狗屎運，讓她攀上王子，伸亞麗妒忌得牙狠狠的。恨不得她那天被飛了，即使搶她情郎的不是她，她也要慶祝一番。
“那當然。這可是燭光晚餐。伯爵西餐廳啊。那可是全省最高階的西餐廳。最便宜的一個冰淇淋都要百來塊錢。”高珊珊大肆炫耀了一番。虛榮心得到巨大的滿足。
手機裡發出熟悉的旋律。那是她為江悅琪特別設定的。
“親愛的。我好了，你在哪呀？”
“我不在學校裡，你自己到餐廳來吧。訂好座位了。”
“好的。呆會見。”高珊珊放下電話，立刻開始撲粉。還特地打上古龍香水。
“太好了。今晚宿舍裡不會有蚊子了。”伸亞麗說。林曉曉會意地發笑。高珊珊才沒空理會她們。她把別人對她的冷嘲熱諷歸結為妒忌。
到了伯爵西餐廳，報了位號，服務生畢恭畢敬地把她領到位置上。是一個建於水上的樓臺小閣，有專門的演奏師。窗櫺上的百合剛噴過水，正含珠欲滴，餐檯上那支火陷般熱烈的紅玫瑰，如火如茶地全釋著，夜幕初下的煩躁和寂寞的物質男女蠢蠢欲動的情慾。
一切都是那麼美妙，只是坐位上為什麼會是他呢？
“來了？”高連起身相迎。
“你怎麼會在這裡？悅琪呢？”不是說好就兩個人嗎？怎麼還帶個這麼大的泡泡出來。
“我是奉主子的命令替他來赴約的。忘記告訴你，我和悅琪又打了一個賭。我又輸了，所以要做他一個星期的奴隸。”
“什麼？該死的！”高珊珊轉身就要走。
“你就這麼離開嗎？”高連不緊不慢地說。
對呀！我為什麼就這麼離開，居然這樣整我，怎麼我也得大吃一頓先。
高珊珊就像上輩子是餓死的一樣，並且那個貴叫那個。一邊叫一邊想著江悅琪，我就讓你出一回血。
她叫完之後，高連又補上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同時補了一句全部小份。
“幹嗎要小份啊？”高珊珊叫起來。
“因為是我買單的。你要整悅琪，吃完去找他去。”
高珊珊還想說什麼，她發現旁邊的服務生臉上的笑容比桌上的玫瑰還燦爛。
“笑什麼啊笑？”高珊珊把火撒到服務生身上。
服務生重複報了一次選單，之後畢恭畢敬地說：“請問兩位還需要點別的什麼嗎？”
“不需要。”沒等高珊珊回答，高連搶先著說。桔黃色的燈光下，浪漫的古箏音樂中，他看高珊珊的臉，卻看不到那份青春本該有的清純。在她的臉上，他只看到物質，勢利和頹廢。就像夜場的舞女一樣，濃豔的妝痕下是久經蒼桑的風塵。
現在的大學生都打扮得像雞婆，反而雞婆都裝純打扮得像學生。高連突然想到這句不知從哪裡聽來的名言，不由發出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