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臉皮低下還有一張臉
法官疑問一提出,所有人都看向宮本桅子。
法庭裡沉默了十幾秒之後,宮本桅子似乎痛下決心,一把撕下自己的臉皮。她的臉上居然貼著一層皮!
看著她撕下臉皮後的慘不忍睹的臉,有人尖叫,有的人用手遮住雙眼,有的人反胃嘔吐。
宮本桅子面向眾人:“反胃是吧?很醜是吧?可我也曾經如花似玉過。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宮本桅子把手指向張澤湟。
張澤湟額頭冒汗,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他以為美好得像花的女子,原來是來找他報仇的一條毒蛇。
那過往的最不願意提起的一幕,今天卻不得不公儲於天下。
宮本桅子原名寥若晨。北京本地女子。當年她剛職大畢業,在一家珠寶行做銷售員。
那個時候張澤湟剛失戀。他曾經是個想用雙手闖一翻天下的有志男兒。大學畢業後,獨自在外打工。生活節儉。就連生活在一起四年,已經開始談婚論嫁的女友,都不知道他是富二代,是張氏的太子爺。
雖然女友有點小小的愛慕虛榮,但也跟了他幾年,算得上是同甘共苦。這年頭那個女人不喜歡白天金呢。嘴上說說,心裡想想無傷大雅,所張澤湟還是愛她如寶。但是就在談婚論嫁的檔子上出了問題。她痛定思痛,覺得不能就這樣成為黃臉婆,終日為柴米而煩。不能忍住房租來的房子,不能忍受擠公交……她勾搭上一個地產業的小老闆,做了人家的小三。
你泡走我的女朋友,我泡你老婆,你破壞我的感情,我破壞你的家庭。張澤湟一憤之下開始瘋狂報復。他像瘋了一樣去追那個小老闆的老婆。跑到珠寶行去買首飾,就是想博伊人歡心。因為他穿著寒酸,只有第一天上班的寥若晨肯理他。
每天除了設定一些浪漫陷井引誘獵物之外,終日無所事事。剛好珠寶行離那女人上班的地方近,並且剛走出學校的寥若晨驚豔如星晨。所以他決定到珠寶行去混日子。
抱著日子太無聊,追個女生來打發時間的想法對寥若晨展開攻勢。剛出學校的寥若晨豈是久經沙場的張澤湟的對手,沒兩個回合下來,就死心躐地依身相偎。
寥若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裡,以為找到一個好男人。可是有一天那個小老闆到珠寶行來找她,跟她說張澤湟勾引他的老婆。還給她看了他們一起混的相片。要帶她去捉姦。
看了相片,火直衝上腦門,感覺天旋地轉,這怎麼可能?她不信。所以跟著去看個究竟。還真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
你搞我的女人,我搞你的女人。小老闆整日糾纏著寥若晨。
寥若晨等不到張澤湟的道歉,帶著報得的心裡,堵氣地跟小老闆在一起。張澤湟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小老闆辱沒了一番。
就在寥若晨傷心至及,辭職準離開北京到外地工作,強迫自己抽離那段感情的時候,張澤湟藉著送別的藉口向她陪理道歉,請她吃飯。他在她的飲料裡放大量的蒙汗藥,讓八個人**她,**之後又把她毀容,並丟棄郊外。
她以為自己會死掉,可是沒死掉,當她再次醒來已經在日本,老天派了個魔鬼來救她。那個人救了她的病卻治不好她心裡的傷和身上的病。因那場慘無人道的**,她的身體種下了艾滋病。
半年後一次無意在水裡看到自己的容顏。她被自己的臉嚇了一跳。才明白為什麼她住的地方不允許有鏡子。她已經不是人,是生活在暗處的魔鬼,是被生活拋棄的,永遠孤獨孤單的靈魂。她不能再有愛,也說不不定期那天病情加重就死了。
到底做錯了什麼,張澤湟為什麼要選中她,為什麼要這麼慘無人道地對她。她發誓一定要報得,所有的痛苦加倍還給他。
法庭裡安靜得像針掉地上都可以清晰的聽到聲音。這場惡性迴圈的報復,是人性太脆弱還是人性太偏激造成的呢?大學剛畢業,如花的青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張澤湟,你讓我得艾滋病,我也讓你得艾滋病,還有你老婆,你剛出生的兒子,他們都會在這個病中被折磨,慢慢死去。你不是有錢,不是不可一世嗎?我倒要看看你的錢有什麼用?不!現在你沒錢了,你連條狗都不如。”寥若晨慘笑著說。她由低聲笑到放聲哈哈大笑。
“當年的事你有什麼證據?”法官冷不防問。
“沒證據,我說的,還有我這張臉就雖證據。”寥若晨說。
法官反駁,在法庭上,沒有證據,就算明知是事實,也無至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