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第一天到崗
宮本桅子離座後,江悅琪嘆了口氣問蘇離:“張總,人怎麼樣?”
“你什麼意思?”蘇離**地反問。不信任她的朋友,就是不信任她。
“對不起!從曉曉那你應該知道,她曾經幫過我不少。她是個孤兒。是我爸把她寄養在國外的。為的是給我留一個退路。從小到大受著嚴格殘的訓練。我希望以前的我們死了,現在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們可以一起走完以後的日子。所以,我不允許她受到任可傷害。”悅琪說。
“你為什麼選擇來北京?”這是蘇離想不明白的。
“或許你想問的是,我為什麼不隨曉曉去南方。”江悅琪攪動杯子裡的咖啡說:“曉曉是我的夢想。但只是夢想。她單純得不可褻讀。並且,我對桅子有責任。在來中國之前,除了上學,她從未與外覺接觸。根本不可能一個人生活。“
蘇離這才發現的確是這樣。每天悅琪無論是去那裡,幾乎都是帶著她。
“這也是我希望她去社會上歷練的緣故。”悅琪說。所有的謊話圓滿而傷感。
就這樣宮本桅子成為張氏的總栽祕書,並且因為蘇離的關係,倍受信任。
宮本桅子沒想到她前腳剛到張氏報到,張澤湟的太太林小黛後腳也跟著到。她是聽說老公來了個貌似天仙的新祕書,特地來視察的。
“太太,請喝水。”宮本桅子倒一杯水給她,之後雙手平放前跟前,低著頭正立在張小黛跟前。
“你叫宮本桅子?”張小黛打量著她,說她是天仙貶低她了。天仙那有她的美啊。天仙的美雖純卻枯燥無味,什麼不食人間煙火,根本就是冷漠無情不懂愛。她,不只美,並且妥具靈性。一顫,花為之開。一笑,花為之羞,一皺眉,花為之謝!如此麗質天生又才情洋溢的女子,可是甘願為人祕書的。如此國色天香的一盤菜在身邊,老公又如何能靜心工作?
“是。”宮本桅子怯怯地回答。兩隻手不停地掰弄著手指,可見她心裡非常侷促不安,雖有才終究是沒見過世面的。
“聽說你是從日本回來的?國外的條件那麼好,為什麼不在國外發展呢?”張小黛又問。
“我男朋友在國內。”宮本桅子害羞的回答。
“哦!”張小黛開心得眼睛撲閃撲閃的。看人家濃情蜜意的,就算老公想估計這碟菜也沒他的份。
“他的男朋友江悅琪先生是樂安居建材的。”一直靜坐在旁邊的張澤湟終於敢插話:“我們公司的新合作伙伴。是蘇離的朋友。”
“哦!”張小黛應聲。其實這些話之前張澤湟以已經一五交代過,只是張小黛堅持眼見為實,非得自己來公司視察不可。那個有錢的男人不好色,何況她現在懷孕了,就更在意這碼事。
關於江悅琪,張小黛聽說過,據說是一個年青有為,帥氣英俊的極品男人。一到北京,就以他的才情和英俊在商圈的女人堆裡留下一抹靚影。
張小黛認為讓小女生花痴沒什麼難的,只要能成為明星。但是要讓一群終是在耍心計手段,終日在與男人爭天下的母老虎花痴,這個男人肯定不一般。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得得這樣國色天仙的宮本桅子。她放心了。
送她離開公司,看她的車子消失在大廈前,宮本桅子心裡頭想著,你的破男人,有什麼稀奇的。心裡頭樂開了花。
就在宮本桅子轉身的剎那,她看到一個人,那張臉成灰她都認得。人如其名,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七,足有160斤的男人——大胖。他是張澤湟的同學兼好友。當年害她的計劃裡有他的一份功勞。
宮本桅子在洗手間裡呆了很久,一直到心跳灰復正常才用手機給江悅琪打電話,告訴他關於大胖的事。
“行。我知道了。你放心上班吧。有我在。”悅琪對著手機說。
說完電話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過了今晚又有一個女人要沒了老公,一個孩子要沒了父親,一對父母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很無奈,但沒辦法,壞事是你們先做的。
宮本桅子整理好情緒回到位置上。張澤湟給她一項工作,讓她送一份禮物給建設銀行的一位行長,並且要她最好能夠約到行長吃飯。
宮本桅子故意自己跑了一趟,並且是自己打車去。後來張澤湟要她去影印一份檔案,叫半天外面都沒人應,出來才看到門口祕書檯上根本沒人。
快下班的時候,宮本桅子回來,張澤湟問她一下午都幹嗎去了。看他的臉色有點不悅。第一天上班就擅離職守,還一摸魚就半天!
“你不是讓我去給賈行長送禮物嗎?”宮本桅子弱弱地反問他:“怎麼?你忘記了?”
“你親自去的嗎?”張澤湟想起來。敢情你跑了一下午,就辦這個事去?真該死,忘記她沒工作經驗沒告訴她讓司機去就行了。
“是啊。賈行長答應吃飯了。”宮本桅子開心地說。
張澤湟冒汗,還好有點戰績,行長答應吃飯了。也是,這麼一大美女往邊上一站,誰能拒絕得了的。美女開口,效果就不一樣。
“以後沒交代你親自去的事,你就交代相應人員去就可以了。”
“哦!”宮本桅子應聲,晃然大悟。她把張澤湟糊弄過去了,他會相信她是個不問世事的小女子。
依照約定,江悅琪拿著鮮花,開著豪車來接宮本桅子下班。
在萬眾矚目中,兩個相偕著恩愛離開張氏大廈。
“他約建行的賈行長吃飯,意圖想栓緊銀行的資金,下一部的投資地點可以是廣東也可能是你們省城。地產業。”車子駛離張氏,宮本桅子向江悅琪報告。
“什麼時候的飯局?”悅琪問。
“還沒定。”
“扇動他往省城投資。幫他貸款,越多越好。”
“還有,她老婆今天來了,肚子沒顯懷,能確定她真的懷孕嗎?”
“不會有錯。兩個月不到。”悅琪果斷地說。
“他是個‘氣管嚴’。並且老婆對他很不放心。”宮本桅子說。
“哦!這可真是個好訊息。”悅琪樂了。看來該給他安排點大餐,整不死你難不成還累不死你。
宮本桅子看著悅琪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的計劃,她也樂了。這真是個好主意。
“只是……他也是蘇離的朋友。蘇離的朋友!”宮本桅子提出她的擔心。
“蘇離……必須為我所有!”桅子的擔心也是悅琪所擔心的。
桅子明白悅琪的意思,最不放心的人放在自己的視線以內,但是會不會太危險,萬一走得太近,讓她發現他們的動機會怎麼樣?
悅琪突然一個急殺車。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蘇離不能到樂安居來,但必須栓住她。怎麼辦?
就在這時,桅子的電話響了。是張澤湟打來的,叫她跟他一起去陪客戶吃飯。
江悅琪打量著宮本桅子,美!美人計!並不是只有女人可以用美人計。他心裡有了主意。
送宮本桅子回到張氏大廈後,江悅琪掏出電話給蘇離打電話。蘇離正準備下班,她跟李永陵約好一起去旋轉餐廳。
“蘇小姐,下班了嗎?”悅琪的聲音很爽朗,感覺就像這將過未過未冬裡的風,清爽中含著春的溫柔氣息。讓人在寒的同時心窩頭暖烘烘的。
“正準備下班。”蘇離說。
“哦!我在你們公司樓下,能賞臉一起吃個飯嗎?”悅琪說。
“啊!”蘇離很意外。
“怎麼蘇小姐有約?”江悅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之所以到樓下才打電話,就是預防她推託。
“好吧。但是你要等一下,我得打個電話先。”蘇離想了想說。
“好!”悅琪掛下電話,乖乖地坐在駕駛座裡,心裡頭很不是滋味。這麼做,對嗎?她是曉曉最好的姐妹。真沒想到居然會走到向心裡頭最溫暖的角落捅刀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