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笑笑醒來時,已經接近傍晚,她整整昏睡了一天。
看著天色已經漸漸黑去,毛笑笑艱難的從**起來。確認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哪裡時,她才沒有那麼排斥。
毛笑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快速推開門衝了出去。
來到了滄溟銳事前所在的房間,看著裡面空無一人。被單還是原來的被單,還有淡淡的痕跡。
毛笑笑嘴角掛著笑意,這張床單蘊藏了太多的含義。
“好了?”
毛笑笑猛然轉身,看到了一雙紫眸。紫色的瞳孔在眼睛內很是分明,如同璀璨的寶石,帶著冰冷。
兩片薄脣帶著淡淡的笑意,毛笑笑感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為何,她在滄溟銳的眼底看到了一片關懷的神色?
只是一晃眼的感覺,她好像是真的看錯了。滄溟銳,為何要關心自己的女傭?
“總裁,你沒事了嗎?你的傷口我瞧著好嚴重,你還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才是。哦,對了,現在是晚上了,我這就去做飯。”毛笑笑好像許久沒有說話,一開口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話。
滄溟銳嘴角帶著不耐煩,這個女人,真是喜歡嘮叨。
“不用你做飯,昨晚辛苦你了,出來吃飯吧。”滄溟銳說完,從毛笑笑的面前走開。
毛笑笑像是一棵樹,站的筆直。滄溟銳叫她去吃飯?今天不用她做飯?
而他剛剛,好像在說辛苦!!
這一點,讓毛笑笑有些不能回神。
等了一會,毛笑笑慌忙朝著客廳走去。
在飯廳內,毛笑笑看到了歐陽子涵,蕭,司徒墨白,滄溟銳。四個男人均是西裝革履,每一個都是美男,英俊不凡。但是第一眼看去,還是滄溟銳最為耀眼。
“笑笑,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過來吃飯。”歐陽子涵看著毛笑笑呆若木雞的站著,立即打著招呼。
對於這個女孩,他還是萬分同情。
滄溟銳握住筷子的手停頓了下來,“笑笑?”
司徒墨白看著滄溟銳濃眉緊蹙,臉上帶著邪性的笑意打趣道:“喲,子涵,你何時跟笑笑這般熟悉了?還笑笑笑笑的叫了起來。”
司徒墨白的話一出,毛笑笑大為窘迫。其實她跟歐陽子涵真的不熟悉,但是他們之間,有一個祕密存在。因此,也算是有點牽扯。
“我跟笑笑一向很熟,你不也是笑笑笑笑的叫著嗎?為何你行,我就不行?”歐陽子涵絲毫不讓,繼續反駁道。
他倒要看看,滄溟銳作何感想。
滄溟銳的面容,依舊是冰冷的表情。毛笑笑尷尬的繼續站著,不知要不要過去。
“過來吃飯!難道還要別人去請你嗎?”滄溟銳開始發話。
毛笑笑惴惴不安,女傭,是不能跟總裁一起吃飯的吧?
“笑笑,你照顧銳已經很累了,快過來吃飯吧。”歐陽子涵走過去,直接拉著毛笑笑的手臂,讓她坐下。
毛笑笑機械性的被歐陽子涵拉著,尷尬的坐在了滄溟銳的身邊。
“總裁,我……我還是回家再吃吧……”坐在他身邊,她是真的很受壓迫。
這樣吃下去,她會被食物噎死的!
“吃飯就吃飯,哪裡這麼多的話!”滄溟銳冰冷的語氣,讓一行人面面相覷。
**oss發話了呢,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毛笑笑也不敢吱聲,滄溟銳發怒,她也是膽戰心驚。
握住竹筷,拿著盛滿了米飯的小碗。小口的扒拉著米飯,看起來好像受傷的貓咪。
“笑笑,來,吃菜。”司徒墨白笑眯眯的用公筷給毛笑笑夾了一塊紅燒肉。
毛笑笑感激的笑著,至少,還不至於這麼的尷尬。
雖然,她很不喜歡吃肥膩的紅燒肉。不過瞧著,味道應該是不錯。
她看著滿桌子的菜,估計五個人是吃不完了。
“你想噎死嗎?”滄溟銳看著身邊的毛笑笑,用自己的筷子給毛笑笑夾了肉末茄子。
她最喜歡吃的,便是肉末茄子。
司徒墨白震驚的忘記去嚥下去嘴裡的米飯,目瞪口呆的看著滄溟銳,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哥,我也要茄子。”
奇了怪了!滄溟銳竟然會關心人了!
“要吃自己動手!”滄溟銳冷冷的說道,繼續優的吃著飯。
司徒墨白看了半天,覺得這待遇,讓他情何以堪?
“沒事,我來給你夾菜。”歐陽子涵滿臉笑意,用自己的筷子給司徒墨白夾了肉末茄子。
“細菌!都是你的口水,我才不要吃!”司徒墨白瞪了一眼歐陽子涵,太腹黑的男人!
蕭低著頭吃飯,看著四周的情緒,此起彼伏中,他好像看懂了一些什麼呢。
“不吃?那你喜歡吃銳的口水?”
“噗……”
“咳!”
毛笑笑很失禮的差點噴出飯,聽著司徒墨白跟歐陽子涵的對話,再看著自己碗中的肉末茄子。她,這是在吃滄溟銳的口水嗎?
“滾蛋,尼瑪!”司徒墨白怒火四起,直接開罵。
歐陽子涵表面看起來質彬彬,但是手段何嘗不是**。
“喲?我媽媽在陰曹地府呢,你要不要去找她?”歐陽子涵對此,一點都不在意。
對於一個孤兒來說,媽媽的含義,太少。
“我去!”司徒墨白被嗆的說不出話來。
“閉嘴,不吃就滾出去!”
適當的時間,還是滄溟銳出來發話。
司徒墨白跟歐陽子涵停止了掐架,這樣的日子,太虐心了,太折磨人了。
毛笑笑只好給自己盛了一碗蔬菜湯來喝,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毛笑笑偷偷的左看看,又看看,五臟廟都在咕咕直叫。但是看著碗中的肉末茄子,她到底該怎麼收場比較好?
吃,還是不吃?
“毛笑笑,你的節儉去了哪裡?不許剩米飯!”滄溟銳將飯碗放下,冷聲道。
毛笑笑顫抖不已,手中的碗差點掉在地上。
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說道:“我我吃飽了,我先回去洗洗睡覺。”
不只是司徒墨白跟歐陽子涵,還有蕭也逃跑。
這樣下去,沒有辦法再吃飯了。
三個大男人朝著二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
“我還沒有吃飽。”司徒墨白委屈的看著身邊的兄弟。
“我也是,餓。”歐陽子涵沒有遮掩的叫道
“那啥,我那裡還有兩袋餅乾。”蕭奸詐的說道。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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