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哲,我憑什麼相信你?”蘇媚將自己的衣服又扣回去,眉眼兒一挑似乎有些不服氣剛剛白涼哲提出來的問題。畢竟,在她眼裡,白涼哲不算是個好人。
白涼哲也不看她,自顧自的拿起房間裡的水喝了一口。
“你不是急需要用錢嗎?我可以給你。甚至,我還可以幫你找最好的醫生。”白涼哲冷冰冰的聲音讓床底下的宋久月都覺得有些不舒服,畢竟,白涼哲在她面前,從來都是個溫柔似水的人,從不曾這樣。
蘇媚突然怔住了。愣了半晌反應過來,不過變了的臉色卻出賣了她澎湃的內心。她顫抖著嘴脣抓住白涼哲的手臂。
“你,你究竟知道些什麼!”蘇媚聲音都是顫抖著,她突然意識到,白涼哲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白涼哲看了看她,拂開了她的緊緊抓著自己的手,還理了理被抓皺了袖子。
他冷冷的笑了兩聲,逼近蘇媚,一字一頓的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你必須和我合作,因為,楚揚能夠做到的,我也能夠做到,而且,先倒下的,一定是楚揚。”
面容平靜,聲音卻像是惡魔,蘇媚往後面縮了縮,好拉開自己的安全距離。
“你只需要裝作做好了所有應該是你做的事情,其他的交給我就好了。”白涼哲似乎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多餘。
“我不明白。”蘇媚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畢竟,除了上次害人不成反被害意外,白涼哲也沒有要害她的意思。
“你現在出去,好好彙報你工作完成的情況就可以了。”白涼哲望了一眼高高的牆角——那裡,正好有個閃閃的東西,只是光芒,瞬間就熄滅了。
蘇媚本來還想要問什麼,但看著白涼哲的樣子,話到嘴邊,有嚥下去了。
她終於還是往門口走去。
聽到她的聲音,門外有人走了進來。只是他進來的時候,白涼哲正衣衫凌亂的躺在了**。蘇媚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躺著的人,便關好了門,跟了出去。
宋久月還在床底下考慮著要不要出來,白涼哲卻是倒掛著腦袋俯身下來,盯著床底的人。
“你還不出來,打算等誰來?”
宋久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要不是之前心裡想著要救某些人,自己置於這樣嗎~!她爬出來,沒好氣的往邊上一坐。
白涼哲一改之前冷冰冰的模樣,滿臉溫情從背後抱住宋久月。
“好老婆,是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好嗎?我知道老婆是想救我才會出此下策~別生氣了好嗎?”叨叨的說著,還拿自己的下巴在她頭頂摩挲。
宋久月掙脫他的懷抱,怒目瞪著他,氣呼呼的問道“要我不生氣也可以,除非你全部告訴我!”宋久月想起,自己之前明明先進來喊了他的,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非要自己藏進床底下了,蘇媚進來了,還等人衣服都快脫下來了,他才醒來。
“我還不是不想讓你擔心才沒告訴你嗎!你反倒還怪起我來了。”白涼哲也屁股一撅,抱著手臂就站到一邊去,還背對著宋久月。
宋久月偷偷回頭一瞄,卻只看見一張背影,可把她沒氣壞了。
“好,既然你不
說,我就自己問去!哼!”宋久月是一個說道做到的人這一點白涼哲比誰都清楚她的尿性。
見宋久月已經氣鼓鼓的往門邊走去,白涼哲這才跟了上去,在她即將開啟門的那一瞬間,他從背後抱著宋久月。
“老婆~別生氣了好不好?不想你知道,是不想你擔心,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告訴你也沒有關係啊~!”
白涼哲摸著她的頭寵溺的說,宋久月的表情這才陰轉晴天。她轉身過來,盯著白涼哲,白涼哲將他拉回床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次娓娓道來。
原來,之前他拖住楚揚的時候,楚揚將計就計,想要算計他,沒想到的是,楚揚叫來的送酒的侍者居然是金爾迪。
白涼哲一看到金爾迪頓時什麼都明白了。所以,楚揚打算給他的酒早就已經被金爾迪給換過了,而宋久月找到房間來的時候白涼哲剛想要答應她,就聽到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所以索性就繼續裝下去了。
而蘇媚這邊,在宋久月告訴他蘇媚在楚揚身邊做助理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她了。只是沒想到,來房間的居然也是蘇媚。
不過他馬上就搞清楚了,蘇媚因為自己的妹妹只能選擇鋌而走險,反而去算計楚揚。楚揚是什麼人?能隨便被人給算計嗎?因此就有了後面的這一幕,楚揚將蘇媚送到白涼哲的房間裡面來了。目的,不過是要蘇媚上演一襲**戲。
聽了白涼哲的解釋,宋久月眨眨大眼睛,問他“你調查蘇媚?我怎麼不知道?”
沒想到這個時候宋久月居然吃起飛醋來,白涼哲頭疼該怎麼去解釋。沒想到宋久月有接著說“不過比起這些,我更想知道你查到的東西,你說蘇媚的妹妹怎麼了?”
白涼哲朝門外望了望,只怕這時候也沒時間去解釋那麼多了。
“久月,關於細節以後慢慢告訴你,但是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看了看手錶,又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宋久月站起來,白涼哲一個飛身過去直接跳上半人高的牆櫃。
他長臂往頭頂上伸過去,那裡有個圓筒燈頭。宋久月正想問他要幹什麼,接著他已經跳了下來。
宋久月驚訝得跳起來叫道,這是什麼!
白涼哲看著掌心一個小小的金絲棗子大小的東西,笑笑說“沒想到楚揚想要整我,連這都能用上了,不過沒有關係,我會原封不動把這個還給他!”
白涼哲從天花板上取下的這個東西宋久月當然不認識,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微型攝像機!裡面一個小小的晶片只要儲存得當,放在讀卡器裡插上電腦,那麼透過這個微型攝像機拍攝到的東西就會原封不動的還原!
白涼哲再次出現在酒會現場,節目早已經一波又一波的開展得如火如荼。
他遠遠的看見楚揚站在一邊和楚修白說著話,還若有若無的望著白涼哲這邊,白涼哲也不去管他,而是徑直走到了楚修沛那邊。
楚修沛正在和市長夫人許清芙聊天,見白涼哲過來,楚修沛原本和徐清芙咫尺之間距離瞬間拉得遠遠的。
白涼哲走過去,徐清芙便說“你們聊,你們聊,我那邊還有幾個朋友再
去打一下招呼。”白涼哲則是念頭一閃,這徐清芙是怎麼回事?怎麼看見自己過來就要走呢?
“市長夫人這是怎麼了?看著我來就走,可是我會讓我誤會的哦~!”白涼哲看著徐清芙,實際上這話是說給楚修沛聽的。
可是沒想到的是,楚修沛只以為白涼哲是在奉承他,也不顧及身份,直接拉住了徐清芙的手臂,讓她原要走的也沒走成。
“是啊,市長夫人,還是別讓別人誤會了。”說著還像白涼哲這邊使著眼色,完全忽略了徐清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眼色。
不過徐清芙卻不是傻子,她可不想讓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市長夫人的位置就這麼丟掉了。她怔了怔,便扶上自己的額頭,嗔道“楚先生,你看,我這剛剛也喝了不少酒,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不如我就先……”
徐清芙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白涼哲就接了下去,他可不會錯過這麼個好機會!
“市長夫人既然要先離開了,不如我們一起喝了這杯酒,可別小看這酒哦,這可是從巴黎直飛過來的82年拉菲也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說著,穿著侍者衣服的金爾迪已經朝著他這邊走來。
原來剛剛一直沒有出現的宋久月是去找金爾迪了。按照白涼哲的訊息,金爾迪一直在他不遠的地方,可能是最好的。
白涼哲從托盤上端幾杯酒,分別遞給楚修沛和徐清芙,然後自己拿了一杯。
楚修沛先是呵呵的舉著酒杯,不過眼神晃過金爾迪的時候,腦海裡直覺的這個人無比的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金爾迪也是一眼認出了他來,嚇得冷汗直冒。
他咿咿的想不起來,白涼哲也察覺到了金爾迪一樣,連忙碰著杯子然後說先喝了表示敬意。
楚修沛和徐清芙無奈,只好也隨著他喝掉了杯子裡的酒。
金爾迪接過他們喝完的酒杯之後立馬逃之夭夭了。白涼哲便錯攢著楚修沛送徐清芙前去休息。說是楚修沛送徐清芙,到還不如說是徐清芙扶著楚修沛。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就有侍者面色煞白的往樓下跑,然後找到市長,在他耳邊低低說著什麼。白涼哲遠遠的看著,卻不料這時候,還有一個侍者跑到會場,大叫一聲“不好了,不好了,市長夫人被人輕薄了!”
這些侍者對市長夫人可是熟悉得很,而對楚修沛卻是眼生,這樣一喊,別人也都能夠理解,於是參加酒會的人紛紛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市長頓時就變得臉色鐵青,而還有受邀寫特別報道的記者則是扔下手裡的酒杯冷餐什麼的拎著相機就往樓上跑去。
先別說這市長夫人能不能拍,可就算是不能播報,拿回去也會是超級大新聞的。
他們跑到樓道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傻了眼,一個女人正坦胸露乳的瑟瑟發抖,一個男人則是紅了眼睛般的在她身上肆掠。
這男人和女人,正好是剛剛的徐清芙和楚修沛。
有人圍上來了,楚修沛還是沒有知覺,而徐清芙顫抖的聲音向著周圍的人來求救。
市長大人一個在人群的後面,偷偷的看了一眼,卻是沒有上前去,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直接退出了人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