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冷顏小嬌妻-----第80章 豪賭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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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豪賭之後

第080章 豪賭之後

許景當然沒有跟冷舒曼一起上去坐坐,保持著翩翩有禮的風度,款款道別,冷舒曼一個人上了電梯,一個人站在公寓門口。

她不敢進,要不開車回冷苑算了。

她都可以想象冷穆如何,以什麼樣的坐姿,靜候她回來。

組織了一下語言,冷舒曼按下密碼,推門而進。

首先,在一個手掌能覆蓋起來的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俗話說的好,打人不打笑臉,冷舒曼自信,一般微笑可以解決一切。

客廳裡,低沉慍怒的男聲迎面而來。

“收起你的笑。”

冷舒曼收回笑,暗自感嘆,好吧,冷穆不是一般人。

乖乖走近冷穆,冷舒曼以最快語速把今晚所作所為稟告,“到家之後許景來電話,今晚吃了個飯,聽了個音樂會,沒有其他了。”

沙發上,冷穆低沉而陰鬱,俊臉沒有一絲表情,比往常更為冰漠陰寒,那低醇好聽的聲音也帶著刺進肌骨的冰寒,“他給你電話,你就把我都忘記了?嗯?”

“沒有啊,我有給你簡訊說到家了。”說著冷舒曼拿出手機,翻開簡訊記錄,卻看見發給冷穆的簡訊儲存在草稿箱裡,懊惱悔恨還有無助,濃濃蔓延開,想解釋,卻無從開口,被許景弄得心煩意亂,她居然忘記簡訊還沒按傳送!

“我……我…忘記了。”

冷穆抬眼,看著靜站的冷舒曼,此刻,那顆高傲的頭顱低斂著,水藍色的眼眸載滿悔恨,同樣低斂著,認錯好寶寶的模樣,冷穆冷笑,“為了他?哼。”

可笑!

冷穆從沙發上起來,看都不看冷舒曼一眼,轉身離開客廳。

看著冷穆離開的背影,冷舒曼突然鼓起勇氣,她是冷舒曼,不是舒曼不是嗎?

“喂,冷穆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和許景什麼都沒有,要不是他太過糾纏,我連晚飯都不會去吃的,你生氣一點道理都沒有。”

冷穆轉身,步步逼近冷舒曼,一字一頓道,“道理?那你說說你跟別的男人出去吃飯聽音樂會的道理在哪裡?”

冷舒曼的怒氣上湧,“你昨天給杜昕蘭送項鍊,她還向你求婚,我生氣了嗎?”

冷穆止步,笑越加冷,“冷舒曼,你知道生氣是是為什麼嗎?”

冷舒曼上前,展臂抱住冷穆,“我知道,因為在乎。”

冷穆毫不留戀懷裡的投懷送抱來的溫香軟玉,冷冷淡淡推開,“放開。”

“不放。”冷舒曼抱著不鬆手,繼而說道,“我也知道你不喜歡她,我還知道那條項鍊根本不是送她的。”

冷穆送給杜昕蘭的項鍊沒有包裝,如果他真要送,那一定會包裝起來,冷穆這種人,絕對不會這麼浪漫給女人親手戴項鍊,至於求婚,冷穆怎麼可能是聽從蘇姨話的人,把人推給蘇姨的意圖再明顯不過,想借蘇姨擺脫杜氏父女而已。

冷舒曼不笨,稍微想想就明白。

冷穆沒有再推開冷舒曼,她好像總有辦法讓他的怒火上湧,然後再莫名消失,這次,他滿格的怒火已經消失一半,或許再過不了多久,她會讓他恢復平靜。

感覺到冷穆對她行為的默許,冷舒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依偎著,同時聲音變回原來的嬌媚清純,柔柔道,“我很不喜歡見這些人,但舒曼身份放在那裡,我很無奈啊,你也……”

“下次,直接拒絕,不管是舒曼還是冷舒曼,你都有說不的資格。”

冷舒曼抬頭,心魂都落進那雙鷹眸中,漆黑似墨,深沉得彷彿能夠吞噬下世間萬物,璀璨如星,透亮得彷彿能夠看穿所有人心,透過那眸光,冷舒曼看見一種默許,是站在他身側,有他永遠作為依靠的默許。

心忽而一鬆,彷彿揹負了太久的抱負落下,冷舒曼輕笑開來,似是怕打破什麼,輕聲問道,“你說的?”

冷穆抬手揉了揉秀髮,“我說的。”脣邊泛起些許無奈的笑,他就知道,自己的怒火會被她消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已經這樣了。

冷舒曼踮起腳尖,身高差距無法忽略,冷舒曼只能勾到冷穆下巴,吻了吻冷穆的下巴,真誠道,“謝謝。”

冷穆恨自己長得太高!恨冷舒曼喝再多牛奶也長不高!

冷舒曼絲毫不知道冷穆所想,她只知道,長這麼大,沒有人告訴過她,她可以依著自己的性子做自己喜歡的事,不做自己不喜歡的事,甚至任性胡來,他也會站在你身後說,沒關係,有我在。

那感覺已經超出了被保護的疼愛,而是一種肆意無忌的寵溺,這麼多年,她努力的做到最優秀,努力的完成別人眼中的完美,她有太多壓抑太久的心緒,這一刻,她卻知道,她可以在他面前做得一塌糊塗,甚至,肆無忌憚攪成一趟渾水,也毫無關係。

有他在的,冷舒曼無比相信此刻眼前的冷穆,帶著依戀帶著微笑,繼續偎依進冷穆懷裡。

冷穆徹底氣不起來,面對這樣的冷舒曼,冷穆唯有展臂擁她入懷,低頭輕嗅屬於冷舒曼的清香,似乎連她的髮間都帶著牛奶清甜的味道,那味道中,冷穆的身心輕鬆下來,冷俊的面龐浮現兩人都看不見的柔情。

冷穆抬手,隨手撥弄著冷舒曼的發,觸及空蕩蕩的頸間,冷穆想起那條項鍊。

“曼曼,知不知道那條項鍊是送誰的?”

“我怎麼知道?你女人那麼多。”

冷舒曼的脣貼著冷穆的胸前,聲音從胸膛傳上來,顯得十分低,幾分懶幾分惰,還有絲絲不樂意。

冷穆抿脣,指間撥過玉頸,將柔順的髮絲拂至頸外,沉吟片刻,開口道,“我的女人只有一個。”

冷舒曼未曾說話。

開了口,接下來的話,冷穆很自然說了下去。

“見過這麼多人,我從沒遇到比你更麻煩的人,喜歡的顏色只有一種,衣服鞋子飾品,甚至連眼睛都是藍色,那條項鍊花了我半個小時,你居然在杜昕蘭面前還……算了,除了藍色,還喜歡什麼顏色,嗯?”

……

……

冷舒曼還是沒有說話。

冷穆稍微拉開兩人距離,“曼曼……”冷舒曼隨之向冷穆傾倒。

低頭,冷穆看清冷舒曼。

她睡著了。

冷穆握拳,怒火值飆至前所未有最高值。

他冷穆是經常說這種話的人嗎?!

這種時候冷舒曼你也敢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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