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風波再起
走出溫泉會所.冷穆的心境就沒那麼輕鬆了.
他和葉玖程靖說的話聽起來十分簡單.其實不然.他沒有說最關鍵的問題..冷舒曼.
冷穆見過冷舒曼處理組織的事情.冷靜果斷.判斷力準確.而且因為是女性心思更加縝密.並且冷舒曼從十三歲就正式接管鷹.五年來.除了蒙特卡洛的賭場.鷹組織失去的勢力已經全數迴歸組織.
在審時度勢.排程用人方面.冷舒曼無可挑剔.就那楚宇帆他們四人來說.因為冷舒曼小.他們是看著她出生長大的.所以這屆鷹和風雨雷電的關係與之前歷屆都不同.冷舒曼和他們玩鬧在一起.像是兄長和妹妹的關係.但是冷舒曼的命令四人沒一個不聽從的.換做包括他在內的任何一個人.冷穆並不認為能夠做到更好.
聰慧如她.怎會不猜想他的心思呢.又怎麼會猜想不到他最初的目的呢.
如果說.冷舒曼是因為他而對這些事情假裝不知情.那麼楚宇帆他們四人呢.那四人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又是在同一個孤島訓練.冷穆對冷苑的那種恨.他們看得很清楚.所以.他們贊成冷舒曼和他在一起.冷穆心底是懷疑的.
冷穆心情沉重.懷揣英明果敢女王回到冷苑.心情頓時明朗了.
女王年紀太小.性子裡存著濃厚的孩子心性.有時候乾脆就把事情丟給他們幾個處理.今天的女王居然在墨蘭花海里的長椅上睡著了.
冷穆站早雪白花海之外.凝望著熟睡的公主臉.心情從地獄直接躍迴天堂.快得他都有些接受不了了.他對女王的以上判斷一定出錯了.就這樣毫無說服力的公主臉.這哪是女王.頂多是個公主.還是個連傭人都能去欺負一下的公主.
完全的純良無知小白兔一隻啊.
小白兔所坐的長椅邊.站著一隻身穿t恤褲衩的夏威夷風情不明物體.不明物體手握遮陽傘.為熟睡的小白兔擋火辣陽光.當然.也為自己遮陽.
在冷穆眼裡不該出現的不明物體.除了南逸楓沒有第二個可能性.
南逸楓咧嘴一下.露出一口白牙.朝冷穆歡快打招呼道.
“公子.你回來啦.今天好早呀.”
冷穆的好心情被破壞了.南逸楓站在守護著的位置.守護的人是他的女人.
大步走近長椅.抱起還在熟睡的公主.冷穆邊往回走邊吩咐南逸楓道.“準備兩份晚飯.”
長椅邊.站了大半個下午的娃娃臉愁眉苦臉.當下人就是這麼不容易.他要換工作.
冷舒曼睡得還算安穩.進了別墅還處於睡著的狀態.直到英嫂端來香味撲鼻的黃金烤翅焗飯.冷舒曼才有醒來的跡象.
英嫂放置好烤翅.見冷舒曼還在睡.冷穆光是坐在沙發上看冷舒曼睡.小聲提問道.“少爺.要叫醒小姐嗎.”
冷穆淡淡一笑.一樣低聲道.“不用了.英嫂先下去吧.”
冷穆一點都不擔心冷舒曼會睡過頭.這一點他可比冷舒曼自己都瞭解她.作為標準的吃貨.冷舒曼在四點半的時候一定會醒的.
果然.四點十五分.冷舒曼睜開惺忪的雙眸.水藍色的眸子裡泛著盈盈水光.以及揮之不去的朦朧睡意.過了三十秒.冷舒曼徹底把雙眸睜開.盯了冷穆好一會.又再看看自己所處的地方.水藍色眼中清澈無比.
冷舒曼這才徹底醒了.
“啊哈.一定是你把我抱回來睡的對吧.”
女王頂著公主臉無比驕傲.好像得了滿分的孩子般得意.
等智商和身體一樣徹底清醒過來.冷舒曼覺得剛才太愚蠢了.偷偷瞄了一眼冷穆.佯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淡淡道.“好餓.我去洗漱.你等我一起吃啊.”
冷穆光看著不說話.任由冷舒曼自導自演這出情景鬧劇.他當真是不明白了.到底冷舒曼十三歲的時候是怎樣做到讓整個黑道都為之震驚的.
冷舒曼其實自己也疑惑冷穆想不明白的問題.她是女王沒錯.最近怎麼就越來越貪吃貪睡了.為了重振女王威風.冷舒曼洗漱完畢.以女王高傲姿態走至餐桌.
落座.取餐具.開動.
高貴冷傲.一言不發.
冷穆吃飯.繼續看.不說話.他打賭冷舒曼維持不了多久.
吃到一半.冷舒曼還是高貴冷傲狀.冷舒曼內心正無比開心著.南逸楓出現了.
南逸楓邁著嘻哈舞步走近冷舒曼.搬了個凳子反坐著.湊近冷舒曼當冷穆不存在一樣說道.“老大.你們都要結婚了.吃飯怎麼能不說話呢.你要問公子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公司的事情順利不順利.要展現你的溫柔體貼.不然你們還沒結婚就先分手了.”
冷舒曼握拳.醞釀以一根銀筷貫穿南逸楓大腦.
冷穆悠哉放下銀筷.不急不緩說道.“冷苑少了你就平靜了.”
南逸楓瞬間轉移至冷穆那側.當冷舒曼不存在一樣討好道.“公子.不能這樣呦.我以後是你的人呦.我是個很好的幫手呦.”
冷穆淡笑.“嗯.‘以後’兩字說得甚好.”
南逸楓身軀一顫.尋求幫助般瞄向冷舒曼.
冷舒曼面帶微笑.三分威脅三分溫柔餘下四分是詭異.冷舒曼說道.“扮豬吃老虎這招早就被你用爛了.你說我上過你的當麼.”
南逸楓瞬間起身.推好椅子.站得直挺.動作一氣呵成.用時不超過半秒.娃娃臉立刻嚴肅起來.正聲道.“老大慢用.我先撤了.”
開玩笑.他仗著娃娃臉扮豬吃老虎是有意為之.冷舒曼的境界可比扮豬吃老虎更高.十足的女王氣場卻有一張能夠欺騙所有人的公主臉.冷舒曼無意裝弱.但所有人包括認識已久的他們.都認為她需要人保護.
他再多留一秒.公主臉立刻一根銀筷貫穿他大腦.直接腦死亡.
南逸楓走後.冷舒曼得意地微微一笑.高貴冷傲沒了.有的只是這個年紀女孩子應有的俏皮與活潑.
這一點是冷舒曼無法解釋的.她在冷穆面前端不出女王的姿態.這麼多年來堆砌起來的堅強防備化為虛無.她感受到自己變得單純.沒有防備地說話.這樣的輕鬆她很喜歡.而她知道.這樣輕鬆來自冷穆.這個男人給了她無比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