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憤怒,你會後悔的
紅姨的雙手頓了頓,突然甩開南宮逸,憤怒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逸,你讓我很傷心,也很失望!當初在海天大酒店,你敢說你沒想過要和我上床?!”紅姨身子發抖,咬脣看著他,那表情隱忍又屈辱。
南宮逸眼神沉了沉,片刻道,“如果不想讓我誤會你是別有用心的話,那麼,拜託你安分些,別再糾纏不清。”
紅姨氣紅了雙眼,大步朝外走,走到門口停下來,“你會後悔的!”
砰……!
辦公室的門被摔得振聾發聵。
南宮逸卻露出個深意的冷笑,當初在海天大酒店,他確實衝動地想動她,換做任何男人,被人下了藥之後,都會想要發洩吧?而就在這時,偏偏還有個穿著性格的火辣女人蹭來蹭去,百般**。
後來他就一直在想,如果自己當時真的做了,現在會怎麼樣。而且,他很慶幸自己沒做,也慶幸被那樣算計過之後,居然沒有留下不舉之症。
下班之後,他來了楚寧住處,但是,楚寧不再,家裡一個人都沒有。給楚寧打電話,手機也一直無人接聽。
這讓他有些失望,也有幾分無聊。
而另一邊,楚寧被司徒硬拉著塞進車子,然後就一通狂飆,不管是拐彎還是剎車,都讓人猝不及防。她好幾次撞在車座靠背上,頭昏眼花,噁心感從心口向外蔓延,她咬著脣,感覺自己就要吐出來了。
可是司徒夜羽卻沉著臉,雙眼陰厲地盯著前面,根本不理會她的死活。
好不容易抓住椅背爬起來,結果又是一個突然的轉向,剎車聲和車胎與地面的摩擦聲大的刺耳,楚寧更是因為這個被狠狠甩在後座上,爬都爬不起來了,終於,在司徒猛然加速的時候,她痛快地吐了出來。
暈車的滋味很難受,而一個從來不暈車的人都被折騰得嘔吐了,那麼,滋味往往更加煎熬。
司徒從後視鏡看她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好惡心!”
他嫌棄地說了一句,速度卻不減。
這是通往城外的高速路,和其他高速相比,這條路上車流稀疏,大概是因為地方太偏僻了。
車子要開往哪裡,楚寧完全不知道,她靠在後座裡,整張臉都慘白的和鬼臉沒區別。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閃過,光影移動,陽光照在車子裡,風景在靜默中不停地的變幻。她微微眯了眼,累得想就這麼睡過去,一睡不醒才好。
然而,司徒夜羽從來不是善良的人,他怎麼會容忍她在後面酣睡?在她迷迷糊糊快要跌入黑暗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他大步過來開啟車門,將她從車子裡半拖半抱,弄了出來。
她渾身沒力氣,明明已經下了車,可她還是覺得眼前的畫面在旋轉,地面都在起伏搖晃。
他們已經下了高速,這裡是個簡陋的洗車店,他停車的目的,不過是想把車子裡的汙穢物清理乾淨。
看他的表情,該是忍耐到極點了,要不是高速路上沒辦法清理的話,她毫不懷疑他會在高速路上大搖大擺地停車整理!
“那兩個腳墊直接扔了就好,把車子裡收拾乾淨。”他簡明地說完,就扛起她往洗車店旁邊的木椅走去。
他是真的扛麻袋一樣扛著她的。他的行為讓旁邊的洗車妹驚得瞪大了眼,說,“好帥好霸道!”
楚寧模模糊糊地聽到洗車妹的話,真想撲過去賞她個爆慄吃。
倒是旁邊的洗車小弟,擰乾了抹布,在小妹頭上一敲,“花痴什麼,趕緊幹活!要說霸道,我靠,還是這車子更霸道!”
洗車妹不情願地翻了翻白眼,開始工作。
楚寧本以為司徒是想把她扔木椅上的,哪知,他自己卻坐下了,然後把她摁在腿上,雙手摟著她的腰,死死固住。連稍微動一下都會被他立刻按回去。
木椅不算高,他坐上去,雙腿將將舒展開。
“放開我!”她心頭仍然難受,還是有噁心的感覺在浮動,實在搞不清什麼時候會再吐出來。
司徒夜羽卻對她挑眉,雙臂收的更緊了些,“有本事你就自己跑出去,想讓我放開,那是白日做夢了。”說這話的時候,倒沒表現出陰鬱神色來。
楚寧沒力氣,也知道自己掙不開,索性順其自然。
這讓司徒夜羽覺得挺意外的。挑著眼皮看她側臉,只見她脣色也微微發白,正難受的抿著,額頭上有細碎的虛汗,劉海也顯得凌亂。
可這樣狼狽的楚寧居然讓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整理她的髮絲。
他的手出現地很突然,在楚寧完全沒意識到的情況下,碰到了她額角的肌膚。然後,她條件反射似的哆嗦,整個人都向後縮了縮,卻縮進了他寬厚的懷裡。
後背上,那活躍的心跳,敲擊著她後背的肌膚,卻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起來。
慌亂中,她身子往前錯了錯,下一刻卻被他死死按進懷裡,緊緊抱住。
她本能的僵硬了,身後鼓點一樣的心跳,就像一個魔咒,禁錮了她,她的眼前浮現的,不再是那個面紅耳赤的夜晚,也不是生死一線間溫柔的親吻,而是母親扭曲變形的面容和慘豔的鮮血!
司徒的下巴輕輕戳在她肩窩處,夢囈一般柔聲地說,“抱著你的感覺真好,阿寧,你怎麼可以這麼暖?”
一句話而已,聽上去,就像情人間的喁喁細語,本該是柔情蜜意無比溫馨的。但是,在他們之間,卻化成了冰冷的寒氣……
一個人,再是善良,再是慈悲,也無法將自己的溫暖送給逼死至親的男人!
這次,她自己無意識地咬破了嘴脣,豔紅的血跡順著脣角流淌,落到他手背上,而她自己卻全然不知。
司徒如夢初醒,皺了皺眉,垂眼看著手背上的血紅,突然搬過她的臉,沉聲命令,“鬆開!”
楚寧這才惶然醒悟似的感到疼痛,訥訥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脣。
司徒沉著臉,捏住楚寧的兩腮,低聲道,“怎麼,你這是害怕還是無聲反抗?又或者是在極力忍耐我?”
楚寧垂著雙眼,不看他也不說話。這樣的姿態,讓司徒夜羽更是恨怒交加。而心底的不平也因為此情此景變得格外尖銳。
他想讓她痛,哪怕是激烈的反抗也比這種沉冷無聲要強上千百倍。
“失去親人的滋味如何?”他線條分明的臉上綻開邪惡的笑,“怨恨,自責還是痛苦萬分?”
楚寧果然在他懷裡顫抖起來,“記住我今天說的話,我讓你做什麼,都乖乖的去做。現在,我允許你恨我,但是,你別想反抗更別想逃跑,因為,你絕對無法面對逃跑的後果,更付不起那麼慘烈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