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滿,心情很不爽
“這個……”楚寧故意做出冥思苦想的樣子,然後伸手拍了拍兔子的腦袋,“今天好像是某隻兔子的生日。”說著伸出手指挑著兔子的下巴,“是不是?不過你看看你這樣子,哪兒像兔子了,簡直就是一隻披著兔子皮裝可憐的大灰狼嘛!兔子的眼睛是紅色好不好,這隻兔子眼睛居然是黑色的,而且黑得好深沉!”
楚寧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留意到南宮逸僵住的脊線。
等她抬眼看向南宮逸的時候,他已經恢復如常,“你居然送我這個當生日禮物?我是男人,而且,你看這兔子真的很邋遢。”他很嫌惡地拎著兔子耳朵,“換別的。”
楚寧翻白眼,“送出去的禮物也有被退貨的道理?而且,我真的很窮,你看……”她故意把錢包逃出來,拉開拉鎖向下抖了抖,“一貧如洗,你怎麼忍心讓我再破費?”
明明盯著這隻兔子看了半天,還假裝拒絕?她真搞不懂他這是什麼心理。不過轉念一想,南宮逸這種男人,居然會喜歡毛絨玩具,真的很不可思議。
突然,她腦子靈光一閃,瞪大了雙眼,“你該不會是怕人知道你喜歡這種女孩子喜歡的玩意兒,才故意裝作很嫌棄的樣子吧?”
南宮逸一聽有種想吐血的衝動。他有那麼彆扭麼?
司徒夜羽靠在車子後座上,扯了扯領帶,身邊的女人立刻體貼的貼過來幫她把領帶解開。
“司徒,到我那兒去吧。你已經很久都沒去了,我很想你。”女人順勢鑽進司徒的懷裡,把美豔的臉蛋貼在他胸口。
後座的黑暗中,司徒微微扭著頭,看向車窗外燈紅酒綠的世界。很多的行人匆忙而過,或者行色匆匆或者言笑晏晏,或者疲憊不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自己也是。
但溫香軟玉他有了,寶馬香車他也有了,金錢名利女人,這些東西他都不缺。可是,他的心口卻還是一片空洞。不知道是怎麼了,他覺得自己的路越走越漫長,越走下去,胸口的空洞就越大。眼裡看見的東西也就越黑暗。
他知道,自己喝醉了,印象中,他已經很多年沒這麼放肆的醉倒過。大概是那個女人死了,他真的太高興了。
今天他去了醫院,在楚寧母親住過的那間病房裡坐了很久,然後他去了墓地,墓地是他早就讓人備下的。從他把楚寧的父母接過來時,就已經派人著手準備了。也就是說,他早就決定了楚寧母親的生死。但是,現在楚母真的死了,他卻沒有得到預期中的快樂。
對於這點,他很不滿!
懷裡的女人得不到回答,大概是著急了,小狗一樣對著司徒。司徒皺眉煩躁地掐住女人的下巴,在昏暗的光線裡凌厲地注視著眼前的女人。也許是他的眼神太凶神惡煞,居然把女人嚇得一哆嗦,眼淚都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看到這樣的神情,司徒夜羽的腦子有些發飄,眼前的面孔漸漸扭曲重組,變成另一張臉。
委屈隱忍而又可憐的模樣,想哭又不敢的表情,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彷彿凝聚了這世上最美麗炫目的光彩。睫毛輕輕一顫,就會帶動一把無形而柔軟的刷子,刷過心臟最柔弱的地方,熨帖而舒適!
眼神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半晌,司徒忽然對流風道,“去麗人灣。”
女人一聽頓時雀躍起來,貓兒一樣膩在司徒懷裡火熱引誘……
早上五點,司徒準時睜眼,扭頭看向身邊,眼神頓時一沉。身邊的女人露著香肩,睡得正香,單看若隱若現的痕跡就知道昨天戰況激烈。
但是,這麼個陽奉陰違不聽調遣的女人,留著只怕也是禍害。想到這兒,他的眼神變得狠戾。
然而,不知又考慮到什麼,他終究是披了睡袍起身,這時,卻被一雙纖細的手纏住腰,“司徒,天還沒亮呢,再睡會兒,好不好?”
輕柔的話語,甜膩的嗓音,是男人都該入骨酥麻,但司徒卻面無表情地撥開那雙手,“不該開口的要求,最好放在肚子裡永遠別說出來。如果讓我覺得你有得寸進尺恃寵而驕的嫌疑,那可就不好了。”
他無情的起身,朝浴室走去,竟沒有半分的留戀。
女人咬脣眼底有淚意,“在你心裡,就只有楚寧是不是?!不管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都不會多看一眼!”她忽然露出個笑容來,“我千落要的男人,誰也別想搶!”
洗漱過後,流風已經備好車等在外面。
千落迅速收拾利落,跟在司徒身後,親自把司徒送下樓。
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司徒,你不要生氣,我只是太想你了,才會自作主張地跟過去找你。”
司徒腳步不停,“既然不想我生氣,那麼,你就該弄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我想,我給你的時間太長了些。聽好了,兩個月之內,我要蔡元的所有資料。”
說完上車關了車門,車子啟動極快,眨眼之間絕塵而去。
路上流風發覺司徒的心情不好,很識趣地閉嘴開自己的車。哪知司徒卻先開了口,“聽崢嶸說,那邊碼頭的事情已經都安排好了?”
流風點頭,“嗯,插進去的兩個人都是從荷蘭選拔過來的,綜合素質優秀,也為帝豪執行過許多人物,經驗老道,所以,這次不會有問題的。”
司徒聽後卻笑了一下,“結果沒出來以前,說什麼都還為時過早。不過既然能讓你這麼放心,想必的確是很優秀的人物。如果這次成功的話,就帶過來給我見見。”
“沒問題!”
“走近路,今天早上有各部影片會。”說完司徒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皺著的眉頭始終沒開啟。
流風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這兩天楚寧和南宮逸的進展似乎很順利,蹲點的眼線看見他們經常成雙入對出入。這是眼線送來的照片。”
流風將一個白色信封交給司徒,司徒面無表情地接過來卻沒看,只是喃喃著,“看來,該找個時間,好好約她見個面了。”
流風小心翼翼地從觀後鏡上看了司徒一眼,司徒卻正撐著下巴看窗外,眼神深得像化不開的夜色。
“可是……”
流風斟酌片刻道,“她母親已經沒了,我們還能用什麼控制她?”
司徒心底騰起一股煩躁感,半晌冷笑一聲,“母親沒了,不是還有父親嗎?她養父不是已經被南宮陌放了?南宮陌這人說白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以為用k粉控制住楚寧的養父就能控制住楚寧,真是太天真了。”說到這兒,他身子往後一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手指卻有節奏地瞧著玻璃窗,“他那腦子,還沒有蔡元來得聰明。如果不是有個南宮家族在後面撐著,他只怕早就流落街頭了。”說到這兒,微微一頓,“不過話說回來,他也不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的,至少,這兩年收斂多了。如果他要是早就這麼乖覺的話,估計南宮崎那老東西會將南宮逸一直雪藏下去。我們也不至於費這麼多精力,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