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辭的周到幫助下,奈奈很快就把餓扁的肚子撐飽了,還不雅的打了個嗝。book.網
夏辭輕輕笑著,幫她擦過嘴就動手把奈奈的衣服脫了下來,幾道醒目驚心的紅疤映入眼中,夏辭只覺渾身的血液都往心口上冒。
奈奈察覺出他的異樣,用手去拉他,“醜……別看了……”雖然她看不見,但也知道那是怎樣一副景象。
就算是腦袋缺斤少兩的麥奈奈,也有著女人最基本的愛美之心,何況是在心愛的人面前,她更不想讓夏辭見到她這樣醜陋的一面。
夏辭握住她的軟軟小手,低頭親了親她苦澀的嘴角,目光深沉卻光亮閃爍,耀眼生輝。“對不起,讓你吃了苦。”
看著夏辭把過錯都攬到他身上,奈奈別提多感動了。
她的大人……怎麼那麼傻!
“大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對不對?”奈奈伸手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輕問道。
夏辭身子一僵,聲音低磁的好聽。“不會的,我不會不要你的。”
只要你不會離開我,我就不會不要你。
“丫頭,那男人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夜魅?”半晌後夏辭鬆開了她,拿出藥膏輕輕的給她塗抹著,時不時還在上面吹氣,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說還好,一說奈奈就來氣。
那個黑心老闆居然還姓善?照她說應該姓惡,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惡人!還有那個變態男,簡直是情獸啊!
“奈奈,嗯?”夏辭沒聽見她的回答,抬頭看了眼發呆的她,不禁皺起了眉。“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想起先前的一幕,夏辭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若不是蒼月告訴他奈奈被人帶到房間,若不是他及時踹開了那道門,奈奈會被那個混蛋怎麼樣,他幾乎不敢想象。
奈奈嘟著嘴,“沒有啦。”別以為她不知道大人在想些什麼,她可是清白滴黃花大閨女好不好!!!
“我本來去找吃的,沒想到進了家黑店,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帶到那裡了,然後不一會兒就被那個男人買走,再然後就是你來了……”奈奈自動跳過,說實話,長這麼大還被人騙,她怪不好意思的,倒是把先前受的委屈折磨給丟在了腦後。
夏辭眼色一黯,“黑店?在哪裡?”居然敢賣他女人,活不耐煩了!
奈奈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我也不知道,那時候迷路了,要不然我也就回去找你了……”
“是我不好,我應該去追你或者派人跟著你的,我真他媽的混蛋。”夏辭一陣懊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如果不是自己當時意氣用事,奈奈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是他!
奈奈咧嘴一笑,這樣的大人可愛極了。“其實我也有錯啦……那這次算我們打平了。”
“終究是我讓你委屈了。”夏辭嘆著氣,再次動情將奈奈抱在懷裡,好想就這麼不再鬆開雙手讓她走開。
奈奈閉著眼,享受著兩人和好如初的甜蜜世界。
好一會兒,她身子有些發僵,眼皮也開始沉沉發重,猜想是藥力沒過。
拍了下夏辭結實的手臂,她黏黏的撒嬌,“大人,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一抹異色掠過夏辭眼底,看著奈奈黏黏嗒嗒的眼皮和憨憨的鼻音,他用額頭抵著她的,“想睡了?傷口有些發炎,還是不要洗了,嗯?”
奈奈發覺夏辭成了總裁以後,老喜歡用‘嗯’字,你說他愛說就說,可是能不能不用老是這麼柔情似水,挑著眉一臉魅惑的看著她,加上他低沉的好比大提琴的音調,這樣她會忍不住心跳加速的好不好?!
差一點,奈奈就因為夏辭的蠱/惑而點頭應肯,不過……“不可以,不洗澡我睡不著!”
夏辭知道美男計失敗,搖著頭嘆著氣無奈的笑,“你呀,這麼老是有這麼些怪毛病。”他點著奈奈的鼻尖,教訓的不失寵溺。
夜貓,懶得出奇,腐女,潔癖嚴重,喜歡裸/睡,這個小女人到底是哪個星球的變異物種,渾身每一處好,卻迷住他了,讓他神魂顛倒,不能自拔。
奈奈撅起小嘴,不高興了。“哼,我有很多怪毛病,你要是嫌棄我可以去找李凡,他可是很喜歡我這些壞毛病呢!”
壞大人,敢嫌棄我,我醋死你!
果然,奈奈出招,夏辭中計。
那張妖孽的俊臉以秒速黑了下來,簡直可以和鍋底相比較。
若不是估計她剛受了傷,他一定讓她好好知道什麼叫‘男人’!
“麥奈奈,你就是缺心眼的要惹我生氣是不是?!”這丫頭,總是腦袋少根筋,嚐了苦頭還不知道收斂,難道她還不知道他白天都是為了什麼生氣?!
麥奈奈眼眯成線,壓抑著笑意,嘴上還是不依不撓、“怎麼敢啊……我可不想在被人滴蠟皮鞭了。”
她麥奈奈對天發誓,那時候她真的怕了好不好?這句絕無虛言!
夏辭瞪她,氣得要命可又奈何不了,誰叫他心疼她。
“麥奈奈,你給我閉嘴睡覺!”夏辭俊臉繃得緊緊的,牙也咬的很重。
麥奈奈腦袋一縮,知道自己已經成功點火後趕忙給以安慰,張開手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大人……”
夏辭本來想假裝忽視,可是卻狠不下心啊。
該死的,這輩子他算是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環住她的手,將她抱了起來,還沒開口教訓她一句,她就已經先他一步說了話,如糯米般甜膩的飄進了他的耳朵,直直敲擊著他的心房,鼓動。
“麥奈奈喜歡夏辭,麥奈奈只喜歡夏辭。”輕輕的,她說的異常誠懇和認真。
夏辭腦袋如遭雷劈,麥奈奈的真心告白,再次給他一個驚喜,大大的,刻骨銘心的驚喜!
“奈奈,再說一遍好不好?”他滾動著喉結,反應過來耳邊只剩下她的呼氣聲,他還沒來得及抓住幾秒前的心動,開始像個小孩子乞求著糖果。
奈奈心情大好,原來大人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她的大人啊……
“不要,好話只說一遍。”她是故意的。
夏辭氣結,“奈奈,乖,說了給獎勵。”
“什麼獎勵?”
“你先說。”
“不要,你先說。”
“你先……”
“那我不要了。”奈奈眼一閉,索性不鳥他。
夏辭臉一黑,著急的搖晃著她的身子,又不敢太大動作未免弄疼她。“奈奈,乖乖的,嗯?”
奈奈真想翻白眼,這傢伙怎麼又來了!不過……她怎麼好像在逗小孩?
“奈奈?”夏辭親著她的眼皮和鼻樑,好久都沒見她給反應,也有了放棄的念頭。
剛把她放回**,她有忽然睜開眼抱住了他的手,將他的頭拉低,粉粉的櫻脣第一次主動親了他的。
夏辭還沒反應過來,奈奈又靠近他的耳邊,帶著狡黠,“麥奈奈只喜歡夏辭,這裡也只會裝下夏辭一個人……”奈奈拉著她的手到了她的心口處,“其實大人不必這麼妄自菲薄,奈奈真的很喜歡大人,喜歡到比任何東西都喜歡。”
夏辭手心裡是奈奈微博的心跳,奇妙的是,他竟然感覺自己的心同著奈奈的同個節奏在躍動,褐眸裡一片痴迷的桃色,妖孽如斯。“麥奈奈,這是你說的。”
話落,緋紅薄脣印上她蜜色的脣瓣。
月色正好,愛意正濃。
主臥室外,一個黑影漸行漸遠……
碼頭一間廢棄的倉庫中,兩道高挺相似的人影站在透過天窗的月色下,神情卻是大相徑庭。
蒼月帶著謙和的笑意眯著眼看站在面前和自己七分相似的男人,戲謔開口,“……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走,主人要我把這個任務給你。”
藏絕冷哼一聲,“怎麼,這麼快就受不了那個白痴女人,被主人趕了出來?”他說的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蒼月笑意更深,“我又不像你,小主子可是對我很友好呢。”
藏絕聽見他的稱謂,兩手握拳,“小主子?蒼月你瘋了是吧?!”
“看在兄弟一場的份兒上,我好心勸你,和主人作對是沒有好結果的,何況物件是麥小姐,你永遠都沒有獲勝的機會。”
“蒼月,你什麼意思?”藏絕上前一步,僵硬的神情在黑暗中別樣陰冷。
蒼月毫不畏懼對方極具危險性的氣息的靠近,“不管如何,這個女主人我承認了,別想在身後搞小動作。”
藏絕壓抑不住氣憤,衝上前一把揪住了蒼月的衣領,面目陰鷙可怕,“混蛋,那種女人有什麼好,怎麼配得上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主人!”
怎麼會,就連蒼月這樣高傲的人都承認了那個白痴女人,這個世界都瘋了嗎!
蒼月依舊沒有動容,只是伸手一根根掰開弄皺自己衣服的手指,“如果不想主人摔下雲端,你就試試把麥奈奈永遠帶離主人的世界。”
“胡說!主人怎麼會!”藏絕說這話是口氣微松,其實他也沒有底,主人因為麥奈奈而失常,他是見過的,可到底也沒有蒼月說的那麼嚴重。
蒼月冷笑,“你以為主人是神?你以為主人不顧危險阻撓都要亮相外界的原因是什麼?如果不是因為在乎不是因為緊要,你以為憑著主人傲踞的性子會對一個女人百般一瞬低聲下氣?藏絕,你理智一點,清醒一點!你難道想看著主人孤身一輩子嗎!”
他一把推開呆怔的藏絕,走向門口。
藏絕踉蹌了幾步,見他要走,喊住了他,“我想不明白,她到底哪裡好,讓你承認她。”沒有問明白,他不死心!
蒼月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聲音清冷如水,似月淡薄。“麥奈奈也許不是最適合夏辭的人,卻是夏辭,最愛最難以割捨的那一個。”
藏絕看著蒼月的生硬沒入夜色,目光怔怔,喃喃自語,“最難以割捨的,嗎?”
***
第二天大早,奈奈被夏辭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她把頭埋在夏辭胸口處,嘟著嘴不爽抱怨,“還早啊……讓我睡會兒。”鬱悶滴,一定是藥效沒過,不然她眼皮不會那麼重。
夏辭親了親她嘟起的嘴,軟軟的像顆棉花糖,連帶著他的心一塊甜了起來,跟浸在蜜罐裡似地,“起來洗個臉再睡,我帶你去公司。”
奈奈沒聽清楚,沒理會他。“不要……”她很需要睡覺啊!!!
夏辭哪裡管她,直接裹著被子把她抱進浴室,挽起袖子給她擦臉刷牙。
興許奈奈是真的很累,任著夏辭上下折騰都沒有醒來,夏辭看著她疲憊的小臉,再次忍不住疼惜愧疚。
上車的時候,夏辭將奈奈放進了車座上,隔著玻璃壓低嗓音對窗外守候的蒼月交代,“辦好了沒?”
蒼月點頭,他昨晚之所以會去找藏絕,大部分是因為主人吩咐的任務,任務內容自然是給奈奈‘報仇’,雖然任務是給他的,但他想由藏絕去辦,會更合適。
頷首,他回答的恭謹,“是的,已經完成。”
夏辭很滿意,緩緩拉上車窗……
奈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睜開眼眨了眨,她又很懵懂的摸著腦袋疑惑不解。
她記得她早上還在臥室的,怎麼一閉眼一睜眼到別的地方了?這地兒還眼熟……是大人辦公室裡的內間休息室!
努著嘴,她滑下了整潔的大床,光著腳丫子走了出去。
夏辭正在桌前刷刷的寫著字,下午紅熱的陽光鋪灑在夏辭身上,就好像夏辭整個人都帶著一層光輝,耀眼奪目。
奈奈這時候想起不知道誰說過一句:運動的男人是最帥的!
不過她現在覺得,她家大人,工作的時候也很帥啊!!!
縱使她的腳步很輕,但也沒敏銳的夏辭聽去。他抬起頭,微微皺起的眉頭再看見她後一瞬便舒展開來,柔和點綴在眉目間,“終於醒了?”嘴角上挑,語帶戲謔。
奈奈嗯了一聲,走過去爬在他腿上坐好,看著他面前鋪好的一頁頁密密麻麻的紙張,隨便一掃便看見幾個顯眼的詞語。
“大人在x市也有投資?”她指著上面的小黑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