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上,奈奈一邊在沙上踩著自己腳丫子的形狀,一邊忿忿不滿的嘀咕。book./top/
“壞大人,居然可以弄斷手銬,太混蛋了!”說著還揮舞小拳頭,只是動作太大扯到後腰,昨晚太過激烈,這一下又疼得她呲牙咧嘴。
她找了塊大石頭坐下,看遠遠遠有幾對情侶在海里走出來,看他們手上拿著的潛水用具,黑眸裡露出羨慕光亮。
心動不如行動,奈奈想著,急匆匆的跳下石頭按著隱隱作痛的腰骨,跑向椰林深處。
‘咚咚咚——’
夏辭眉頭皺起,低聲快速向藏絕吩咐,“這件事暗中處理,別驚動夫人。”
藏絕點頭,剛回答一聲‘是’,書房的門就被人粗魯推開,小跑的滿臉粉色的奈奈闖了進來。
藏絕不著痕跡的抽起書桌上關於夏淵訊息的檔案,向奈奈微微頷首,悄聲退了出去。
“大人大人~~~”
夏辭挑起眉頭,一掃先前的嚴肅陰冷,臉上掛著淺淺的寵溺笑意。
他抱住依偎過來的肉團,將奈奈抱上自己的大腿,點點她冒著薄汗的鼻子,“怎麼了,跑這麼急,昨晚不辛苦吧……”
聽著夏辭如此曖/昧的言詞,奈奈臉頰紅了紅,小拳頭錘了下夏辭,然後又討好的在夏辭脖子上蹭了蹭,小狗似的鼻子吐出的氣息弄得夏辭渾身發燥。
“做什麼,這麼主動?”夏辭一把拉開她,未免自己做出‘過分’的舉動。他知道昨晚累慘了她,今天怎麼的也要讓她休息一天。
奈奈不高興了,硬是要纏上夏辭,“大人,我們去潛水好不好?我看見好多情侶都去潛水,我們也去嘛,去嘛~~”奈奈撒嬌了,黏黏的嗓音挑動了夏辭心底的那根弦。
“潛水,不安全。”夏辭抱著她不讓她亂動,在奈奈看不見的臉上露出沉重的面色。
夏淵逃走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他知道夏淵一定會回來找他,而奈奈,是他夏辭最痛的弱點,也必定是他下手的目標。
奈奈撅起嘴,不依。“怎麼會,他們都沒事出來了,我們也去嘛,最多叫多點人一起去,大人,我們難得度一次蜜月,去啦……”
夏辭也堅持,板起臉冷冷回答,“不準,說什麼也不準去,安分的呆在房裡,別亂跑!”
“可是我們……”
“聽話。”夏辭又軟了語氣,吻著她的櫻脣,好像還嘆了口氣,神色裡有難掩的擔憂,“最近很多事,等以後安平了,再來玩好不好?”
奈奈最見不得夏辭這副哀求的樣子,她是軟不吃硬啊。
所以她只能答應下來,“好啦,我不去就是了。”
掃了眼桌上雜亂的檔案,她又為夏辭的辛苦心疼。“大人工作吧,我回房裡洗個澡再下來找你吃晚餐。”
夏辭喜歡她的體貼,拍了拍她的臉蛋點頭,“好,我等你。”
奈奈一晚上乖得不得了,睡覺前還自動請纓幫夏辭按摩起來,小夫妻的生活很和諧
翌日清早,奈奈迷糊著盯著起身穿衣的男人,對著他一身精瘦的肌肉眼冒桃心,“大人要去哪裡?”
夏辭俯身親了親她滿是口水的小嘴,“今天要開影片會議,你乖乖的在房裡玩。”
奈奈眼睛一閃一閃的,“好啊。”
一小時後,某穿著怪異的女人偷偷摸摸的來到沙灘邊的雜貨店上。
還好店主精通六國語言,奈奈才能和他對話。
“老闆,我想租潛水用具。”
老闆狐疑的眼神瞄了奈奈兩眼。“小姐是一個人?潛水規定必須要兩人或以上成伴才能潛水。”
奈奈暗暗咬牙,她指著遠處的一個男人,“我老公在那邊等我,給我兩套用具吧。”
老闆不疑有他,接過奈奈手裡的美金,將用具放在她手裡。
奈奈來到一塊大石頭後,將其中一用具藏好,穿上潛水衣,興奮的跑向海邊。
在奈奈身後遠處的樹林後,一道身影來到奈奈藏潛水用具的地方,拿起用具,嘴角處噙著陰冷的笑意……
起初奈奈還很膽小不敢走太深的地方,但漸漸的,她被身邊游來游去的魚兒帶動,一同跟著它們往深處游去。
劃拉著,奈奈在海底看見了熟悉的圓球形建築——是他們的海底套房!
不知道大人有沒有騙她,是不是真的在外面看不到裡頭呢?
奈奈心頭一動,思索著手腳並用朝更深處的建築游去。
她整個人都貼在了玻璃前,左看右看,玻璃上只倒映出她帶著黑色面具的小臉,真的不看不見裡面捏。
奈奈笑眯眯的繞著玻璃左右遊蕩,忽的看見後頭有一個黑影朝她緩緩遊近,她不禁疑惑,轉過身,眯著眼看著靠近的人影——
當那人距離她還有大約五米的時候,奈奈猛地一個激靈睜大兩眼——那眼神,那眼神不正是六年前笑著告訴她霧森林裡有出口的眼眸!
是夏淵!
奈奈意識到危險,來不及多想轉過身想要游上岸找大人求救,可是沒等她遊開,後腳踝就被人猛的扯出。
後頭,是夏淵如撒旦般的黑影接近降臨——
***
忙了一上午,難得空下午餐時間休息的夏辭回到套房,想著奈奈一個人安分的呆在屋子裡怪可憐的,便來陪她解解悶。
“奈奈,奈奈——”夏辭在門邊喊了幾聲,以往會跑出來抱住她的人兒沒見半分蹤影,夏辭皺了皺眉,抬步走進裡間。
“奈奈,我回來了。”
推開虛掩的房門,夏辭走進空蕩蕩的臥室,剛想踏進浴室,眼角餘光瞥見了床頭櫃的卡片,拿起一看——
‘大人,偶去潛水啦,很快就回來滴,表擔心哦!’
夏辭褐眸一震,想到什麼似地衝出房間,一邊緊急按下藍芽耳機通話,“藏絕,立刻封鎖海域,直到奈奈找到為止!”
***
奈奈扭了扭被綁的死死的雙手,黑眸發紅狠狠的瞪著面前獰笑著的男人。
“夏淵,你到底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夏淵漸漸笑出了聲,那種陰測測的味道讓奈奈渾身發寒。“想幹什麼?”他蹲下身,用瘦的皮包骨的修長手指劃過奈奈的臉頰,而後穩穩的掐住奈奈欲要別開的下巴。
他望著奈奈眼裡的氣惱,笑容陰狠。“當然是要用你來引出夏辭了,你不知道這五年我被我親愛的大哥關在美國的牢獄裡,那生活可真夠令人回味兒的。”
奈奈看著他,下意識的打著抖,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寒冰。
要用她來設計大人?
不!這怎麼可以?!
“不會的,大人知道你的圈套,他一定不會來的!”奈奈咬著脣,這句話不知道讓夏淵死心還是讓自己安心。
夏淵看著她漸漸褪去血色的臉,忽而笑了。
他放開奈奈,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揹著光的他一雙眸子在暗光下閃動著高深莫測的光亮。
他說,“麥奈奈,你一定想不到夏辭現在對你有多愧疚多疼愛吧。”
“什麼?”
“知道他最近都忙著做什麼麼?”他看了眼身側的窗外,眼神裡有著刻骨的嫉恨。“那個白痴,竟然把夏氏和暗曜的權利財產都劃到你的名下,那些我十幾年來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東西,他居然為了要彌補對你的愧疚傷害,就這麼白白送給你!”
他轉過頭,看著奈奈驚訝的臉,嫉妒憤恨如潮海,他掐著手,忍住自己一把扭斷眼前輕鬆搶走他夢寐以求東西的女人的衝動。
奈奈低下頭,身子不住的顫抖,眼淚也有湧出的衝動。
她的大人,真的好傻,真的是個白痴!
她要那些做什麼,沒有他,就算給她全世界也沒有用。
就當奈奈心潮難平激動不已的時候,夏淵望著窗外的眼裡隱隱跳動著興奮——他等的人,來了!
“起來,夏辭來了。”他抓起呆怔的奈奈,一把微型手槍抵在了奈奈的喉嚨處。
奈奈僵硬著身子,聲音有些顫抖。“你說,誰來了?”
夏淵沒有回答,直接拉著跌跌撞撞的她走出了困住她的小木屋,到了外面,奈奈清楚的看見四周包圍住他們的衛隊人員,還有步步逼近臉色發寒的夏辭。
“大人——”奈奈激動的喊了一聲,剛上前一點又被夏淵狠狠扯了回去,後背撞到了門板,疼得她小臉皺成一團。
夏辭眼底掠過心疼,而後被狠決取代。
“夏淵,放開她。”
夏淵笑著看著他,喜歡極了夏辭現在的表情。他指了指周圍的包圍的衛隊,而後用搶頂住奈奈的喉嚨,“讓他們滾開。”
夏辭眼神一冷,藏絕剛開口喊了一聲‘主人’,就見夏辭抬起了手,做了個撤退的手勢。
藏絕咬牙,不敢違背命令的他只能後退。
夏辭走上木屋的樓梯,奈奈立刻大驚,“大人,不要過來,不要……”
“閉嘴!”夏淵用力掐住了奈奈的喉嚨,後者立馬說不出話來。
夏辭眼神更冷,“放開她,不然我不會讓你活下去!”
夏淵聽著夏辭的警告,笑了起來,臉上的神色充斥著狠色陰霾。“我敢這樣做,我就沒打算要活著離開!夏辭,我今天一定要拉著她一起陪葬!”
“夏淵!”夏辭怒吼一聲,真的怕他立刻了斷了奈奈的小命。“你想對付的是我,放開她,我任憑你處置。”
“不……不……”被卡住喉嚨的奈奈艱難的發著單字音,眼淚不知何時淌滿了小臉上。
看著夏辭堅決的俊臉,夏淵心動了。
他做這般,不過是為了報復夏辭,拉著麥奈奈一起陪葬,可以讓夏辭痛不欲生;但是殺死夏辭,他完全可以更痛快的享受報復快感。
“把你身上的槍支丟出來。”
夏辭聞言,摸出了口袋裡的兩把微型槍,丟到了一邊。
“雙手舉起,過來。”夏淵眯著眼睛,命令道。
奈奈流著眼淚搖著頭,她拼命的掙扎著想要阻止夏辭走近的步伐,可是都無濟於事。
不可以,她不要這樣!
就當夏辭走到距離兩人僅有三步之時,奈奈忽然用手抓住夏淵握住手槍的手,趁夏淵反應鬆開她喉嚨,她一個箭步擋在了夏辭面前——
砰——
夏辭睜大了眼睛,伸出手僅隔奈奈他們一步之遙,卻感覺距離了一世。
“奈奈,奈奈!”
他衝過去抱住隨著夏淵一同倒下的奈奈,嘶聲力竭的吼叫著。
奈奈滿臉都是血滴,蒼白的臉上因為血色的渲染變得恐怖萬分,呆滯的目光盯著眼前聚焦不到的一點,脣瓣微微發顫。
夏淵也是睜大兩眼,額頭上有著血洞,已經不能動作。
夏辭一看,察覺奈奈身上的血是夏淵的之後,立即用手捂住奈奈的眼睛,在她耳邊低聲安慰,“沒事了,奈奈,已經沒事了。”
身後,是著急趕來的衛隊。
藏絕看了眼無事的兩人,鬆了口氣。“主人。”
“屍體處理掉,立刻安排回島的飛機。”
“是。”
奈奈埋在夏辭懷裡,悶悶的聲音響起,“是我殺了他麼?”
她記得,在慌亂中,她就著夏淵的手按下了扳手,難道夏淵是她殺的?
夏辭瞥了眼身後恭敬領命的下屬,皺著眉頭,“不是,我們先回去再說。”
“哦。”
飛機上,夏辭抱著依舊在發抖的奈奈,緊繃的神經還沒有完全鬆懈下來。
他用力的抱緊了她,卻越來越感覺她在他懷裡發抖。
嚇壞她了,他知道。
“奈奈,不要這樣……”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奈奈靠在他的肩膀,後怕的哭了起來。“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不聽你的話出來潛水,我不會被夏淵抓住,你也不會被威脅,都是我害的……”
“不是這樣的,就算現在夏淵沒有機會,以後他還是會下手的。”夏辭吻著她,看著她可憐兮兮自我懺悔的模樣,實在狠不下心教訓責怪她。
奈奈更加揪緊了他的衣服,想到夏淵忽然死在她眼前,她真的有些受不了。
那麼恐怖的死狀——
不對!
額頭中槍,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沉下眸子,奈奈想起婚禮上離奇斃命的牧師,抬起頭看著夏辭,問道。
“你說,夏淵是你的手下殺死的?”
“嗯,衛隊有專業槍手。”
“那婚禮上的牧師,也是你的意思?”
“……”
夏辭看著奈奈黑眸裡泛起的點點靈光,狡黠的閃動。
“嗯……”良久,他回答了。
奈奈眉梢上有些喜悅,“你不想我和晟結婚,為什麼?”
夏辭擠著眉頭,不明白為什麼奈奈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得不到他的回答,某女不禁沾沾自喜,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其實大人那時候已經喜歡我了對不對,所以不願意看見我和別人結婚,而且又好幾次的抓我上/床,哈哈,大人你真悶騷!”
夏辭抽了抽嘴角,愛柔的看著奈奈,但沒有開口打斷她天馬行空般的幻想。
其實奈奈說對了一半,他在恢復記憶前已經對她有所重視,不過沒有那麼早……
藍天下,飛機內相互依偎的兩人洋溢著幸福的色彩。
一個月後,奈奈帶著老公孩子們回到了a市的家。
在麥家父母居住的小區樓下,奈奈一臉苦惱的拉著夏辭的手,“你說老媽看見你,會不會拿把刀砍了我?”
夏辭剛動了動脣,沒來得及說話,一邊被糖糖纏著的麥深就開口了。“外婆會用花盆砸死你。”
夏辭瞪了眼兒子,安慰著不安的嬌妻,“沒事的,我不會讓你受傷。”
麥深忿忿的看了眼互相對望的父母,搓著手臂臭臭的扭過頭,對上糖糖笑得欠扁的小臉,“哥哥……”
“滾開,我沒有妹妹。”他厭惡說道。
糖糖扁下嘴,不過大眼睛瞬間又變點亮,“糖糖要當哥哥的姐姐,好啊好啊~~~”
麥深黑下臉,還沒開罵就被夏辭拎住了衣服,“還不快走?”
一家人上了樓,奈奈推著女兒往前,“溪溪,去按門鈴。”
溪溪聽話的走過去,不過把女兒當箭靶的無恥媽咪被某兒子鄙視了。
奈奈心裡默默哭泣:俺也不想滴哇,老母大人很嚇人哇!
是麥爸爸開的門,見到奈奈身邊的夏辭,他愣了一下,視線往下,再看見三個孩子,他更加愣了。
“是誰啊……”屋裡傳來麥媽媽的問話,麥爸爸終於回神了。
他瞪了眼夏辭,想了想才說,“是奈奈帶著孩子回來了。”
說著,側過身讓他們進門。
奈奈感激的握著老爸的爪子,一副大恩不言謝的表情憋屈的那啥似的。
麥媽媽本來也高興,走出來一看,登時兩眼冒火。
“這是誰,你老的眼瞎了,隨便就把人放進來?!”麥媽媽叉著腰指著夏辭,發揮了河東獅吼的功力。
奈奈捂著耳朵,可憐兮兮的走過去,“媽,夏辭已經想起我們了,這次是帶女兒上門道歉的……”
麥媽媽看了眼和麥深神似的小女孩,眼底閃過一抹柔色,但依舊堅持。
“孩子留下,他必須走!”
奈奈還想再解釋,被夏辭拉出了門外。“沒關係,岳母還在氣頭上,等她消氣再說。”
“那你……”
“我在樓下等你。”
奈奈瞅著夏辭,只能答應,“好吧,我呆會兒下去找你。”
“嗯。”
回到家,發現老媽已經從麥深嘴裡問出了來龍去脈。
溪溪似乎很喜歡外婆,抱著麥媽媽笑的很開心。
奈奈嘆了口氣,走過去,“媽,大人以前真的不是有心的,他已經很愧疚了對我很好了,你就不可以原諒他這一次麼……”
麥爸爸收到女兒的求救訊號,也應和著開口,“老婆,孩子也要爸爸不是,我看夏辭那小子也是真心補過,我們這次就……”
麥爸爸的話還沒說完,麥媽媽就放下外孫女,走到了奈奈面前,揚起手,在眾人猝不及防的時候給了奈奈一巴掌。
啪——
“醒了沒?做了五年的夢,現在連夢境和現實都分不清楚了?還想著被人再踢開一次?”麥媽媽很平靜的說道。
奈奈捂著臉頰,火辣/辣的痛卻不及心裡的酸楚。
媽媽為她好,她知道這五年媽媽為她做的,當年夏辭傷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還有她身邊為她好的所有人。
她明白媽媽擔心的,可是她這次真的不想放手,就算以後夏辭還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她也不想在這裡止步。
她愛他,深入骨髓。
沒有人會割開骨頭,她也捨不得放棄。
她輕輕推開圍過來詢問的兒女們,抬起頭看向麥媽媽,眼裡是從所未有的堅定。
“我不會後悔,永遠也不。”
麥媽媽眼睛一閃,轉身坐回了沙發。“我不管你,不過我是不會這麼簡單就原諒那混蛋的。”
奈奈黑眸一動,不會簡單原諒,那就是說還有機會原諒?!
麥媽媽看了眼奈奈,想著適才聽到他們小兩口在門外的談話。“麥奈奈,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我出去買菜,回來要見到你不在家,以後就別想回來!”
奈奈立馬點頭哈腰,討好道,“是是是,小的謹記。”思付著,要不要給大人發了簡訊讓他先回酒店。
麥媽媽下了樓,果然看見了門口處的俊挺身影。
“夏辭。”
夏辭身子一震,轉過身,神色有些恭敬。“媽。”
麥媽媽挑著眉,“別叫那麼親,我們還沒到那程度不是。”
“我知道您還在介意五年前的事情,我那時候受了傷失憶,對奈奈和爸媽做出了傷害,我知道現在太遲,但我還是想對您和爸說一句‘對不起’。”
麥媽媽點點頭,“所以你現在恢復了記憶,就想要回奈奈了?”
夏辭抿著嘴,想要解釋更多,“是,不過我……”
“好了,不用說了。”麥媽媽打斷他,“如果奈奈在你心裡的位置不過如此,我想你們沒有在一起的必要。”
“媽。”夏辭喊住她的腳步,在麥媽媽轉身時候從袋裡掏出一把手槍,遞到了她的面前。“如果你不願意答應,希望你能親手斷了我的念想。”
麥媽媽先是一愣,看見周圍漸漸圍過來的人群,從他手裡接過了槍。
“你以為我不敢?”上膛,她用槍口對著夏辭的心臟部位,引來人們的驚呼。
夏辭更近一步,讓槍口更加對準著自己,“希望媽的成全。”深邃的褐眸凝視著麥媽媽,語氣不容置喙。
麥媽媽眼裡閃過光亮,緩緩按下了扳手。
一道槍響響徹小區,眾人皆是瞠目看著麥媽媽手裡指著藍天的槍,鬆了氣。
她把手槍丟會夏辭手裡,“回去,我去買菜。”
夏辭心裡激動不已,但臉上依舊是毫無表情可言。
嘴角勾出弧度,“謝謝媽。”
***
五個月後,奈奈躺在白玫瑰院子裡,抱著圓滾滾的肚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
麥媽媽端著蘋果從屋裡走了出來,瞅了眼奈奈氣球大的肚子,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真的是三個月?怎麼比一般人五個月還要大?”
奈奈笑笑,低頭看了眼肚子,“雙胞胎,所以比較大啦……”
麥媽媽白了她一眼,就連守在一邊的蒼雪都忍不住開口了,“這比你那時候還要大啊,不太正常啊……難道又漏掉了一個,是三胞胎?”
這次輪到奈奈翻白眼了,她又不是豬,以為多胞胎那麼好懷啊,不過這次又懷上雙胞胎,她還是很鬱悶。
“生了不就知道了。”
又過了半年,夏家萬眾期待的小寶寶終於在產房裡折騰了他們娘三小時後,來到了世界。
奈奈虛弱的躺在**,夏辭心疼的幫她擦汗,“奈奈,我做結紮好了,以後都不生了。”
這是他第一次陪產,看著奈奈忍著巨痛煎熬,他實在不忍心。
奈奈對他笑著,有了第一次的殘酷經驗,現在有大人陪在身邊,這點痛算什麼?
“恭喜主人,是兩位小少爺。”蒼雪抱著其中一個孩子,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