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幹什麼?快住手!
“李燦晨!李燦晨!我們愛你,我們愛你1
“李燦晨!你永遠是我們的最愛1
殿王娛樂城,李燦晨站在高高的華麗的舞臺上,眼前是無數支晃動著的熒光棒。
短短一年的時間,他出道,成名了,半所的時間,開演唱會,空前的火爆。
今晚,是我們的第一次相遇的結束,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和大家在一起,有時間再見1
俊如神祗的男子,在舞臺上輕輕躬身道謝,頓時引得更多粉絲的瘋狂的嘶喊聲。
他穿著黑色的閃光晚禮服,全場最火豔最炫目的男人,緩慢地退場,引得還不過癮的粉絲們遺憾不已。
後臺裡,李燦晨一下來,便有一手帕遞上,一瓶他喜歡的純淨水送到脣邊。
“晨,這一次很成功,等一下去慶功宴。”
耿傲楚笑了起來。
李燦晨淡淡地頷首,看了助理尤爭一眼,坐到一邊休息去了。
他修長的玉指,緊握著泉水。
雙目幽深。
剛剛他看到烙夏和白安沅了。
她懷孕了,但還是來看他的演唱會,這是他的第一次演唱,雖然說不算得愛上烙夏,但畢竟……她是第一個給他最美好印象的女人。
看到她身邊有個男人,心有些酸。
世界上的好女人,都被搶光了嗎?
這是耿傲楚說的。
哎……正在他煩惱之際,尤爭拍拍他的肩膀,“晨,我們去吃飯吧,好餓了。”
他抬眸,看著那張清秀的小臉,她的雙瞳裡,有著水盈盈的笑意。
有點像烙夏呢,她的朋友,都是那麼可愛的吧?
李燦晨沉默地站起來,高挑的身材在黑禮服的襯托下,顯得更完美。
尤爭看著他的背影,有幾分心動。
她是怎麼了。
當了助理半年了,感情度掌握得很好,沒有因為他的完美而失態過。
剛剛微微一晃神,像走火入魔一般,竟然有一種心跳若狂的感覺。
眾多工作人員擁著李燦晨,一起到會場上去了。
飯菜美酒早就擺上了,李燦晨尤爭耿傲楚的到來,一大批記者便湧上來,採訪了一小會,這才可以坐到桌邊。
李燦晨本來就是個少言的人。
但今晚,他意外地喝了很多酒。
演唱會很成功,大家都歡天喜地的向李燦晨祝賀。
感覺到他的冷漠,尤爭低聲地問,“晨,今晚不高興嗎?”
李燦晨微微一挑眉,“沒,很高興。”
尤爭點頭,半年的相處,她瞭解到他。
李燦晨的內心並不如外面那麼冷,只不過不善言辭,所以才會讓人感覺到他難以靠近。
李燦晨端著透明玻璃杯,看著裡面驚豔的紅酒,想起烙夏的笑容。
他是喜歡她的,以前以為她還沒結婚,所以想追求她。
沒想到,她身邊有了白安沅。
這一晚,他大肆地喝酒,喝得醉薰薰的。
尤爭好不容易扶他回到別墅。
他和她,同住一屋簷下,因為是助理的關係,尤爭也善於作詞,所以他寫好詞,都會和她探討。
兩個人,幾乎沒日沒夜地在一起。
半年的時間,卻沒有一次有越軌行為。
“瞧你,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喝得那麼難受1尤爭拿來了溼毛巾,為這個男人擦了一把那微紅的臉。
“今晚好高興……我看到烙夏了……”
他喃喃地說。
尤爭的手微微一頓,心裡說不清的難過,在無盡地擴散開來。
他……喜歡烙夏?
不過這也對,烙夏那麼漂亮,並且也是她向耿傲楚推薦的人,李燦晨有今天,也多得烙夏。
尤爭輕嘆一聲,“輸給她,我心甘情願,只是……我還是不願意離開……”
低低的聲音,幾乎沒有人聽到。
尤爭放好了毛巾,為他脫下了鞋子,放好在地下,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尤爭柳眉微鎖,小臉也因酒精而染上了一層薄薄紅暈。
風華如初,小女人的氣息在她的身上溫柔淡了出來。
她不算是第一美女,但卻有著迷人的風采,一入公司,倒有很多人都追求她。
可是她並不喜歡,因為……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她的心裡已住入了一個人。
李燦晨……
“好難受……”
李燦晨突然喃喃地說,聲音越來越低。
尤爭垂下頭,湊到了他的嘴邊,試圖聽出什麼來。
“我……從來沒愛過誰……”
聲音那麼低,卻說著的是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尤爭淡淡一笑,正想起身,突然一隻修長的手,攬上了她的脖子。
尤爭大驚,掉頭看李燦晨,他正迷離地睜開眼睛,“晨,你怎麼了?”
話還沒說完,他的手用力一扣,尤爭便被強逼著扣下去,柔軟的脣一下子貼上了他的。
尤爭睜大眼睛。
老天……怎麼怎麼搞的?李燦晨是清醒的嗎?
他嘴裡濃烈的酒精味,讓尤爭明白,他是喝醉了,將她當作烙夏了吧?
吻很生硬啃得她很痛。
尤爭幾乎窒息,待他鬆開,卻翻身一壓……
她大腦一片空白。
老天,一米八九的男人,壓在一米七的她的身上,那麼重,那麼強悍……
“燦晨……你幹什麼?快住手1
尤爭大聲地叫著。
他瘋狂了,發酒瘋了!
喘息聲越來越粗。
李燦晨太重了,尤爭根本就推不動他,再嘶吼再叫喊,也是沒用的。
他完全瘋了,尤爭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因為以前李燦晨根本不怎麼喝酒。
喝的話,一般只喝那麼一杯。
從來沒試過那麼醉過。
於是嘛,李燦晨這孩子,一醉了就失態了。
當衣服全部被他扯下來,尤爭也停止了掙扎。
並不是她情願,畢竟在他不知名的情況下發生關係,他也不會情願。
但是尤爭真的沒有辦法了。
疼痛瀰漫開來。
尤爭喘著氣,他的汗也滴落在她如玉的身上。
他還穿著上衣,只是迷亂之中,居然也自然地壓上了她。
尤爭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看他的臉。
靠!原來她們說第一次的時候很痛……果然是真的!
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
痛得她死去活來……
曖昧的氣息瀰漫開來。
李燦晨的確迷裡迷糊,只覺得自己很空虛,很需要發洩。
男人的生理需要,讓他迷裡迷糊地陷入了一種非常玄幻的感覺裡。
許久,尤爭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李燦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緊緊地抱著一個女人。
他的身體……竟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懷中的小女人,身上全是紅紅青青的痕跡。
種上的紅豔的小草莓……曖昧的吻痕。
李燦晨大腦轟的一聲,被炸得回不過神來。
他……居然和一個女人上床了?
女人長著一張清秀的臉——尤爭!老天!他都做了什麼?
李燦晨的心狂跳起來,雖然對尤爭不反感,但還不到上床的地步。
他的身體還在她裡面……看到那佈滿了紅痕的女性的身體,他全身的血液騰地炸開來。
連忙跳下床,驚慌地衝入了浴室。
他到底怎麼……怎麼會和她做那種事?
喝醉了?怎麼喝醉了之後,也沒什麼記憶力,但那女人痛苦的聲音,的確有迴響在過耳邊!
李燦晨坐在浴缸裡,閉上眼睛,回憶著以前的一切……
李燦晨第一次見到烙夏的時候,是XX夜店裡的夜王。
夜王,是店裡,對他的“尊稱”。
因為他的外貌,氣質,無一不完美無比。
其實很少人知道他的家鄉,他,居然是一個農村孩子,因為母親得了子宮肌瘤,需要一筆大量的錢。
三萬,對於一個農村家庭來說,是雪上加霜,根本不可能湊來的。
於是,李燦晨咬咬牙,跟著表哥來到了S市,賣身入夜店。
李燦晨從小就很少說話,因為父親是啞巴,而母親也常常為了生計,在地裡辛辛苦苦地勞作。
貧窮偏僻的小山村,所出之人,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
李燦晨決定出去,也只不過因為母親的玻
可是他沒想到,世界上有賣身的女人,也有賣身的男人。
他,就是夜店裡的第一個不太情願賣身的男人吧?
經過三個月的訓練,他一脫掉了鄉下人的土氣,每一件衣服在他的身上,都能成為了炫目無比的裝扮。
高貴,優雅,冷漠,從容,相信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三個月前,他是一個被賣進來的鄉下男孩子。
他,那年才二十歲。
但是李燦晨有明確規定,他不會和女人上床。
也就是說,賣笑,但是簽了夜店五年。
得到的是十萬,可以讓母親做了手術,也可以讓父母安養天年。
但是付出的,是他的五年。
夜夜在陌生女人前面,不笑,少言,然而卻引得無數女人,為其傾倒。
短短一個月,他,便有了夜王這麼一個名號。
而初次見到烙夏,李燦晨永遠記得,然後呢,事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先是有一名叫耿傲楚的人來找他,後來,老闆竟然親自毀約,請他送到了殿王娛樂公司去。
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再也不是以前的了。
一切,皆因一個叫喬烙夏的女人而起。
對於烙夏,他心懷感激。
有喜歡,但並非愛情。
一個賣身的男人,能有如此巨大的變化,或者是命運的安排。
一年之後,他成功出道。
一曲成名,擁有著數百萬的瘋狂粉絲。
而他的感情世界,還是那麼空白。
李燦晨忙著專輯,忙著讓人去開發他的家鄉。
只是太偏僻的故鄉,要開發真的不容易,這一天,李燦晨親自回家鄉看父母鄉親,回來的路上,看到路上有個小黑色的皮包。
他撿起來,裡面有身份證等等。
名字是尤爭。
他翻開她的手機,竟然意外地看到了烙夏的名字,原來,是烙夏的朋友呢。
所以,李燦晨就這樣認識的尤爭。
但是,他們僅僅止於普通朋友的關係。
殿王娛樂公司,乾淨華氣的辦公室裡,李燦晨懶懶地倚在椅上,喝著咖啡,想著自己的新曲子。
他進軍為歌手,只不過一年的訓練,就達到了很多人的高峰。
這也是他的天份。
咚咚咚——
耿傲楚敲了敲他那沒有關上的門,李燦晨抬頭,卻見耿傲楚朝他調皮地眨眼。
“HI,晨,我給你帶來了新助理。”
他笑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白色套裝的女子,女子身材高挑,五官雖然不算得絕色極品,但是卻也清秀。
“尤爭?”
李燦晨驚訝地看著那個女子,正是尤爭,但想不到,她竟然成為了他的新助理。
李燦晨脾氣怪異,不愛別人動他的東西,之前有三個助理就是因為動了他的東西,被他辭退了。
尤爭微微一笑,“李先生你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李燦晨眉頭一蹙,他不太想和烙夏的朋友合作。
因為烙夏是自己的“恩人”,如果得罪了她的朋友,也會讓烙夏為難。
“你請新人,難道不問過我的意見?”
李燦晨淡淡地看著耿傲楚,耿傲楚擠眉弄眼,“沒有哦,這是烙夏拜託的哦,你難道不想尤小姐當你新助理嗎?”
烙夏?
李燦晨一驚,居然是烙夏安排的,那麼他也沒話好說了。
他不知道烙夏的心思,但是尤爭以前也在娛樂公司當過助理,還算得是有經驗的新人。
於是,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成了搭檔。
而半年之後,他和尤爭一直同住著,可是沒有發生任何曖昧的動作。
他和她,連一個吻,都不曾有過。
尤爭的家鄉也是農村,但讀書很厲害,出來之後,也找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所以兩個人,都相對保守。
昨晚……是他們的第一次,兩個人都是第一次。
李燦晨煩惱地洗擦著身子,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看到尤爭靜靜地躺在那裡,一看到他,臉上騰地漲上了血,全紅了。
她裹著被子,羞得眼睛垂了下去。
“你……出去,我也要洗。”
李燦晨怔了怔,微微揚眉,“昨晚……是我喝醉了,對不起……”
對不起這三個字,深深地刺入尤爭的心裡。
尤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被子,表情淡然。
一夜之間,蛻變成了女人,其實她也不會怨李燦晨。
“我會負責的。”
李燦晨連忙補了一句。
尤爭也不差呀,在這物慾橫流的社會,還能保持著一顆純真的心,真的不容易了。
“不……不需要你負責。我沒有怨你,也沒後悔,反正現在這個社會,上了二十歲還是處女都被人恥笑,那麼我還得要謝謝你。”
尤爭淡淡地說。
她二十四歲了。
整整比李燦晨大了三歲,在大學的時候,她也談過一次戀愛,但是那男同學要求她將身體交給他。
尤爭始終是那種保守的女人,沒有同意,於是分手告終。
一直到大學畢業,尤爭也沒有戀愛過,也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完整,於是同學們明嘲暗諷,說她是沒有男人要的老處!女。
“你出去吧……不關你的事,以後……等你醉了,我不會再這樣的。”
尤爭淡淡地說,她性子,比烙夏還要淡然。
李燦晨怔了怔,只好默默地走出去。
尤爭待他出去後,這才爬起來,才發現自己連走都困難,昨晚那傢伙太凶猛了,她還是第一次……
好痛……
尤爭眉頭緊鎖,好不容易下了床,看到**那一灘血痕……
落紅……
尤爭不屑地笑笑,這個惡俗的社會,越是潔身自好的女人,為什麼越被人諷刺呢?
她進入浴室,坐在那裡,慢慢地洗著身子。
全是痕跡。
很嚴重,可能要過幾天才消失……
太累了,尤爭泡在暖暖的水裡,居然就睡著了。
深秋,意涼,李燦晨讓自己的僕人去買了避孕藥,當藥都買回來之後,裡面還是沒動靜。
李燦晨心裡有些慌。
她……難道暈在裡面了?
看她全身的痕跡,他好怕,從來沒有和女人這樣過,二十一歲的男人,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對這一方面,一竅不通。
“尤爭?尤爭?”
他輕輕地敲門,裡面還是沒有迴應。
他急了,連忙開了門,卻見被子被掀在一邊,潔白的床單上,是一朵驚豔的血之花……
李燦晨幾乎想鑽個洞,但願一切能重新來過……他就不會讓尤爭送他入房,這樣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可以想象得出,他是那麼……粗魯……
李燦晨怎麼著,也會聽過耿傲楚的小黃段子,知道女人第一次……就是這樣。
他急了,將藥放在桌上,走到了浴室門口,卻又猶豫著。
裡面沒有動靜。
再也不猶豫,這傢伙還是羞紅了臉,走了進去。
見尤爭坐在浴缸裡,泡泡鋪在水面上。
紅暈洋溢的小臉上,帶著深深的疲倦。
“尤爭?尤爭?”
他低聲地呼喚著。
尤爭沒有動,李燦晨更是驚恐不安,如果尤爭出了什麼事,他怎麼對得起她?
“尤爭?”微微提高了聲音,尤爭終於被他驚醒,睜開眼睛,看到了羞紅臉的李燦晨,驚叫了起來。
“礙…你……你怎麼進來了?”
尤爭的小臉嗵的一下,像一隻熟透了的大紅蝦。
“我我……我怕你出事……”
李燦晨低下頭,幾乎不敢看尤爭的眼睛。
尤爭哭笑不得,一個女人被人“強!暴”之後,能有什麼事呢?想不開自殺嗎?
“我沒事……只是累了,你去公司吧,我……過幾天再去。”
“不……我在家裡,陪你。”
他轉身,低低地說。
出了這檔事,他得負責。
尤爭倒是笑笑,“沒事的,我說過……我沒事。”
李燦晨已然走了出去,坐在**,看到那驚豔的血花,臉還是血氣騰騰,平息不了。
尤爭洗好,小心翼翼地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李燦晨還在那裡。
她看了看那床單,低聲說,“我弄去洗……”
她不好意思讓周姨洗。
“別……讓我來。”
“怎麼行?”
兩個人像孩子一樣,你爭我奪。
不過尤爭還是重新躺到那已換上乾淨床單的**,很累,很難堪。
兩個人到了這一步,以後很難自然面對吧?
他們相安無事,默默地過了三天。
尤爭恢復正常。
跟在他的身邊,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當助理,做應該做的事。
風輕雲淡,彷彿不曾發生過什麼。
李燦晨無疑之中,已對她很好很好,但是這種好,像出於責任,讓尤爭很不舒服。
她喜歡李燦晨,但不代表著因為和他上床,就一定要讓他娶她,如果不愛,結婚有什麼意義?
一切順其自然吧!
星期六的早晨,殿王娛樂公司大廳,明淨的地板映出了李燦晨和尤爭的身影。
最近要趕一首新歌,所以星期六,李燦晨也得來公司,和眾音樂人好好溝通。
耿傲楚迎面而來,手裡抱著兩大束的紅玫瑰。
“喲,燦晨,你來了,尤爭,這是你的花。”
花?尤爭有些麻木,對於追求者,她一向不太理,因為那些男人,都只不過看上了她和李燦晨的關係而已。
一些三流的男歌手,想攀上的,無非是李燦晨這一大明星而已。
尤爭接了花,李燦晨的臉色沉了沉,見她眉頭也不皺一下,直接扔入了垃圾桶裡。
臉色,才微微好一些。
耿傲楚哈哈大笑,“喲,我們家的小尤爭,還真有骨氣。”
“骨氣什麼,都不過是有其他目的的男人。”
尤爭淡淡地回答,率先朝辦公室走去。
只是一進裡面,就看到了一角堆積如山的禮物。
那應該是粉絲們送來的特別禮物。
尤爭頭痛地扶額,每天收到的禮物都那麼多,多得讓她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將這些東西全送去孤兒院吧。”
李燦晨的聲音在後面淡淡地響起,尤爭眼前一亮,這也是一個好辦法。
但每一件禮物得看看,這也是對粉絲的一種尊重。
於是這一天,尤爭的工作,又是拆禮物。
她坐在地上,一件件地拆著,越拆臉上越多黑線,狂暈!這些粉絲,一般送來的,都是男人的內褲!
這這這……這怎麼送孤兒園啊?
李燦晨抬頭,才看到那堆積如山的男人內褲。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他站起來,走到了前面,這些男人內褲形形式式,五花八門,看得李燦晨心裡那個堵啊!
坐在地上的尤爭,撇著嘴,一件件地拆著,套裝裙的小V領因為她低頭的角度,而微微能看到那迷人的乳溝……
嫩白的,性感的……
李燦晨莫名其妙地有些煩躁,體內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
“咳咳……”
耿傲楚突然在外面咳了一聲。
“小晨,出來一下,我有些話要和你談。”
耿傲楚笑起來,他雖然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但一認真,倒是少人能及。
李燦晨點頭,看了一眼那認真的尤爭,走了出去。
李燦晨來到了耿傲楚的辦公室。
他們面對面地坐著,李燦晨看著耿傲楚,耿傲楚淡笑著,“你和尤爭,發生了什麼事?”
李燦晨的臉,唰地紅了。
他低下頭,完美的輪廓因碎髮的遮掩而有著一種致命的朦朧美。
“我……我那晚喝醉了,不小心……”
“不小心和她上了床,對嗎?”
耿傲楚怪笑了起來,李燦晨老實地點頭。
一年半了,他學不來狡猾。但是耿傲楚還是非常喜歡他,這小男人不被世俗所感染,不也很好嗎?
“這幾天看你們都心不在焉的,特別是尤爭,像很小心避開你,所以我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過吧,燦晨,你現在是當紅明星,這些事不要傳出去,尤爭也深知這樣,才沒有和我說的。”
李燦晨怔了怔,修長的手指微微緊握水杯,尤爭……不像其他女歌手女藝人一樣,怎麼也想攀上他,藉著他的人氣火一把。
她不是這樣的人。
想到這裡,李燦晨倒是有些內疚。
“等過一段時間之後,再想辦法解決吧,如果你想結婚,可以祕密結婚,總之,能瞞多久就多久。”
耿傲楚笑著說,這年頭,隱婚的明星太多了。
而現在李燦晨當紅的時候,要是一傳出結婚的事,那就不太好了。
“這事……我還是考慮清楚吧。”
隱婚,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傷害很大吧?不過尤爭或者不介意,可是他介意。
耿傲楚笑彎了眼睛,“燦晨,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李燦晨苦笑一下,現在出了這等大事,或者在其他男明星眼中,和自己的助理一資訊情,或者長期有關係的同居很正常。
只是呢,他不同,他不是其他人,李燦晨是李燦晨。
李燦晨走出耿傲楚的辦公室,進去,尤爭將禮物拆得剛剛一半,她抬頭,那雙幽深的眸子映入了李燦晨那張有些鬱悶的臉。
尤爭的心微微一痛。
她知道,李燦晨是個會負責的男人,而發生了那檔事,他是想負責的。
可是,他不喜歡她吧?
“我讓人將這些東西搬走吧,以後就讓李大叔放禮物到我辦公室去,在這裡會打擾你。”
尤爭客氣地說,她靜靜地看著李燦晨,“還有,那晚的事,不要再糾結了,就算你想負責,我也不會要你負責,我心裡有人了。”
她的態度一下子冷漠了起來,抱起了一大堆的男式內褲往外走。
李燦晨鬱悶地看著尤爭的背影,臉上羞紅了。
一提起那晚,他就臉紅耳赤,在情感的世界裡,他還是一紙空白。
在耿傲楚的眼中,尤爭和他,真的是天生一對。
尤爭安靜地將禮物包全部搬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也有李大叔的幫忙,十分鐘就搞定了。
“李大叔,這些你拿回去吧1
尤爭指指那些五顏六色的男式內褲笑起來,李大叔哈哈一笑,“不了,我這老頭子,怎麼能那麼潮呢?讓小晨和阿楚帶回去就是了,哈哈哈……”
李大叔尷尬地離開,尤爭嘆息,這種東西,扔了可惜,不扔,又給誰?
不過,尤爭天生聰明啊,第三天後,公司突然給每個男員工都派發五條嶄新的男式內褲,一時間,給員工發內褲的笑話,在殿王裡風行幾年。
中餐時間,尤爭和李燦晨坐得遠遠的。
李燦晨臉色極是不好,他慢悠悠地用餐,一時地往尤爭那邊掃去。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公司裡的新男藝人坐到了她的身邊。
那個男人,叫趙凌。
趙凌是一個選為星師挑出來的藝人,他拍戲不錯,雖然是新人,但是公司可能會讓他成為下一部戲的主角。
殿下近年來,不斷招收新人,但是一年只收得那麼一兩個。
實是寒磣,真正有才華的,也只能萬里挑一。
而簡紅成為了殿王的藝人之後,殿王更是重視旗下公司的藝人,要知道簡紅是個由三級片而火起來的明星,但是,她卻全憑自己的天分和努力。
趙凌在開心地笑著,而尤爭,一直微鎖著的眉也微微地展開去了。
李燦晨臉上佈滿了陰霾。
耿傲楚輕笑一聲,挑眉,瞳裡流淌著曖昧的笑意,“吃醋了?”
“沒有。”
“哈哈,燦晨,你心裡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嗎?”
耿傲楚笑得眼睛都彎了,壓低聲地說,“燦晨啊,那趙凌,挺喜歡尤爭的,聽說他們還是同學……對了,是前男友哦1
前男友?
李燦晨全身一震,莫名其妙地看著耿傲楚,他怎麼知道得那麼多。
“你要知道,進入殿王工作的人,我們都會追究他們的過去。只要發現一點的不妥都不會錄用……人品得要保證。但是那趙凌可是趙經理的表弟,並且在大學期間,只不過戀愛過一次……也沒有什麼特別不妥的行為。”
耿傲楚笑著,他對公司裡的藝人瞭如指掌。
所謂的成功,就是百戰百勝。
李燦晨眉頭一蹙,沒有說話,低頭吃飯。
他沒再抬頭看尤爭,只是心裡很悶,尤爭沒有讓他負責,也宣告不要他負責。
並且也不會到處張揚,對於一個將聲譽緊緊維護的男明星來說,是一件好事。
可是於他李燦晨,為什麼覺得很鬱悶?
不知道什麼時候,尤爭用完了餐,優雅地走了出去。
趙凌緊緊跟在後面。
李燦晨臉色一冷,扒了幾口飯就馬上站起來,他心思不在午餐上,反正他真的要和尤爭說清楚。
可是尤爭的辦公室裡,坐著趙凌。
尤爭不在辦公室,倒是趙凌坐在那裡,眯起了狹長的眼睛,看著進來的李燦晨。
“李先生,你好。”
他站起來,還是挺有禮貌的。
想到前男友這個身份,李燦晨本來就冷酷的臉,更是冰冷。
“你好。”他淺淺地和趙凌握手,趙凌淺薄一笑,“趙經理說你下個MV要人,所以請我和簡紅一起拍場景,不過現在我來……倒是為了私事。”
他揚眉,悠然地坐了下來。
李燦晨慢慢地揚起眉,他冷漠,慢熱,但是那只是保護自己的表現而已。
“私事與我何關?”李燦晨冷漠地說。
趙凌淡淡一笑,悠然自得。
“是關於尤爭的事,我是她的前男友,當年……因誤會分手,沒想到她又進來當助理,而和我相遇,我相信這是緣份……”
趙凌慢悠悠地說。
“所以就算她是你的助理,是你二十四小時幾乎不離身的助理,我希望你不要碰她,她是我的女人。”
趙凌緊緊地盯著李燦晨那雙漂亮的杏眼,那杏眼裡,流淌著美麗的光澤,水盈盈的。
這個偶像派的歌手,卻又有著一副很好的歌喉。
無數少女女人都為李燦晨著迷,而尤爭,也不例外吧?
但趙凌自覺得自己也不錯,主要是和尤爭還有著那麼多的交集,大學裡美麗的時光,是他陪在她的身邊。
所以,尤爭也不是看外表的人,她,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的。
李燦晨揚起眉,他再遲鈍,也聽明白了趙凌的話。
他讓他不要碰尤爭。
可是……趙凌不知道的是,他和尤爭在前幾天就有那種親密接觸了。
“我碰不碰他,不需要經過你的批准。”
李燦晨有些惱怒,但他慢慢地站起來,優雅而冷漠,他雖然是鄉下仔出身,但是……
他身上有生倨來的高貴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上的。
趙凌的心一緊。
他冷冷地看著立在前面如同冰塊一樣的李燦晨,他那張俊美得讓人神共憤的臉慢慢地綻開了一縷笑意。
“我和她的事,不到你管。你追她,也不關我的事,我追她,也不關你的事。她喜歡誰,就由她選擇,趙凌,你以為感覺可以威脅的麼?”
李燦晨眼中的冰光閃閃,趙凌連忙擺手。
李燦晨可是殿王里人氣最火最高的一個男明星了,他得罪不起。
“不是……我不是這樣的意思。”
趙凌笑著,臉色非常僵硬。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對她沒有意思……不要讓她喜歡你……”
“你對自己沒信心?也許,拋棄過一次尤爭,你當然是沒信心了。”李燦晨冰冷地說,再也不想理會他,往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在路上,遇到了尤爭,尤爭一條淺綠色的裙子,風格大大咧咧的。
但她的秀美,卻是公司裡很特別的一個。
尤爭看到了李燦晨,臉上微微一紅,垂下首快步地走過去。
擦肩而過。
李燦晨頓在那裡,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她對自己,突然冷了下來了?
不過想了想,立刻明白,那丫頭只不過怕兩個人的關係曝光……
李燦晨鬱悶地回到辦公室,現在沒什麼事兒,於是,立刻上網看了一下關於感情的東西。
看到了曖昧的圖片,李燦晨耳紅心跳,想關掉,可是還是強忍了下來。
在感情方面,誰也沒有教過他。
他在夜店的時候,看不起那些女人。
如今,尤爭不同,他突然想了解她的心理……
這一天,尤爭都沒有出現在他辦公室裡。
以前,她會在中午三點的時候,送來了水果或者吃的喝的。
然後再幫他打理一下檔案,接一下商家的電話。
但是今天送水果來的,是趙凌的助理天玲。
許天玲將水果點心等等送來,順便對李燦晨放電。
她慢慢地湊到了李燦晨的身邊,李燦晨頭也不抬,冷冷地命令,“出去。”
嘖,什麼人,給他送東西來,居然連理也不理。
還趕她出去呢!
許天玲心中不滿,不過這個女人倒是聰明人。
她和趙凌是地下情人關係,正因為這樣,她才可以進入殿王當助理。
一般的工作人員,要將她當姐看,不過這李燦晨實是太囂張了。
想歸想,許天玲還是媚笑起來,“那好,我也不打擾阿晨了。”
她知趣而退。
凡是知趣的人,都能混得不錯,當然,手段也要圓滑。
是夜,尤爭終於出現在李燦晨的前面,都是可以歸家的時候了。
尤爭跟著他坐入車中,司機發動車子的時候,發現兩個人不如以前自然。
尤爭默默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趙凌在三個月前成為了公司的藝人,是她想不到的。
那個男人,優雅,從容,氣質有點像白安沅,但是絕對沒有白安沅的溫柔。
他比白自私,當初就是因為她不肯和他搬出去同居,才拋棄了尤爭。
可是今天,他居然坐到自己前面來,說要複合,尤爭只是笑笑,沒有正面拒絕也沒有回答。
她想給他面子,就只因為他是李燦晨的同事,是自己的同事。
她的心,再也不是以前的了,他離棄過她,她再也不可能回到當初的時光。
“尤爭……”
在她走上樓的時候,李燦晨叫住了她。
“一起吃飯吧。”
“不,我不吃了,我帶了飯盒。”尤爭淡淡地搖頭,下班前她去了餐廳打了一個飯,就是為了不和李燦晨同桌。
李燦晨臉色一沉,眼中有幾分怒火。
但是看到尤爭那張紅透了的臉,他動動脣,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於是,他一個人獨自吃飯。
僕人又換了,換了一個面目柔和的周媽,周媽知道這家是明星的別墅,她也處處小心翼翼的。
看到李燦晨臉色不好,她小心翼翼地問,“少爺……是不是飯菜不好吃?”
李燦晨怔了怔,搖頭,“不,很好吃,剩下的你吃吧,尤小姐不吃了。”
他說罷,淡淡地摸出手帕,擦了一把嘴才離開。
周媽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暗歎一句,“多漂亮的孩子啊1
嘖嘖,跟這樣的主人在一起,人也年輕好多了。
尤爭在房裡,一點點地吞著飯。
餐廳裡的飯好是好吃,但是調料很多。
吃多了,容易上火,可是她真的不願意和李燦晨在一起。
她要努力壓抑著那些喜歡,不讓它們生成愛情,李燦晨並不喜歡她,喜歡的是烙夏。
如果她要他負責,讓他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多可悲。
這麼可悲的事,她真的做不來,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強求和殘忍的人。
正吃著,有人敲門,尤爭怔了怔,站起來開門。
卻見門外站著李燦晨,他倚在牆邊,那麼冰冷的一個人,在淡淡黃色燈光下,竟然有些妖媚。
“我可以進去嗎?”
李燦晨淡淡地說。
尤爭怔了怔,他來找她,想必就是為了那件事吧?不過,她也得說清楚,好讓李燦晨不要再為這一件事耿耿於懷。
他們入房,關上門。
兩個人面對面,尤爭一邊吃,一邊抬頭,裝作自然。
“有什麼事嗎?”
“那晚的事……”
“那晚……只不過是醉酒後犯下的錯誤,你也不要再耿耿於懷了。”
尤爭淡淡地說,卻發現嘴裡的飯菜,竟然全無味道。
“耿耿於懷?尤爭,我不是其他人,我不是在情場裡玩的人,我需要我的能力去掙更多的錢,而不是掙錢去玩女人,花天酒地1
李燦晨低沉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縷惱怒。
“那晚是我對不起你,我也從來沒喝得那麼醉過。但是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沒得挽回,我會負責的。”
他一字字地清楚地說,尤爭臉上薄紅一片。
她抬起眼睛,“你……會喜歡我嗎?會愛我嗎?”
喜歡?愛?
情感一片空白的李燦晨,簡直對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答案。
他就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真的不懂,所以唱歌,也憑著空靈的聲音,一炮而紅。
空靈的,就算沒有感情,卻極美了。
他的聲音,就像天上的冰雪破裂,或者像林間花開的聲音,是人間聽不到的。
他能這麼紅,也是烙夏讓耿傲楚挖了他出來。
“我……並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和愛。”
李燦晨怔了怔,老實回答。
他微微對上了她的眸子,眸子中的期待,因他的回答,一下子變得黯然下去。
他不懂喜歡和愛。
所以,她怎麼可以強求他?
他不愛自己,而自己真的嫁給了他,就等於陷入了泥流之中,想出來,也是很難了。
他不愛她,他很容易抽身,但是她就不行。
“所以說,你並不愛我也不算很喜歡我。燦晨,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能強求你,沒有愛情的婚姻是悲劇,你也不希望害了自己也害了我吧?”
“我沒辦法接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我也不是三十年代的女人,為第一次負上什麼責任,勉強也沒有好的結果,燦晨,我知道你很想對自己所作的事來負責。但是……你為了自己的感受來負責,對於我來說很不負責任。表面負責實際不是,我也不屑這樣。”
尤爭靜靜地看著他,淡定地說。
她老早就處事不驚了。
自從母親去世之後,她的性格就很要強。
不情願的事,絕對是不接受的。
李燦晨想不到她一番話如此,不由得怔在那裡。
“給我半年的時間……我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李燦晨想了想,紅著臉低著說。
他無法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樣去愛一個女人。
他不能這樣,不能隨便讓自己做下的事沒有結果,隨便上女人的床,隨便離棄,不是他的風格。
他說完這一番話,就走了出了去。
尤爭看著他消失在門口,有些哭笑不得,這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埃
天色更暗,尤爭吃完後小躺一會,突然接到了一條簡訊。
是弟弟的簡訊,讓她明天回家一次。
明天是星期天,剛剛好不用上班,但下個星期起,李燦晨要拍MV,她可沒有什麼時間了。
也好,尤爭已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
那個家,還有弟弟,要不然,她才不想回去呢。
“你怎麼能坐在她的身邊,視我無物?”
在一棟隱祕的別墅裡,一個女人冷冷地看著一個男人,生氣地說。
男人微微一笑,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天玲,她可是當紅李燦晨的助理,和她套近套近,又怎麼樣呢?”
男人正是尤爭的前男友,趙凌。
趙凌天生有演戲的份兒,憑著表哥在殿五里的工作,幸運地進入了殿王公司。
不是所有的好公司,都不會有潛規則,光明在哪裡,黑暗也會在哪裡。
許天玲也是他暗中一手調進來,助他發展。
但是看到前女友尤爭發展得那麼好,竟然是李燦晨的助理,心怎麼不動歹念?
天玲嘟著水樣樣的小嘴,“哼,真的嗎?”
“這自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為我真的靠近她?她哪個地方,有你的漂亮喲?”
趙凌低笑起來,情!色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高峰。
天玲眼中閃過一縷得意。
論身材,自然是她好,五官嘛,自然也是她性感。
當初,趙凌就是為了自己和尤爭分手的。
一直戀了一年,出來工作了,她也和他在一起,只不過為了前途,而沒有公開戀情而已。
趙凌一直嚮往著當演員,而她,則是歌手。
不過她自然沒有李燦晨和趙凌幸運,得自己一步步地往上爬。
“可是……以後你不能和她接觸,不能上她上床,知道嗎?套近和示好,我都不介意1
天玲想了想,捏著他的耳朵嬌滴滴地說。
趙凌自然點頭。
“這樣才乖,來,親……”
趙凌湊上去,吻住了那塗上水嫩脣膏的脣,一吻就著了火,這個女人太妖了,當年就是和她上了床之後,越來越入迷。
於是,趙凌再也忍不住離開了尤爭,尤爭那女生嘛,一本正經,還說讀書期間不和男人同居。
去他媽!的!不同居!
趙凌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麼能看著水嫩嫩的獵物在嘴邊,卻吃不著呢?
說實在,許天玲比起尤爭來,也強不了多少,至少,尤爭人品不錯。
只是這個當兒,他才不管人品不人品呢。
趙凌猛然地將天玲撲在**,乾柴烈火,就燃了起來。
很快,房裡有著曖昧的呻吟聲響起。
第二天一早,尤爭就離開了李家別墅,雖然這別墅是公司租下來,給李燦晨的。
但也算是公司對他的一種肯定。
今天離開也好,免得兩個人對著很尷尬。
在八點半的時候,尤爭回到了久別的家。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棟漂亮的小洋樓,雖然不是別墅,但很雅緻。
這裡曾是她溫馨的家。
可是老爸迷上了一個夜總會的小姐,娶了她之後,媽媽就氣病了,一病之後,就去了。
留下了她和弟弟。
這一次,她是讓弟弟搬出這裡,不再在這裡生活。
整天被那個**蕩的小姐影響著,只怕乾淨的弟弟,也會髒了。
尤爭上前按門鈴,開門的是家中的後媽——那個夜總會的小姐。
一看到尤爭,有些愕然。
不過,那女人冷冷地掃了一眼穿著樸素衣裙的尤爭,冷哼一聲,回頭走了進去。
夜總會的小姐,身子髒,可是還是有男人愛。
就像她。
可是她並不是小說裡的童話女主角,這個女人狠毒不已,生生氣得老媽病了,一病之後就再也沒起過來。
尤爭冷著臉,走進了洋樓裡。
穿過小小的天井,周圍都擺著幾盆花卉。
走到了大廳,她老爸尤偉,尤冽,便是她的弟弟。
只是尤冽卻在一邊收拾碗筷。
尤爭冷冷地看著尤偉,也沒打聲招呼就向弟弟走去。
這個男人,忘恩負義,他之前只不過是一個貧窮子弟,因為媽媽嫁給了他,辛辛苦苦為他撐起一頭家,還給他開了一個小店,結果到頭來,還是沒有好結果。
這男人一有了錢嘛,就出去風流快活了。
“怎麼了,剛剛吃了早餐?”
尤爭淡淡地問。
尤冽一聽到姐姐的聲音,喜出望外,“姐姐,你回來了?”
弟弟今年才七歲。
媽媽懷上了弟弟,是在七年前,正好是家中富起的時候,哪料,那個男人就是趁著老媽懷孕出去搞鬼,將那夜總會小姐搞大了肚子。
結果,還將她帶回家。
媽媽產下了弟弟,身體虛弱,還受到老爸的冷落和殘忍對待,這也是一個早早去世的原因。
而她,足足比弟弟大七歲,可是卻什麼也改變不了。
“放在這裡,不要收拾了。”尤爭看了一桌的碗,冰冷地說。
夜總會後媽給萬偉生了一個兒子。
同樣是兒子,同樣是七歲,那孩子卻受著王子一樣的待遇。
而尤爭,如今終於有能力將弟弟接出去。
她在殿王上班,終於升到了一萬塊,可以為弟弟給得起學費和生活費,不用再在這裡待著了。
“你算是什麼意思?回來也不哼一聲,死人嗎?”
那邊的不像人樣的老爸站起來,指著尤爭冷冷地說。
尤爭拉著七歲的可憐的弟弟,走到了他們的跟前。
“我記得媽媽還沒去之前,和你離婚了。”
“是又怎麼樣?你那不爭氣的老媽死掉了,就扔下你們兩個負累給我!現在你上班了,不很應該每個人給一點贍養費嗎?”
贍養費?
尤爭冷笑著,瞳中泛著無比的冰冷。
“你老人家一個月收入十幾萬,倒有臉來向我這個女兒拿贍養費?再說了,我們都判給了媽媽,這房子也是我們的,你居然死賴著不走,那麼我就不要這棟骯髒的房子——反正都那麼亂了,我怎麼會留戀呢?”
尤爭看了一眼後媽和她身邊那個在吃水果的小傢伙。
那小傢伙長著一副尖刻相。
一看到小冽停下來,馬上皺起眉頭,“媽咪,那傢伙不洗碗了,去揍他1
尤爭一聽,目光往下一移。
移到了弟弟的小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要不,我再告你們一個虐待兒童罪,怎麼樣?”尤爭冷冷地笑了起來。
“你是什麼意思?現在翅膀硬了,就要飛了?他!媽!的,忘記老子是誰了?”
尤偉罵了起來,額頭青筋突現。
“尤先生,我和你已脫離父女關係了,媽媽死前,不是讓你簽了一份合約嗎?”
尤爭冷笑,老媽是個倔強的女人,看著自己辛苦**出來的男人過上了好日子,卻棄她如木屐,對子女也打打罵罵,一氣之下,就讓他簽了一份合約。
所以,自從那個時候,她不再叫他老爸。
“今天我帶小冽走,以後再也不費勞你的半分錢。因為我知道留下小冽在這裡,再多的錢,以後也補不上他的心理陰影。”
“並且,小冽是判給媽媽,媽媽現在不在,由我來照顧他。”
尤爭冷漠地看了一眼尤偉,拉著小冽就往前走去。
“你給我站住!這個月的伙食費還沒給呢?”
後媽追上來,尤偉也追了上來,冷冷地攔住了尤爭的去路。
尤爭淡定如常,而小冽,眼中深藏著憂傷。
他不明白,自己的老爸,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他從來見過親生媽媽,這個後媽一直用冰冷的目光看他,小冽就知道,自己從來不受歡迎。
唯有愛他的姐姐,來的時候,他才會有一點點的笑容。
“怎麼,還要伙食費?你他!媽!的在生我們的時候怎麼不一刀就扎死我們?要我真的將你告上法庭嗎?”
尤爭眼中的殺氣,瞬間頓現,冷冽得令人心驚膽戰。
她一向是個好強的女子,跟她老媽一樣。
和尤偉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她必須要保護自己愛的弟弟,維持著一點點的尊嚴。
“一上了法庭,你這個大好人的形象就完全廢了,你得想清楚哦1
尤爭冷笑,尤偉氣得眼睛一下子爆突出來,上前一步想甩她一耳光,尤爭拉著小冽後退一步,凌厲地喝道。
“尤偉!別欺人太甚了!你負了媽媽,氣死了她,我不跟你計較這些,如果你敢對我們動手動腳,別怪我這個翅膀硬了的人將你的名譽掃地1
尤爭眼中濃烈的殺氣,驚得尤偉的手,舉在半空之中。
聽說,尤爭進入了最賺錢的殿王娛樂公司當了助理。
那麼,她一定有些錢的。
當然,更是有人脈,要告他,只怕很容易。
“算了,讓她將孩子帶走,反正一個包袱沒有了,我們這不也輕鬆很多嗎?”
“可是媽咪,以後就沒有人洗碗了。”
小傢伙從沙發上跳下來,陰險地看著小冽。
尤爭緊握左拳,看著那長得和後媽一模一樣的小尖刻,“小冽,我們走。”
她的聲音柔和了起來,小冽怔了怔,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
姐姐……真的可以將他帶離這個冷漠的家嗎?後媽的折磨,老爸的冷漠,他再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
尤爭拉著小冽,一步步地離開了這個家。
走出來,上了車,小冽才鬆了一口氣,偎在她的腿上,“姐姐,我們以後真的可以不回來了嗎?”
尤爭摸著那小小的臉蛋,弟弟那麼瘦,瘦得幾乎只剩下骨頭。
之前,她沒有能力,現在終於有能力了。
“嗯,不用回來了,姐姐帶你去一個地方,會比那裡更漂亮。”
她淡笑著,先將小冽帶回李家,如果李燦晨不喜歡小冽,她就搬出來,和小冽一起住,再請一個保姆……
那麼多年存的錢,夠她和弟弟生活好幾年,這幾年裡,她也不間斷地工作,以後的生活費就可以解決了。
“那小冽是不是可以一直和姐姐在一起了?”
小冽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尤爭有些心酸,自己的不爭氣,讓弟弟在那裡受盡了委屈。
“是的,以後小冽和姐姐在一起,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她輕輕地摸著他的腦袋,抱著那乾瘦的身子,眼睛漸漸地紅了,隱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一滴滴地落下來。
她是一本正經,她不能不一本正經。
她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樣,到處玩樂,到處交朋結友。
只要一有時間,她就瘋狂地賺外快,希望有一天,將弟弟接出那個鬼地方。
而僅僅出來一年,她終於做到了。
小冽累得很,趴在她的大腿上,沉沉睡去。
回到了李家,已是十點。
太陽熱辣得很。
尤爭抱著小冽,小冽七歲了,可是真的不重,輕得讓她再次想流淚。
周媽看到尤爭帶回了一個小男孩子,驚訝地立在那裡,半晌才回過神來。
“小姐……你你……你回家啦?”
周媽眼神複雜,看著尤爭,這尤爭才二十多歲,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孩子吧?
尤爭微微一笑,眼中的殺氣已然不見了,只剩下淡淡的溫柔。
“是啊,周姨,辛苦你了。”
周姨早就將尤爭和李燦晨當成一對了,如今見尤爭帶回了一個孩子,很為李燦晨打抱不平。
不過,這始終是別人的私事。
尤爭抱著小冽走入了大廳。
大廳裡,李燦晨正坐在那裡看電視。
他出來城市一年多了,可是從來不玩遊戲,也不玩什麼荒唐的東西。
一有時間,只是靜靜地在家裡休息,聽聽歌,看看電視,或者回鄉下看望父母。
他聽到了腳步聲。
抬頭,卻看到尤爭抱著一個幾歲大的孩子進來,她臉色不怎麼好,但眼神非常溫柔,眼圈也還微紅。
尤爭抱著孩子,坐到了他的前面。
李燦晨看著她懷中的孩子,臉色微微一變。
她……的孩子嗎?
“這是誰?”
李燦晨淡淡地問,努力壓抑著變化的情緒。
尤爭微微一笑,“我的……兒子。”
李燦晨整個人僵在那裡。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個孩子的臉。
很瘦,很蒼白的臉色,看起來營養嚴重不良。
但五官,真的和尤爭有幾分相似。
他的手不知不覺的握緊了起來。
“你的孩子……你十幾歲就生了?”
尤爭看著他僵住的臉,終於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騙你啦,我的弟弟,小冽。燦晨,我弟弟能住在這裡嗎?如果不能,我會找房子,和他一起搬走。”
尤爭慢悠悠地說。
她打定了主意,不管留不留,有小冽在身邊,她一定會被分散注意力的。
並且,如果能留下,小冽在這裡,她和李燦晨就不會那麼尷尬了。
李燦晨的臉色緩了下來,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他喜歡住多久就多久。”
“嗯,謝謝你,我先抱他上去了。”
尤爭眼中充滿了感激,抱著小冽往上走去。
李燦晨怔在那裡,其實……剛剛他想說,讓他抱的,可是臉都漲紅了,居然也沒說出一句來。
好遲鈍,好笨!
怔怔地看著她消失的身影,他才站起來吩咐一邊的周姨,“周姨,以後做三個人的飯菜……給小冽訂一箱牛奶,還有……能讓他營養好起來的食物,都要買多一點。”
他這樣吩咐著。
周姨點頭,展開了愉悅的笑容。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買菜。”
周姨心情好極了,有些奇怪,在這裡工作,一直都會有好心情,大概是一直有帥哥看,嘖。
李燦晨心情也不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鄉已全面地被他請人開發了,可是父母不喜歡城裡,說城裡的空氣不好。
所以,他們硬是要住鄉下,種種菜,養雞鴨什麼的,不如以前辛苦了,日子過得悠然自得。
李燦晨打算過一段時間,就接他們出來住一段時間……
而尤爭……
她剛剛的眼圈,紅了?想到這裡,他微微一抿起脣,朝樓上走去。
尤爭將小冽放到客房去,這裡的房間很多,二樓都有四間房間。
小冽沉睡著,看著他的模樣,尤爭心痛無比。
坐了下來,輕輕地撫著他的小臉蛋。
“小冽,姐姐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姐姐現在才帶你出來,遲是遲了……但是我會更努力補償的。”
尤爭眼中溢起了淺淺的霧氣,這些年來,她過得那麼辛苦。
大學的學費生活費,全是她自己的掙來的。
以前,她總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那麼無情的男人。
可是在見到老爸變了臉孔之後,才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井底之蛙。
小冽睡得真香,估計他……一天都在做家務吧?
尤爭的心,尖銳地痛起來。
她怎麼能任弟弟在那種鬼地方成長起來呢?
可是之前的她,毫無能力……
她抿抿髮白的脣,想起了什麼,站了起來,轉身,卻看到倚在門邊看她的李燦晨。
李燦晨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尤爭的臉微微一紅,“小冽沒事,你去休息吧。”
“嗯。”
他淡淡地回答,轉身就回房了。
下週要拍MV,一定要好好養好精神。
中午吃飯的時候,小小的小冽坐在椅上,瞪大眼睛看著這豪宅。
偌大的水晶燈,華氣的佈局,比他那個小家漂亮多了。
小冽看著眼前的那個男人,男人長著一張無比漂亮的臉。
小冽興奮起來,拉住了尤爭的衣袂,“姐姐,這哥哥長得好漂亮啊1
李燦晨聽罷,微微抿脣,友好地看著他。
小冽更是高興,“姐姐,這是哥哥的家嗎?”
“小冽,以後叫他晨哥哥,這就是我們以後住的地方。”
尤爭輕輕地撫他的頭,“吃飯吧,要多吃一點。”
尤爭不想讓小冽吵著李燦晨,李燦晨一向很安靜,也討厭吵,可是面對小冽,他居然沒有露出厭惡的眼神來。
嗯,小晨是個好孩子,尤爭想到這裡,淡淡一笑。
小冽就這樣住了下來。
雖然尤爭忙碌,但有周姨在,小冽被照顧得好好的,一個星期下來,蒼白的小臉也有了些血色。
自然,小冽也開始幸福地笑了。
太陽熱辣得很。
幸好拍攝的地方,是一個長滿了梧桐樹的地方。
李燦晨其實可以在錄音棚錄好了音,剩下的,便可以單純地拍MV。
可是追求完美的他,並沒有這樣,現場唱,現場錄。
他始終是個要求完美的人,當然,這樣一錄,花的時間可是要一倍。
足足一個星期,都沒有拍好,不過今天卻是最後一天。
前面的已拍得差不多了。
尤爭立在梧桐樹下,看著在那裡歌唱的李燦晨。
聲音清澈,一塵不染。
沒有人,能攀比得起他的聲音。
在他的聲音的世界裡,就像在一個輕霧迷漫的花園裡,看到的全是潔白如雪的花朵……
芳香薰人,極是誘人而舒服。
尤爭立在那裡,看到了一邊的許天玲等眾女,都完全陶醉在李燦晨的聲音裡。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你的男人很棒?”
一個低笑聲傳來,尤爭大吃一驚,回頭,看到了耿傲楚抱著雙手戲謔地笑著。
尤爭大腦嗡嗡直響,他……耿傲楚他知道她和李燦晨的事了?
“我知道了!我是過來人,你們別想騙我哦……”
尤爭的小臉騰地紅了,耳朵也紅到了耳根去。
她垂下頭,緊張地搓著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是說。
說那晚,他喝醉了,強了她?
這樣……是不是會給李燦晨抹黑了?
“我那晚……是自願的……”
耿傲楚笑得更是放肆,朝尤爭擠眉弄眼。
“我沒說他強你呀……嘖嘖,尤爭,你是個好女孩,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
他的聲音一下子認真起來。
在李燦晨的歌聲中,尤爭慎重地點頭,“我知道,我不會將這事說出去的。”
她和李燦晨住在一起的別墅,也算是祕密居所。
沒媒體知道那個地方。
不管如何,尤爭也不會將那件事公佈於眾,她,也不會強求李燦晨對她負責。
“我倒不是怕你說出去……我是讓你給燦晨時間,以後他會接受你的。”
耿傲楚笑眯眯地說,精靈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尤爭。
尤爭和燦晨,真是天生一對,兩個人都那麼純淨,就像從來沒有涉世的人。
尤爭臉更紅了,卻淡淡地搖頭。
她不奢望什麼。
李燦晨,不是一般女人都配得起他,他……不管他的過去是什麼,可是美好的靈魂,誰及得上?
“這個不重要。”
尤爭搖頭,李燦晨的MV收尾了,只見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揉著額頭走向了休息處的長椅上。
不過看到尤爭和耿傲楚在一起,清冷的眉微微一鎖。
這冰人,倒是沒有什麼表示。
他坐了下來,有一個女人示好地遞來上了一瓶水,李燦晨沒有看她,接過,擰開,喝了一小口。
謝字淡淡飄出,那女人激動得臉紅極了。
導演走過來,笑著對李燦晨說,“燦晨,今天辛苦你了,拍得很好。”
李燦晨頷首,一切風輕雲淡,他純淨的瞳中,映著眾人那歡喜的臉龐。
收工了,可以休息了。
不過眾女有些黯然,和大名鼎鼎的李燦晨在一起,是她們夢寐以求的。
那張漂亮的完美的臉孔,那冷清的眼神,那乾淨的長指,那無法掩飾的高貴的氣息……
耿傲楚說了幾句笑話之後,就回到了李燦晨的身邊。
而趙凌,則坐到了尤爭的身邊。
“怎麼樣,看你上班也很輕鬆的,他沒為難你吧?”
趙凌淡笑著,笑容溫和。
他在MV中演的是男配,雖然沒有李燦晨完美的外表,但是……好歹也是捧出來的明星,外貌也不差。
尤爭搖頭,淡淡微笑,突然感覺到有一道殺氣騰騰的目光向她刺過來。
她眼尾一瞄,原來是許天玲。
她可是趙凌的女助理,日久生情,並且趙凌為人也不錯,看上他了吧?
“沒事,他對我很好,從來不擺架子,雖然話少了一些。”
尤爭笑著,淡淡地喝了一口水,沁涼了她的心脾。
趙凌目光朦朧,夾雜著愛意。
他微微地低下頭,看尤爭的裙裾,“其實……離開你兩年多了,我到現在,還是……希望和你在一起。”
又是表白。
尤爭淡淡地看著他,她是一個比較重感情的人。
當年對趙凌,有著愛意,雖然不到自殺的地方,可是她的心,畢竟碎過了無數次。
她曾想挽回,可是她其實有一次去找他,看到他和許天玲雙雙上了計程車,一上車後,親熱擁吻。
那一個片段,更是傷透她的心。
她知道分手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她不肯交出身體;第二,趙凌和許天玲——她的普通朋友搞上了。
而如今,時間如流水,一切都隨風消逝了,憑什麼他又想回頭?
她曾一直在原地等,可是他走得那麼遠了,她不再等,她不會那麼傻。
風吹過,光芒透過葉子間隙,隨著風的飄動,濯濯有光。
光芒落在了尤爭的臉上,調皮掠閃,映出了她淡定的美好。
“對不起,趙凌,我們回不去了。”
她不想說什麼,只覺得左側又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冷冷地刺中著她。
尤爭微微一側,對上了那雙冰冷的幽深的瞳。
李燦晨緊緊地抿著脣,脣線為一,豔麗的脣色,在淡淡樹蔭下流淌著**的光芒。
周圍的眾女桃花眼紛紛冒出來。
就連一邊的男工作人員,也不由得看呆了。
美男啊,不僅僅是女人喜歡看,連男人,也不由得驚歎不止。
尤爭的心狂跳了一下,連忙避開了他的目光。
“小琤,我知道你在怨我的無情,不過沒事……我會讓你慢慢地接受回我的。”
他淡定地笑,尤爭這個女人太重情,以前分手之後,總是默默地在一邊看他,希望他能回頭吧?
但那時的趙凌,和許天玲甜蜜愛著,怎麼可能回頭呢?
而現在,尤爭一定明白她配不上李燦晨,所以,最好的選擇還是他。
尤爭淡淡一笑,搖頭拒絕,不想再說什麼。
許天玲眯著眼睛,在一邊,冷冷地看著尤爭。
兩年前,是尤爭輸給了她,而如今,趙凌為了上位,想透過尤爭靠近李燦晨。
但他的心,還是她許天玲的。
慶功宴又開始了,在公司的餐廳裡面,各種美食擺滿了廳中,美酒當前,耿傲楚端著酒,坐到了沉默的李燦晨身邊。
“怎麼了?你每次成功拍完MV或者開完演唱會,都不高興嗎?”
看著燦晨拉長了臉,耿傲楚戲謔地笑起來,“來,喝酒,一醉方休,忘掉煩惱。”
“不喝1
李燦晨心情不好,外加一喝醉了人就發瘋,再也不敢碰這酒精的東西了。
“嘖嘖,怎麼,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的身邊,嫉妒吃醋了吧?”耿傲楚不懷好意地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尤爭。
她身邊,的確站著趙凌,趙凌很溫柔地將一塊披薩送到了她的餐盤上。
尤爭神色淡然,自然地接受了。
這幾天她做了助理應該做的事,但很少和李燦晨交流,就像故意避開他一樣。
李燦晨緊緊抿著脣,冷冷地看著尤爭。
“女人……要用心追哦。再說了,現在沒有人知道你們同居……好好發展,我會盡量幫你們隱藏的。”
耿傲楚低聲地說,李燦晨收回了目光,淡淡地抿了一口茶。
他不喝酒,就喝茶,茉莉花的芳香淡淡地纏繞在脣齒邊上。
這一晚,他沉默地坐在那裡。
有女人上來搭訕,但他一律冷臉相對。
尤爭始終沒有近過他,兩個人的距離,遙遠得如在天涯海角,不曾相視。
簡紅風情萬種地走過來,坐在李燦晨的身邊。
李燦晨眉頭一蹙。
他對簡紅沒什麼感覺,但也不討厭,冷冷地對上了簡紅那雙好奇的眼睛,緊緊抿著脣。
“聽說你很少和人交流,不過現在看來,你不是冷傲,而是害怕和人交流。”
簡紅淡淡地笑了起來,其實她的眼神,還是很純。
但天生長著一張媚臉,總是給人一種妖豔無比的感覺。
聽說她的生活很亂,男人有好幾個,能大紅大紫,也是攀上了導演,得到了好角色才火起來。
自然,聽說,並不一定是真的。
李燦晨一向沒有特別的厭惡,但簡紅的那一番話,倒讓他怔在那裡。
他是在害怕嗎?
不……他是不屑,不想和其他人交流。
“你的聲音很好聽,但沒多少感情,不過……隨著時光的流逝,你會越來越好的,來,乾杯。”
簡紅笑得璀璨無比,李燦晨目光閃爍了一下。
因為他看到了,簡紅鎖骨上,隱約有傷。
看來,她的生活,真的很“亂”埃
李燦晨依言地和她幹了一杯。
簡紅喝了一杯酒,站起來到處笑鬧開去了。
李燦晨奇怪地看著簡紅,和她短短數日的接觸,她並不如傳聞中的**不堪。
流言,是最傷人的。
有時也是最假的。
無意之中,李燦晨往尤爭那邊望去,只見趙凌已摟住她的腰,尤爭沒有拿開他的手。
李燦晨臉色一沉,眯著眼睛,心裡升起了濃烈的不悅。
怎麼回事,他明明不愛她,喜歡也談不上,但也不討厭。
可是……還不到吃醋的地步吧?
或者……和他有了關係,他就認定了是自己的女人,所以?
坐在黑色沙發上,李燦晨臉上佈滿了陰霾,一邊的耿傲楚,嘻嘻哈哈地笑鬧開來。
慶功宴是最輕鬆的,大家都放下了緊張的心情,嬉鬧如戲,尤爭還是淡淡地坐在遠處,喝紅酒,給小冽打了一個電話,他還沒睡呢。
於是,慶功宴還沒結束,尤爭就離開了。
慶功宴結束之後。
李燦晨這時才發現,尤爭不見了。
他問了保安,才知道尤爭早就離開,心中頓時不爽。
以前尤爭和他,可是步步不離,回到家中才各有各的自由。
現在,她對他像什麼?愛理就理,愛冷就冷?
李燦晨沉著臉坐到了車上,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那張帥臉,發動了車子。
回到別墅,已是晚上十點了。
這個時間於城市人來說,還不算晚。
李燦晨高挑的身影出現在大廳中,周姨正在收拾碗筷,見李燦晨回來,“少爺,您還要吃飯嗎?”
“不用了,他們呢?”
“小姐剛剛和小少爺一起吃飯,剛剛上去。”
周姨笑著,笑容那麼溫和,李燦晨點頭,“你休息吧。”
他說罷,筆直地朝樓上走去,那高挑而有型的背影,在華美房子的映襯下,那麼俊美,讓周姨不由得一直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