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想在這裡試試
簡老頭苦澀一笑,但卻興趣勃勃地問起來,當蕭真寄和簡紅是空氣一般。
比如喬小姐你在哪工作,家裡有多少人什麼的。
呃,好象像在查家底。
烙夏一一回答。
簡老頭畢竟很少到外面,也不關心娛樂新聞,自然不知道烙夏是誰,就連他女兒的電影,他也極少看。
烙夏看著那眼神凌厲的老頭,在想簡紅剛剛出道的時候,到底怎麼說服簡老頭的。
越問到後面,簡老頭就越有些洩氣,他臉色有些蒼白,站起來搖曳了一下,張嫂連忙上前扶住他。
“你們……慢慢坐吧,我有些不舒服,先上去了。”
簡老頭打了一個招呼,便在張嫂的攙扶下上了樓。
簡紅吐出了霧一般的菸圈。
“簡小姐,你帶我來這裡,就是見你爸爸?”
烙夏忍不住地問,簡紅點佔頭,蕭真寄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前一段時間有新聞將簡紅的私隱炒得轟轟烈烈。
原因是簡紅在拍攝電影的時候,有一個男人找上門,罵她是女同。
於是眾人紛紛猜測,簡紅的確有女同的傾向。
因為她出道幾年,談過了好多次戀愛,但卻沒有一次能長久的。
並且,簡紅突然對一個新人喬烙夏那麼關注,並且出重金請她合作,這不是看上烙夏了嗎?
簡紅輕輕地笑了,眼中有些憂傷。
“你想知道原因吧?其實我也不想再騙你,我一直想讓你和我合作,原因有二,第一,你是個值得同情的女人,一直也很堅強,我喜歡,雖然第一次見面我故意為難你。”
簡紅將煙掐掉,嫣紅的指甲如同鮮血。
“第二,你的聲音很像我妹妹。”
烙夏怔在那裡,原來……她是想找自己合作,就是因為她的聲音。
蕭真寄眉頭一蹙,“你剛剛就是為了刺激他?”
簡紅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是這樣的嗎?”
蕭真寄微微皺眉,“對不起,我只是猜測……”
簡紅搖頭,有些失望,“我妹妹十六歲就因為心臟病離世,那一年,剛剛好是我媽媽自殺的那一年。”
烙夏全身一震,幾乎不能呼吸。
媽媽自殺,妹妹死亡……那一年,她是不是二十歲?
“那年我二十歲,又遇上了更……更讓我難以啟齒的事,所以,我變了很多,也一直很恨他。可是慢慢地,我覺得一個人老了,原來可以讓人遺忘他所有的過錯,我只不過想讓他輕鬆一點。”
簡紅淡淡地說,“我妹妹如果還在,應該和你的年齡差不多了。”
原來如此!
“拍成了戲,就可以讓他回憶一下過去的快樂的時光,也算是一種幸福吧。”簡紅的聲音冷冷的。
蕭真寄無聲地握上她的手。
烙夏沉默,簡紅那時一直放下身段修改劇本什麼的,原來就是為了簡父。
口口聲聲說恨,但是怎麼也擺脫不了父女的關係。
“簡紅,我有空會常常來這裡玩的。”
烙夏淡淡一笑,簡紅眼前一亮,笑了起來。
“那好,你要是和老公鬧矛盾什麼的,也可以住到這裡來,嘿嘿。”
烙夏尷尬一笑,簡紅的冷笑話也太讓人無奈了。
她和白安沅很少吵架,哪有吵架的時候呢?
正說到白安沅,白安沅就來了電話,讓她馬上到一個咖啡廳去見他。
於是烙夏匆匆告別了簡紅,坐車到了白安沅所說的咖啡廳。
到底有什麼事,他沒有告訴烙夏。
車子在城市裡穿梭,如同時光一般,穿梭而去,卻再也不能回頭。
烙夏去到咖啡廳後,順利地找到了白安沅的座位。
不過,在白安沅的對面,坐著一個女人。
烙夏怔了怔,走了過去。
白安沅溫柔地拉住她坐下。
烙夏怔怔地看著那個女人,女人臉上還有淡淡的傷痕,看起來雖然不猙獰,但怎麼著也有損完美。
她是劉楚。
好幾個月了,她失蹤了,到這個時候,才出現。
“劉楚?”烙夏有些懷疑,輕輕地叫了她一聲,劉楚淡淡一笑,看起來很淡定。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真是榮幸。”
劉楚笑了,聲音有些沙,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看來那次尼克給她的打擊真的很大。
“我在外面遇到她,所以也順便叫你過來。”白安沅淡淡一笑,溫柔地凝視著烙夏。
他不想烙夏誤會,所以將她叫了過來。
烙夏明白他的心思。
“劉楚,現在你過得怎麼樣?”烙夏小心翼翼地問,彷彿怕觸碰到她心中的傷。
劉楚點頭,“我很好,很好。”
她的聲音淡淡的,差點被咖啡廳裡流淌著的音樂給掩蓋了。
烙夏怔住,沒想到劉楚經這一變故,竟然會變了那麼多。
“聽說你們想要孩子,這段時間我都在外面跑,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得來了偏方,不如你們試試吧。”
劉楚微微一笑,從皮包裡摸出了一張藥方,擺到了烙夏的前面。
烙夏和白安沅對望一眼,略有喜色。
“謝謝你,劉楚,沒想到你真有心。”白安沅很客氣,烙夏在喜悅過後,卻感覺到有些奇怪。
劉楚怎麼知道她在努力?怎麼知道白家在逼她生孩子?
當然,烙夏以前沒有生育能力,她是知道的,但是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烙夏不動聲色,將那藥方拿到手中,細細地看了一眼。
全是中藥。
但烙夏真的不懂這些中藥的作用,只是隨便地看了一眼,便收入了皮包中。
如果要用,肯定得讓醫生看過,烙夏不會笨到這一地步。
和劉楚聊了大半個小時,白安沅才和她告別,拉著烙夏離開,劉楚孤單地坐在那裡,看著那兩個人的身影,脣邊綻出了淡淡的詭異的笑。
烙夏坐上了車。
再次拿出那張藥方,“安沅,你說,劉楚真有那麼好心嗎?”
白安沅淡淡一笑,“管他是什麼目的,我們得先讓醫生鑑定過,找上幾個信任的醫生……如果都沒事,那就可以試試了。”
烙夏聽罷,也展眉一笑,沒想到白安沅的想法是和她一樣的。
車子飛奔向白家。
烙夏靠著椅子微微地閉上眼睛,想到簡紅,不由得輕輕嘆息。
“在想什麼呢?”
白安沅溫柔的聲音響起,烙夏怔了怔,將簡紅的事告訴了他。
白安沅倒是意外,想了想,“簡紅讀大二的時候的確突然變了,以前她很清純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聽說她爸爸外遇,逼得她媽媽自殺,然後妹妹也氣死了……”
烙夏不由得同情簡紅了。
“然後,她突然就和藍軒寒好上了,晚晚去開房。”
烙夏瞪大眼睛,原來,藍軒寒在大學的時候也那麼**……
汗,其實她在大學裡,也遇到過這種人,不過吧,大學了也不必那麼保守,可是隨意上別人的床,總是不好。
“然後和藍軒寒分手之後,她就去拍電影……”白安沅淡淡地說,烙夏沉默。
家裡突然變成這樣,換了她,她可能也會發瘋,也會放縱自己。
回到家中,寶寶自然沒在家,車庫裡靜悄悄的,烙夏聽到不遠處的海浪聲,風拍打著窗戶,好安靜。
白安沅突然拉住正想開車門出去的烙夏。
車子還沒關。
他的臉湊了過來,眼神極為曖昧,聲音流淌著濃濃的魅惑,薄薄的紅暈浮上了白安沅的臉額。
“我想在這裡試試,玩玩……”
言畢,吻已落到了烙夏的耳垂上。
她全身一震,這裡空間協…
但是以前,她不也這樣和他試過嗎?
“我好懷念那時的感覺……”白安沅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烙夏臉騰地紅了。
他的脣豔如滴血。
烙夏凝視著那張臉,那張充滿了熟悉表情的臉。
心潮澎湃。
不管如何,這個男人,會永遠讓她放不開手吧?她的生命徹底地融入了他的生命,不管有什麼風浪,都會過去的。
白安沅微眯著眼離開了她的耳垂,來到了她的臉前面。
小女人羞紅了臉,正在眼光閃爍地看著他。
“烙夏……”他低低地喚著她的名字。
充滿了曖昧,磁性。
烙夏應了一聲,主動地含上了他的豔脣,魅惑的光芒在他的脣角閃爍,連有些矜持的烙夏也忍不祝
白安沅微微一笑,這小女人,越來越主動了。
車內,很快傳來了喘息聲。
車子震動了起來,可見裡面的戰況有多劇烈。
縱歡過後,烙夏緊緊地抱著男人,喘息,慢慢地平息下來。
真希望這種幸福的日子,永遠這樣下去。
不要有任何的風雨了。
第二天,白安沅將藥單都發給了自己信任的幾個大醫生。
醫生們一律判定這藥單沒什麼不妥。
並且他們都覺得民間偏方也可以試試,有時因人而異,效果也會比西藥好。
而大衛教授也如是說。
白安沅信得過他們,便讓其中一個醫生幫抓藥,送到家裡來。
於是,烙夏又換一種藥了。
劉楚卻時不時地來白家。
烙夏感覺到有些奇怪,不過她和白安沅倒沒什麼話說,一來白家,一般是找她聊天,有時和寶寶鬧。
寶寶顯然記得劉楚是個壞女人,也不太喜歡她。
相對於藍軒寒,寶寶明顯喜歡多一些。
一個月下來,九月底了,劉楚來白家的頻率更高。
而白安沅仍然沒和她有多少交集。
劉楚給烙夏的總體感覺,是她越來越溫柔,沒有尖銳的語言了。
“烙夏,今晚我有個朋友生日,不如你陪我去去,好嗎?”
這一晚,白安沅不在家裡,於公司加班,烙夏正修改著曲子,可是劉楚突然降臨。
“壞女人,你還不快走,我媽媽沒空。”
烙夏在家裡待著,公司也少去了,為了少和藍軒寒接觸。
雖然知道他規矩了很多,可是心裡仍然是覺得不見為好。
“這樣礙…我有些忙。”
烙夏淡淡一笑,她還是對劉楚保持著一種必要的距離。
畢竟以前的劉楚,總是一心奪回白安沅。
這一次,她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雖然不纏著白安沅,但誰知道她有什麼居心呢?
“烙夏,哎,你還對我有所警惕的吧?其實……經過這一次,我已很清楚了,不是自己的千萬不能勉強。”
烙夏聽罷,看著那憂傷的劉楚。
白安沅來電話了,烙夏接過,白安沅卻讓她陪劉楚去過她朋友的生日。
咦,白安沅搞什麼花招?
讓她跟劉楚在一起?
並且,現在烙夏這裡,倒沒有保鏢了。
不過,她信得過白安沅,便答應了劉楚。
將寶寶留在家裡,烙夏隨著劉楚離開了白家,不過讓烙夏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劉楚竟然將她帶到夜店!
注意,是女人們去的夜店!
不是男人去的夜店!烙夏目瞪口呆!
烙夏有些後悔答應了白安沅,白安沅或者是想知道劉楚重新出現在他們前面的目的,所以讓烙夏跟著來吧?
不過,白安沅既然讓她來,就一定有人暗中保護著她。
烙夏想到這裡,想反抗也來不及了,有兩個男人媚笑著走上來,將烙夏一把拉入了光線昏暗的夜店裡。
好強悍!好震撼!
烙夏第一次進這種男人為主的夜店,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
清一色的帥哥啊!
搖曳繚亂的彩色燈光不時地旋轉著,搖曳灑落。
男人們都穿著閃光的“露露”背心,及膝的緊身黑色褲子,或者彩色白色紅色。
反正,這裡就跟女人為主的夜店一樣,美男們一個個穿得撩人心魂,招搖而過,見到孤單的女人,就上前去搭訕。
烙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裡的男人,有孃的,有猛的,有清秀,有強悍……
來到這裡的女人,有老有少,汗,烙夏抹了一把汗,從震撼中回過神,一個男人的手往她身上**起來。
劉楚回頭,對她嫵媚一笑。
N多男人圍了上來,朝烙夏拉拉扯扯,“喲,這不正是大牌的鋼琴家白櫻麼1
“是呀,沒想到那麼有名氣的白櫻,也來這裡找男人,哈哈,白小姐,是不是你的老公不行了?”
“不對,是喬小姐,喬小姐,我那方面是最好的,來我這吧1
凌亂不堪的場面,讓烙夏滿頭冷汗,狠狠地甩開了那些男人,“滾,別靠近我1
所有的男人都怔住了。
烙夏連忙抽空,跟著劉楚進去。
男人們追在後面,卻被夜店裡的保鏢拉住了。
理論上,這些男人勾搭客人是可以,但不可以群搭。
要不然,一亂,就出麻煩了。
劉楚帶著她來到一個包間。
裡面,居然只有另外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烙夏好不容易甩掉了剛剛纏身的兩個男人,坐到沙發上。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阿秀,這位是我的朋友烙夏,大名鼎鼎的白櫻哦1
劉楚顯得興奮,烙夏鎮定地坐在那裡,客氣地和阿秀打了個招呼。
阿秀也顯得很高興,沒想到劉楚會將一個大牌明星帶來。
“以前還以為劉楚說笑呢,原來她真的認識你啊,幸會!幸會1
阿秀笑起來,眼中有著詭異的笑意。
烙夏點頭,打量著阿秀身邊的那**,男人赤著上身,滿身肌肉,長著一張帥臉。
烙夏有些不明白,這些男人,為什麼甘願在這個地方生存呢?
賣笑,對於烙夏來說,不可思議。
賣肉,更不可思議……
這時有人敲門,是一個俊朗的男人,“劉小姐,你要的九號給你帶來了。”
九號?
烙夏抬頭,全身的雞皮疙瘩再次冒起來,那是一個一米九的男人,進來的時候都要低頭走進來,方才避免沒碰著門頂。
男人穿著超緊短褲,汗,烙夏連忙移上目光,看他的臉。
臉,也非常俊俏,脣線緊抿,沒有一點笑容。
咦,有點像藍軒寒……他的臉,真的有點像。
烙夏怔了怔,那男人已坐到了她的身邊。
如果劉楚想在這裡毀掉自己的名譽,是很容易的事。
畢竟,她再學多一點什麼跆拳道,也不及這一米九的男人……
但是白安沅許她來這裡,他就一定會有對策。
“小姐,你好。”男人淡淡地說,烙夏全身一震,好好聽的嗓音!
“你好。”她再次細細打量男人,男人的臉稜角分明,有如被精緻雕刻了的玉塊。
細長的鳳眼,流淌著魅惑的光澤。
背心露出了幾塊胸肌,淡紅色的光芒落在上面,讓那些性感的線條,更是讓人噴血……
嗯,好猛的男人,好美的男人……
如果將他和白安沅對比,那就是一猛一靜,一火一水。
“這九號先生,可是這裡最強悍的男人,稱號叫夜王,他很少和女人上床,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買得他的**哦1
劉楚湊到了烙夏的耳邊,低聲地告訴她。
“並且他的出場費好貴,一次五千哦,你可要好好珍惜了。”
五千?
烙夏怔了怔,尷尬一笑。
她又不是來這裡找男人上床的。
劉楚,到底想玩什麼花樣?不過看她身邊那個男人,也很俊,但沒有這個九號男那麼吸引人的目光。
劉楚很快和那男人抱成一團。
完全不管烙夏。
烙夏眉頭一蹙,後悔了,NND,就算這劉楚不打她的主意,不會陷害她,她也後悔聽白安沅的。
不過,劉楚怎麼著,也是一個善於心思的女人。
得看她玩什麼花樣啊,烙夏心有餘悸。
一隻手,輕輕地落到了桌上的酒杯上,“小姐,要喝酒嗎?”好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烙夏得承認,白安沅的聲音很溫柔,可是這個男人的聲音,更是絕品的好聽。
怪不得,能稱上這個店的夜王。
身材一流,面貌一流,聲音也一流。
嘖嘖,人間極品,可是他完全可以當明星,不用到這裡來吧?
“不……我不喝酒,謝謝。”
烙夏連忙拒絕,那個叫阿秀的女人,一邊吃蛋糕,一邊笑著看著她。
烙夏只覺得氣氛怪異極了。
“那小姐想玩什麼?”那雙細長的鳳眼,流淌著迷人的光芒。
烙夏怔了怔,這男人真的太俊了,如果她婚姻不幸福的話,只怕會一頭載入這個男人的懷裡。
“這樣吧,我第一次來,陪我聊聊天就是了。”烙夏微微一笑,男人明顯有些意外。
或者以前見到他的女人,一個個地露出了愛慕的神色,或者瘋狂地想得到他。
而烙夏,只是淡淡地笑,很安靜。
男人微微一笑,斜睨了一側的兩對男女。
阿秀竟然一邊吃蛋糕,一邊和男人接吻……
好**蕩的場面。
烙夏也收回了目光,臉微微發燙,雖然她想到這個地方會這樣,但是要自己面對,還是覺得難為情。
劉楚的目的,她不追究。
因為現在,她好奇於九號男,居然在這個地方混吃。
“小姐想聊些什麼?”
男子臉上波瀾不驚,沒有一點曖昧的意思,他眼中帶著淺淺的清冷。
越是冷清,在這個地方越受歡迎。
“我好奇的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生存?其實……在外面要找一份工作,也很容易。”烙夏說出口,才發現自己也很傻。
在這裡的男人,哪個不衝著錢?
畢竟那麼混亂的地方,那麼刺激的地方,這些男人無非為了刺激,也為了錢。
當今的社會,對金錢的崇拜越來越強烈。
男人女人,都開始衝著錢而去。
“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呢?你要明白,我們進得這一行,都是為了錢。”
男人的臉色一冷。
烙夏怔了怔,淺淺而笑,“如果先生為了錢,為什麼不賣身?”
男人眼中頓時冒出火來。
嘖,真不像夜場上的男人,怎麼因為客人的一句話,就怒了?
“難道你想上我?”
直白而又冰冷的話,讓烙夏哭笑不得,她臉色微微一冷,正色地搖頭。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賣身,會更賺,但你單純賣笑,賺的自然不如前者多。當然,像你這樣的,就算是賣笑,也能比其他男人更勝一籌。”
烙夏淡淡地說,“但是,如果你找到好的出路,會更有錢,前提是你有沒有那方面的操守,天分。”
看這個男人,不情願侍候女人。
否則,早就撲上來了。
烙夏不自負,但剛剛進來的時候有幾個男人纏上來,不就是衝著她的名氣和臉蛋嗎?
男人細細打量了烙夏,第一次正眼看她。
烙夏穿著墨色的長裙,雖然有些樸素,卻顯得很高貴,和這個場合格格不入。
無論穿著,氣質,都看不出她是那種尋歡的人。
不過為什麼來這裡,大概,就是剛剛那個女人帶她來的。
並且,她的臉蛋很好,身材也很好,在這種店裡很受男人的歡迎,加上食指上那枚閃光的鑽戒,就表明這個女人很有錢。
“你的意思是什麼出路?”
男人低低地問。
烙夏怔了怔,“明星。”
是的,明星啊,吸血最多,賺錢最多,卻也是最辛苦的。
她們得忍受著別人去挖過去的傷,不小心犯下的錯,被侮辱,被非議,被潑髒水……
什麼都要忍受,以來換取巨大的財富。
“明星?”男人的眼中有些驚訝,但很快明白了。
“你是說讓我當明星?”男人冷漠地看著烙夏,“你是導演?”
烙夏一聽,也有些驚訝,她的人氣很高了,加上以前被炒過那麼多次,炒都炒得發紅發紫。
夜店裡,她一進來,就轟動了,相信不久立刻有她進入夜店的新聞大擺出來。
到時,白池老頭又被氣得不行了吧?
“我不是導演,但我有能力幫你聯絡公司。”烙夏淡淡地說。
男人怔了怔,沉默了一會,摸出了一張紙,寫下了他的號碼。
“這是我的,如果你是真心的,就打,不是的話,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男人冷冷地說,烙夏接過紙條,掃了一眼,他的名字讓烙夏怔了怔。
“李大明……”
好俗的名字礙…
身邊響起了曖昧聲,烙夏側目,只見劉楚的衣服已被……她們兩個女人,和烙夏真是鮮明的對比。
烙夏臉上騰地紅了。
這地方,真不是她呆的地方。
雖然**很正常……可是當著別人的面,這些女人也……太什麼了吧?
烙夏看向那微眯著眼睛的劉楚,“劉楚,我先走了。”
“好,有時間再聊。”劉楚也不挽留她,接受著那個男人的挑逗。
烙夏連忙站起來,朝外面走去,而那個男人默默地跟在她身後,一到外面,就有N多**圍過來。
他們這一次聰明瞭,沒有上前去拖住烙夏。
烙夏怔了怔,才發現李大明跟在身後。
李大明一米九的個子,很顯眼,所有的男人,都有意無意地看著他。
呃……讓烙夏想到“玻璃”二字。
在李大明的護送下,烙夏居然很順利地離開了這間“狂夜”店,站到了計程車前面,看到了李傑西。
李傑西有些驚訝,一瞬間,瘋狂的記者們撲上去,烙夏好不容易才在李傑西等人的幫助下,離開了現常
不過,烙夏滿頭大汗地坐入計程車的時候,才發現白安沅陰沉著臉,坐在裡面。
烙夏瞪大眼睛。
這男人,居然來到這裡了?
“你怎麼跟她去那種地方?”白安沅有些不悅,挑挑眉,烙夏再拭掉一把汗,摸出手帕的時候,將那個男人給她的號碼的紙張也帶了出來。
白安沅眉頭一蹙,撿了起來。
“李大明?這是誰?”白安沅臉上更多的陰霾。
小男人,又吃醋了。
畢竟那裡全是帥哥,烙夏若然不是結婚了的,她可能也會被動遙
人類的道德,再堅守,總會被迷惑,有時候一念之錯,一念之錯,也會改變許多許多。
“裡面的夜王,你應該聽說吧?”
烙夏笑笑,曖昧地眨眼睛,“那男人真極品啊,怪不得被封作店裡的夜王,聽說沒有女人能上到他的床……”
白安沅的臉色更是如風雨欲來。
“裡面的女人……嘖嘖,看起來都是有錢女人在那裡尋找刺激,不過說起來那裡的男人,每個都……”
“說夠了沒有?”
白安沅幾乎要爆發起來,他以為烙夏不會進那種地方,可是……
烙夏狡猾地揚揚眉,車子開動了,烙夏靠著柔軟的椅背,笑得像一隻狐狸。
“你不是讓我陪劉楚嗎?我這不就陪她去了?”
“我怎麼知道她帶你去那種地方?我只是想知道她接近我們到底有什麼目的1白安沅幽怨地說。
真像怨婦……
白安沅抓住烙夏的手,聞了聞,又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
她頭髮有些亂。
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
“沒男人碰你吧?”
白安沅皺著眉,他最不喜歡女人進夜店,那裡的男人,不知道有多髒。
烙夏怔了怔,“剛剛進去是有幾個人,不過被我甩掉了,後來沒啦1
“以後不許去了1白安沅放開她,冷哼一聲,正要將那張紙條撕了,烙夏連忙搶了過來。
白安沅抽抽嘴角,眼中掠過一縷異樣,“難道你還想聯絡裡面的男人?”
“這個很特別,我要將他推薦給耿傲楚。”
“耿傲楚是GAY?”
白安沅瞪大眼睛,烙夏撫額,怎麼白安沅想到那方面去了?
“不是,我是說這個男人長得好,有氣質,可以當演員啦1
烙夏笑著,摸出手機,“看吧,我給耿傲楚發個簡訊,就將它扔了,OK?”
白安沅抽抽嘴角,同意了。
他不是不信她,而是怕裡面的人對他女人糾纏不清。
夜店裡的男人,習慣於歡場上,作戲,手段了得,烙夏這個人心腸軟,只怕被騙了也不知道。
所以他才那麼緊張。
不過這一次,竟然沒有摸到劉楚的底,她到底想幹什麼?
單純是找烙夏陪她?
烙夏發完簡訊之後,才將那張紙條交給了白安沅,白安沅一邊撕,一邊斜睨烙夏。
烙夏望著那張如玉潔白的俊臉,“你怎麼知道劉楚來找我?”
“她打電話請示過我。”白安沅淡淡地說,“劉楚突然變得那麼規矩,讓我很驚訝,真不知道她到底想怎麼樣。”
烙夏抿了抿脣,不知道應該說不。
“她到裡面幹什麼,找男人尋刺激?”
“嗯,她和另一個女人都很放縱。”烙夏點頭,想起自己走的時候,劉楚已和那個男人抱在一起,要做那事兒了。
想想真是冷汗涔涔,她怎麼能在別人的前面……
並且,在這個國度裡,開這種店,和進那種店的,都不算犯法,開夜店,得需要強大後臺。
白安沅眼中掠過一縷迷惑之光,挑起了烙夏的下巴,看到了一個紅紅的脣櫻
白安沅立刻眯起眼睛。
烙夏連忙解釋,“這脣迎…是進去的時候拉拉扯扯,有人不小心親到我這裡……”
白安沅一臉的黑線,“笨女人,以後不許進那種地方1
想到那些男人也塗口紅,白安沅就想吐。
想到那些男人還對烙夏拉拉扯扯,親親摸摸的,更難受。
“當然不會去了,那裡男人雖然帥,但沒比得起我這男人極品嘛1烙夏一臉示好的笑,攬住白安沅的脖子笑了起來。
司機聽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居然拿我和那些男人比?”
白安沅滿臉烏雲,烙夏連忙親了他一下,“彆氣啦,我以後不會了,我的意思是說,那些男人再吸引,也沒你有魅力嘛1
“要不然,我就坐五分鐘就出來?別想了……”
“哼,被我再發現的話……”白安沅略怒的笑突然變得邪惡起來。
烙夏靠到了他的身上。
白安沅一怔,不由得抿脣笑笑,今晚自己怎麼了,烙夏只不過被帶進去,又沒幹什麼壞事。
雖然媒體會亂寫,但是隻有五分鐘時間,並且他相信烙夏。
只是想到那些男人對烙夏伸出“魔爪”,心裡自然也不舒服。
不過,正因為這樣,耿傲楚準備挑戰娛樂界最難的事。
簽下一個做夜店的男人。
當然,這是後話了。
轉眼之間,又到春節了。
烙夏的肚子還是沒有隆起來。她一直有吃劉楚給的偏方,不過漸漸地,烙夏也感覺到絕望了。
而劉楚,竟然真的一直很規矩,時不時來白家玩玩,對白安沅也沒有以前的心思似的。
烙夏倒是真心的希望她能醒悟過來,好好生活,好好做人罷。
五月到來了,烙夏被下了最後通碟,只能讓白安沅去找女人代孕。
只是找了一個月,居然也沒找到合適的。
找女人代孕,第一,必須要瞭解她的過去,如果為人不正直,或者有過什麼病,家族遺傳病,都不可以眩
第二,要看她對孩子,到底有什麼看法。
因為在代孕過程中,女人自然會對肚子裡的孩子產生一定的感情。
如果生出來,她不願意交出孩子,或者說以後死死糾纏的話,那就麻煩了。
唯一的辦法,只有祕密進行,不能讓她知道,孩子的父親和母親,到底是誰。
這一間餐廳裡,坐著數十個女人,都在用中餐。
烙夏和白安沅坐在那裡,悄悄打量著。
“你說,穿白衣服的那個,怎麼樣?”
白安沅湊過去,低聲地問。
烙夏順著白安沅的目光,看到的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子,吃相斯文,也頗有氣質。
她身材也高挑,不瘦不胖,在眾多女人中,算是蠻惹眼的。
“看起來不錯,不如你過去和她聊聊?”
白安沅怔了怔,看到烙夏輕鬆的笑容,便頷首。
他們在挑代孕女人。
這一批代孕女人,被中介公司集中到這裡用餐。
但是中介公司沒有洩露出白安沅和烙夏的真正目的,這裡還有其他夫婦,自然是正常的食客。
白安沅走了過去,在女人的對面站住,“小姐,我可以坐這裡嗎?”
女人抬起頭,見是一個帥哥捧著餐盤,便點了點頭。
女人吃得很慢,白安沅溫柔一笑,“小姐,你沒有結婚嗎?”
女人怔了怔,看看自己光滑的手指,心想這男人真的明知故問。
“沒有。”
“有男朋友嗎?”白安沅含笑地問,女人有些驚訝,看到那雙溫柔的瞳,臉上微紅。
看白安沅的衣著,她知道這是一個有品味的男人,自然也是一個有錢男人。
“也沒有。”
白安沅之前也瞭解過她,她只交過一個男朋友,今年25歲,因為爸爸有急病,需要一筆錢,所以才會出來當代孕女人。
代孕一個孩子,成功的話可以有五十萬,不成功,二十五萬。
這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啊,自然也是最容易賺錢的。
但唯一要付出的是自己的肚子和十個月的時間。
白安沅微微一笑,“小姐看起來也不錯,怎麼會找不著男朋友呢?”
女子笑得羞澀,“因為沒遇上喜歡的,所以沒交男朋友。”
白安沅點頭,看她的談吐,也是一個相當有教養的人。
這樣接下來,白安沅倒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雖然溫柔,但不太會和女人搭訕,一般來說,都是女人來搭訕他,而不是他去搭訕女人。
烙夏,自然是一個例外。
烙夏坐在不遠處,看到無聊的白安沅,有些好笑。
女人卻清咳一聲,“先生,能不能幫我倒杯茶?”
白安沅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優雅地抬手,站起來為女人優雅地倒了一杯茶。
“謝謝先生。”女人明顯對優雅無比的白安沅產生了好感,展現出璀璨的笑容。
白安沅無疑是男人中最引人注目的,俊逸的外表,優雅的高貴的氣質,從容不迫的氣度,就像女人夢幻中的白馬王子。
白安沅微微一笑,繼續吃著飯,時不時地掃向烙夏,烙夏說過,要她招手,他才會回去。
“先生叫什麼呢?”
女人突然問,呃……這是什麼意思,看上了白安沅了嗎?
“叫我白先生就是了。”
白安沅淡然一笑,女人很興奮,“我叫周雅,能留個聯絡方式嗎?”
白安沅頭皮一麻,這女人那麼隨便和人要電話號碼,在真的成為代孕女人之後,她真的能一直在屋裡子寸步不出門嗎?
白安沅和烙夏要求的女人,必須呆在別墅裡,不得透露半點風聲的。
“呵呵,還是看情況吧,我吃完了,小姐慢慢用。”
白安沅淡淡地說,也無心吃飯了,放下了餐具,走向了烙夏。
烙夏也吃飽了,正在等著白安沅,不過烙夏低頭,發了一條簡訊給他。
白安沅摸出一看,原來是讓他去試試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女人。
白安沅硬著頭皮,又去了。
不過紅衣女人明顯沒有周雅的好氣質,好脾氣,剛剛說幾句話,馬上有約會的傾向,並且談吐有些粗魯。
白安沅灰溜溜地歸到了烙夏身邊。
烙夏拍拍他的肩膀,一起走了。
周雅看在眼裡,莫名其妙的,看著白安沅走出去,有些失落。
“剛剛那個女人,如何?”
烙夏問,白安沅將事情說了一次,烙夏怔了怔,猶豫一會才說,“其實吧,是女人見到條件好的男人,只要她未婚,一定會想辦法留下來的。”
“你是說,周雅合適了?”
“大概如此吧,回家再看看她的資料吧。”
烙夏淡淡地說,挑人的這一個月,兩個人都累得要命。
只是想到自己和白安沅的孩子,在其他女人肚子裡成長,好彆扭。
心裡總有遺憾,遺憾著不能親自生養自己的孩子。
“烙夏,別怕……不會有事的,現在很多人都用這種方式,畢竟很多有錢女人生怕生了孩子身材走樣呢1
白安沅安慰著烙夏,烙夏點點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到有一種風雨欲來的不安。
這一天好不容易有個放鬆的時間,白安沅卻要接見客戶,因為現在的他,已為白錦集團的總裁,成功地收購了白輝手上的股份。
殿王公司內,有保鏢進入藍軒寒的辦公室,對他說了幾句話。
藍軒寒怔了怔,知道烙夏又回來上班了。
他站起來,去到烙夏的辦公室,卻發現新籤的藝人李幽淨和簡紅都在,不由得有些驚訝。
烙夏笑笑,李幽淨,便是李大明,耿傲楚接下了他,讓他改了一個名字,包裝一下,以後出道就可以脫離從前了。
李幽淨現在正在培訓期間,過去的一切,全被耿傲楚找人抹乾淨了。
得知烙夏在這裡,李幽淨特意過來道謝。
要不是烙夏,他如今還是那裡的夜王吧……
簡紅有些憔悴,淡淡地看了藍軒寒一眼,便走出了辦公室。
而李幽淨也朝藍軒寒點頭,走了出去。
藍軒寒關上了門,靜靜地靠在門背,看來烙夏。
“怎麼了?又想讓我請吃飯嗎?”
“嗯。”
他淡淡地答了一句,烙夏和他的關係,漸漸明顯起來,都是普通朋友,在公司的餐廳裡請他吃了幾次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特別了。
只是公司的人,仍然覺得他們有戲。
“那好,你回去等我。”
烙夏說,反正今晚白安沅也不回家吃飯。
他榮升總裁之後,應酬多了起來。
“這一次我要去樓下的餐廳,不是公司的餐廳,我要包間。”
藍軒寒淡淡地說。
烙夏怔了怔,看著藍軒寒那淡淡的表情,搖頭,“不了,在公司的餐廳吧,到外面去,只會讓人非議。”
藍軒寒冷笑一聲,“你怕白安沅誤會?”
“嗯。”
烙夏乾脆地答,藍軒寒再也沒勉強她,退出了辦公室,鬱悶地回去了。
是夜,烙夏和藍軒寒坐在餐桌邊上,慢悠悠地用晚餐。
沒想到曾是夫妻,如今變成了普通朋友,這個關係,可真不容易。
“聽說白家逼你生孩子?”
藍軒寒淡淡地開口了,眼中有些愧疚。
烙夏點頭,濯濯水光的瞳中倒是帶著淡淡笑意。
“現在的人家,哪個家庭不希望有孩子?”
“不,我……不介意。”藍軒寒突然直直地盯著烙夏,烙夏怔了怔,抿脣一笑。
“你還沒結婚,當然不介意。”
藍軒寒眼神複雜,“烙夏,到現在……我對你仍然有期待,還愛著你……如果和他不快樂不幸福,我不會介意,畢竟是我的錯……”
烙夏沒好氣地看他一眼,神色淡定,“藍軒寒,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見她拒絕,藍軒寒那狂跳的心,漸漸平息下來。
還沒死心,是嗎?
她的世界,早就沒有了他了。
喬烙夏的世界,只有白安沅,寶寶,從來沒有他,她和白安沅恩恩愛愛,晚上纏綿悱惻,而他,仍然在等待。
這或者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吧?當初如此無視她,如今,卻為了她要生要死。
雖然還有著理智,不會再做傻事,藍軒寒也一步步地成熟起來。
但他仍然在等待。
“藍軒寒,你不覺得王雪儀很合適當老婆嗎?雖然第一次見面,她給我的感覺有點小氣,但是她什麼都能忍你,我覺得——她才是最合適你的人。”
烙夏抬起頭,一邊吃一邊說,藍軒寒苦笑一下。
的確,他在外面風流快活,王雪儀從來不說他。
只會默默承受,默默地跟在他的身邊。
其實藍軒寒也曾想過,如果當初沒有遇到簡紅,烙夏也真的和他在一起的話,他能不能為烙夏守身如玉?
也許……開始能,以後,不能吧?
忠誠,也會隨著時間的逝去而減弱的。
“嗯,我會考慮的。”藍軒寒笑了起來,這一餐,吃得相當艱難埃
雖然餐廳裡有著優雅的音樂,但是周圍都是公司的人。
沒情趣。
烙夏吃飽的當兒,藍軒寒也吃完了,兩個人離開了餐廳,烙夏獨自開車回家,藍軒寒靜靜地站在停車場裡,心裡一陣惆悵。
與此同時,白安沅在酒店包間裡應酬。
一個姍姍來遲的客戶身邊,卻出現了一個白安沅怎麼也想不到的人物。
那女子穿著得體的衣裙,化著淡妝,美麗動人。
她居然是周雅。
不過也是,她還沒成為代孕女人,活動自然是自由的。
周雅看到白安沅,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白先生,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
白安沅優雅一笑,從容地伸出手,“你好,周小姐。”
他暗中感覺到不妥,為什麼周雅出現得那麼巧合呢?
不過面對客戶,白安沅也沒辦法和周雅保持一定的距離。
她就坐在自己的身邊,不斷地灌酒給他。
白安沅酒量不好,一直拒絕,周雅沒法,不過當別的客戶敬酒的時候,周雅竟然豪氣地接下了酒,為白安沅喝了。
白安沅淡定地看著她。
僅僅一面,有那麼傾心嗎?
這一個局,是不是周雅設下的?還是……另有其人?
白安沅小心翼翼地應酬著,等他上了車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醉,幸好沒和周雅有什麼。
他最怕的是,會讓烙夏誤會。
藍軒寒回到藍家的時候,藍夫人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經過家庭醫生的一段時間的調查,藍夫人終於好了起來。
不過脾氣變得更差了,幸好,她本來喜歡王雪儀,家裡沒有什麼可以爭吵的。
“回來了?”
“嗯,你早點休息吧,看多電視人會痴傻的。”
藍軒寒淡淡地說,藍夫人點點頭,今晚的她有些乖。
藍軒寒一臉疲倦,回到房間,王雪儀正在洗衣服,看到藍軒寒回來,連忙為他準備洗澡水。
看到王雪儀那忙碌的身影,藍軒寒想起了烙夏的話。
是的,王雪儀的確很合適他。
或者,是時候結婚了吧?
等王雪儀上床後,藍軒寒輕輕地覆蓋在她的身上,王雪儀默默地攬上他的脖子。
他的吻今晚特別溫柔。
王雪儀有些驚訝,藍軒寒漸漸地熱情起來。
緊緊地咬著牙,再也不叫出烙夏的名字。
這一次的親熱,很長。
王雪儀以前只是一個發洩工具,他總是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完事,而如今,他拖長了時間。
身下的女人,深情地喚著他藍軒寒的名字。
一切完畢後,藍軒寒伏在王雪儀的身上,“我們結婚吧。”
王雪儀瞪大了眼睛,呼吸還急促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說什麼?讓她和他結婚?
藍軒寒看著那小女人的臉,彷彿看到了烙夏淡淡的笑容。
是的,她的幸福,被她守到了。
王雪儀幸福地想,只是一個女人的幸福,怎麼會那麼容易呢!
烙夏和白安沅選中了周雅的同時,烙夏的新曲子又要發行,開始忙了。
周雅得先養好身體三個月,而烙夏和白安沅也禁菸禁酒三個月,再去做試管嬰兒。
烙夏回到公司的時候,再次看到了辦公室裡的兩個人。
一個,是藍軒寒,另一個卻是李幽淨。
藍軒寒靜靜地將一份檔案交給烙夏。
烙夏接了過來,開啟,卻是喬庭公司的股份。
烙夏怔住,抬起頭,驚訝看著淡淡表情的藍軒寒。
“這是你爸爸的東西,也是……以前我老爸不擇手段弄來的,現在還給你,算我沒欠你的了。”
藍軒寒淡淡地說,深深的瞳中,映著烙夏那如花容顏。
“藍軒寒,你何必呢,現在其實你也不欠我的了,股份不股份,我完全無所謂,我爸永遠是個不會負責人的男人,現在媽媽也走出他的陰影,可他連電話也不給我們一個……”
烙夏一想起喬庭,眉頭一蹙,有這樣的父親,她還能說什麼呢?
“不管如何,這些東西,還是交還給你們吧,烙夏,我決定結婚了。”
藍軒寒淡淡的聲音,卻壓抑著一股希望。
還是有希望,對嗎?這小女人那麼幸福了,他還是有著奢望。
烙夏怔怔,甜意笑顏展開來,垂下睫毛,“那恭喜你了,那可要請我喝喜酒呀1
藍軒寒怔了怔,無奈一笑,只能如此。
他有些失落,終是自己愛的女人,卻無力能擁有她……
等藍軒寒走出去之後,烙夏才朝李幽淨點頭。
“耿先生說我還得改名字,改個好聽的。”李幽淨鳳目綻著清澈的光芒。
笑容,很乾淨,很迷人。
烙夏怔了怔,沒想到自己能看到這個男人的笑容,真是有些意外,這個一米九的男人,怎麼看也不像是在夜店當夜王的男人……
賣笑不賣身,想起這個原則,烙夏就有些好笑。
“那好,是讓我幫忙想一個麼?”
“嗯。”
“我會努力的。”烙夏淡淡一笑,李幽淨怔了怔,他眉間總是綻出那麼一股高傲,不過那冰冷的眼神,在看烙夏的時候生出了那麼一縷柔情。
“謝謝你。”李幽淨不善言辭,只有道謝這三個字了。
烙夏笑,笑得神采飛揚。
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大石,選擇了讓其他女人為她和白安沅生孩子。
雖然在他人肚子裡成長,但孩子是她的卵子和白安沅的**,是他們的孩子,在其他人那裡成長,又如何呢?
李幽淨看著那張綻著淡淡笑意的容顏,心微微一動。
白安沅再次應酬,又再次遇到了周雅。
他朝周雅微微冷笑,周雅現在是一間公司的業務員,但是他們明明挑中了周雅當代孕了,怎麼她還出來陪酒應酬?
看來,這個周雅,真的藍軒寒淡淡的聲音,卻壓抑著一股希望。
還是有希望,對嗎?這小女人那麼幸福了,他還是有著奢望。
烙夏怔怔,甜意笑顏展開來,垂下睫毛,“那恭喜你了,那可要請我喝喜酒呀1
藍軒寒怔了怔,無奈一笑,只能如此。
他有些失落,終是自己愛的女人,卻無力能擁有她……
等藍軒寒走出去之後,烙夏才朝李幽淨點頭。
“耿先生說我還得改名字,改個好聽的。”李幽淨鳳目綻著清澈的光芒。
笑容,很乾淨,很迷人。
烙夏怔了怔,沒想到自己能看到這個男人的笑容,真是有些意外,這個一米九的男人,怎麼看也不像是在夜店當夜王的男人……
賣笑不賣身,想起這個原則,烙夏就有些好笑。
“那好,是讓我幫忙想一個麼?”
“嗯。”
“我會努力的。”烙夏淡淡一笑,李幽淨怔了怔,他眉間總是綻出那麼一股高傲,不過那冰冷的眼神,在看烙夏的時候生出了那麼一縷柔情。
“謝謝你。”李幽淨不善言辭,只有道謝這三個字了。
烙夏笑,笑得神采飛揚。
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大石,選擇了讓其他女人為她和白安沅生孩子。
雖然在他人肚子裡成長,但孩子是她的卵子和白安沅的**,是他們的孩子,在其他人那裡成長,又如何呢?
李幽淨看著那張綻著淡淡笑意的容顏,心微微一動。
白安沅再次應酬,又再次遇到了周雅。
他朝周雅微微冷笑,周雅現在是一間公司的業務員,但是他們明明挑中了周雅當代孕了,怎麼她還出來陪酒應酬?
不可靠。
“周小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白安沅看著走到前面的周雅,冷冷地問道。
周雅穿著得體的紅色緊身裙,身材高挑的她無疑很惹眼,在這個自助餐廳中,很多男人都向她投來了曖昧的目光。
“沒什麼意思,我拒絕了簽約,因為我現在得考慮一下,要為一對陌生男女借用肚子,感覺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
周雅笑笑,白安沅臉色一沉,看來她知道了他和烙夏的身份。
“原來如此,那不為難你了。”
白安沅說罷,淡淡地走開了,不過卻又被客戶拉去一邊喝酒。
他酒量不好,但又不好拒絕了客戶的要求,喝了兩杯,便臉紅耳赤。
“白總不勝酒力,還是我來代勞吧1周雅的聲音突然響起,纖纖素手接過了那客戶的酒杯。
眾人一怔,紛紛嘻哈一笑,“原來白總有美人相助,真是情場得意,事業亦得意啊1
白安沅臉色微微一沉,眼中掠過一縷精光。
這個周雅,一直纏在自己身邊,到底算是什麼意思?
“不必了,我和周小姐只不過是泛泛之交,實是不能勞駕周小姐為我喝酒。”
白安沅聲音溫柔無比,但眼神卻冰冷下來,明顯掃了周雅一眼,帶著警惕的意味。
眾人紛紛笑白安沅不懂得珍惜異性,周雅臉色倒很平淡,笑笑,走開了。
結果,白安沅怎麼推酒擋酒,還是被灌得頭暈暈的。
這個總裁,果然不好當。
得應酬自己不喜歡的人。
畢竟他們是很大的客戶,小客戶的話,一般交給助理去就好了。
不過白安沅決定,以後大客戶也限於吃飯,再也不會喝一杯酒。
因為他走出餐廳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胃很難受,燒得很痛,喉嚨也辣辣的。
果然不是能喝的人啊!
並且,他的車在那邊,可是司機居然不見了。
“要我送你回家嗎?”
一個清淡的聲音在後面響起,白安沅扶著一邊的花欄,看到周雅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周雅從容不迫地笑了起來,“其實白先生可能誤會我了,我對白先生之前真的有好感,但是後來知道你有了妻子,也沒往哪方面想。”
白安沅眯起眼睛,酒氣令得他的呼吸也很熱,臉上紅紅的。
這時的白安沅,真的很可愛。
周雅看著他,心微微一動,但表情還是那麼清冷。
“白先生的作風,是我周雅喜歡的,所以看到白先生不太能喝,便希望能為白先生做一些小事而已。白先生千萬不要以為我在追求你哦1
周雅淡然一笑,白安沅搖頭,“你……走吧,我有司機。”
他摸出手機,撥了司機的電話,而周雅倒也不再說什麼,她把車子開出來的時候,白安沅還沒有打通司機的電話。
司機居然關機了,或者那個愛吃的傢伙,正在哪裡偷懶了。
“白先生,要我送你嗎?”
周雅探出頭來,淡淡笑著,白安沅眯起眼睛,隨手撥了李傑西的電話,交待了幾句,便坐上了周雅的車。
這個女人,白安沅在決定籤她的時候,就將她的底摸清楚了。
她家庭良好,社會經歷也不復雜。
並且也沒有和什麼可疑的人接觸,那麼她接近他,真的只有那麼單純?
不容他多想,車子已開出去,夜色沉沉,星光璀璨。
烙夏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客廳裡坐著一個女人。
白安沅臉紅紅的,靠在沙發上,淡淡地看著那個女人。
周雅?
烙夏怔了怔,白安沅怎麼和她在一起了?
“白太太,你回來了?”
周雅站了起來,微笑著朝烙夏打招呼,烙夏淡淡一笑,頷首,“周小姐怎麼會來這裡?”
“沒,在外面偶然遇到了白先生,見他喝醉了,又聯絡不到司機,所以就送他回來。”
周雅淡笑道,“你們這房子設計得真特別啊1
烙夏掃了一眼,這房子就是特別,所以白安沅才買了下來,不過後來請風水先生來看過,好象說有些煞氣,但他幫白安沅和烙夏努力化解了。
風水這一方面烙夏真的不太懂,但是住入這裡之後,感覺的確事情多多。
“是啊,周小姐對設計有興趣?”
烙夏笑著,坐在白安沅身邊,白安沅沉默地摟住她,沉默的恩愛,在周雅前面流淌出來。
“當然,我以前就是學設計的,不過後來轉成了業務,所以沒有往這一方面發展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未來有機會,自己設計自己的房子。”周雅微微一笑。
“那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再見1
周雅也極識趣,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
待周雅走後,烙夏看著門外的深深夜色,眉頭微微地鎖了起來。
周雅,現在她來到這裡了,就不能籤她當代孕了。
“我和她是在自助餐遇到的,我被灌了很多酒,司機找不到,她就送我回來了。”
白安沅溫柔地說,烙夏為他拭了一把汗,“你辛苦了。”
“哪裡,沒有老婆辛苦呢1
白安沅微微一笑,烙夏今晚居然那麼晚回來,不知道忙什麼了。
“媽媽,爸爸,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呀?”
樓上響起了寶寶的聲音,烙夏驚訝地回頭,寶寶穿著薄薄的睡衣跑了下來。
白安沅寵溺地摸摸他的頭,“你怎麼還不睡,明天還要上課哦1
寶寶撇撇嘴,“你和媽媽都沒回家,所以我睡不著,不過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呀?爸爸你怎麼老帶女人回家了?”
寶寶潛意識中,很不高興白安沅將陌生的女人帶回家。
或者是他生母和生父因為女人的事吵過家,然後沙兒才出走去住酒店,雖然寶寶不再記得,但是潛意識中,還是不高興。
“傻瓜,那是個普通朋友送你爸爸回家,就跟媽媽和藍軒寒壞叔叔一樣。”
烙夏倒也沒追問什麼,為白安沅答了寶寶的問題,白安沅紅臉上帶著甜蜜笑意。
烙夏能信他,他就高興了。
“是啊,媽媽說得不錯,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朋友而已呢,寶寶別亂想。”
寶寶撇嘴,目光裡流淌著狡猾,“那就好,要是再像以前一樣,寶寶就不原諒爸爸了1
寶寶的話讓白安沅微微一怔,拉過他,輕吻他的臉蛋,“爸爸不會的。”
不會的,永遠也不會有這麼一天。
他不會愛上除了烙夏之外的女人了。
烙夏是他的生命,而他,也是烙夏的生命。
兩個人,彼此不分離,誰也別想將讓他們分開。
“那麼……這個人不能簽了?”
“嗯,她毀約了,說不想冒這個險,所以我們還是另外找吧1白安沅有些洩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比較好的,居然又成不了。
看來,找代孕女人,也不容易啊!
烙夏臉有愧色,白安沅握住她的手,“別難過,我們再慢慢找,這個急不來。”
烙夏點點頭,眼神有些黯然。
如果……她有生育能力,會那麼折騰嗎?哎,人生啊,總是不會太完美的。
上天給你美好的東西,又將你另外一樣東西取走。
不過,烙夏對那個周雅,倒開始放在心上。
在她看來,周雅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
司機是白安沅的隨身司機,專職的,怎麼可能打不通電話,找不著人了?
這不是很巧合嗎?
不過烙夏覺得白安沅這個人不會被周雅迷倒,也沒怎麼著。
烙夏千算萬算,也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上班,居然有人送一大束玫瑰給她。
打電話去問白安沅,白安沅承認不是他送的。
嘖,人人都知道烙夏結婚了呢,怎麼可能還有人送花她?
“到底是誰送你的?”白安沅的聲音明顯在那邊變得焦急起來。
烙夏現在算是名人,姣好的身材,漂亮的臉蛋,加上已修練到家的氣質,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不過那些人知難而退而已,但是現在居然有人給她送花!
“不知道,沒有署名。”烙夏淡淡地答,“你就放心吧,不就是一束花嘛?我先工作了,你忙吧1
烙夏掛了電話。
白安沅在那邊怔了好幾分鐘,才回過神來。
“小女人,居然還有人盯著……”他咕嚕著,馬上讓自己的人盯著烙夏,看看有誰靠近她。
兩個小時之後,線人回話了,原來就是那個從夜店裡出來的李幽淨。
那男人,白安沅自然見過。
高大,健碩,有著一股懾人的威力,全身透著冷氣。
和東朝燼的氣質有幾分像,但是更讓人嫉妒的是,他有著一雙清澈透澄的鳳眼。
聽說,李幽淨在烙夏辦公室裡呆了三十分鐘。
白安沅心裡不是味道,雖然相信烙夏,但是卻嫉妒著其他靠近她的男人。
強烈的愛,便是如此。
白安沅說過不應酬了,接下來的一個月,也要找代孕女人,忙得要死。
還沒定下來,卻發現烙夏越來越忙,她本來就是殿王裡最輕鬆的藝人,如今恰恰相反。
於是白安沅又接到小道訊息,那個叫李幽淨的男人,常常和烙夏共處一室。
而烙夏,承認是為他打造伴奏曲。
反正心愛的女人常常晚歸,不過烙夏保持,再忙幾天,就可以結束了,白安沅方才放下心來。
畢竟,他們還要找代孕女人,要休息好,而白安沅,也不敢再喝酒了。
一律應酬,都由助理去接應,或者他去,但堅決不喝酒。
轉眼間,八月又到了。
烙夏休息了一段時間,卻突然感覺到還是很累。
這天,寶寶在房間裡大叫,“媽媽,今天是二十三號了,老師說星期天我們要去野炊1
烙夏怔了怔,二十三號?她在家裡待著,居然都沒注意到今天是二十三號了。
心中一震,呃……她那個,好象沒來了呢?
烙夏送寶寶上學之後,連忙去藥店裡買試孕棒,一試,竟然明顯懷孕了?
烙夏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吧?
她沒有告訴白安沅,而是親自到大醫院做一番檢查。
白安沅還在公司,可是有人敲門,有些迷惑,如果是祕書,一般是透過電話來請示的。
“請進。”
一張俏臉探了進來,是烙夏。
烙夏眼中帶著笑意,白安沅有些迷惑,“你怎麼來了?”
她這段時間老覺得累,在家裡休息,所以烙夏來到公司找他,白安沅還是感覺到奇怪的。
烙夏關上門,臉上都是壓抑不住的笑意,連眼睛裡亮亮的,都是興奮的光芒。
“有什麼好事值得那麼高興?是不是找到合適的女人了?”
白安沅忍不住笑了起來,烙夏走過去,摟住他的腰。
很少見烙夏如此神祕又幸福的模樣。
白安沅心裡升起了一股甜蜜,他轉過身面對烙夏,“告訴我,是什麼喜事?”
“你猜猜1烙夏笑得見牙不見眼,眼睛和眉都幾乎要連成一線了。
“快告訴我!否則……哼,在這裡我就直接懲罰你1白安沅怪笑了起來,脣邊綻開了優美的邪惡的弧線。
烙夏臉微微一紅。
“笨蛋,才不要……我……我們就快要當爸爸媽媽了1
烙夏低聲地笑著說。
白安沅臉上的笑容慢慢地逝去,全是震驚的神色。
“你……你說什麼?”
“我是說,我懷孕了1
烙夏伸手,捏捏他充滿震驚的臉,笑得好不甜蜜,她盼的,終於到來了,在拿到檢驗報告書的時候,她的心是多麼的驚喜!
這,可是上天賜給她和白安沅的禮物啊!
“老天!你是在騙我嗎?”
白安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烙夏笑得那麼真,那麼甜蜜,怎麼可能有假。
“是真的,報告書1
烙夏摸出報告書,笑得牙齒都幾乎要看是下來,白安沅展開一看,不由得哈哈地笑了起來。
“老婆,我們有孩子了,老婆……”
他抱著烙夏,像個天真的孩子笑了起來,烙夏的眼睛,慢慢地紅了。
原來幸福,有時候也想哭,一種苦盡甘來的幸福吧?
回到了白家,烙夏下了車,卻發現門外站著一個人,高高的個子,沉默地凝望她。
烙夏一怔,走了過去。
是李幽淨。
他怎麼來到這裡了?
“幽淨,你怎麼來這裡了?”烙夏滿心迷惑,雖然他前段時間一直和她忙著曲子的事,但是也沒什麼急事,會讓他找到這裡來吧?
李幽淨幽幽地望著烙夏,白安沅也走了過來,示威似的將手繞到了烙夏的腰上。
“你好,李先生,我聽烙夏提過你。”
李幽淨有些不情願搭理白安沅,只是看了他的手一眼,冷清地點頭。
“不如進來坐坐吧,烙夏有了身孕,不能讓她太勞累了。”
白安沅笑著說,眼睛裡盛開著的全是盪漾著的笑意。
李幽淨眼中掠過了一縷異樣,終是淡淡地點頭,“恭喜你,烙夏,只是以為你病了,所以想來看看你……”
烙夏已讓人打開了門,李幽淨卻淡淡搖頭,“不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
李幽淨說罷,失落地朝自己的車而去。
烙夏怔怔地立在那裡,李幽淨的一切,自從他簽約了殿王之後,她也才慢慢地瞭解到他。
這是一個很乾淨的男子,雖然曾做過夜王。
“人都走了,還看什麼?”後面傳來了白安沅幽怨的聲音,他拉著她往家裡走,一到家中,就立刻打電話給白池白夫人報喜訊。
白夫人自然是驚喜連連,和白池當晚一起來看烙夏,一直細細叮囑著她要注意的事。
烙夏自然得小心,白安沅也為此特意再請了一保鏢,而江醫生,仍然在白家,為烙夏保胎而開始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