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凌莫手長,將放在遠處的一盤紅酒煮小牛肉端到了安琪兒面前。
“嗯,好吃。”安琪兒忙不過來,面前已經擺放了好幾盤她喜歡吃的菜餚了。
但凡是她掃了一眼的菜品,凌莫就會幫她拿過來。
說真的,被凌莫親自伺候吃飯,實在讓安琪兒有點受寵若驚。不過凌莫似乎並不在意自己親自為下屬服務,他只稍微吃了一點,就開始幫她佈菜了。
這樣的待遇,過去是從沒有過的。
也不能從未有過吧,當初和凌莫關係最親近的時候,他還曾親自餵過自己吃東西。只是那時候他們年紀小,也沒發生過像現在這樣的關係。
安琪兒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想著等會要怎麼和凌莫講。
既然他沒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那她要落跑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
回去之後就找乾爹,告訴他自己被凌莫不小心撞見了。有乾爹幫忙,一定可以在凌莫發現之前離開M市。
安琪兒想的倒是挺好的,可是她已經忘記了,她這時候還在帝國大學讀書呢,和當初不一樣,大學上到一半轉學,怎麼都會留下點痕跡的。
“吃好了嗎?”看到安琪兒放下刀叉,凌莫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吃……好了。”安琪兒點頭,總感覺凌穆的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
不是凶狠的快要吃人,而是餓得就像要吃人一般。
“既然你吃好了,那現在……”凌莫看著她,忽然站起身彎腰將她攬進了自己懷裡,“就該我吃了。”
說完,還不等安琪兒驚撥出聲,凌莫直接攬住她的腰身和小屁股,將她抱了起來。
“啊……你……你快放手,我的浴巾快掉下來了。”
安琪兒都快哭了,她就感覺到凌莫全身都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可是她沒想到,危險會來的那麼快。
“掉就掉吧,反正等會也要扯掉的。”凌莫靠在她的耳邊,咬著她的耳垂磁性的聲音帶著最致命的**。
這樣的聲音,讓安琪兒覺得耳垂一酥,彷彿有電流順著自己的耳垂傳遞到了四肢百骸。她的整個身體,還有骨頭,都快要酥麻掉了。
軟軟的被他抱在懷中,就連反抗的動作都變得軟綿綿的。
將安琪兒的所有變化都看在眼底,凌莫又一次勾脣靠近她的耳垂,咬住她珍珠一般可愛的耳垂。
懷中的小人立刻就輕輕顫動了一瞬,這樣的反應讓凌莫難得得勾起了脣角。
“好了,聽話點。我已經把你餵飽了,你是不是也該餵飽我了?總讓我一個人餓肚子,你覺得有道理嗎?”
難得變得溫和起來的嗓音酥酥麻麻的從耳邊傳遞過來,安琪兒被凌莫抱在懷中,幾次下來早已乖乖的將頭靠在了他的肩頭。
可縱使是這樣,她依然嬌嬌滴滴的說道:“我又不是食物,你餓了就去吃東西,那麼一大桌飯菜都沒撤掉……為什麼要來欺負我?”
每次被欺負的時候,霍寶貝總是會像現在的安琪兒這樣,身體上反抗
不了靠在他懷中嬌滴滴的模樣,但嘴上卻從來都不會投降,就算被欺負得都帶上了哭腔,依然會繼續反抗。
看著懷中小女人不自覺露出的固態,凌莫的心情更好了。
霍寶貝……
逃了這麼多年,現在,她終於是自己的人了。
“知道嗎?其他人想讓我欺負,我還沒興趣去欺負她們。只有你,才會讓我有想要欺負的感覺。”
他這話,實際上是說給“霍寶貝”聽的。
而且,曾經在兩人關係最密切的那段時間,這句話凌莫也曾私下跟撒嬌抗議的霍寶貝說過。
只是,安琪兒並不知道凌莫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忽然聽到他說出這句熟悉的話,她先是心底一震以為被凌莫認了出來,可是看他看自己的眼神,卻發現凌莫並未認出她就是霍寶貝。
也就是說,凌莫把曾經跟霍寶貝說過的話,又拿到了另外一個女人面前說。
雖然,這個女人其實就是她霍寶貝自己。
雖然,凌莫過去曾經正式的在凌霍兩家人面前表示過,一輩子都不會跟自己在一起,也應該一輩子都不會喜歡自己。
可是,聽到他把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還是曾經對霍寶貝來說十分重要的一句話拿到了其他女人面前說。
不自覺的,安琪兒忽然覺得心底抽疼了一下。
“怎麼了,還在生氣?你不要忘記昨晚是誰先開始的,你不能吃完了就不認賬。”
又是要她認賬的說法,安琪兒正想回嘴解釋,微微張開的脣卻被凌莫準確的堵住了。
“唔……不要……”她剛才氣得像跟凌莫攤牌了,可是凌莫的吻卻將她的話全部堵住。
綿長又激烈的吻將安琪兒的大腦吻得一片空白,也將她差點想要攤牌的打算壓了下去。
深冬的酒店房間裡隨時都開著能將人薰得暖烘烘的中央空調,哪怕外面此時已經下起了大雪,但房間裡卻溫暖的有如春日。
安琪兒被凌莫吻得手腳發軟,頭也昏呼呼的,明明對彼此來說,昨晚不過都是他們的第一次而已。
可是凌莫卻像是天賦異稟一般,不管是吻技還是那方面的技術,全都碾壓安琪兒,將安琪兒吃得死死的。
“不要在這……至少,到**去……”
安琪兒嬌軟的嗓音中帶著哭腔,可她不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候用這樣的嗓音求饒,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慾念。
凌莫將她放在了鬆軟厚重的沙發上,掛在腰際的浴巾早就在她胡亂扭打的過程中被凌莫撤掉了。被放在沙發上被迫躺平的安琪兒,筆直修長的雙腿就這樣怯怯的露了出來。
白色的男士襯衣穿在她身上,在扭動和掙扎的過程中早就被凌莫解掉了幾顆鈕釦。這時候,白色的襯衣只夠剛剛遮蔽住身體的重要部位,而其他的香肩、鎖骨全都露了大半出來。
白皙滑膩的肌膚早已被染成了粉色,凌莫看見穿著自己襯衣的女孩,本就複雜的目光頓時變得更加深沉。
“乖乖聽話,不然……
你的實習報告,可能不會那麼輕易就透過。”他俯身壓住了她,順便甩出一個小小的警告,威脅這個可惡的勾人的小東西。
安琪兒因為害羞緊張而高度防備的心理,就這樣,因為凌莫的一句威脅而宣告全部瓦解。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還在實習?
不是和克里先生說好,修改了她的身份,作為正式員工工作的嗎?
凌莫如果知道了自己正在實習,難道也知道了自己還是帝國大學大三的學生?
那他有沒有順藤摸瓜,找到自己的真實姓名?
霍悠然,看到這個名字,他會不會因為“霍”這個姓而聯想到霍寶貝?
安琪兒腦子裡一個又一個問題劃過,就連凌莫已經開始準備開始行動了,也依然沒有反應過來。
“不許走神,這種時候,你只能看著我。”
思緒被凌莫拉了回來,安琪兒被迫看向凌莫。
終於,凌莫低下頭,輕輕咬住了她的肩骨,在她嬌軟無力的嚶嚀聲中,留下了一處深深的紅痕。
……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結束。
黏膩的感覺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可是,安琪兒已經沒有力氣再起身了。
正在腦子裡做著鬥爭,是爬起來去浴室清理身體,還是就這樣無力的躺著,腰際忽然一緊,整個人忽然被凌莫打橫抱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語氣緊張,早已被摘掉黑框眼鏡的安琪兒臉上滿是防備。
昨晚醉酒之後的次數不算,從早上到現在,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凌莫他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他不會還想繼續吧?
“你不難受嗎?”他聲音低啞,明顯在忍耐著什麼。
“難受?”安琪兒愣了一下,沒想到凌莫會問她這個。
心底忽然有異樣的情緒劃過,她點點頭,悶悶的說,“有點……難受。”
凌莫不再多言,抱著她直接往浴室而去。
被凌莫抱著輕輕放入浴缸的時候,安琪兒滿腦子都是一片空白。她沒想到,凌莫還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特別是,他溫柔以待的物件,只是一個容貌並不出眾,甚至還有些不好看的女下屬。
忽然覺得有些可笑,當初自己那麼想要爭取的人,轉了這麼一個圈,倒頭來,卻成了另外一個女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
所以,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吧,不管當初她那樣糾纏,或者委曲求全。
那時候的凌莫不能接受霍寶貝,只是因為,他真的不喜歡霍寶貝吧。
浴缸裡還來不及重新蓄滿水,為免她著涼,凌莫將她放入浴缸後也跟著坐了進來。
寬大的浴缸裡在慢慢的放著水,凌莫背靠在浴缸邊緣,將她鬆軟的身子圍在自己懷中,握著花灑將水溫除錯到剛剛好,細心的給她沖洗著身體。
這樣將她珍若至寶的凌莫,忽然讓安琪兒覺得無比的諷刺。
他現在越是細心,越是溫柔,只會讓過去那個深深愛過他的自己顯得越加卑微而狼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