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的臉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他雖然心中知道楊飛住在這種地方是扮豬吃老虎,卻並沒有將這輛車和楊飛聯絡到一起,畢竟趙政顯然是剛來到這種地方!
徐林吃驚之後只剩下驚訝,看著趙政竟是說不出話來,趙政也是本來就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不和自己說話也無所謂,只是趙政皺眉看著陳語嫣,帶著幾分責備說:“不是讓素家拍賣行給你安排車送你嗎?難不成他麼你沒有講話放在心上。”歷史上趙政是一個暴君不是一個聖人,實際上趙政的確是這麼一個暴君,他剛剛在司徒邵貢那邊吃癟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素家如此態度,正好讓趙政有一個撒氣的方向。
陳語嫣趕忙解釋說道:“我是覺得太過於麻煩他們,更何況徐林也有車,我讓他帶回來就可以了!”陳語嫣的這個解釋到沒有錯,畢竟這是她花的趙政的人情,這樣的話把自己反倒是欠趙政人情了!
幾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司徒邵貢從車裡出來,司徒邵貢看著這幾座並不豪華的大樓,沒有一皺說:“你就住在這種地方?不如給你買個房子就算是當初買那個東西的錢吧!”
趙政並沒有半點心動,說道:“我現在什麼都不缺,如果你真的想要付出一點代價的話,那就當做欠我一個人情吧,等我想要回這個人情的時候,你千萬別裝作不認識我就行。”
司徒邵貢臉色極其精彩,他喃喃說道:“這司徒家的人情,那可是比一間房子價值高的多啊!”
趙政笑道:“那就當我沒說過,你回去吧!”
兩輛車都離開趙政和陳語嫣一起回到房間之中,陳語嫣將那個手環拿出,對趙政說道:“你欠他一個人情,值一座別墅,可我的人情可不值這麼多錢,這個手環還是給你湊成一對,給你女朋友!”
陳語嫣很是認真,這讓趙政不知所措,他想了一會,才說道:“人情這個東西的價值不是你們訂的,而是我定的。我們之間的緣分便值得這個手環,如果你真的想要給我報酬的話,幫我把房租交了吧,我下去的時候去了一趟銀行卡,卡里的錢全都被女朋友給花光了,現在只剩下一千塊錢,根本不夠交房租的!”
陳語嫣看著趙政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她的心中說不出的驚訝,一個可以將三百萬的手鐲輕易送人的人卻連一個房租都交不起,這種事情竟然就發生在面前這個人身上。
陳語嫣無奈的看著趙政說道:“今天出去一趟,我都不認識你了,我不知道哪一個是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趙政想了半天說道:“我是趙政,僅此而已!”
他雖然表面上輕鬆,可是實際上趙政現在面臨著重大的問題,他當天晚上便打電話詢問雲頓司徒邵貢的身份,當他完全打探清楚之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力量的存在,素家也只是因為
聽說他來帝都參加比賽,所以才嘗試邀請他一下,沒想到真的邀請來了。
所以當雲頓看到趙政和司徒邵貢看上了相同的東西,才會那麼的擔心害怕,他擔心的不是素家因為這個東西得罪了司徒家,而是擔心趙政會因此受到傷害。
但趙政打電話給雲頓的時候,這才讓雲頓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參與的好!”雲頓苦口婆心的說道:“司徒家顯然顯然也是看上這東西了,你要是去和司徒家競爭,那豈不是自己找死!”
趙政聽到這話,不由得露出一些笑容,他說道:“現在對我的宗門沒有信心了嗎?不過說實話我也沒信心,但是那些東西絕對不能落入司徒家的手中,更不能落入那些國外的旁門左道手中!”
雲頓還以為趙政是愛國心理,心中對趙政多少充滿了敬意,可他要是知道趙政完全沒有那種心思,擔心的也只是一些修煉者安危的話,雲頓一定會崩潰吧!
雲頓最終還是答應了見面,第二天一早就匯合,楊飛打算見面之後和雲頓好好解釋,卻沒想到雲頓竟是帶來了一個壞訊息,那便是今天早上,司徒家也在尋找那個人的下落!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趙政和雲頓沒說兩句話便離開這裡,如果現在不爭分奪秒,怕是到時候就連後悔都已經來不及了!
楊飛穿梭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尋找著那個人的下落,可是這裡的接到縱橫交錯,很難準確尋找到那個人的下落。
而且趙政也是心中疑惑,按照上次拍賣會的價格,這個人應該是賺翻了,怎麼還會住在這種犄角疙瘩的旅館之中呢!
當然最好的解釋是這個人想要隱藏自己,在這裡扮豬吃老虎,這樣的話倒好,如果像是趙政想的那樣,這個人根本不知道骨頭值多少錢,也不知道它的價值,只是貿然出來而已,那事情就真的不妙了!
顯然這件事情是趙政想對了,趙政遇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街口吃混沌,直到趙政坐在他的身邊,他才察覺到到趙政是來找他的,如此差的警覺性,難怪難怪趙政會覺得這個人要是被司徒家的先找到,一定會很麻煩!
趙政隱約感覺有人在監視自己,他坐到那個人的身邊,輕聲說道:“不要驚訝,我就是買那顆丹藥和那個骨頭的人!”
這個人放鬆了很多,他對趙政說道:“那顆丹藥絕對不止五十萬,讓你這麼便宜買去算你賺了大便宜。”
“五十萬!”趙政心中一驚,隨即明白,原來這個人根本不懂得行情,素家只給了他五十萬,便將這個丹藥給買了下來,難怪素家要如此保護這個人的資訊!
趙政對他說道:“那個丹藥的事情我很抱歉,會讓素家再給你一筆錢的,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個骨頭和丹藥你是在哪裡發現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那個人臉上
充滿了緊張,就像是趙政想要去搶他的東西一般,趙政卡著他這個樣子,急忙說道:“我只是想要去看看,在哪裡發現了任何東西都是你的!”
那個人還沒有開始回答,趙政心頭一陣,猛地將他鋪在地上,就在趙政做完這件事情之後,桌子猛地變成了兩半,兩個先天之境的強者來到他的身邊,對他說道:“我們找這個人有事,請你不要在這裡多管閒事,否則我們公子說會對你不客氣。”
趙政雖然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卻沒想到來的這麼快,他對這兩個人說道:“你們是司徒家的人?”
那幾個人看見趙政彷彿知道他們的身份,臉上出現幾分緊張的神色,趙政笑說道:“你們司徒家難道就這麼膽小怕事,做事都不敢光明正大!”
那個人臉色難看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其中一個人顯然已經不耐煩了,他說道:“和這個青年說這麼多幹嘛,如果他不讓開,就殺了他!”
那個人再次讓趙政讓開,可是趙政也不是好招惹的,不管這些人背後究竟是什麼人,司徒邵貢究竟是不是真的想要和自己為敵,他絕對不會放過面前這個人對自己極其不尊敬的人!
趙政上前一步,拳頭猛地擊打在這個人的肚子上,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吼叫,這個人被打的蹲在地上,半天沒有事說出話來,趙政皺眉說道:“這件事情本來可以和解的,別讓我真的下殺手,你去問問司徒邵貢,是不是真的和我站在對立面!”
“我們只是老大拍來輔助司徒公子的人,並不是司徒家的人……”那個人還沒有說完,趙政再次一腳踢過去,臉上帶著一絲邪異的笑容說:“說實話,如果你們是司徒家的人,我還真的不敢和你們動手呢!”
這一句話透過監聽器原原本本的被司徒邵貢聽去。司徒邵貢在不遠處街道中的豪車裡面,玩轉著手上的紅葡萄酒,藍色的瞳孔讓人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上去,他笑著說道:“司徒家和他過不去?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現在的狀態,明明是他和司徒家過不去,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酒杯中的血液被他一飲而下,露出來的一絲半點順著他略顯蒼白的面板,劃過稜角分明的臉龐,滴落在瘦長的手上,而這隻手輕輕的一轉,血液再次甩到他的口中,進入口中他仔細的品味一番,彷彿對他來說,趙政就像是酒杯中唯一流出來的血液一樣,偏偏又是最為鮮美的一滴,不忍心丟掉,一定要好好的品味一番才行!
趙政將那個人拉起,說:“現在對你來說有著兩種選擇,第一種便是將祕密說出來,我保護你的安全,你講祕密說出來之後。他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第二種選擇便是將祕密死死地護在口中,他們會先將你囚禁起來,然後去尋找你的老家,到時候不只是你一個人危險,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全都會陷入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