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總裁,我已嫁人!-----是我深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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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深愛的男人

是我深愛的男人

鄭彎彎看著這圖書室一般的藏書樓感慨一聲,她驚訝的聲音在這偌大的藏書室裡有略微的迴盪。

管家說這裡有專門的人測量溫度和溼度來保持書本的壽命,這裡有些書是現在在圖書館都難以看到的。這裡一共三層高,每一層樓都有一道隱形門,門裡都是隔音效果挺好的書房,大概是以前建造這個小型圖書室的主人挑選了書本就近會進去閱讀的閱讀室。

不過岑爺爺最早改動的時候讓把門封了,大多都改成了和臥室想通的衣帽間或者打通和臥室連在了一起。介紹了一陣之後,管家說讓連景言他們自行在這裡參觀,需要什麼吩咐傭人就好。

“哇……從外面看只覺得岑家挺大的,沒有想到裡面還藏著一個圖書館!”鄭彎彎興高采烈的朝樓上跑去。

林葉凡坐在壁爐前隨意翻看著放在小圓茶几上的書本,似乎還挺喜歡:“景言,你來看……我覺得這本書你肯定喜歡!盥”

連景言坐在林葉凡旁邊看了眼道:“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小型圖書館,我想參觀一下。”

林葉凡連連點頭:“好!那我把這本書看完,等會兒給你講!”

“好!瀘”

連景言不似鄭彎彎一個勁興高采烈的往樓上跑,她認真的挑選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書本,是不是停下翻看一陣兒,終於她在一本《簡·愛》前停了下來。

並不是《簡·愛》這本書有多稀奇,只是英文原版而且是這種羊皮紙包封面的裝訂讓連景言有些意外。

她隨手抽出那本書翻看了一眼……竟然是手稿!但顯然不會是原作者夏洛蒂·勃朗特的手稿,這本書雖然已有些年頭但看起來並沒有那麼久。不過這書本上的字跡雖是漂亮卻顯得有些稚嫩,以連景言看像是出自少女的手。

然,連景言卻是因為這一本《簡·愛》第一次和岑森正面單獨的相對,也是因為這本書……連景言隱約知道了岑森對她的心思。

當她把書放回書架時,只覺得書架輕微移動了一下,連景言手一頓按上去輕輕一推……外面的陽光燦爛順著拿到縫隙就射了進來,稍微松點力道書架又回來了……再推又開了。

不是說這些隱形門都封住了嗎?疑惑中連景言已經把這道門給推開了,她願想喊鄭彎彎和林葉凡,可是見他們倆一個人看的正入迷,一個已經不見了蹤跡,連景言便一個人走了進去。

落地窗是開啟的,風不斷從外面吹進來……吹散了濃郁的咖啡香氣。

這裡面是一個書房,很整潔乾淨,裝修風格十分簡單的冷色調和剛才圖書館的溫暖風格形成了鮮明對比。這裡書架上密密麻麻也都是書,還有擺放十分整齊的資料夾,桌上放著一個膝上型電腦和一個平板剩下的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檔案上面壓著一根簽字筆。

最吸引連景言眼球的是一個看上去和這裡格格不入的粉色筆記本,它被檔案壓住些,但那粉色因為它搶眼的鮮豔吸引了連景言的注意。

那個粉色的筆記本里似乎夾著一張照片,不經意露出了一小半……

連景言只能看到照片裡是一個笑容燦爛的女孩子,雖然有些不禮貌,可是連景言卻還是抑制不住好奇心伸手去了拿筆記本。

然,還沒有拽出來……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把一隻手機按在了上面。

連景言直覺背後男性的氣息將她包圍,她忙轉身。

當岑森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陡然出現在連景言瞳仁中時,她忙垂眸,下意識躲避他的眼身體向後退,慌亂間碰落了書桌上的筆筒,簽字筆嘩啦啦撒了一地。

“對不起……”連景言忙蹲下身收拾。

連景言的心臟幾乎就要從嘴裡跳出來,她就像是一個在行竊時被抓住的小偷,尷尬的無地自容。

連景言蹲跪下的動作很大,髮絲飄揚間香氣已然竄入了他的鼻腔。

“沒關係,你別收拾了!”岑森的聲音聽上去毫無波瀾。

但,他話音剛落,連景言就已經把筆全都撿起來放進筆筒,擺放在原來的位置。

她的心裡惴惴不安,畢竟自己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就動了別人的東西,還被逮了一個正著。

“對不起,我在外面看書,結果發現可以推開書架就擅自進來了。”

連景言抬頭時,岑森正在整理桌上亂七八糟的檔案,把那本粉紅色的筆記本放進了抽屜裡,過程中連景言只能看到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只一眼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她站在原地聽著動靜眼睛沒有焦距的盯著桌上的平板電腦看,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等待家長批評的孩子。

連景言注意到岑森的手,乾淨修長,指甲剪的很整齊。

她目光緊隨岑森的手,直到岑森觸碰到平板電腦……螢幕一亮,是《流年似錦》的影片暫停畫面。

連景言瞳仁一緊心下當時就漏跳一拍,她抬頭看向岑森略有些詫異。

岑森脣角的笑意若有似無,和連景言相遇的目光似乎過於灼熱,灼熱的讓連景言想要逃跑。

見到連景言眼神裡的慌亂,岑森輕笑收回目光整理好桌子上的紛亂後他才不緊不慢道:“這個門是後來我讓開啟的,方便進出拿書。”

岑森話音剛落電話又響了。

連景言瞄了眼岑森正在震動的手機,方便進出拿書嗎?可是看岑森電話響起的頻率,他並不像是有閒時間去看書的人。

“您還要忙,那我就先不打擾了……小凡彎彎找不到我該著急了。”連景言藉機對岑森鞠了一躬就慌忙拉開自己進來時的那道隱形門小跑了出去,當藏書室裡的書卷氣取代了濃郁的咖啡香她才鬆了一口氣。

連景言當時說不上來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她只覺得岑森這個男人的氣場和存在感太強了,自己僅僅只是站在他對面都有些不能喘息。

尤其是一想到他的目光,他深邃裡的對自己的熱烈……連景言就想要逃跑,她潛意識裡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自己應該離他遠遠的才安全。

可是連景言怎麼都沒有想到,最後竟然事與願違。

“景言……想什麼呢?叫了你好幾聲都不答應……”

蘇婉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小廚房出來端著咖啡站在連景言的面前了。

“沒什麼……”連景言回過神對蘇婉苑笑了笑,“只是看到你在抄《簡·愛》有些好奇罷了。”

“我這是閒來無事,給自己找點事做。剛煮好的咖啡,嚐嚐……”蘇婉苑在連景言對面坐下來。

連景言心裡想著在岑家看到的那本《簡·愛》又看了眼蘇婉苑桌子上的這本手抄《簡·愛》,關於岑家的那本……因為時間太長,字跡連景言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印象裡似乎那本書裡的字跡很漂亮,卻不似蘇婉苑的筆體看起來娟秀卻內藏一股剛勁。

可是……天下間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以前看到過一本手抄的書,今天……又看到一本。

而且如果連景言沒有記錯,第一次和左坤一起來這裡的時候蘇婉苑看的是埃爾弗裡德·耶利內克英文手抄版的《鋼琴教師》,當時連景言就想起了在岑森家看的手抄版《簡·愛》了,因為兩本書都是用同一質地的羊皮紙封。

咖啡徐徐的香氣中,連景言抬頭看向蘇婉苑,她輕抿了一口咖啡睫毛輕顫,眼角眉梢都是滿足的輕笑。

“婉苑姐……你以前還抄過《簡·愛》嗎?”連景言還是沒有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問蘇婉苑。

蘇婉苑抬眼迎上連景言的眸子,似乎很詫異連景言會這麼問:“抄過,你這麼問……似乎以前見過?”

連景言心裡向下沉了一截,她突然想起那年在岑森書桌上沒有完整看到的照片,她問:“岑森……你認識嗎?”

蘇婉苑正要放咖啡杯的手一抖,杯中的咖啡晃動幅度有些大,險些濺出來。

她這樣的小動作沒有能逃過連景言的眼。

果然嗎?和自己猜的一樣……

蘇婉苑不著痕跡的把咖啡杯放回小碟中,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但脣角揚起的弧度,卻越發明媚。

窗外,清風掃過落葉輕輕叩擊著透明的玻璃窗,暖色的夕陽照進來落在蘇婉苑的側臉上,讓她看起來是那麼恬淡柔美。

屋內瀰漫著咖啡和書本的香氣,安靜的……針落有聲。

岑森從來不曾對連景言講述過他那粉紅色日記本和被她瞧見一半的照片,看來……那日記本的主人,此刻……就坐在自己面前了。

連景言心內就像被一直大手緊緊握住,不能喘息。

她握著咖啡杯,熱度從骨瓷杯透出來,柔軟的手心被灼疼卻依舊不放。

“岑森……。”蘇婉苑歡歡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舒緩。

連景言沒有吭聲,等待著蘇婉苑的下文。

“可是……他不愛我。”蘇婉苑抬起頭,那雙眸子乾淨澄澈,不知道是她把自己的悲傷掩藏的太好,還是因為時間早已經沖淡了她的悲傷,她似乎從剛才那種低沉凝重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平靜如水。

這個回答到讓連景言意外。

“其實……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的,左坤把你帶來介紹說你是他的朋友時……我剛開始只覺得你很漂亮,連氣質都是出類拔萃的。”蘇婉苑笑起來溫柔的像棉花糖一樣,“後來進了廚房才想起來你是連景言,我那時想……我終於有機會見到岑森的愛人了。”

連景言握著咖啡杯的食指微微一跳。

曾經一度……連景言以為,岑森內心深處還有一個愛人……就是那個粉紅日記本和《簡·愛》手抄本的主人。

“我原名……不叫蘇婉苑,我姓翁……叫翁婉苑。”蘇婉苑抿了口咖啡,“是美國華僑商會主席翁龍的女兒。”

翁龍這號人物連景言是知道的,美國著名的華僑……在華爾街非常有名。

“我和岑森是在美國認識的,我見過岑森之後就愛上他了……爸爸也是非常欣賞岑森一心想要把我嫁給岑森。”蘇婉苑說的不緊不慢,“翁家爸爸娶了別的女人……也有了他們的孩子,我總覺得我在那裡家裡很些多餘,索性就和岑森搬到一起同居。我煮咖啡的手藝……還是和他學的!”

說到手中的咖啡,蘇婉苑眼角終於露出幸福的樣子……她捧著咖啡抿了一口,樣子讓連景言來描述……只覺得像是靜心禮佛之人才有的虔誠。

“整整四年他和我是分睡兩個房間的嗎?不論我怎麼明示暗示……他待我總是彬彬有禮的姿態,我能感受到他的體貼,能感受都他的細心和無微不至,獨獨……感受不到他對我的愛。”

“那晚,我收起了女孩子應有的矜持,去了他的房間……以為那會是曼妙的一夜,誰知道……他竟然幫我把睡衣穿了起來叮囑我不要著涼。”蘇婉苑告訴連景言這些並不覺尷尬,似乎在回憶自己以前的趣事一般,不自覺就笑出了聲。

連景言不知道是因為知道岑森沒有和蘇婉苑發生什麼心裡大悅,還是被蘇婉苑的笑容感染,竟然……也笑了出來。

兩個清澈的笑聲似讓剛才略微安靜的氣氛有所緩和,讓著瀰漫著咖啡香的小小屋內變得溫馨了起來。

連景言想象著岑森一本正經的告訴蘇婉苑小心著涼的樣子,真的讓人忍俊不禁。

“後來,我就知道岑森根本就不愛我……只是覺得我不討厭罷了。”蘇婉苑抿脣,“但……我到底是個女孩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沒有辦法拉開臉面再來面對岑森,我也不願意回去那個根本沒有我立足之地的‘翁’家,所以就逃回了我媽媽身邊。”

蘇婉苑小時候也是在中國長大的,那個時候……翁龍去美國做生意,她的媽媽開了一家蛋糕店來養活他們母女倆,後來的故事就很老套了……事業有成的翁龍在美國有了心愛的女人,和蘇婉苑的母親離婚後娶了別的女人,母親為了蘇婉苑的前途著想……便讓翁龍把蘇婉苑帶去了美國。

但那裡翁龍已經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蘇婉苑總是感覺到孤單,所以碰到了溫柔體貼的岑森,她便不顧一切的愛上了。

那天晚上,她拋棄了自己的自尊心赤誠站在岑森面前卻不能讓他的冷靜有絲毫波瀾,所以……她只能帶著自己僅存的自尊和碎了一地的愛逃離美國回來找自己的母親。

後來,翁龍回來找到蘇婉苑的時候,蘇婉苑只求翁龍不要讓岑森找到自己,她覺得自己已經無顏面對岑森,也沒有勇氣面對岑森了。

從那以後,翁龍每個月會給蘇婉苑寄足以讓她揮霍渡日的生活費,讓她的生活安逸無虞,也如她所要求沒有告訴岑森她的下落。

然,兩年後岑森在蘇婉苑母親去世兩個月後還是找到了她。

岑森不知道蘇婉苑的過去,也不知道蘇婉苑在中國還有一個媽媽,她日記裡的線索也很有限……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對小時候住過大院的描述,其他都是家裡的兩個弟弟如何欺負她。

那本日記還是蘇婉苑到美國第三年時寫的,堅持了一個月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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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更新來鳥,交代了蘇婉苑好岑森之間的關係……放心啦,蘇婉苑是個很有品格的女人,以後不會像他們女配那樣跳出來給景言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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