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景言……嘗試著喜歡我吧!
言下之意……便是,左坤喜歡自己?可以這麼理解吧……
看到連景言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左坤笑了笑:“連景言,不能否認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讓我動心……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這卻是連景言意料之外的。
“你覺得……你喜歡我,我也應該喜歡你?”連景言看不慣左坤笑起來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喜歡這種東西不是等價交換,不是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喜歡你……
“連景言……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左坤眉頭一緊,“我是說……我對你心動是理所應當,是在誇你很優秀!我希望……你也能發現我身上的優點,從而喜歡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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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第一更來鳥,今天還是萬字更新……下午還有一更,親耐滴們彆著急哦,千千正在快馬加鞭不的寫!“去叫車。”連景言對小助理說完就拿過岑森的外套往他身上套。
“好!我這就去!”小助理聽連景言的話忙給前臺打電話叫車。
原本李副經理想著既然已經定下來明天簽約,那麼今天他還想要叫岑森的小助理和他一起去愉快的玩耍,沒有想到剛到岑森房間門口,還沒有伸手按門鈴,裡面小助理和連景言就扶著岑森出來了。
“景言?你還沒走嗎?”李副經理有些意外,“你再不走飛機趕不上了。”
“沒辦法……他病了,得先送他去醫院!”連景言接話鈺。
“你要走?”岑森似乎有些意外。
沒等連景言回答李副經理就先開口。
“嗯,景言得趕緊回去籌備婚禮。”李副經理算是有眼色的,他想要替連景言扶住岑森,可卻被岑森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咬。
這岑森高大的身體一下子全都壓在了小助理身上,壓得小助理都要撐不住了。
李副經理自從知道連景言快要結婚了,而物件不是岑森之後,也就沒有跟著小助理一起瞎胡鬧再把連景言和岑森往一起拉,他忙說了一句:“你別在這裡墨跡了,趕緊去機場吧!”
岑森亦是對連景言笑了笑:“你走吧,不用管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連製片……”小助理那小眼神滿是哀求。
“走吧!”岑森對小助理說了一聲,率先邁出腿。
連景言在後面見小助理扶的有些吃力,還是於心不忍跟了上去扶住了岑森另一邊,陪著岑森和小助理一起站在電梯前等電梯。
電梯遲遲不來的間隙,連景言還挺懊悔自己一時衝動跟上來的這個動作,這樣以來……自己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
岑森故意把身體往連景言的方向靠了靠,脣角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柔軟笑意。
感覺到岑森的動作,連景言抬頭正好迎上岑森的笑眸,她眉頭一緊又垂下頭去。
岑森知道……景言到底是心軟的。
李副經理只是看了眼,想要說什麼也覺得這是人家連景言的私事,再說……他可不想得罪岑森這個來頭不小的大老闆,猶豫了一會兒李副經理默默地回房間幫連景言退了機票。
連景言和小助理剛把岑森扶上車,她就覺得有人扣住了她的肩胛。
連景言一轉頭,竟然是左坤?!
“你怎麼在這兒?!”連景言一臉驚訝。
已經坐在車內的岑森餘光瞄了眼,沒有打招呼,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
“怎麼了?”左坤用目光‘指了指’車內的岑森。
“發燒了,三十九度!正要送他去醫院。”連景言道。
其實左坤更加想要知道的是為什麼連景言和岑森會在一起。
左坤原本在國內呆的好好的,一聽說連景言和岑森兩個人是同一天出國,而且都是去瑞士,即便是他們各有各的事情要忙,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決定來的,來的時候特別的火大,總覺得自己像是來捉-奸一樣。
尤其是剛才,怎麼就會那麼巧的讓自己看到連景言扶著岑森出來,左坤心裡的火在胸腔裡“噼裡啪啦”的。
然,這會兒……他的火氣明顯已經下去了幾分。
“連製片……”小助理站在一旁眉心緊皺。
他滿腦子都擔心他們家boss的高燒,可這左坤一出現就拖慢了去醫院的腳步,要是把他們家boss這高智商的腦子燒壞了,他左坤可怎麼陪!
“走吧……一起去醫院。”左坤說完就鑽進了車內。
左坤完全有這個立場陪著岑森一起去醫院,因為他是岑森的表弟,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應當比他更加擔心岑森。
小助理見左坤已經毫不客氣的坐進了車內,一咬牙對連景言道:“連製片……你坐副駕駛!我從那邊上車!”
於是……
連景言便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她從後視鏡裡看到後面三個大男人擠在後座上的畫面有些搞笑。
岑森到是很自在的閉著眼,可憐的小助理害怕擠著岑森,一個勁的往邊縮……
“怎麼發燒了?”左坤低聲問了一句。
小助理在腹誹……人吃五穀雜糧怎麼就不能發燒了呢?這問的不是廢話麼!
“應該是昨晚沒有關窗戶,有點涼著了。”
岑森不吭氣小助理便幫著岑森解答。
“你怎麼來瑞士了?”
一直閉著眼的岑森突然開口,那聲音確實是嘶啞。
突然被岑森這麼一問,左坤竟然愣了一愣,自己怎麼來了?總不能說……知道連景言來瑞士出差後又聽說岑森也來瑞士了,所以不放心就跟來的吧!
“不是說景言出差三天麼,媽媽就讓我來接景言……給景言一個驚喜。”左坤說著看向了副駕駛連景言的方向。
小助理越發不高興,可是隻能窩在一旁不敢吭聲。
“那我病的還真是時候,要是沒生病……估計這會兒景言都走了,你和景言正好錯過去。”岑森說話時笑盈盈地,到讓人看不出裡有什麼不妥。
左坤脣角揚起一抹笑意:“所以……多謝岑森哥成全了!”
這話一語雙關,岑森只是笑了笑不願意和左坤做這些意氣之爭,便靠在後座座椅上接著養神。
到了醫院,左坤扶著岑森,小助理跑前跑後倒是連景言感覺像白白跟來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之後,醫生說岑森只是扁桃體發炎引起的高燒,原本連景言還以為醫生會讓岑森打點滴,誰料醫生只是開了退燒藥消炎藥之類的藥物,叮囑讓岑森要多喝水。
再次把岑森送回酒店,連景言看著他吃了藥躺在**這才和左坤一起離開。
左坤一見連景言的房間在岑森的隔壁,眉頭就皺了起來。
進了房間,左坤拉開落地窗的門,靠立在門口點燃一根菸問:“公事都辦好了嗎?”
“嗯……”連景言知道今天走不了,只得把旅行包裡的東西又拿了出來。
左坤原本想要問連景言怎麼會和岑森住在同一家酒店,怎麼會和岑森住在隔壁……可是話到嘴邊全部都嚥了回去。
他吸完了一根菸,見連景言從洗手間裡整理了一下自己出來,他滅了菸蒂坐在沙發上對連景言道:“連景言……我們談談。”
左坤不說,連景言大概都能猜到他要和自己談什麼。
他肚子裡現在應該有一大堆的疑問,怎麼自己會和岑森住在同一家酒店,怎麼還會住在隔壁?
“好……你說。”連景言拿過包裡的護手霜,一邊擦一邊朝著沙發那邊走去。
等連景言坐下了,左坤便開口問:“你怎麼看待我們的婚姻?”
不是問關於岑森和自己同住一家酒店的事情嗎?
連景言倒是有些意外,她擦護手霜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便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是想問你,眼看著就要到我們的婚禮了,那麼我們結婚以後……怎麼住?還是你住你的我住我的這恐怕說不過去吧?”左坤道。
連景言點頭:“我知道,結婚後我們自然是要住在一起。”
“那麼……同床共枕嗎?”左坤再問。
連景言深吸過一口氣之後看著左坤:“你是想問……會不會發生實質性的夫妻接觸?”
“對!”既然連景言坦白,左坤也就不再藏著掖著,“我們結婚後……勢必會被家裡人逼著要孩子,你和我都不是單純的小孩子……應該知道不是兩個人躺在一張****卵子就會飛來飛去然後讓你懷孕吧?!”
左坤說話的聲音裡半含著笑意,他說的這件事連景言也是知道的……
也就是半年前有一對新婚一年的夫妻去醫院查不孕不育,他們就是單純地認為兩個人躺在一張****卵子就會飛來飛去然後女人就會懷孕。
連景言脣角有了略微的笑意,其實左坤說的這些連景言都明白……也都想過。
只是還沒有到那一步,連景言也就暫時把這樣那樣的問題給擱置了。
見連景言不回答,左坤以為連景言是在抗拒自己,便道:“你以前和我說那些話的意思,就是結婚之後我還可以在外面玩我自己的,對不起……我左坤最起碼的原則底線還是有的,我和你結了婚就不會在外面胡來,至少……不為你,我也要為我的名譽考慮。”
左坤這話的意思,就是連景言既然和他左坤結婚了,那就要履行做妻子的義務了?
但是……和左坤同床共枕連景言可以接受,發生點什麼……涉及到生寶寶這樣的事情,連景言似乎還沒有做好準備。
這個沒有做好準備,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秦暖暖的事情。
在還不知道一切決定和左坤結婚的時候,連景言想要的不過就是相敬如賓的夫妻關係……然後他們再有一個成為夫妻紐帶的孩子,平平淡淡過完一生不讓家裡人擔心就好。
可是,看過了左家如何對秦暖暖,左坤如何把利益看的比秦暖暖肚子裡的孩子還要重要,連景言便遲疑了。
她的意識裡,父母愛孩子應該是勝過自己的生命的,而左坤卻讓利益凌駕於骨肉親情之上,她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的孩子也會被左坤利用。
更別說……這中間,岑森又再一次出現在了連景言的生命裡。
左坤提出的這個問題,是連景言和左坤即將要面對的問題,連景言和左坤確實應該坐下來靜靜的把這件事談一談。
“左坤,我和你結婚……是想好好和你過日子。”連景言聲音淡淡的。
左坤聽連景言這麼說,眉間稍露喜色。
“坦白的說,在不知道秦暖暖和秦暖暖肚子裡的孩子存在之前,我是想要和你相敬如賓然後再有一個孩子,平平淡淡過完一生的。”連景言和左坤坦白,“可是當我看到在你的心裡利益大於一切的時候,我就猶豫了,我不知道一個家庭……還有一個孩子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如果你真的遲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左坤有些火了。
這句話倒把連景言給問愣了。
為什麼左坤不清楚嗎?
是誰在他們都商量好了要離婚之後,去了連家又是一副好孫婿好女婿的姿態?
又是誰告訴連景言兩家合作在即,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婚姻才能夠讓兩家人毫無保留?
連景言從剛開始知道秦暖暖的事情時,就要離婚……左坤雖然沒有明著勸連景言收了離婚那份心思,可是一步一步走來他也都是用別的事情告訴連景言他們的婚姻勢在必行好嗎?
也是左家想要借連家的東風所以不肯放手的好嗎?!
左坤發了火之後才意識到,其實這件事一開始連景言就想要終止錯誤,是自己和左家不肯放棄連景言,所以才會讓連景言和左坤走到今天。
“總不至於……我們結婚了之後還是各過各的吧?大人不擔心麼?你和我年紀都不小了,就算是再拖上個兩年不要孩子,那麼兩年之後呢……說你不孕還是我不育?”左坤眉頭緊皺,“按照兩家人的個性……一定會帶著我們來尋遍名醫,各類檢查各種偏方……總之一定會讓我們有一個孩子。不然長輩們肯定不放心,你說呢?”
連景言默不吭聲的看著左坤。
“連景言,你確定以後的日子要這樣過嗎?”左坤再次問連景言。
“那你的意思呢?”連景言把問題拋回給了左坤。
連景言這麼說,簡直是問到了左坤的心窩子上:“連景言……嘗試著喜歡我吧!”
連景言要不是看著左坤堅定的眼神,還真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好意思,你說什麼?”連景言又問了一遍。
“我是說,你嘗試著喜歡我吧。”左坤的神態沒有絲毫的做作,坦然的就像是在說吃飯喝水這樣的事情一樣,“就像……我嘗試著喜歡你一樣。”
房間內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連景言垂下頭想了想又看向左坤:“你嘗試著喜歡我?”
“而且……我覺得我似乎已經成功了。”左坤道。
其實之前左坤便對連景言說過喜歡她,左坤還記得……可是連景言卻已經忘了。
連景言手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