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巧哦
汪眉放下手中給葉琛準備的衣服,走到知夏旁邊,冷笑了一聲,隨即‘啪’地一聲扇了過去……
“媽……”
“阿眉……”
毫無預兆地一個巴掌,知夏有些怔愣,不過看著葉琛,再看看汪眉,似乎有些明白了過來。
原來她不過是個外人。
呵……
汪眉喝了一聲:“誰是你媽,別給我亂叫。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你是阿琛的媳婦,以後也不會承認,所以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葉琛抿著脣,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思慮著什麼。
知夏呵呵一笑,扯到嘴角的痛處,不由忍住:“汪阿姨,你知道為什麼我能讓你打我這一巴掌,我明明能躲開,不過卻沒有。那不是因為我躲不過,而是因為我愛葉琛,不想讓他難做人。如果真等到那天我不愛了,你還想再來教訓我,那就難了……”
說完。
她捂著臉上的腫脹處,便離開了書房。
此時此刻,臉色發白的不僅僅有汪眉,還有葉琛。
他不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完這麼一段話,而他更不知道一個女人相對於他而言,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她說,現在你們不過是仗著我還愛葉琛,所以才讓一步。如果不愛了,不愛了,那就徹底沒有瓜葛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那種結局,也不允許那種事發生。
耳邊還有母親的叫罵聲,“這什麼素質,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沒人動得了她?”
“你就少說兩句,沒人會當是啞巴。”
葉琛的心思已經難受到了極致,披了一件風衣就衝了出去:“媽,夏夏說的對。如果她和我什麼都不是了,您的確無權再動她。只是如果真那樣了,您可以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汪眉看著兒子的背影,咬著牙:“葉琛,我告訴你,你現在是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你就算恨媽一輩子,媽也不會讓你毀掉一生的。”
那一刻,她似乎做了一個決定。
這天葉琛本是開著車去接人的,但是卻不知知夏提前去了學校審稿,所以半途中就落了空。
車子正準備調頭的時候,後視鏡上就看到崔靜秋夾著檔案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一身鵝黃色的絨布坎肩,栗色的大波浪捲髮披在肩頭,性感的紅脣低低揚起。
“葉總,很巧哦。”
葉琛早知道這女人心機城府間的深沉,不願過多糾纏,冷著一張俊臉:“不巧,我是來接人的。”
崔靜秋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自顧自地伸手去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哦?不過知夏似乎不在報社,不如葉總帶我一程,到露天大廈就好。”
“下車!”
崔靜秋恍若未聞,眼角的眼波流轉開來,似笑非笑。
葉琛見她沒了動作不由氣惱,但也不願意多說一句話,就啟動了引擎,疾馳而去。
一路上過紅綠燈的時候,崔靜秋突然心中一動,從手包中掏出化妝袋,對著後視鏡悄悄地圖上豔麗的口紅,然後把香水往腕上噴了兩下。
收拾好了一切後,她的面上終是露出了一絲嫵媚的詭笑。
綠燈後,葉琛無意識地開著車,瘋狂地踩著油門。而她則俯身上前,重重地吻著他的面上,再把粉脣移向他的脖頸……
“沈小姐,你這是做什麼?”葉琛猛地剎車,停在街道處的護欄旁邊,渾厚的聲線在她耳邊重重響起。
她身子一僵,嘴角閃過一絲無措:“葉琛,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世界上不僅僅只有曾知夏一人喜歡你而已……”
葉琛厭惡地抹開臉上那一吻,沉著聲音:“滾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她可以我卻可以,僅僅因為我不是她嗎?”崔靜秋不甘心,憑什麼這麼優秀的男人能夠不喜歡她,她什麼不比那個女人優秀。
“憑什麼!就憑知夏不會做出這種齷齪的事。你是她姐姐,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
葉琛索性把車門開了,請這尊大佛下去。
崔靜秋諷刺地揚起眉角:“姐姐?葉總想錯了,我從來沒有那樣的妹妹!”
說完,便踩著細高跟,開了車門走了下去。那一瞬間,細長的眉眼,隱約閃過一絲詭笑。
而知夏那天已然回了家門,隱隱約約剛躺下,有些朦朧,就聽到大門開過的聲音。
一如往常一樣,葉琛回來的時候兩人會親密地糾纏一番,只是今天……
當他走近床頭的時候,她能隱約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如果說熟悉,她卻知道這是一個人慣常用的香水。
她在懷疑。
甚至是像一根刺立在心中,出不得進不得。
葉琛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當和平時一樣伸手把她攬在懷中,聲音低啞了幾分:“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我剛才去報社接你,人都跑沒了。”
報社?
知夏低笑了一聲,道:“快要論文答辯了,所以去學校和教授談了談課題方面的一些事。”
“一切還順利嗎?如果需要什麼資料,我讓李初九找了給你就是。那樣就省得你整天這麼辛苦就找資料了。”
知夏啞然失笑:“這哪算得辛苦了?”
葉琛帶笑著聲音,用手指插進她的發中揉了揉,“如果要算,該說你整天就知道工作,都把我給冷落了。”
說完,就捏了捏她的手,俯下身來吻她,也正是因為他俯下身來,知夏才看清楚了他脖頸間的紅痕,心中似乎明瞭了幾分,心中又氣又恨,哪還有心思幹這事。
伸手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男人,後退了一步。
葉琛察覺出她的不對勁,想去拉她回來,俊朗的眉宇微微蹙起:“這是怎麼了,媽給你氣受了?”
知夏冷笑。
現如今,他還準備蠻下去,還準備騙她。
早前燕南南就說過,有錢的男人不可靠,她當時還不以為然。畢竟葉琛和其他花花公子不同,他的眼睛太真,不會讓人覺得摻雜了任何的雜質。
可是,現在不同了。
自從那天在星巴克看到他和崔靜秋兩人眉目傳情後,她的心境就有些難以平復了。
結了婚的男人,出過一次軌就有出第二次第三次的嫌疑,更何況還是葉琛這種條件的。
她還能說什麼?
如今都已經做到這份上,香水、口紅……
她抬起眼簾,直視著他的黑眸:“你剛才是去報社接我了?”
“夏夏,你到底怎麼了?”
葉琛不明白她的反常,平日裡冷靜異常的眸中一下子多了幾分無措和緊張。
知夏冷冷地笑著,用手指著他的頸脖:“你去看看這裡是什麼?”
葉琛當然沒去看,心中卻想到了下午崔靜秋那個女人做的好事,胸中悔恨不已。
“夏夏,不是你想的那樣……下午我的確開車去接你,只是出了點意外。”
他自然沒說遇見崔靜秋那段過程,因為他更怕她想多了,那時候就更難以收場了。
只是知夏只覺得他是怕於解釋,一時間心中隱隱作痛,實在不想再聽進去半點言語。
謊話。
都是謊話。
她的聲音乍聽得有些無力:“葉琛,我想我們應該各自好好靜一靜了,又或者我們的婚姻太過倉促,從一開始本就是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