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闆感到開心的是,瀟凌宇給他的回報,是買下了他所有的許願燈。
今天晚上,瀟凌宇跟喬纖柔,每人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眾多許願燈上,寫下同一句話:“瀟凌宇是喬纖柔的,喬纖柔也是瀟凌宇的!”
每寫完一個,他們就一起站起身來,放飛許願燈。仰著臉,看著許願燈從他們眼前,越飛越遠。最後,飛到了天上。變成了,一個小點。像星星似的,閃爍著。
瀟凌宇低下頭,看著身旁歡喜的美人兒。再看向手裡的,最後一個許願燈。
靈機一動,微笑著說道:“柔柔,我們在這盞許願燈上,不寫名字,只寫愛,好不好?”
“好!”他的提議,得到了喬纖柔的佩合。兩個人拿著筆,在許願燈上,寫下了無數個愛字。最後,一起捧著許願燈,放飛了這最後一盞許願燈。
夜色越來越深。
初春的夜晚,晚上九點半,街上的行人,已經變的稀少。河畔公園裡的行人,也變的零零星星。偶爾間,會有一兩個行人從他們身邊經過,也急匆匆的,消失在夜色裡。
瀟凌宇擁著喬纖柔,離開河畔公園的時候,溫柔的問道:“寶貝兒,冷不冷?”說著,脫下西裝來,披在她的身上。
喬纖柔冷的,臉頰紅紅的。一雙像冰塊似的小手,直向他懷裡鑽。
他覺的,寒冷的夜,也是有好處的。比如說現在,她整個人,都依偎在自己懷裡。像只,可愛的洋娃娃。
不、洋娃娃那有她這麼可愛。
在心裡盤算著,以後、要常帶著她出來散步。
喬纖柔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誰說我冷了?我一點兒都不冷!”說著站直了身子。
寒風,像是存心跟她作對似的。她剛站直了身子,就鑽進了她的衣服裡。冷的她,打了個寒點。接著,又鑽回瀟凌宇的懷裡,扯動嘴角,遮掩的笑出聲來。
在瀟凌宇把西裝,披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心痛的脫下來,重新給他穿上。
“凌宇,萬一你冷病了,我會心痛
的!”她的聲音,比河裡、偶爾間讓風擊起來的水花的聲音,還要清脆。
黑暗裡,瀟凌宇看不清她眼睛裡閃爍著的柔情,比不難猜到,她眸子裡的溫柔,和心裡的甜美。
心裡曖曖的,就連吹在身上的風,也變變的曖曖的。吹散了,他心裡的寒氣。
收緊抱著她的手臂,把她嬌俏的身軀,緊緊的抱在懷裡。低下頭,貼著她耳邊,溫柔的承諾道:“明天晚上,我們再出來玩!”
本來打算,明天早晨回A市。現在,他突然改變注意。想陪著她,狠狠的玩上一天。就算是,對她的補償。
喬纖柔點頭如雞吃米,一連聲的說好。
回去的路上,經過玩具攤的時候,喬纖柔的目光,落在了這個攤主的身上。
這是一個,七十多歲,彎著腰,滿臉皺紋的老婆婆。
一陣寒風吹過來,吹起她身上又髒、又舊的舊衣服。
她的滿頭白髮,在寒風中飄蕩著。就像那些乾淨、漂亮的洋娃娃的衣服,在風中不停的飄蕩著。
老婆婆的手上、戴著一副白色的手套。正在認真的,收拾著地上的布娃娃。
說實在的,她賣的這些布娃娃,真的很好看。因為,擺在地上,又是擺在角落裡的原因。很少有人,注意到她面前的布娃娃。
喬纖柔的腳,像灌了鉛似的,固定在地上。
老婆婆的身上,像有膠似的,把她的眼珠,粘在了老婆婆的身上。
瀟凌宇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在看到老婆婆的時候,一抹辛酸劃過心底。
他跟別的商人不一樣,他的心是柔軟的。
快步向前,拿了個,穿粉色連衣裙,梳著金黃色的,兩條小辨子的洋娃娃,憐惜的問道:“多少錢?”
“五十!”老婆婆仰起臉來,睜大了眼睛,期待的看著他。臉上的皺紋,因為這個表情,在微微的顫抖著。
瀟凌宇的心,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沒有討價還價,從西裝口裝裡,掏出五十塊錢來,輕輕的,放
在老人的手掌心裡。
把洋娃娃遞給喬纖柔的時候,臉上的憐惜,瞬間變成了寵愛:“我相信,我們的寶寶,比這個洋娃娃還漂亮。”
戀愛中的女人,誰都逃不開這樣的甜蜜的承諾。喬纖柔現在,就像掉進幸福堆裡似的。圍饒著她的,全是幸福!
仰起臉來,在迎上瀟凌宇戲謔的眼神的時候,臉、瞬間變的嬌紅。就連脖子,也變成了煮熟的蝦米。
瀟凌宇驀然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壞壞的說道:“要麼,我們再買個男寶寶吧?一兒一女,我們的家庭才算美滿!”
這個男人,在打趣起人來的時候,一點兒害羞的感覺都沒有。
讓他抱在懷裡的美人兒,已經害羞的,低下了頭。嬌慎道:“不行,我不想生那麼多孩子!”
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是母豬嗎?還是,給他生孩子的機器。
為什麼,心裡會甜絲絲的,感覺很幸福?
耳邊,是瀟凌宇豪爽的笑聲。
喬纖柔仰起臉來,不懂的看著他。
他給喬纖柔的回答是:“柔柔,你要是怕辛苦,就給我生對龍鳳胎。這樣,我就饒了你!”話落,微眯起眼睛來,邪魅的打量著她。
喬纖柔的臉,變的更紅了。
嬌慎道:“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說了算的……”
“我知道!”不等喬纖柔把話說完,這個男人得意的聲音,低低的響了起來。
在喬纖柔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時候,他得意的說道:“所以啊,我們要提前作好準備。”
“凌宇!”他的聲音剛落,美人兒害羞的聲音,低低的響了起來。嬌慎的瞪了他一眼,看到的,是他得意的笑容。
她不知道瀟凌宇的臉皮到底有多厚?惟一知道的是,他在打趣人的時候,讓人連死的機會都沒有。
有人說,迷死人不嘗命。在她看來,這羞死人,也不用嘗命。要是嘗命,他瀟凌宇,早就被判死刑了。
瞧他,剛才說的,這叫什麼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