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晴敏推開容宇,她趕緊從主席臺下來,一路奔向洗手間。
容宇追了過去,他一邊追戴晴敏,一邊迴應前來問候的朋友。
戴晴敏將自己關進洗手間,容宇無視女洗手間內其他女士的尖叫,一間一間地檢查過去,最後,他鎖定戴晴敏在的那一間,“戴晴敏,你出來。”
戴晴敏隔著門板,拒絕道:“我死都不出去。”
“你不要鬧了好不好。”容宇深吸一口氣,說。
聽到這話,戴晴敏忍不住翻了白眼,“喂,到底誰在鬧啊?你剛才為什麼在主席臺上吻我?你還讓不讓我混下去啊?”
容宇聽見戴晴敏在煩惱這個,“我想吻你就吻你,不論什麼場所。”
“你……”戴晴敏氣結了,她無法跟外面的男人溝通。
等等,外面?她在洗手間啊!容宇為了她進女洗手間?
受到此驚嚇的戴晴敏開門確定,當她看到外面除了容宇,空無一人,她傻眼了,呆呆地問:“其他人呢?”
“走了。”容宇笑著回答。
“啊?”戴晴敏只覺得容宇瘋了。
然後,容宇將戴晴敏逼到牆角,嘴角帶著一抹魅惑的笑,他的手輕撫著戴晴敏白皙的臉頰,“即使在這裡,我也可以吻你。”
容宇完全沒給戴晴敏反抗的機會,將戴晴敏擒在懷中,慢慢地他的動作變得溫柔起來。
裡面兩個人大戰得如火如荼,女洗手間外,巨集祿盡職地跟每個想進去的女士說抱歉,裡面東西壞了,在維修,很快就好了。
酒會結束後,被容宇緊緊牽住手的戴晴敏面帶僵掉的微笑接受準備離開的賓客的恭喜。
鬼知道他們在恭喜什麼。
送走最後一個賓客後,戴晴敏轉頭看到惠明公司老總千金司徒明娜攙扶著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朝他們這邊走來。
容宇見到老婦人,整張臉都陰沉了。
阮于慧手中的柺杖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她的臉色很不好看,同樣扶著她的司徒明娜的臉色也很糟。
“容大總裁,我不允許一個沒有身份的女人進容家大門。”阮于慧雖然拄著柺杖,可她並不老,拄柺杖也是不得已,她十年前摔傷,造成左小腿無法修復骨折,只好依靠柺杖行走。
聽到這話,容宇冷哼一聲,“容老夫人不也是沒什麼身份就進了容家門,做了今天的容老夫人。”
戴晴敏聽出容宇話中的諷刺,她知道這位容老夫人,阮于慧是容宇他爸的情婦,因為容宇他媽的屈服,加上後來生了容宇的妹妹,才在容家有一席之地。如果那個時候是他當家,阮于慧是不可能進榮家門的。
戴晴敏很清楚這位容老夫人為什麼這麼說,她確實是給沒有身份地位的人,當然她也不奢望進容家大門,成為容宇的妻子,一切都是容宇的陰謀,對,陰謀!
這時,司徒明娜維護阮于慧,說:“容宇,阮阿姨是關心你。”
說著,司徒明娜怒視著戴晴敏,“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不配做你的妻子。”
容宇輕笑著說:“配不配是你們說的,合不合適只有我們知道。”
說完,容宇牽著戴晴敏的手,轉身離開。
司徒明娜被容宇這麼無視了,她氣得跺腳,阮于慧看著容宇和戴晴敏離去的背影,說:“明娜,你放心,只要阿姨在容家一天,這樣的女人是不可能進容家門的。”
司徒明娜聽到阮于慧這麼說,她立即笑顏眉開,“阮阿姨,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阮于慧眯著算計,如何對付戴晴敏,並暗中派人調查戴晴敏的身世背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