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等三個男的,看著手中的麻將都似笑非笑,陳佳麗則是很不留情的笑出來,然後輪到她摸牌,一看,艾瑪,這樣的好牌,讓她不贏都不行啊。
“哈哈,大四喜。”
“......”
三男人又再一次無語,今天他們算是撞到鐵板了嗎?
杜臻生真的受不了了,毒舌的說道:“麗麗美人,你賭場得意,情場會失意的哦。”
陳佳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看了青龍一眼,不以為然的攤開雙手:“給錢。”
收好錢,陳佳麗走過去,換了景颯過來。
杜臻生看到景颯過來,笑開:“哎呦喂,景颯,得手下留情啊。”
景颯瞥他一眼:“沒情可留。”
“大爺就喜歡你這性格。”
“滾蛋。”
景颯和他們都是熟人,幾個人自然都是下手快準狠,絕不留情。
陳佳麗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拿起遙控器就點上自己喜歡的歌,然後坐到洛可可和顧曉晨的中間,瞥了兩人一眼,開唱。
洛可可和顧曉晨聽到陳佳麗清亮的歌聲,心情愉悅,都隨著節奏拍起手來。
陳佳麗唱得是經典英文歌《Firework》。
唱得那叫一個肝顫淋漓。
幾位姑娘唱了一個多小時,想唱的歌都唱完了,看到那邊打麻將正打得火熱,又走過去挨個坐到自己男朋友那邊。
景颯看著面前的六個人,翻了個白眼。
杜臻生笑笑:“別這樣啊,不服你也去找個啊。”
景颯瞪他一眼,沒有說話。
幾個人一直玩到半夜十二點多,青龍和陳佳麗離開,杜臻生和顧曉晨離開,顧琛和洛可可離開,而景颯,瀟灑的開著自己的蓮花跑車在路上行駛。
到了十字路口,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司徒的號碼。
“喂......”
那邊響起了懶懶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剛被吵醒。
“司徒。”
景颯叫喚了他的名字,司徒在那邊猛地睜開迷人的桃花眼,景颯叫他?
“怎麼了?”
景颯抿脣,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司徒手裡拿著的手機差點掉下來,她怎麼會問這個啊。
“怎麼這麼問?”
景颯淡淡的說道:“沒有,一直感覺到你是我重要的人,我以為是我男朋友。”
司徒很明顯的全身一僵,她忘記了他,卻始終忘不掉對他的情。
依舊那麼在乎。
司徒卻不以為然的笑開:“怎麼會呢?你想多了,我們只是朋友,一起在老大手下工作而已。”
他差一點就說出來兩人之前的關係,但是卻想起了岑靜臨死前最後一句話,司徒,我是愛你的。
他那一年,為了所謂的地位權勢,害死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哦,這樣啊。”
“嗯。”
景颯有很明顯的失落,然後看到換燈了,說道:“那沒事我先掛了。”
“好。”
司徒關掉手機,靠在床頭,這邊的早晨有點冷,他打了個哆嗦,卻依舊沒有進入被窩的想法,拿過旁邊的煙,顫抖著打了好幾次才打燃。
深深的吸一口,然後朝著上方吐出煙霧,左手不自覺的握上自己的脖子處,緊緊的抓著那條繩子上的那枚薰衣草戒指。
那一年花開正豔,岑靜站在薰衣草叢中,揚起笑臉問他:“少白,你要娶我,好不好?”
他上前擁著她:“好。”
回到倫敦,他就叫人替她打造了一枚薰衣草形狀的戒指,他想,等她滿二十歲了,就向她求婚。
她二十歲生日那天,從紐約讀書回來,他在家裡弄了一頓豐富的燭光晚餐,然後開車去機場接她回來,在半路的時候,看到花店,他才想起自己忘記買花,於是讓她在車裡等一下,他又下車過對面的花店買花,當他終於選好了九十九多火紅的玫瑰,聽到爆炸聲,轉頭一看,她已經倒在火焰中......
他快速的跑過去幫她撲滅身上的火,擁在懷裡:“阿靜......”
聲音有點哽咽,他欲要拿出手機叫救護車,岑靜用盡全力撐起自己已經燒得血肉淋漓的手,按住不讓他拿,然後撫上他的臉:“不哭,少白,叫救護車已經沒用了,我要和你說一件事。”
他紅著眼說道:“你不要說,我不想聽。”
岑靜異常冷靜的說道:“少白,其實,我欺騙了你,我在國外,一直有個男朋友。”
他擁得更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岑靜有點驚訝他知道這件事,她笑笑:“你真好,少白,我是愛你的。”
她說完,似乎已經了了心事,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司徒那一年,瘋了似的四處尋找到底是誰殺害了岑靜,但是無奈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他親手轟了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部署,祭奠岑靜。
然後孤身一人,選擇在黑市的拳擊場上,只要給人揍一頓,每天被打得頭青臉腫,就拿五百塊。
亦或是,他只是用這一種方式,麻醉自己。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年,然後遇上了饒斯塵,那一晚上,也正好是景颯從島上回來,饒斯塵帶著景颯過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那麼多人想要他,他都拒絕,偏偏就沒有任何條件的跟著饒斯塵走。
多年後司徒才知道,或許是那一晚,和景颯的對視,只一眼,就註定了一輩子。
司徒想起之前的事,眉頭皺著越發的緊,如果可以選擇,那麼他那時候寧願選擇做一個安靜的小男生,也不要當什麼古惑仔,也不至於被仇家盯上,岑靜也不會死。
他沒有注意煙已經燒到了尾,感覺到手上的灼熱,他才急忙將菸頭扔掉。
左手始終緊緊的抓住脖子上的那一枚戒指,他想,一枚戒指,一分思念,就這樣過一輩子吧。
景颯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澡,靠在**,感覺到有點什麼事沒完成一樣,看了一眼桌子,她才知道這陣子太忙,都沒有寫日記。
她又掀開被子下床,坐在書桌前,翻了下日記,看到一頁一頁之前寫得日記,她想,會不會有關於司徒的事。
帶著期待,她快速的從第一頁開始讀。
2008年,7月5號
今天剛從島上回來,我真是受夠了那個老巫婆,什麼都不讓帶,完全是與外界隔開了,今天回來,路過商店,看到了一本美麗的本子,我買了
下來,想著拿來記錄美好的事。
只是剛買上,就讓我有了想記錄的事。
2008年,7月8號
靠,那個男的什麼意思,給他包紮傷口,還不領情。
2008年,7月15號
今天,不知道他怎麼回事,竟然帶我去兜風,雖然沒有怎麼說話,但是,我發現我好像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2008年,7月16號
他的傷完全好了,老大和他談了一天,第二天,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羈。
2008年,7月17號
今天,是他進入我們組織的第一天,老大給了他一個名字,叫司徒。
2008年,7月20號
他要離開了。
2008年,7月22號
他離開了,到了島上訓練,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2008年,7月23號
想他,想他,想他。
2008年,8月30號
今天,他回來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快就完成訓練,反正瘦了一大圈,他又帶我出去玩。
2008年,8月31號
我終於忍不住問他,為什麼你可以一個月就回來,我卻要一年多。
我隱隱的記得,他眯著桃花眼,**不羈的笑道:“因為我想你了啊。”
從那一刻起,我蕭南發誓,此生愛他。
............
景颯紅著眼眶看了餘下的日記,她才知道為什麼那次車禍醒來之後心裡感覺空空的,為什麼一聽到司徒這兩個字就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她選擇性失憶將他這個人忘記,卻忘不掉那一份感情。
司徒,是她最在乎的人,怎麼捨得忘記?
她看完了整本日記,哭得泣不成聲,司徒,你怎麼能如此狠心說不認識我。
她拿出手機,再次打了電話過去,卻無人接通,景颯以為他去忙了,也沒有再打。
她將今天的心情寫上。
2013年,十二月十四號
我沒有忘記他,沒有忘記愛,我想他,想立刻到他身邊。
我想,即使我明天死了,今天也要好好愛他一天。
她將日記本放好,靠在椅子上想,她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寫日記的呢?
好像在島上的時候,她沒有東西玩,就每天寫日記,又好像,從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她便想,將兩人的事記錄下來。
那一年情竅初開,她便愛上了一位名叫司徒的男人。
景颯躺回**,安靜的睡了過去,卻不知道,此時西西里在發生著巨大的變故。
房間裡,洛可可靠在顧琛的懷裡,兩人正窩在**看電視,是最近很紅的電視劇《繼承者們》。
顧琛雖然不喜歡看,但還是陪著她安靜的看下來。
一集看完,顧琛看了一眼洛可可,已經睡著了,他小心翼翼的將洛可可移到**,才收好電腦,摟著她睡覺。
第二天,洛可可被尖銳的手機鈴聲吵醒,顧琛已經去上班了,自從在廈門回來後,他就忙得不可開交。
她摸索著手機拿過來一看,是本地號碼,但是不知道是誰。
她接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