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總是細雨綿綿,司徒正看著手機螢幕發呆,就聽見窗戶外面滴滴答答的雨點聲。
懷裡的景颯呢喃了兩聲,然後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又恢復平穩的呼吸。
司徒看著昏黃燈光下的小臉,呼吸很平穩,脣角有著淡淡的微笑,看上去似乎很心滿意足。
他想,就這樣了,不想再看到她受委屈,不想看她一個人假裝堅強,只想讓她在自己的羽翼裡,放心飛翔。
司徒放下了手機,躺下床,將景颯擁入懷裡,也睡了過去。
半夜,下著傾盆大雨,街上除了少許的車輛,沒有一個人。
一位女子穿梭在大雨中,雨水淋溼了全身,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突出了曼妙的身姿,胸前也因為奔跑的速度,而此起彼伏。
已經溼潤的的秀髮,順著髮尾,一滴一滴的低落下來。
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小手揮了一把又一把的雨滴,才來到了這個讓她分外渴望的城市。
有一句話這麼說,留戀一座城,是因為那座城有自己留戀的人。
看到這棟偌大的別墅,岑靜在大門前跺了跺腳,將自己全身的水滴揮灑下來,然後再抓起自己的頭髮,用力一抓,頓時洩下一團水。
覺得自己沒有那麼狼狽,她才伸出手,按下了門鈴。
司徒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外面的門鈴聲,感覺到懷裡的小人兒動了動,接著就聽到了她的呢喃聲。
“怎麼了?”
“沒事,有人敲門,我出去看看。”
司徒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才掀開被子,一邊穿衣服一邊往門外走。
開了小門,看到外面有些狼狽的心兒,司徒的心一緊,急忙走了出去。
“司徒......”
岑靜在大鐵門外面,看到走出來的司徒,笑著對他了揮手。
看到她的笑容,司徒有很明顯的一怔,那麼青澀,那麼陽光,那麼單純的笑,他只有在岑靜的臉上見過。
“怎麼了?下這麼大的雨,來,快先進去。......”
司徒一邊開門,一邊皺眉說道,將自己的外套撐開,抵在了兩人的頭頂上。
岑靜靠在司徒的旁邊,不知不覺的,伸出小手,摟住了司徒......
司徒一怔,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撐著衣服走了進去。
一開啟小門,景颯剛好換好衣服從房間裡出來,看到相擁著的兩人,有很明顯的一怔,但是在看到那女人的容顏之後,更是驚訝得說不出話。
做他們這一行的,都是比較**,稍微有一點動靜,儘管再困,也會起來,而剛剛,感覺到司徒走了出去,她的精神頓時提了起來。
“怎麼了,愣著幹嘛?倒水啊......”
司徒將已經有些淋溼的外套掛起來,然後看著站在放門口的景颯說道。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把她當成家裡的女主人,而將岑靜當成了外人。
“哦哦。”
景颯點點頭,然後急忙走進了廚房煮薑湯。
岑靜的衣服全溼了,司徒看了她一眼,讓她坐下,然後又走進了廚房裡。
“景颯......”
“啊?”
景颯回頭,看了一眼司徒回答,顏色並不太好看。
“怎麼了?”
“沒什麼啊!”
司徒輕嘆,然後靠近她,摟住她的腰,頭靠在她的肩上。
“我也不知道她會過來,現在這麼晚了,總不能不管她吧。”
“嗯,我知道,快出去陪她啦,等下就好了。”
景颯推了推他,然後繼續轉頭煮水,司徒被推開了一步,又走回來,靠近景颯,小聲說道,“你的睡衣在哪裡?”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景颯沒有留意,嘭的一聲,水壺的蓋子應聲掉落,景颯腦子裡是有一瞬間腦子是空白的,忘記了手被燙傷的疼痛。
“怎麼這麼不小心......”
司徒一邊將景颯拉水龍頭那邊沖水,一邊皺眉問道。
雖然話說的是責備,但語氣,更多的是心疼。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景颯看到司徒心疼他的表情,頓時間剛剛的不好煙消雲散,吐舌說道。
“對,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岑靜在大廳裡看著廚房裡的兩人,眼神頓時染上冰冷。
司徒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誰也不能搶走。
景颯,“有人在呢。”
“在衣櫃裡啊!”
景颯一邊洗東西,一邊回答,卻不料司徒一把將她推開。
“你去找吧,我來煮。”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景颯挑眉,“你會?”
“你的男人什麼不會?”
但看到他熟門熟路的操作,她才走了出去。
“那個,你等一下哈,我先進去拿衣服給你換。”
“嗯,好的。”
岑靜瀲回剛剛冰冷的眼神,睜著大大的眼睛,甜甜的回答。
景颯有些微怔,她以為她是那種如卡卡姐那麼冷酷的女漢紙,卻不料,她是那麼單純的小女孩,自然而然,也對她不再戒備。
或者正如司徒說的那樣,她只是剛好過來a市遊玩,然後剛好在這裡,只有司徒一個朋友,所以就過來了。
景颯想到這,更是對岑靜沒有任何戒備之心,只當她如洛可可那樣的朋友。
找了一套睡衣出來,走出去,拿給岑靜。
“只有這一套了,將就著穿吧!”
“嗯,去哪裡換?”
岑靜一副乖乖女的表情,接過她遞過來的睡衣,打量了一下房子。
“哦哦,我帶你去吧。”
景颯指了指浴室,然後想了想,還是覺得帶她過去吧。
“好啊!”
兩個小女人走了過去,司徒看到兩人相處得還可以,頓時間也放下心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