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就這樣了,不要再想那麼多了。
儘管那個女孩真的是岑靜,他愛她,那也是曾經。
說他無情也好,花心也罷。
他不想再看見景颯難過的表情,不想再讓景颯一個人委屈的哭泣。
幫她將凌亂散在臉上的秀髮別在耳後,現在已是深夜,有點冷,司徒將被子弄好,蓋住了她的身體。
自己則是拉開床邊的抽屜,拿出了一盒煙,還有打火機。
隨意的拿出一隻煙,放進嘴裡,眼神迷離的望著打火機,點燃。
房間裡一下子亮了起來,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偌大的房間,只看得見忽明忽暗的煙火。
酒吧裡,杜臻生獨自拿著酒瓶,仰頭對著嘴灌了下去,喝完之後,將酒瓶一扔,又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子的另一邊,拿出另外一瓶酒,開啟。
他知道,司徒和景颯是成了,今晚他就知道會有兩個結果,第一個,司徒回來,他和景颯再不會有任何交集。
第二個,他沒有回來,就該知道已經和景颯和好,兩人度二人世界去了。
現在這個點,很明顯是後者。
他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自司徒走後,已經相隔了好幾個小時。
他不知道為什麼今晚要留在這裡不回去,他不是沒有家,只是不願意在回到那麼大的別墅之後,只有自己一個人。
會讓他感覺到孤單,害怕。
儘管他在外表是多麼的強大,但愛情,但曉晨,依舊是他的弱點。
剛開的一瓶酒又被喝完,杜臻生將瓶子扔到地上,只聽到了酒瓶相撞的聲音。
他皺眉往地上一看,滿地的空酒瓶,再看向旁邊放酒的空酒箱,連著排著三個,杜臻生才驚覺已經不知不覺喝了那麼多。
要是曉晨在,她一定不會給他喝那麼多酒,一定不會讓他夜不歸宿。
一定,不會,讓他那麼狼狽。
司徒像是發洩般一腳將腳下的空酒瓶踢向別處,然後像是行屍走肉般,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看著面前偌大的大螢幕。
看著看著,拿起了遙控器,點下了一首經典老歌。
周杰倫,《能不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唱完以後,又走過去開了一瓶酒,一邊哼著剛剛歌曲的調,一邊再次靠在沙發上仰頭一口一口的灌。
一直到凌晨六點多,杜臻生才眯著眼睛,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包廂,門一關上,就看到地上滿地的酒瓶,還有菸頭。
之後,甚至連自己都不記得怎麼回到家裡的,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他又揚起了自嘲的微笑。
已經幾天沒有刮鬍子,下巴和嘴邊,都長出了細細的鬍渣。
頭髮似乎也長了,沒怎麼精心整理,看上去廢美不堪。
隨意的洗了把臉,連衣服都沒脫,走進浴室,打開了開關,閉著眼睛,任由冰凍的涼水將從頭淋下來。
二月天,衝著冰冷的涼水,除了在感覺到全身的僵痛之後,更多的是心裡的刺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