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一點都不浪漫!”紅脣嘟起。埋怨的語氣卻是掩蓋不了其中的幸福。
“那不然逃婚好了。”安芸伸手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在晒恩愛呢,比起你姐夫那個時候,你幸福多了!”
“姐夫沒有想過給你補婚禮?”伊雪微揉揉自己的頭,從鏡子中看著安芸的模樣,“現在我瞧瞧誰還敢在安姐的婚禮上搗亂!”黑色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冷冽,俏臉之上一片冰冷,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伊雪微已經有了這個底氣與能力。
“現在沒那個想法了,我們都老了,那些形式上的東西也不在乎了。”安芸搖搖頭,只要自己過的好就行了,現在她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妹妹,洛家的那些老東西恐怕會哭著喊著求原諒,這已經是最好的打臉了,知足了。
“我還是奢求浪漫的,可惜,他不給我。”伊雪微嘆了一口氣,雙頰鼓起,“有機會我一定要補辦一個婚禮,一個浪漫到讓全世界都羨慕的婚禮!一場痴情到讓全世界都羨慕的求婚”
“哈哈,那你加油。”安芸呵呵一笑,只有在這樣的時候她才感覺,自己面前的伊雪微才是以前她認識的伊雪微,“時間快要到了,我想他們也都等不急了。”說道最後,安芸微微蹙起了眉頭,“雪微,你今天的事情要比我當初棘手很多。”
“我知道。”伊雪微點點頭,眼眸深處也染上了一抹凝重,“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不,是我與十一不能讓它有硝煙!”婚禮之上,最忌鮮血,她雖然不太信這些,但是也不想弄的很不吉利,這是她的婚禮,任何搗亂的都是敵人!
“很難。”安芸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心中的擔憂便更重了,這已經不是一場簡簡單單的婚禮了。
“難也要做,誰讓……我嫁給了十一呢。”伊雪微站起身,將頭紗放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眸子裡露出了一抹恍惚,小木,這是你的婚紗,希望你能祝福我。
眼神迷離,她似乎看到了小木揚起了開心的笑容,兩滴淚水從眼眶中滑落,伊雪微緊咬著嘴脣,眸光漸漸的凝實,轉身離開了化妝室,那樣的決絕與堅定!
婚禮上的食物,都是大叔與無名兩人主掌大勺,還未入口,淡淡的香味就飄了出來,對於一些吃貨來說,這些食物要比場中的美女來的都要**。
這一天天氣很好,萬里無雲,碧藍的天空像是被水洗過一般。光暖而不熾烈,正正好的溫度,讓人們的心情也變得更好了一點。
尹若、魏鴻、洛小卡、破軍……以前的朋友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好久未見,明明也沒有多久,卻是恍若隔了幾個世紀一般。
紅色的地毯鋪在了綠色的草地上,地毯的盡頭,身穿白色西服的夏辰像是從童話中走出的王子一般,淡金色的絲線在衣服的領子處勾勒出了華貴典的花紋,俊朗的面容洋溢著溫暖的笑容,黑色的眸子裡不再有冰冷,噙著的是濃濃的寵溺與歡喜。
他的目光一直隨著女人的步伐移動,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愛的人,那樣的痴情,那樣的溫柔,即使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場中的那些女人,也感覺到了濃濃的幸福在蔓延——被這樣一個男人愛著,是最為幸運的事情!
兩隻手相握,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們一般,四目相對,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一路是多麼的不容易!
“夏辰,我妹妹可就教給你了。”安芸抱著自己的孩子,倔強的看著這個俊朗的男人,“她若是受了欺負,即使你是夏十一也會脫層皮。”
關於牽著伊雪微的手將她交給夏辰這個問題,他們討論了很久。弗洛裡多與sky相爭不下,兩個長輩吵的面紅耳赤,誰都不肯讓,最後還是伊雪微把他們兩個排除在外,這兩個人才消停了下來。
“我會對雪微好的。”夏辰十分鄭重的說道,他知道安芸沒有開玩笑,所以回答的十分的認真,“一輩子,都不會讓人欺負她。”
她的眼淚與屈辱,只能是我給的!
這是夏辰說過無數次的話,因為不捨得,所以他不會讓她在流淚。他的願望還是希望自己愛的人一輩子都無憂無慮,快樂的像是天使,即使流淚,也只能是幸福與喜悅的淚水!
負責主持婚禮的是夏零,這個開始就想要撮合伊雪微與夏辰的小鬼,在這個時候,他似乎比很多人都要興奮。
雖然他在極力壓制自己的笑意,但是勾起的脣角與彎起的桃花眸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真正的情感。
“我們不是信徒,不信任神會庇佑我們的幸福。我不是司儀,所以不會說那些客套話……”這個男人在一開始就用一些奇怪的開頭來宣告了婚禮的開始,“有誰不祝福我哥與我嫂子,站出來,少爺陪你說道說道!沒有人就請閉嘴,接下來也不要放屁,因為被打斷的婚禮,總是讓人不爽的!”
他掃了眾人一眼,彎起的眸子裡沒喲絲毫的情感,“如果沒有人,那我們就開始嘍!”
一場不同尋常的婚禮,總要有一個不同尋常的開頭。他們不信神不信主,所以,那些教堂的牧師也不用請,有什麼司儀能夠應付這場充滿了腥風血雨的婚禮呢?他們又從哪裡去找這樣的司儀?
夏零的話是一種挑釁,也是為了不讓夏辰與伊雪微的婚禮留下遺憾。先禮後兵,大概也有一點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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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等一下!”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出,打斷了夏零的話,也意味著麻煩的開始。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諾爾,伊雪微垂著眸子,沒有去理會他看向夏辰那惡毒的目光,安安靜靜的待著,像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
“你有什麼問題嗎?鬥還是武鬥?”夏零直接開口說道,夏辰與伊雪微是新人,他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兩個出面,所以,一些問題還是他接下好了。
“伊雪微是我的未婚妻!”諾爾的眼眸中射出了冰冷的光芒,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算多,但也絕對不少,她一聲不吭的就嫁給了夏辰,這算什麼?即使夏辰很強,那也不是給他戴綠帽子的理由!
“哪裡來的狗在亂吠。”夏零冷笑一聲,本來略微顯得有些儒的模樣瞬間變的如同修羅,“我的嫂子就是我的嫂子。”
“你是夏十一嗎?”諾爾的目光咄咄逼人,“露頭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代價……”
“代價我還是承受的起的。”夏零的脊背挺直了幾分想,下巴微抬,眼眸中滿是不屑,“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付得起代價!”
“呵呵,一直都聽說夏家的零是一個十分猖狂的人物,並且還是夏十一身邊最為忠實的騎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但是年輕人……”一名老者拄著柺杖走了出來,花白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儘管他的身軀略微有些彎曲,但是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勢卻是不減分毫,“你不是夏十一,沒有必要替他們攔下這些事情!”
“唐老先生。”夏辰轉過身。臉上的笑容不曾褪去,這已經不是夏零能夠應付的了,所以,他不得不出面,“不知道唐老先生是什麼意思?”
唐若哲,唐家的掌舵人,比諾爾高出了一個輩分,年輕一輩是由夏零應付,這些老傢伙卻是由他出面,夏辰的意思很簡單:你們太嫩。不值得我出手!
這是在赤果果的打臉,諾爾怒氣沖天,卻是一言不發。
“我家的小輩與雪微小姐有些過節,前些日子突然死了,我想知道。是不是與雪微小姐有關?”唐老先生雙手放在柺杖上,略微有些佝僂的身軀挺直,雖不怒但自威!
“與我無關。”伊雪微搖搖頭,傻子才會承認與自己有關。
“是麼?”唐老先生眯了眯眸子,“為什麼我聽說的事情不是這樣?”
“那是因為告訴你的是你家的人,我是夏家的人!”一句話說的十分直白,卻也是事實。只不過這種事實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那晚你去過。”唐老先生朝前邁出一步,雙眸逼視著伊雪微,“你敢說與你沒有關係?”
“地方我去過,人……不是我殺的。”伊雪微掀開了面前的白紗,“唐老先生,我敬您是老人家。如果你非要說是我殺的,我也沒有辦法反駁。您都不要臉了,非要把屎盆子往我腦袋上扣,我又不想接著,所以。如果發生了什麼不越快的事情,您還是不要被氣死的好。”
輕飄飄的話語先是說唐老先生倚老賣老,後是說胡亂冤枉人,伊雪微只說了兩句話,每一句卻都十分在理。
在理是在別人聽來,這些話落在唐老先生的耳中只能讓他一顆蒼老的心臟再度煥發活力,與這些年輕人鬥一鬥而已。
“老不死的,你似乎應該去調查一下你家的人。”夏辰將目光放在了唐老先生的身上,語氣中已經是極為不客氣的了。
“殺了便殺了,死了便死了,老東西,你想做什麼!”sky站起身,大手一揮,眉頭一挑,“不要說那人不是我徒弟殺了,即使是她殺的,你又能怎樣?想打還是想殺?想要讓我徒弟給你償命還是請罪?”
“sky,你不要太猖狂了。”唐老先生臉色一黑,握在一起的手陡然收緊,“伊雪微是你的徒弟,丹尼斯卻也是我的孫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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