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都有一大幫的保鏢跟著,真的很沒意思,夏歆言和晴晴坐在車裡,看著眼前的遊樂場,都沒有要下車去玩的**。
“媽咪,我們還是回家吧
。”晴晴無奈地扯扯夏歆言的衣袖,“這麼一大群人跟著,我們怎麼玩啊?”
“可是我們都已經出來了,就這麼回去嗎?”
“那怎麼辦?”
“不如我們…”
夏歆言的話還未說完,四周的人群突然散開,在他們車周圍站著的保鏢猛然提高防備,夏歆言謹慎地看向外面,然而剛看到一群手持鐵棒的人走過來,司機便迅速發動起車子。
“夫人,請坐穩。”然而車子美俄來得及離開,卻已經失去了機會。
一些急速駛來的車子將他們包圍得嚴嚴實實,似乎很難突破。
“媽咪!”晴晴下意識地抱著夏歆言,尋求保護。
“別怕,沒事的,洛少的人在保護著我們。”
混亂的戰爭讓夏歆言抱著晴晴低下頭,不敢去看外面的殘忍,儘管有車子厚厚的玻璃窗相阻隔,然而沉悶的打擊聲,甚至是骨頭的斷裂聲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
聽著窗外無休止的打殺,夏歆言不管是誰佔上風,她只相信,洛承熙會保護她們的,即使他不在身邊,也會保護他們的周全。
突然,車門被開啟,一隻冰冷的手拉住夏歆言的胳膊。
“跟我走!”聲音冰冷而堅定。
夏歆言將晴晴緊緊抱在懷裡,在歐函的保護下,一點點衝出人群,打鬥時的哀嚎聲讓夏歆言用力抱著晴晴,然而,一注不知道是誰身上的鮮血猛然噴過來,灑在夏歆言的胳膊上。
熾熱粘稠的感覺讓夏歆言的胃部一陣陣**,忍住內心翻滾的噁心,夏歆言只用力護著晴晴,跟著歐函向前走著。
在終於聽不到打鬥聲的時候,夏歆言放開晴晴,大口地嘔吐著,她不明白為什麼要用這麼殘暴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好好的相處不好麼?
看著夏歆言難受的樣子,晴晴拿出身上的紙巾,走到夏歆言身邊,為她擦拭著身上的血漬,對於這種景象,她彷彿不害怕
。
“媽咪不要怕,沒事的,”晴晴安慰著,“還有我在你身邊陪著你,沒事的,不要怕,我們已經安全了。”
等到胃裡所有東西都吐完了,夏歆言才抬起頭,將晴晴抱在懷裡,急喘著。
“沒事了,沒事了。”晴晴安慰般地拍著她的背。
夏歆言擦乾臉上的眼淚,仰頭看著歐函,“謝謝你。”
歐函微微點頭,“跟洛承熙在一起這麼久,難道你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嗎?”洛承熙經常被人追殺,這種場景,她應該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吧?
“是見過很多,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會麻木。”夏歆言站起身,平復好心情。
“跟我走,我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三個人走後,一旁,歐旭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這次他看清楚了那個人的真面目,不是透過照片,而是真真實實的看到了他。
他冷峻凌冽的五官跟他們的父親很像,所以那應該是他的哥哥沒錯,雖然他前段時間一直在追殺洛承熙,可是現在,他肯救夏歆言,是不是說明,他已經要放棄報仇了?
雖然歐旭不知道他跟洛承熙之間有什麼仇恨,可是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想去恨一個全心全意關心著自己的人。
不過現在,似乎一切都在好轉,既然這樣,那他就不要去打擾他的哥哥了吧?不想見他,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又何必逼他?
很幽靜的環境,環繞的綠樹像是天然隱祕的屏障,而且這裡的交通明明很暢通,但是卻沒有任何一輛車車經過,應該是某個人的私人領地吧?
“是洛承熙的地方。”客廳裡,歐函淡淡地解釋。
夏歆言有些好奇地看著歐函,“你不是跟承熙有仇恨嗎?怎麼還願意接受他的幫助?”以歐函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同意躲在洛承熙的地方。
“因為我不想讓小旭找到我
。”
“歐旭一直在找你,為什麼不願意跟他見面?”
“他現在過得很好,我又何必去打擾他的生活?”歐函冷笑,“至於仇恨,我更是不願意讓他沾染,他已經知道我要殺洛承熙,所以我不能跟他相認。”其實只要知道他過得很好,這就夠了。
“可是你的病…”
“生死有命。”歐函打斷夏歆言的話,決然地說著。
剛剛開完會,洛承熙快步走回到辦公室裡,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檔案讓他不禁覺得全身疲憊。
仰靠在椅子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藍若風說,夏歆言暫時遇到了一些小危險,不過已經被歐函救走了,讓他放心。
跟歐函在一起,他怎麼可能會放心。對於愛情,他向來不是一個大方的人,可是卻不能再因為自己的喜怒而干擾她的生活,所以他只能忍著。
然而這時,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洛承熙伸手摁下接聽鍵。
“什麼事?”
“洛總,以為姓薛的先生要見您,請問是否要接見。”
薛?洛承熙立刻精神起來,“立刻請到我辦公室來。”
“是。”
在洛氏遇到危機的時候,是他幫洛氏度過了危機,甚至還教了洛承熙很多關於管理的事情,所以,儘管有時候他固執了一點,但是洛承熙依舊感激他。
幾分鐘後,一個有些古板的老人走了進來,頭髮已經發白,精神也不是很好,像是有什麼煩憂的事情一直在困擾著他。
“伯父?”洛承熙立刻起身相迎。
薛瑞德神情嚴肅地走了過來,沒理會洛承熙的善意,卻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態走到他辦公桌前面。
“伯父,您親自來公司找我,有事麼?”洛承熙跟過去,臉上始終帶著尊敬的笑容
。
“聽說為了夏歆言,你特意回去了一趟?”語氣不是很好。
“是,因為言言生病了,所以…”
“跟她離婚!”薛瑞德毫不客氣地命令,“馬上離!”
“伯父,我…”
“我讓你馬上跟他離婚!”中氣十足的吼聲過後,是一陣急促的咳聲。
“我不管您是為了什麼,我不會跟言言離婚的,永遠都不會。”洛承熙語氣堅定。
“你…”薛瑞德平復急促的呼吸,“我是為了你好。”
“我真的很愛言言,而且薛夢已經…”因為擔心害他難過,洛承熙沒有繼續說下去,“我為什麼不可以跟言言在一起?”
“我反對你們在一起,不管夢夢的任何事情,至於原因,我答應過你的父親,永遠不會告訴你。”
“我的父親?”洛承熙不禁皺眉,“是我的父親要您反對我們在一起的?”洛承熙徑自搖搖頭,“可是我父親明明要我好好照顧言言,怎麼會反對我們在一起?”
“他是讓你照顧她,但沒說要你娶她!”薛瑞德憤怒地看著他,“她最終會害了你,更會害了洛氏!”
“伯父,”洛承熙靜靜地看著憤怒的薛瑞德,“你是不是在告訴我,我的父母很言言的父母之間其實有某種恩怨?”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像是被說中了,薛瑞德有些心虛。
“難道我們父母的死另有隱情?”洛承熙一步步的猜測,“還是言言父母的事情,其實根本就是…”
“上一代的事情,你不要再追究了!”薛瑞德撇開目光,“總之,你跟夏歆言離婚,才是最正確的決定。”
“我不會跟言言離婚的,”洛承熙態度堅決,“不管上一代有什麼恩怨,都不會影響我對言言的愛。”
“好,既然你不肯離婚,那你立刻收回她手裡的全部股權
。”
“董事長的位置,和洛氏的股票,是我原本就打算給她的,並不是因為那是的環境所逼,”洛承熙輕嘆一口氣,“我想用這種方法將她留在我身邊,而且萬一有天我突然離開了,言言和晴晴也可以有一個很好的生活。”
“你…”
“伯父,對不起,但我真的沒辦法按你的意思去做,”洛承熙垂首,“我知道您是為了好,可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我有我自己的分寸。”
不管他和夏歆言之間有什麼仇恨,那些都不重要,不管什麼都無法阻止她跟夏歆言在一起,所以他不會離婚。
很安靜的小教堂,雖然已經廢棄了很久,但是似乎依然被人精心照看著,裡面的一排排座椅還保持十幾年前的樣子,只是一塵不染。
夏歆言拉著晴晴的手走進去,她似乎還能看到他們小時候的樣子,可以看到他們結婚時候的情景,這裡承載著他們太多的回憶。
“媽咪,這是哪裡?”晴晴看著周圍,好奇的問。
“這是媽咪跟洛少結婚的地方。”夏歆言抱著晴晴坐在一旁的座椅上,輕笑,笑當時的年幼無知,笑他們明明彼此相愛,卻彼此傷害。
“結婚啊,那當時一定很浪漫吧?”晴晴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夏歆言。
“如果新郎不顧你的反對,硬把你扛到這裡,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更沒有任何的祝福,甚至沒有牧師的見證,而是他強硬的幫你戴上戒指,宣佈你是他的私人財產,這樣算不算是浪漫呢?”想起當時的情景,夏歆言笑了笑。
“媽咪,你想老爸了是不是?”
“是啊,很想,怎麼辦呢?”夏歆言將晴晴抱在懷裡,“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那裡過得好不好?”
“我也很想他,”晴晴嘟起嘴,“不如我們給他打電話吧。”
“打電話也還是很想啊,不如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