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奇怪。”嘉寶貝把玩著手裡看起來像是寶石的杯子,輕輕的喝了一口水,便說道:“放在這麼好看的杯子裡,連水的味道都好了起來!”
“其實味道都是一樣的。”愛德華說著的時候,抿著眼睛笑了起來:“不過這山裡打過來的泉水,味道就是比一般的水甘甜很多。”
正說著話的時候,便看到TOM氣喘吁吁的從院子外面跑了進來,一衝到眾人的面前,便面帶驚慌的說道:“我我在這附近的山上發現了發現了一堆白骨”
他的話語說的含糊不清,眾人還未理解他最後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安妮連忙遞上了一杯水,慢悠悠的送到他的面前:“年輕人,來,快喝杯水,休息一下再好好說話。”
水杯被奉到TOM面前的時候,他的確是太累了,一口氣就直接灌到了嘴巴里。
“咕嘟咕嘟”幾聲下肚之後,TOM找了個椅子坐下,便直接說道:“遠去的山上,有一堆白骨!”
“白骨?”皇令皺著眉頭說出來的時候,停了一會兒,便問道:“是不是動物的屍體?”
“不是,看起來像是人的骨架。”TOM解釋的時候,繼續說道:“嚇死我了,真的好恐怖,不只是一架,我看的明明是一堆,這山上之前怎麼會死過人?”
“你們別害怕,之前來到島上的人,有不少是聽說這裡藏著寶藏才出現的,他們是為了尋寶而來,自然也會到山上看一看。”安妮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驚訝,反而是繼續說道:“你能從山上下來就已經是萬幸的了,之前的那些人,只怕是尋寶的時候,在山裡迷了路,沒了乾糧所以才會餓死的。”
“是這樣嗎?”TOM有些不解,似乎也不贊成老人的觀點:“可是他們的屍骨,就在山上不遠處,怎麼會迷了路呢?”
“這座山之前我們也不敢進去,就是擔心會迷失了方向。”愛德華解釋了一番,便說道:“說不定,是因為下雨什麼的,它們被風吹下來的。”
理由牽強,卻也有說得通的地方,可總感覺有些彆扭。
“估計就是這個樣子。”皇令點了點自己的頭,似乎在贊成老人的觀點。
“好了,不說這麼恐怖的事情了,你們應該餓了吧?”安妮說著的時候,便拉著自己的老闆:“大家先在這兒休息一下,我們給你們準備幾道可口的小菜。”
說著的時候,兩位老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他們出去的時候,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似乎要到菜地裡摘菜的模樣。
老人看了看要打算幫忙的年輕人,忍不住攔住說道:“摘菜這樣的體力活,讓我們做就可以了,你們好好的等著,若是不小心掉進了沼澤地裡,豈不是又會增添許多麻煩?”
說著的時候,他們便笑嘻嘻的走了出去,朝著院落外面走去。
等到兩名老人走遠的時候,左才起了身,站在院落外向外面眺望了一會兒,然後緊張兮兮的走到屋子裡說道:“各位,我懷疑這裡有問題。”
“你也發現了?”木浴歌抬頭看向雷的時候,便說道:“剛才你們討論保羅的事情時,我就已經注意到這兩位老人異樣的表情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保羅的父母,他曾經在交換物品的時候,給我看過!”雷嚴肅的想了想,便猛地大叫了
起來:“沒錯,跟他們的樣子一模一樣,莫非保羅還活著?”
“不可能,他死了。”皇令確信的說了一句,便接著說道:“這兩位老人在說謊。”
從他們剛才聽到TOM話語的表現來看,是很擔憂和焦急的模樣。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撒謊?
上官婉兒再次瞟了瞟樓上,對著眾人便說道:“我去樓上看看。”
樓上傳來的腳步聲,似有人在不停地走路,發出咚咚的聲響。
“我跟你一起去。”皇令說著的時候,腳步率先一步踩在了一旁嘎嘎作響的木頭上。
他走著的時候,樓梯已經晃了起來,似是多年未經修理,上面都積著厚厚的灰塵。
每走一步踩在上面的時候,樓梯的木板上便被摁下了幾個腳印。
“樓梯有點兒抖,小心。”皇令皺了皺自己的眉頭,伸出手拉了上官婉兒一把。
兩人都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樓梯承受不住重量,一時之間垮了下去。
好不容易走到上面呼了一口氣的時候,上官婉兒看了看面前鎖著的門。
鎖上面鏽跡斑斑,門的角落裡,還結著厚厚的蜘蛛網。
皇令抽出身上帶著的衛生紙,擺動了一下,鎖便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大概是它掛在牆上時間太久,輕輕一動,鎖看起來是合上的,實際早就承受不住這麼多年的侵蝕。
牆角的蜘蛛網哪怕密密麻麻,可是門上卻是乾淨無比的,哪怕掩飾的再過古老,也證明有人來過的跡象,若是觀察仔細的話,不難發現這一點。
鎖落下發出聲音的瞬間,門發出吱的一聲,便直接打了開來。
一股屍體腐爛的味道撲鼻而來,臭的叫人想要暈了過去。
上官婉兒看著點時候,捂住自己的嘴巴,都快要吐了出來。
屋內唯一的一張**,躺著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人的白骨。
他的骨架自然地散開,給人的感覺像是在休息。
骷髏上面,還佈滿了血跡,周圍有蒼蠅撲到在上面,發出嗡嗡的聲音。
床的旁邊,還有幾根水草,可早已發黃,了無生氣的跟地板貼合在一起。
血腥的味道,帶著屍體腐爛的味道充斥著一起,刺鼻而又濃烈!
“我們先下去!”皇令說著的時候,便合上了門,鎮定的扶住了要吐出來的上官婉兒。
他拍打著她的後背,穩住她的身子,試圖從噁心的氣味變得淡一些。
關上門的一剎那,上官婉兒感覺自己好像剛從地獄裡逃出來。
“上面是什麼東西?”左看他們的表情沉重,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白骨,這裡也有一具白骨。”兩人下來的時候,皇令說了一句,他的眼神無比冰冷,看不出內心的情緒。
“他們是不是劊子手?”上官嘉問著的時候,便大叫了一聲:“我知道了,那裡面躺著的人,一定是他們的兒子保羅!”
保羅死了,沒錯,可是他的身體還陪在兩位老人身邊。
安妮和愛德華雖然說,保羅是不錯的水手,還有一艘不錯的船,可是這間房子裡,看不出任何保羅存在的痕跡。
兩位老人的身子都不靈活,這個樓梯上面的房間,一定是留給兒子用來住的。
如此一來,裡面的
白骨除了是保羅,還會有誰呢?
“天,這真是太可怕了!”雷捏著自己的嗓子尖叫了一聲, 卻又轉而說道:“我們這麼多人,他們只不過是兩位老人,不會對我們做什麼的。”
人多勢眾,再面對兩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安妮和愛德華能做出什麼傷害人的事情呢?
“或許,我們需要一個解釋。”木浴歌說著的時候,便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需要什麼解釋?”安妮笑了笑,臉上無比的慈祥:“這島上的蔬菜不多,你們湊活嚐嚐,我的手藝還不錯。”
愛德華站在自己的老闆身旁,看了看樓梯的走廊,便說道:“你們是不是有誰上去了?我的兒子在上面睡覺,有沒有打擾到他?”
他說的格外輕鬆,一點也不像是在講一件恐怖的事情。
完了之後,還拿出一旁的掃把掃了掃,將踩出來的腳印統統都用灰塵埋住。
如此一來灰塵的厚度雖然薄了不少,可是腳印都沒蓋住。
安妮看了看周人的鞋,瞅向上官婉兒的時候,眼睛眨了眨,帶著警惕的情緒:“腳印是你的?如果你上去的話,保羅應該會很高興,他喜歡美的事物,當然也包括女人。”
“對不起,打擾了,說不定接我們的人已經來了。”皇令說著的時候,邁開了自己的步子:“二位,有失禮的地方還請見諒。”
“呵呵,想走?”愛德華說著的時候,便將門關上,用身子擋住:“那也必須要吃完我們做的飯菜才行。”
他說著的時候,眼睛裡帶著凶意。
有人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嘴巴動了動,便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有一個人倒去的時候,另外幾個人看了一眼,也跟著相應倒了下來。
嘉寶貝驚呼了一聲,想要跑到自己媽咪的懷裡,可是他也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可以說,除了皇令跟上官婉兒,其他人都不省人事的睡著。
“你們在喝的水裡下了毒?”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掐了掐自己大拇指的部位,抽出針來點了點穴位。
她需要一點刺激和疼痛,才讓意識清楚,而不是直接睡了過去。
“現在意識到還算不晚,不過你很快就會睡過去了。”安妮說著的時候,再也輕鬆不過的將手裡拿的盤子一一 放下:“在你們兩個沒有睡去之前,有沒有興趣聽我們的故事?”
“你們想幹什麼?”皇令看向他們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扶住了身旁的上官婉兒,小聲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還能撐得住,剛才的水,我沒有喝太多。”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便感覺眼皮沉重了許多,索性一咬牙,用拿針朝穴位刺了刺:“估計我撐不了多久了,你摸一下我的口袋,看看有沒有口香糖。”
她忽然記起,自己不管去哪裡,身上都會備上一份兒,只是不知道,自己之前陷入沼澤地裡的時候,有沒有掉出來。
皇令翻了翻,表情有些無奈,卻也跟她說道:“如果你撐不住的話,就不要撐了,只要我一個人在,問題就能解決。”
皇令的身體裡有藥丸,只要是毒,都能被分解。
他表面上的無力,也只不過是故意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讓對方放鬆警惕。
“我能堅持多久堅持多久。”她回答的時候,感覺身子也沉重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