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上班時間,如果是公事的話,請您指教,若是私事,我們下班之後再談。”上官婉兒不確定她到底要做什麼,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再加上她的態度,也不像是什麼好事。
她甚至還有一種預感,南媛媛**魂不散的糾纏著自己。
在有了皇令之前的肯定之後,上官婉兒的底氣略微足了一些。
如果自己不好好拿出氣場來的話,當皇令的未婚妻,似乎還不夠格兒。
而且只有氣場強大了起來,才會讓別人分清,究竟誰才是正牌。
上官婉兒不是任“小三”找上門來,都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的“小媳婦。”
“丟了東西,是算私事呢,還是公事?”南媛媛將一隻手搭在她的桌子旁:“還是你心虛,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做的醜事?”
“我做了什麼醜事?”上官婉兒看南媛媛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將檔案朝桌子上一摔:“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買的全球限量版項鍊,就在昨天丟了。”南媛媛掃了她的脖子一眼,然後說道:“我要確定一下,是不是在你這裡。”
“你的項鍊丟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上官婉兒笑了,南媛媛分明是想自己當眾出醜。
她是小偷沒錯,可也不是什麼都偷。
區區一條項鍊,難道就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對於南媛媛的東西,上官婉兒便更不敢興趣了。
“說來也巧,丟的時間正好是你回公司拿檔案的時候。”南媛媛分析了起來:“當時在場的人只有我跟你,這樣讓我不得不猜想,是不是您誤拿了我的項鍊?”
她的語氣試圖說的委婉一些,可說白了,還是懷疑上官婉兒偷了自己的東西。
公司裡的其他員工,將她們的話都聽到耳朵裡,可沒有一個敢開口幫忙說話的。
丟項鍊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不少人心裡都感覺,是南媛媛故意在找上官婉兒麻煩。
女人的爭鬥,這麼快就開始了起來。
水火是不相容的。
“你可以找,我也允許你搜身,可如果你找不到的話,就必須跟我道歉。”上官婉兒振振有詞的說道:“否則,我能以汙衊罪,精神傷害罪控告你。”
反正有這麼多人在場,自己不愁沒證人。
昨天在場的人,除了自己之外,還有皇令,南媛媛怎麼就不說,是皇令拿走了項鍊?
她分明就是在故意打擊報復。
“說不定你已經把它藏起來了,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拿沒拿?”南媛媛停頓了一會兒,語氣便尖酸刻薄的說道:“上官家就是這麼**子孫後代的?”
“南小姐,口說無憑,我不明白,南家的人,素養都像您這樣嗎?”上官婉兒對視著她的眼睛:“如果是的話,我只能表示遺憾。”
“你”南媛媛氣的說不出話來,身子動了動:“是誰拿的,誰心裡清楚!”
王雅潔看氛圍不對,若是再不阻攔,兩個女人就有打起來的趨勢了,連忙跑到南媛媛身旁,說道:“南小姐,會不會只是誤會一場?不如我再仔細幫您找找看?”
“你的意思是說,是我誣陷她了?”南媛媛說著的時候,掃了王雅潔一眼,語氣有點生氣,臉已經憋得紅了起來。
“不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王雅潔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本來是想好心來調解的,現在反而越幫越忙,有種添油加醋的感覺
。
倒是上官婉兒理解王雅潔,知道她只不過是一個小祕書,便溫和的看向她說道:“乾脆你替南小姐找一下好了,好讓她確定項鍊到底是不是在我這裡。”
以南媛媛的態度來看,若是不翻一翻自己的位置,她是不會死了這條心的。
“這”王雅潔看了南媛媛一眼,似乎在徵的她的同意。
好不容易找了個臺階,南媛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表現出一番無比確信的樣子,瞅著王雅潔:“既然是她要求這麼做的,王雅潔,你替我翻她的包,看看是不是在裡面?”
“上官總監,我”王雅潔看到上官婉兒點頭的時候,便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她翻了一會兒,並沒有發現任何鏈子,便看向南媛媛說道:“南小姐,沒有項鍊。”
“怎麼可能?一定在你這裡。”南媛媛有點兒不相信,自己將包奪過來看了看:“我的項鍊!怎麼會沒有?”
她明明記得,昨晚跟上官婉兒聊天的時候,趁她不注意給放了進去,而且是放在了隱祕的側拉鍊處。
想著的時候,她便順著包包的紋路,仔細的摸索了起來,但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看南媛媛翻著的時候,上官婉兒的臉上湧現出了無法言語的情緒。
她產生了一種預感,似乎南媛媛一口咬定,項鍊在自己這裡。
可是她憑什麼這麼肯定呢?難道是接近自己的時候,做了手腳?
不過上官婉兒沒拿就是沒拿,任南媛媛怎麼翻,也是找不到。
看她將自己包裡的東西都倒在桌子上的時候,上官婉兒表情冷淡的問道:“請問,您找到您要找的項鍊了嗎?”
“你說,是不是被你給藏起來了?”南媛媛回答的時候,直接將包也扔在了桌子上。
“南小姐,您不好好保管自己的東西,現在丟了反而將責任怪罪在我身上,這樣我豈不是很無辜?”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便將東西一一放進自己的包裡:“好了,請你現在跟我道歉。”
“我為什麼要跟你道歉?”南媛媛矢口否認了起來:“而且是在你允許的情況下翻得包包,難道還有錯嗎?就算要道歉,也應該是王祕書跟你道歉吧,要知道,先碰包的人,可是她。”
“南小姐”王雅潔驚慌了起來。
“你不必跟我道歉。”上官婉兒搖了搖自己的頭:“只是,你剛才碰了我的東西,是不是我也可以聲稱,自己有東西丟了呢?”
她只是想讓南媛媛明白,什麼叫做以其人之。
“我根本就沒拿。”南媛媛招了招自己的衣袖,不耐煩的轉身離開,嘴裡嘟囔了一句:“不必了,不就是一條項鍊嗎?誰想要誰拿去,我不稀罕!”
說著的時候,便已經閃到其他地方。
王雅潔的心跳個不停,這下自己算是把南媛媛給得罪了。
她不是因為最近新聞的關係,所以主動來示好上官婉兒,出來說話,也只不過是為了平息這場風波。
但是兩個上級的爭鬥,顯然沒自己一個小小祕書說話的份兒,她這麼做,以後只怕南媛媛會對她“另眼相看”,吃不了兜著走了。
拍著胸脯的時候,便聽見上官婉兒目光如水的看向她:“謝謝你。”
“總監,南小姐不是個好惹的人,您還是小心為妙。”她說著的時候,便尷尬的笑了一下:“對不起,是我多嘴了,我先去忙了
。”
說完,她也匆忙走開。
上官婉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準備工作的時候,心情便陷入了低沉。
只怕以後南媛媛找自己麻煩的地方,還很多,她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一一應付。
說不定項鍊的事情只是小事,真正的關鍵在於,她針對的是自己這個人。
若這是南氏集團的公司,那還了得?
只怕南媛媛一定會鬧翻了天!
而且南媛媛經這麼一鬧,兩人的矛盾就公諸於世。
她的項鍊肯定沒丟,上官婉兒在心裡思索著,等到有時間的時候,她一定要從南媛媛那裡翻出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她有預感,項鍊就在南媛媛身邊藏著。
五月的天氣,太陽毒辣辣的烤著大地。
中午午休的時候,不少人為了乘涼聊天,都跑去了一樓的咖啡廳。
上官婉兒偷偷地瞄了一眼南媛媛的辦公室,房門緊鎖。
她今天還沒下班的時候,特意瞥了一眼這裡。
南媛媛帶著大大的遮陽帽,踩著七寸高跟,領著LV的手提袋,儀態萬千的出了公司。
走著的時候,她還聲音嗲嗲的打著電話,說道:“不行,我今天中午約了人了,說好要一起去美容院的,要不,你等我一小時?”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神閃亮,滿臉的高興之情。
上官婉兒不是故意偷聽她說話,而是她聲音的響度著實不小。
光是保養就要耗去一小時的時間,再加上用餐坐車,怎麼說,也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
如此一來,她就用了時間,去南媛媛的辦公室裡瞧一瞧。
草草的吃完了午飯之後,上官婉兒觀察了下週圍的情況,便展開了行動。
她大步走到辦公室旁,只是腳尖碰了一下,門便應聲開啟。
“門沒關?”上官婉兒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門便被人開啟。
皇令高大的身姿站在她的面前,然後說道:“你在這裡做什麼?這裡是南媛媛的辦公室。”
嚇了一跳的上官婉兒,猛地朝後退了一步,語無倫次的說道:“我我”
沒有反應過來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只能抓著自己的耳朵,臉蛋也紅潤了起來。
總不至於告訴皇令,自己是想翻東西吧?
如此一來,她豈不是就有了更被懷疑的可能?
看上官婉兒沒有開口,皇令輕聲笑了一下,手便動了動,有閃亮的鏈子直接掛了下來:“在找這個?”
她尋聲望去,正好看到了閃閃奪目的項鍊,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仔細眯眼細細看過去,甚至還能看到上面的型號。
做工良好,設計獨特,上官婉兒第一次碰到南媛媛的時候,就看到她的身上有這樣一條鏈子。
按道理來說,這應該就是南媛媛丟的那條鏈子。
吃疑的時候,上官婉兒瞟了面前的男子一眼:“這項鍊,不是南媛媛的嗎?怎麼會在你這兒?”
看來,南媛媛不是故意在冤枉她,而是的確丟了鏈子,想不出來到底是誰做的。
只怕任誰,都不會想到,鏈子在皇令手中。
“有什麼問題嗎?”皇令的嘴角歪了歪,斜眼看了一下手裡的東西,便繼續說道:“只不過今天早上來的時候,看到沙發上有亮眼的東西,所以就撿起來看了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