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不要懷你的種
一秒記住,更新快,免費讀!
“你說什麼。”神輕舞心中一震,腳步也是跟著停了下來。
可是,冷嶺南卻不再說下去,而是對著皇令道:“我們等下去吃個飯,如何?”
“當然可以。”皇令眯著眼睛,答應的自然。
像是想到了什麼,皇令走向了神輕舞,“我昨天不讓你出去,便是不想讓你知道這個訊息,但是你迫不及待的要離開我,那麼上官集團”
“上官集團不用你假擔心。”神輕舞冷笑的看著他,“皇令,算我以前看錯你了。”
她說完這句,就向著身後跑去。
她現在只想看到上官橋、
如果,假如說他真的陷入了危機,有可能喪失生命,那麼她也沒有必要繼續扮演上官婉兒了!
可是,神輕舞還沒幾步,突然覺得身體一輕。
她整個人都覺得天旋地轉。
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身體卻控制不住的向前跌去。
最後的意識,好像是跌入了誰的懷抱。
夜,沙龍酒店總統包房。
皇令輕緩的推開房門,在床邊站定,面無表情的看著還在昏迷狀態的女人。
沒有開燈,只能藉著月光看到她模糊的輪廓,
上官婉兒,你到底腦子有多清水
事情一件一件從腦海裡劃過,他最後還是忍不住一聲嘆息。
走到了床邊,掏出了自己的手帕。
而後,輕輕的放在女人的鼻子前微微一撩起。
其實,今天她的突然暈倒,是他做的手腳。
他故意走進她,在最後一下和她說話時,微微的動了手腳。
“嗯”
五分鐘後,昏迷中的神輕舞有了感覺。
一聲呻吟之後,她的身體猛然的一僵,原本緩慢睜開的眸子,霎時間睜開。
入目的,卻是黑暗中只看得清輪廓的俊臉,
兩人對視,靜止之中,帶著神輕舞心中的暗潮。
“是你對我下藥的。”半響之後,她率先移開目光,冷著臉問。
只要現在稍微一想,便是覺得自己暈倒的蹊蹺,跟冷齊天一起的時候,她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的神經也沒有感覺到一點不適,可是才剛剛單獨和皇令一說話,她就身軟。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幹什麼好端端的有用手段來迷昏她。
可是,這話剛一說出口,神輕舞就愣住,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對付她竟然如此輕易?
只是稍微的迷藥,就能夠讓自己在他面前,接二連三的下手成功?難以躲避?
“如果你漲腦子,那個時候就不會開口說些有的沒的。”他沒有否認,定定的看了她幾秒,才勾脣嘲諷的說道。
神輕舞聽聞,冷笑,甩開了他還放在她鼻息之間的手指,儘管心中震動卻也沒有表露出來,“我沒長腦子?呵,皇令,你以為,我這輩子就註定被你們擺佈,被人罵了被人打了也要自認倒黴是嗎?沒錯,上官集團現時不同往日,甚至上官橋也已經住院不知道死活,但是,我上官婉兒當真還沒有淪落到必須對著你們委曲求全的地步。”
“這樣就算委曲求全?”皇令想到自己那麼多年來的忍耐,不禁失笑出聲。
這笑,本來沒有多少意思,可是在神輕舞眼中,卻是實實在在的嘲諷。
“不要把自己看的有多麼高高在笑,我神舞不稀罕。”她作勢就要站起來。
可身體一彎,就被他再次壓下。
皇令臉色透露著不愉,眸子緊緊鎖著動不動就生氣,氣焰很足的女人,一時間,竟也沉默。
”怎麼,就算我現在已經被你送給冷齊天,你也沒打算放過我?皇少您果真說話不算話。”她氣呼呼的想要大叫,可是理智還是告訴她,不能吵鬧出聲。
這裡也不知道是哪裡,皇令也不開燈就這樣偷摸的進來。
由此可知,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大概,也是冷氏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神輕舞心中那委屈,雖然很努力壓制,但是你越是壓制,越是會冒出來。
“原來你是在生氣這個?神舞。”他這次沒有再叫她上官婉兒,而是神舞。
神輕舞心中驀然的一動,神舞,她還是喜歡他叫這個名字。
可是嘴上卻也嘴硬,“皇令你都可以甩的灑脫,就不要以為只有你可以,我可不比你安分多少,就連我自己也忘了,到底有多少個男人,哈”
“神舞”皇令蹙眉,心中那火燒又起來了。
一想到她當真被冷齊天碰了,他的眸底就忍不住燃起大火,感覺屬於自己的美好,被別的人沾染,一股子的悶氣,就直衝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的緊。
他低聲喝道,也不知道帶著多少的感情。
為了皇家,為了皇氏,他就必須繼續忍下一段時間,可是這段時間的忍,卻讓他連這個女人都守不了。
昨夜整夜未眠,心思雜亂不堪,不是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冷琳。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到底是存在的什麼心思。
可是,這在皇令看來,這並不重要。
該死的,這個女人只能跟他!
吻,突然落下,落的毫無預兆。
他傾身壓在她身上,灼熱的呼吸彷彿昭示著他內心的洶湧,也不知道,到底帶著多大的情感,怎樣的情感。
神輕舞嫌惡的不斷掙扎躲避,可是依舊酥軟無力的身體,還是很不配合的告訴她,她不是皇令的對手。
被壓制在**,不能動彈,她努力的撇開頭,可是頭頂上那團黑影就再次追了上來。
他激烈的吻她,帶著懲罰,撕咬著她的略顯蒼白的柔軟。
“痛”神輕舞剛一得呼吸,就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脣上的鹹味和略淡的血腥,告訴她此時她的脣上已經被這頭野獸咬的出血了。
“混蛋。”一巴掌揚起就要去打皇令。
皇令冷笑,很輕易的伸手將她的手攔截住,整個抵上她的頭頂。
這樣一來,她傲人的胸就直直的挺起,展現在他的面前。
神輕舞穿著低胸長裙,被皇令一陣折騰早就已經凌亂不堪。
胸前的美好展露無遺,皇令僅僅是看著,身下便是已經有了反應。
這女人,就能輕易讓他產生狠狠**的衝動。
薄涼的脣上,帶著她脣上的絲絲血跡,黑暗中看的並不真切,只是藉著窗頭灑下的月光,更顯的耀眼蠱惑。
一般清晰一般黑暗,他稜角分明的精緻五官,帶著絕豔的色彩。
神輕舞停止了掙扎,兩人的對視,皇令的眼睛就好像有一團漩渦一樣,將她拉進了不得抵抗的境地。
她乾脆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以為這樣自己就不會被他吸引。
已經讓她上了心的人,不管怎麼對她,心中都有些怪異的彆扭,尤其是做親密事情的時候。
神輕舞以前會毫不猶豫的說,這是女人在犯賤,可是現在,她自己本身就是在犯賤。
皇令都對她一點心思都沒有,甚至可以眉頭都不挑一下的將她直接送給別人,且不說,她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從隨意送人這點,他簡直一點人權都不給她,彷彿她就是他的物品,想要的時候過來,隨意的發洩自己的**,不想要了,誰想要,給就是。
如今,她竟然淪落到這種境地了?
閉上的眼睛,神輕舞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
一滴淚,竟然滑下的毫無預兆。
“你也會哭。”他冰涼的指尖,滑在她的眼角,為她擦拭開。
語調之中,帶著略微的類似於不可思議的東西。
神輕舞冷笑,她的雙手都被他屈辱的抵在頭頂,“皇令,你不是想要我嗎?來啊,已經被上過一次,接下來,上幾次都是一樣的。”
皇令被說的沉默,“在你心裡,我上你,都是強迫?”
“難道不是嗎?哪一次不是被你強迫,說難聽點是**,說好聽點,呵,半推半就。”她揚起眉,不輕不重的掙扎了下,卻沒有掙扎開,“你喜歡的不就是這個調調嗎?想要就要,完全不看看我到底怎麼想。”
“哦,我說錯了,是皇少你完全是懶得理我怎麼想。”
諷刺,自嘲。
這話是說給皇令聽的,但是何嘗又不是說給她自己聽的,神輕舞再次閉上眼睛。
只覺得身上的人,呼吸也是粗重了一些,施加在她身上的力氣,也是跟著放重,她的手腕,痛的好像他要將她捏碎。
“這些話,說過一次就夠了,上官婉兒,不要用你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對著我,你讓我覺得噁心。”他也跟著冷笑出了聲,身體趴在她身上,呼吸放在了她的耳邊,舌尖微微揚起,溼舔了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體下意識的戰慄,“做的時候,你不也是很享受 ,叫的那麼響?嗯?既然如此,還要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說我強、奸你?”
她全身氣的發抖,“既然已經無法反抗,我還要反抗不如好好享受,皇令,這種道理你不會不懂吧。”她帶著媚意的看著他,下一句,讓皇令想要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皇令,你的技術,真的很差,我比對了下,真心沒有冷齊天的好,哈,對了,也比不上木浴歌,真的,很差很差,讓我很難受!”
見他俊臉繃的越發的僵硬,神輕舞竟然從中感覺到了變態的快感。
彷彿自己在他面前,總算是重新掰過了一局。
“那就今晚再試試,我的技術,到底讓你難受到什麼境地。”他惡狠狠的說完,不再說話。
身體的怒火和血氣,蹭蹭的衝到了身體的某處。
他伸手一把拽開了她的裙帶,黑暗中,他順手的解開,讓神輕舞一陣冷笑,那麼熟練,也不知道到底經過了多少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