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水晶大人的豪言壯語
一秒記住,更新快,免費讀!
不然,又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就算明知道她的身份和經歷,不可能和寶貝過上普通的白領都市生活,但是一件又一件事情,能否平淡一點?
“婉兒,嘿嘿,你這話說的,不過,也是差不多了。”冷齊天眉目一閃,對著保鏢和冷奎甩了甩手。
兩人會意,飛快的退了出去。
機械門被重新的關上,冷齊天朝著神輕舞的位置靠近了幾分,“婉兒,你要不要先洗個澡?嗯?”
神輕舞身體驟然繃了一下,暗道這男人將她弄來不會是想要做那種事吧。
看著冷齊天越走越近,神輕舞身體微不可查的調節了個度,以保她進行最佳角度的攻擊和自衛。
“你別緊張,婉兒,其實我今晚讓人帶你來,確實是幫你。”他好像知道了她的打算,輕笑一聲,收起了自己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幫我?幫我什麼?”
“哈哈,當然是幫你,等下,皇令會來,哦,我算了算時間,十分鐘過後,他已經就能到。”
他順勢揚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瑞士名錶,灼灼有神。
“你讓他來,是做什麼?”神輕舞突然覺得,他們是有預謀的。
讓皇令來?開玩笑,之前皇令可是帶著酒勁踹了他兩腳,這冷齊天就算不恨他也會怨他,兩人的關係,分明是極差的。
怎麼可能這麼晚了過來敘舊什麼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她定睛,細細的看著他。
冷齊天笑出了聲,“你是在擔心他?看來,你喜歡他,是嗎?”
驀然之間變得低沉的聲音,他又是向著她靠近了幾步。
“你站住。”她冷嗤,“冷齊天,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和你無冤無仇。”
“我跟皇令有仇。”他瞬間打斷她的話,低沉的惡狠狠。
“那你就去找他啊,為什麼綁架我到這裡?”
“沒有你,他不一定會來。”他無所謂的站定腳步。
“有我,他也不一定來,難道你不知道,我跟他雖然有婚約,但是卻沒有實質的感情嗎?”她心中大跳,面上也配合的冷笑。
既然他知道她是上官婉兒,那麼自然是知道她和皇令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此時,倒是還不如她直接挑明。
至於皇令會不會來,其實她也有些不確定。
她在皇令的心中
“婉兒,這麼說,你對他也?”冷齊天抬起頭,靠近她的身邊,那手指輕輕的勾起她的下巴。
女人的臉,還帶著蒼白,但是這抹蒼白卻為她精緻的容顏加了幾分楚楚動人,美,是動人心魄的美。
尤其是這雙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眸,狹長而明亮,眼皮之上的細細線條,微微的翹起,帶著勾人的意味。
而眼瞳之中,更是黑的發亮。
這女人,很靈動,不止是簡單的美麗那般庸俗。
在知道她的身份,是上官家的上官婉兒時,他心中就大動,而後將事情告訴自己老爹,讓他幫忙給他得到這個女人,才會有今晚的計劃。
皇令,既然他們還不能動,那麼就藉著別人的手動!
他們在賭皇令對於上官婉兒的感情,這場鴻門宴,這個女人是主要的角色!
“冷齊天,你不覺得你說這個,很沒有意義嗎?我喜不喜歡他,跟你也沒有關係。”
他眼中的佔有慾,讓她想要乾嘔。
神輕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反感冷齊天,但是討厭就是討厭。
心裡忍不住微微發堵,他們竟然將她當做誘餌,讓皇令參加這麼晚的鴻門宴,她既是希望他來,又是不希望他來。
神輕舞心中矛盾之時,冷齊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稍微品嚐一番她的味道。
“婉兒,給我,好不好。”他深深的靠近她,就要一把吻上。
神輕舞嚇了一跳,腦袋偏偏的一轉,堪堪的躲過他的觸碰,可是他的脣還是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她的側臉。
她的面容徹底的冷下,一個大力就要將冷齊天推開,而後狠狠的擦著被他親到的地方。
冷齊天被她推的一個踉蹌,似乎有些詫異她還有這個力氣,“你為什麼不從我?只要你從了我,我會給你一切想要的一切,包括上官集團,你不是想要上官集團恢復以往的繁榮這才嫁給皇令的嗎?他能夠給你的,我也能。”
“你說的太大聲了,我聽的耳朵雷轟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神輕舞冷笑,下巴高高揚起,“冷齊天,你不覺得你太高看自己了?”
“你不信?”冷齊天的臉色沉下,聲音之中帶上了明顯的不滿。
神輕舞靜默下來,脣角一勾卻不再答話。
冷齊天正要發作,卻見她臉色比之之前還要白了幾分,頓時一愣,剛才只看她的臉,她的身體有多美,卻是沒有發現她的腳,一直是虛踩著的,彷彿,不能踩下去。
他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劃過一絲了悟,“腳受傷了也不說,真會逞強。”
神輕舞:“”她說了有用嗎?何況,她才不要跟這個餓狼說。
見她又是不再說話,冷齊天似乎想要發火,他抓了一把頭髮,“你跟皇令就是這樣相處的,他受的了你?”
笑話
神輕舞簡直不知道怎麼應答。
其實,她真的很想對著他說,皇令才沒有你那麼差勁。可是話到了嘴邊,卻驀然反應過來,她竟然覺得皇令好?
臉色忍不住的又是一白,神輕舞給自己解釋,皇令雖然很不是人,但是總比冷齊天這類神經病加禽獸好。
“上官婉兒,你就不怕我現在就給你辦了?”再也忍受不了她的無視,冷齊天的大少性子唰的一下子全都漲了上來。
其實,那麼多年他也已經學會了隱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女人面前,他覺得很暴躁,那種被無視的感受,讓他難耐的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
神輕舞想笑,卻笑不出來,她乾脆看著他,繼續什麼話都不說。
有時候對人的蔑視,可以用沉默來代替。
她不是不信他的能耐,而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形容冷齊天在她心中的可笑。
兩人對峙,總算還是漲紅了臉的冷齊天先敗下掙來,他臉紅脖子粗的一把抓起旁邊酒櫃的一瓶未開封的紅酒。
砰的一下,酒水四濺。
紅色的**,有少許染上了他的衣衫。
他張著嘴,看著神輕舞似乎氣的牙癢癢。
神輕舞的腳邊,感受到了**的沾染,忍不住皺眉向著後面退了退。
可是這一退,本就傷橫累累的腳底突然踩到了尖銳的碎片。
神輕舞白了臉,一瞬間的疼痛讓她冷嘶了一聲。
冷齊天一見,趕緊上前準備來扶著她。
可是神輕舞完全不買他的帳,他上來一步,她就急匆匆的踩著受傷已經開始流血的腳底,向後退一步。
他惱怒的再進,她再退,躲她如洪水猛獸。
冷齊天站著不動了,心中也不知道什麼感覺,糅合參雜著,萬分不舒服。
這女人,就是這樣倔的?
他咬著牙,惡狠狠的道:“我出去,你就痛死吧,痛死也別用這個藥。”
說的時候,手指衝著酒櫃旁邊的藥箱一指,然後也不管神輕舞臉色如何的古怪,衝著門外而去。
該死的,這個死女人,冷齊天在心中咒罵!
高階臥房內,隨著冷齊天的離開,氣氛再次安靜下來。
神輕舞輕鬆了口氣,只要這神經男人不在他的視線,她會覺得空氣都新鮮了些。
咬著牙,坐在**搬起腳底一看,竟然已經血肉模糊。
該死的,神經病好端端的摔酒。
清冽的玻璃碎片,卡在傷口中心,貌似還劃的很深。
神輕舞忍著痛,齜牙想要站起來,去拿酒櫃旁邊的醫藥箱。
而這時,門突然再次被開啟。
只是這次,來的卻不再是冷齊天,而是兩個穿著侍女服飾的女人。
大概,是這裡的女傭人。
“小姐,冷少讓我們進來給你上藥。”其中一個個子高挑的女人上前,順手從酒櫃之上,拿來了醫藥箱。
後面一個女人在猶豫了之後,也是跟上。
神輕舞皺眉的看著兩人,“把藥箱給我,我自己可以上。”
“呵呵,小姐,你說笑了,我們既然進來了怎麼可以讓你自己動手,沒有的道理,來,小言,讓小姐在**躺好。”高個子女人神色氣態高雅,卻是看不出是這裡的女傭。
“我說不用。”冷齊天派來的人,她都不放心。
這下,被稱為小言的女人就為難了。
一邊看著神輕舞,一邊又是看那高挑女人,一時間,就這麼呆愣在原地。
神輕舞算是看出來了,這小言,完全聽面前女人的話。
“讓小姐躺好,不然冷少怪罪下來,你擔待不起。”見她呆愣,女人又是發話。
“二小姐”小言心思單純,一看女人的臉色沉下,嚇了一跳,竟然叫出了稱呼。
只是剛一喊出,她便是發覺了自己的失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惶恐。
神輕舞脣角一勾,雖然這小言叫的時候一帶而過,但是她還是挺的清楚,似笑非笑的將視線掃向那二小姐,“嗯?”
冷琳撇嘴,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在這上官婉兒面前曝光了,也懶得繼續隱瞞,不耐煩的瞪了一眼小言,“一點話都受不住,要你有什麼用,滾出去,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二小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