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上司,太危險-----第152-153章 ,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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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153章 ,膩了

瀾溪回到臥室裡並沒有很快的直接躺*睡覺,而是插上了熱水器,等著洗澡。

電子屏上顯示水溫差不多了,她才踩著拖鞋慢吞吞的進去,擰開水龍頭,熱水從噴頭間嘩嘩而下,正準備好好的認真洗個澡時,放在外面的手機驀地響了起來。

她一驚,隨即一喜,隨手拿起一旁的浴巾圍上,邊往外走邊擦著手。

拿起電話後,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像是鼓鼓的皮球快速度的洩氣一樣,她抿著脣,接了起來。

“小溪?”透過話筒,程少臣的聲音依舊那樣能暖人心。

“嗯……”她低低的應著。

房間裡暖氣應該很足,她雖然只圍了條浴巾應該不會覺得冷,但這會兒,她卻想快點結束通話,好繼續洗熱水澡。

“還沒睡呢?”

“沒呢。”瀾溪說著,又問,“有什麼事嗎?”

“小溪

。”程少臣語氣忽然鄭重了起來。

似是緩了口氣,然後繼續道,“小溪,我下週五的航班回紐約,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啊!”

瀾溪原本是聚精會神的聽著程少臣在說,聽到他說下週五航班回紐約時,面色一斂,想等他後面說完再開口時,棚頂的燈像是被風吹滅般,瞬間暗掉。

一室的明暖,瞬間變得黑漆無光。

像是電影裡那種靈異畫面一樣,屏息凝神,一邊竟傳來嘩嘩的詭異聲。

正準備尖叫時,倏地想起,是她之前沒有關的水龍頭,這才放心的拍著胸口。

可她一個人,這樣的情況下,卻還是怕的要命。

呼吸顫抖間,持著的手機話筒裡傳來的都是程少臣急急的呼喚,“小溪,小溪?”

“我、我在……”她抖著嗓音。

程少臣聲音急切,“怎麼了,你沒事吧?是不是停電了?”

“啊……”瀾溪一時間愣住,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

“先別掛電話,等我一分鐘!”

他話裡有著命令的語氣,瀾溪此時六神無主,站在原地哪都不敢看,隱約間,似乎聽到的是話筒裡傳來車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疾快的腳步聲……

“砰砰砰——”

敲門聲傳來,她嚇的一哆嗦,驚惶間,手機裡的又再度傳來了程少臣的聲音,“小溪,開門,是我敲門!”

聞言,她將手機貼在胸口,外面陰天飄雪,這會兒整個小區都停電,也沒路燈,哪裡都是黑漆漆一片,她只能憑著直覺往玄關處摸索著。

終於到了門口,她手在黑暗中劃拉了半天,找到了門把手,擰開後,藉著手機的微亮,看到了程少臣擔憂的眉眼。

“怎麼樣,害怕了嗎?”他走進來,伸手握著她的肩膀

“還好……”瀾溪心有餘悸的說著。

其實也不是到那種怕的要死,只是停電時她還在接電話,冷不防的,太讓她措手不及了。

她只圍了條浴巾,肩膀都是**的,他掌心貼合在上面,也有力量傳來,雖然也很安定心神,但卻和某人的不同。

這樣一想,她才驚覺,此時此刻,她多希望他能在。

“剛剛在洗澡呢?”感覺到她長髮在滴水,他問。

“嗯,聽到電話響就出來接電話了,然後就忽然停電了……”瀾溪點頭。

程少臣也點了點頭,用手機為光,扶著她走到客廳坐下,然後自己轉身走進浴室裡,將還嘩嘩流淌著的水龍頭關掉,模糊的看到洗手檯上的所有洗漱用品都是一對時,喉結滾動的有些艱澀。

走回來後,他手裡多了*上鋪著的毛毯,遞給她後,問,“家裡有蠟燭嗎?”

“沒……”瀾溪想了下,搖了搖頭。

她來h市,這房子都是租的,現在也沒住上半年的時間,其中也沒有過停電的經歷,也沒有想到準備那麼多。

“噢對了,臥室的寫字桌上有個小檯燈,是充電的,應該還有電!”她想起了之前給兒子買的充電小燈。

聞言,程少臣又轉身回去,將她說的小檯燈拿了出來,除了手機的微弱光亮,終於還有了絲光明。

“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漸漸安穩後,她問。

程少臣解釋,“我是到了樓下才給你打電話的,正說著,發現路燈忽然滅了,抬頭一看,整個小區的燈也都滅了,就知道停電了。”

“噢。”她明白的點了點頭。

披著的毛毯緊了緊,她站起了身,“我去臥室換件衣服。”

澡是不能繼續洗完了,停電了,熱水器也沒辦法繼續工作了,她換好了長衣長褲,才捏著小檯燈從臥室裡走出來

充電的小檯燈電量已然不足,屋裡的光亮漸漸變得暗了下來。

她走回客廳,看到程少臣坐在那,微低著頭,是他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她。

“要喝點什麼嗎?”瀾溪坐下後,問他。

程少臣搖頭,瞥了眼黑漆漆的窗外,皺眉道,“應該是下雪的關係,電路才會斷掉,想必維修也得很久。”

“嗯。”她點了點頭,心想也是。

“小溪,去我家裡住一晚,明早再回來!”他忽然站起身來。

“不用……”她咬脣搖頭著。

“給你一人放這裡,我哪放心!”程少臣卻變得強硬起來。

“真的不用,也沒什麼事,一會兒就睡覺了。”瀾溪再度搖頭拒絕著。

“你還打算等著他?”程少臣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她微微抿起了脣,被說中了心事。

“都這麼晚了,他不會過來了。”程少臣別過眼,似乎是在剋制著什麼情緒。

隨即,他直接伸手過來拉著她往外走。

瀾溪被他力量帶著,有些焦急的直喊他的名字,“程少臣!”

動作頓住,她抿脣看著他,聲音很輕卻很堅持道,“我要留在家裡……”

不管怎麼說,他處理完事情都還是會回來的,以往也是,也有回來晚的時候,但就是半夜了,他也都還是會來這裡。

程少臣。

以前他總是很頭疼她會這樣喊自己,*的叫著他全名

。此時一喊,他竟發現自己有些可恥的懷念,可她卻是再說著另一件事情,為另一個男人。

“他不可能會過來了,他得陪著未婚妻!”程少臣幾乎是吼出來的。

“……”瀾溪一愣,茫茫然的看著他。

趁著空檔,程少臣直接拖著她往門外走著,門板關上,客廳茶几上放著的那盞小小充電臺燈,已經因為電量不足,悄聲無息的滅掉。

***********

下著雪,車子開的很慢。

整個過程裡,瀾溪的腦袋都像是打著結的,一旁程少臣的話,像是遠在天邊一樣,卻又那麼的清晰。

“和賀氏的合作案結束,祕書有事先回紐約,我下午去機場送他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賀沉風去接他的未婚妻……”

恍惚間,她好像記起了什麼,像是昨天吃飯時的那通電話,像是他之後的深沉,像是之前打電話過去背景的嘈雜。

這樣說來,他對她撒謊了嗎?

冬夜寒涼,她的背卻有些冒汗。

這還是瀾溪第一次來到程少臣住的地方,她卻沒什麼心情參觀。

房間裡的設計很簡單,最出彩的就是客廳裡擺放著的白色皮質沙發,半圓型的,瀾溪坐上去,太柔軟了,以至於塌陷了很大一塊,像是沒有重心的感覺,她隨手拿起抱枕抱在懷裡。

“喝杯熱水吧。”程少臣回身到廚房裡,倒了一杯熱開水遞給了她。

“謝謝。”她有些機械的迴應。

程少臣皺眉,坐在茶几上,打開了手裡的啤酒罐,緩緩道,“小溪,最裡面那間是客房,你可以睡在那裡,明早我就送你回去。”

“嗯……”瀾溪點了點頭

見她眉眼垂著,一大片陰影打在上面,程少臣心裡複雜的翻騰著。

“小溪,別為不值得的人難過。”他語重心長的開口。

“……”瀾溪沒吭聲,只是用手指摳著抱枕的邊沿處,悶聲不響的。

“他那樣的人,最懂得孰重孰輕,能捨私情斷私心,縱使真的對你有幾分真心,也改變不了什麼,他有他野心。”

程少臣眯了眯眼,繃著神情繼續,“或許,在他眼裡你跟別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未婚妻回來了,他隨時都可以不要你,只不過是你一直不願面對,在當眾他不敢認君君那次,你就該明白!”

“你別說了……”一直沒給出反應的瀾溪,終於開口,聲音卻顫抖。

嘴角蠕動,嘆了口氣,程少臣舉起啤酒罐,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下去。

一罐空了,他起身想要再去拿,瞥了眼低垂著腦袋在那裡的瀾溪,柔聲道,“要喝嗎?”

聞言,瀾溪抬頭看向他,又看向他手裡的啤酒罐。

半響後,點了點頭,“要。”

從冰箱裡又捧出來幾罐啤酒,程少臣走了回來,坐在了她身邊的位置上,開啟後遞給了她一罐。

瀾溪接過來,小口的喝著,冰涼的酒液下肚,她忍不住環著自己的肩臂。

賀沉風……

她在心裡小聲的喃念,每念一遍,心裡的空洞就越來越大。

感覺到有大手在自己的腦袋上輕撫著,一下下,她訥訥的抬頭,低低的,“我是不是很傻?”

“是。”程少臣嘆息般的點頭。

睫毛顫動,眼睛裡有了些細碎的光。

可她沒辦法……

那時他抱著她,那樣害怕失去的語氣,她哪能說出拒絕的字?

房間裡靜靜的,空氣中流淌著酒的氣息

視線朦朧間,她感覺一旁的程少臣忽然俯身下來,眉目都在擴大,她一驚,他卻倏然朝她壓了過來,重量如數放過來。

“你……”她開口,卻被他吻住。

本來就混濁的腦袋更加亂了起來,手裡的啤酒罐跌落,她惶惶的推著他。

程少臣卻沒有了往常的溫文爾雅,反而因她的掙扎變得激烈起來,舌頭探進,撬開她的牙關深入,隨即便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像是被壓抑了許久一樣,尋求到了突破口,他渾身都彰顯著爆發的力量。

需索的脣舌,瘋狂的蜿蜒而下,在扯開衣服露出的鎖骨和胸前狠狠的吮出痕跡,那樣用力。

“不要……”她嚶嚶的啜泣著。

程少臣的動作頓住,撐著身子看她,眼睛裡的狂亂一點點的恢復鎮定。

“小溪,對不起。”他將她拉起來。

瀾溪顫著身子看他,眼神裡還有著恐懼,這是她記憶裡的程少臣不會對她做的事情。

目光瞥到她胸前留下的痕跡,眼睛不留痕跡的一緊,隨即,不再逾越的小心為她拉好鬆垮的毛衣。

他揉著她的腦袋,像是以往那樣,語氣裡卻又有著懊惱,“對不起,我喝多了,把你當成是她了。”

聞言,瀾溪神情滯了兩秒,隨即鬆懈了下來。

“沒關係……”嗡著鼻子搖頭。

可她的眼淚卻止不住了,可能也是一直憋著的情緒,這會兒得到釋放了,便收不住了,越擦越多。

“小溪,別哭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程少臣低柔的道歉

“沒關係,我沒怪你。”她沒有撒謊,剛剛並沒有發生什麼,聽到他的解釋後,她根本就沒怪他。

但她只是想哭。

“那你別哭了,去早點休息,明早我送你回去。”將她扶起來,他用手抹著她的眼淚。

“嗯……”瀾溪點了點頭,腳步有些虛的朝裡面走著。

***********

外面路燈下的雪,好像更加綿密了。

程少臣背身而站,沒有焦點的望著窗外,聽到那腳步聲漸漸消止在客臥後,他才緩緩轉過頭來。

目光掃過,他慢步走回了沙發邊,彎身將地上的啤酒罐撿了起來。

剛剛也不知從哪裡滋生出的那股衝動,看著她眼神恍惚,微咬著脣的模樣,他就忍不住吻了上去,脣瓣柔軟的觸感傳來時,他忽然意識到,這似乎是他很早以前就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感覺到她在哭時,他就徹底的驚醒,沒辦法再繼續一秒。

將啤酒罐扔進垃圾桶內,他自嘲一笑。

喝多了?才喝兩罐,怎麼可能。

把她當成是她了?若真是那樣,就不會在夜深時心裡清楚的喃念著,小溪……

正打算直起身子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下,螢幕提示的亮起。

是瀾溪的手機。

她是被他硬拉過來的,都沒穿外套,他就隨手抓了她的手機和鑰匙帶她過來了。

拿起來後,看到顯示的某個姓名後,他眯了眯眼,將資訊開啟。

早點睡覺,聽話。

沒有任何遲疑的,程少臣手指在螢幕鍵盤上輕點,簡潔的字句組成:賀總放心

資訊傳送成功,他也沒急著將手機放下,而是站在那耐心等候,果然,沒超過十秒,手機鈴聲便叫囂的響了。

程少臣不急不緩的接起,“喂?”

“謝瀾溪呢。”那邊沉默了會兒,然後有陰沉的聲音傳來。

“已經睡下了。”程少臣朝窗邊走近一些,和煦的回著。

“把電話給她!”字句裡的怒意已經有些壓抑不住。

程少臣淡淡的,有耐心的繼續,“我剛已經說了她睡下了,她很累。”

那邊沉默了下來,仔細辨聽,能隱約聽到明顯變慢的喘息。

“賀總,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打賭嗎?”

程少臣將手機拿到眼前,看著已經切斷的線路,眼神更加犀利了些。

手指輕動,毫不猶豫的,將那條通話記錄以及簡訊全部刪除,一乾二淨。

他放輕著腳步走到客臥裡,看著*上躺著的瀾溪,側身蜷縮著,好像是她以為最安全的姿勢。

將只蓋到胸前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又細心的將被角掖好,他將手裡的手機放在了枕頭旁,順手將她額前的髮絲都耐心的逐一拂開。

輕手輕腳的又走出去,臨關上門之際,程少臣頓了頓,清俊的眉眼間有說不出的情緒纏繞無聲。

小溪……

***********

第二天醒來,瀾溪翻了個身,左半邊身子區域性都有些麻,是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睡姿的關係。

她揉了揉眼睛,從*上坐起來,將房間環顧了一圈,她想起來,昨晚家裡停電,她是被程少臣帶來了這裡……

想到了什麼,她眼裡光亮暗了暗

扭頭去找手機,拿到眼前後,急急的翻找著。

若他回去,她不在,他一定會是會打她電話的!

可是什麼都沒有,最後一條有關他的通訊記錄,也都是她打過去的。

握著手機的胳膊放下,連臉上的神情都暗淡了下來。

究竟心裡有多失落,只有她自己知道。

綿密的雪,一天*後,終於放晴,雪後的天氣卻冷的刺骨。

涼涼的晨光裡,程少臣開車載她回到住處。

從車子緩緩行駛入小區到停穩時,瀾溪一直扭頭朝車窗外看著,前面樓下停著一排車,上面都堆積了很厚的一層雪,她抿脣,又往另一邊看了看,像是在張望著什麼。

“小溪,我在下面等你,正好順路去送你上班。”程少臣轉頭看著她。

聞言,瀾溪也轉過頭看他,點了點頭,“……好。”

她開啟車門下了車,環顧了一圈四周,抿脣朝著樓門洞走,腳下踩著的雪咯吱咯吱響,才上臺階,後面就傳來車門開啟的聲音。

她轉過身,程少臣快步朝她走過來,“小溪,等等!”

“怎麼了?”她不解的看著他。

後者一笑,動手脫著外套,像是照顧妹妹的大哥哥一樣,將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體貼的拉緊領口,撫著她的頭,柔聲著,“你穿的太單薄了,去吧。”

瀾溪其實想說,馬上就上樓了,並不用麻煩的,可他動作很快,而且眉眼一片柔和。

她點頭應下,“嗯,謝謝。”

程少臣站在原地未動,只是微側著頭朝著某處看過去,和煦的目光變得凌厲

上樓時,瀾溪的腳步有些快,似乎心裡還在隱隱期待著什麼,到了所在樓層後,她的腳步才慢下來。

到了家裡,她換了身衣服,從櫃子裡將羽絨服拿出來,臃腫的穿好之後,她夾著程少臣的外套以及隨身的包,才上雪地靴下樓,看到程少臣竟靠站在車外等她,忙快步過去。

“快穿上吧,冷。”將外套遞還給他,催促著。

“沒事。”程少臣溫柔一笑,並不著急,反而先替她將車門拉開。

在她坐進車子後,才動手穿著,然後繞過車身坐上車,發動後,行駛離開。

汽車的引擎聲消散,一切迴歸平靜。

良久後,停著的那一排車子處,有了些動靜。

最前面,有兩輛麵包車稍稍錯落的停在前面,擋住了大片視線,此時若不是後面的車子發動,往後倒車,很難注意到後面還停著輛車子。

車子發動的稍微有些猛,車輪在雪地上滑轉,雪花四濺,車頂積落的雪也一併掉落。

坐在駕駛席位的男人面色陰沉,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像是要凹陷進去。

墨眸眯了眯,伸手將車內鑲嵌的菸灰缸撤出,車窗放下,裡面滿滿的菸頭全部傾瀉而出。

然後,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

***********

到了公司,瀾溪工作的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去看手機,螢幕亮起,然後在滅掉。

“瀾溪姐,你是不是在等電話啊?”一旁同事小姑娘又湊過來了。

“沒……”她皺眉。

“對方不打來,你就打過去嘛!”小姑娘開始出主意。

“不好吧

。”瀾溪看著她,不太贊同道。

小姑娘揚眉,嘰嘰喳喳的,“怕什麼,不然一顆心被吊著,多難受啊!你看你一上午魂不守舍的,要不要我幫你打呀?”

“不用。”她忙擺手。

單手拄著腦袋,手指在螢幕上來回的輕劃,最終一閉眼,將電話再次撥通了出去。

心裡惶惶,還琢磨著,要不要問他昨晚去哪的事,可電話另一邊傳來的系統女音,卻像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對方提示已經關機,她皺眉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手緊緊的摳著。

一旁的小姑娘見狀,聳肩呼氣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敢再亂出主意了。

快到了午休時,瀾溪正準備往茶水間走的時候,經理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到她後招手。

她忙快步走過去,“經理,有什麼事嗎?”

“今天中午你別在公司吃了,我們下午要談的那個明年啟動的專案,要改時間了,對方下午改了行程,我們也只能配合著,趕著中午吃飯的空檔談了。”

聞言,瀾溪皺眉。

經理似乎知她想的是什麼,笑著解釋,“放心,只是單純的飯局,不喝酒。”

“那我去收拾一下。”瀾溪不好意思的笑。

“嗯,儘快,我們得提早過去。”經理點頭。

其實也沒收拾什麼,就簡單的拿過大衣和包,跟著經理以及另外一個同事一塊從公司出來,上了經理的專用車後,一路行駛開到一家高階飯店停下。

跟她一塊的同事是名老職員,年紀比她要大上五六歲,下車後,兩人並排跟在經理後面,笑著傾聽著對方跟自己抱怨老公的不是。

等到了門口往裡面走時,前面的經理忽然頓住腳步,激動的一聲,“賀總!”

聞言,原本還幫同事分析她和老公誰對誰錯的瀾溪一怔,腳步也跟著頓下,不免朝他看過去

和以往公共場合裡一樣,他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淡漠,嘴角卻又掛著很薄的笑。

留意到他身上穿著的是和昨天早上出門時一樣的衣服,她手不由的攥緊。

“賀總,您也是過來這裡用餐?我們是來洽談個合作,不介意的話,可以一塊啊!”經理一向不放棄巴結賀氏的機會。

“另有安排。”他簡潔的拒絕著,依舊的惜字如金。

“好好,那賀總先請!”經理本來也沒期待他會答應,只是阿諛下而已,眉開眼笑的讓開位置,讓賀沉風先進。

賀沉風微點了下頭,收回目光時,瞥了她一眼,又像是沒有一樣。

倒是跟在他後面的言謙走進去時,跟她點頭示意了下。

一行人進去後,經理才帶著她們從後面跟著進去,分別上了電梯,竟然也是在同一樓層,卻是相反方向。

往包廂內走時,瀾溪還忍不住回頭,朝賀沉風的方向看去,男人肩背寬厚,步伐走的很穩,也很冷。

***********

經理沒有騙人,真的不是酒局,就只是在吃飯間插空談一下專案而已。

可能是準備的不太充足,對方不怎麼滿意,經理心急如焚的忙拉攏對方,好幾次朝瀾溪使眼神讓她也多幫腔,可她哪裡有心思,滿腦袋裡都是賀沉風。

硬著頭皮對上經理不悅的目光,她低聲一句,“我去下洗手間。”

出來後,她腳步放慢的往洗手間方向走,沿途而過時,刻意留意著兩邊關著的包廂門,想象著,哪間裡面會坐著的是他。

從洗手間出來後,她甩幹著手上的水珠,依舊慢著腳步往回走著。

前面忽然被人擋住,她嚇了一跳

抬頭,卻瞳眸睜大,還未驚喜的發出聲音時,手腕被他捉住,直接拖進了臨近的一個包廂內,門被關上。

包廂的桌子上還有這剩菜殘羹,酒瓶一地,應該是服務員還沒來得及收拾完的,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回來。

正想著時,前面的賀沉風忽然轉身,將她抵在了門板上,墨眸看著她。

“你……”瀾溪咬著脣角回看著他。

此時此刻,之前的冷漠擦身而過,到現在,他拉著自己進到包廂裡,心裡有欣喜一點點滋生出來。

“又是陪著酒局?”他皺眉。

“不是,只是吃飯。”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嗯。”他點頭,額頭抵了上來,鼻尖也貼了上來。

呼吸相聞,她猶猶疑疑半晌,終於是詢問著,“你手機怎麼關機了?”

“你打了?”他眯眼。

“嗯,上午時給你電話了,提示著關機,你……”她在這裡頓了頓,想要問他昨晚去了哪裡,看他是否跟自己說實話,還是敷衍回答。

沉了口氣,她開口想要繼續問,“你昨晚去……”

“昨晚你睡的好麼?”他卻兀自打斷。

捏了捏手指,她別過眼,不怎麼由衷的點了點頭。

“我可睡的不好。”他語氣幽幽。

“為什麼?”瀾溪再度看向他。

心裡有那麼一絲期盼,或者他會主動說出什麼原因來,亦或者,等他敷衍完,她換個角度去問。

可他卻薄脣一動,“想你。”

瀾溪一怔,隨即,雙手掌心都不由的收攏,習慣性的羞澀

薄薄的兩片嘴脣,此時微微有些上揚,是和往常一樣的,親暱促狹時露出來的邪氣。

可他笑的有些久,到最後瀾溪都被他笑的有些毛骨悚然。

“賀……”

皺眉正想問他是怎麼了時,剛有細微的聲響,他忽然就吻了下來,或者直接說是咬。

“賀沉風,現在不行!”她被吻的快虛脫,沒有重心力量,只能緊緊的盤著他,雙臂也是。

賀沉風卻不說話,只是徑自的做著自己的動作。

外面似乎有忙碌完回來繼續收拾包廂的服務員,正在外面擰動著門鎖,隱約還能聽到似乎在驚詫,“怎麼鎖上了!”

“別,現在不行的!真的不行!”聽見服務員的腳步聲離開,似是找鑰匙或者什麼,她有些緊張道。

“怎麼不行!”他卻忽然揚聲,不悅的抬眼看著她。

“……”瀾溪被嚇到,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來。

瀾溪眉眼已經有些泛紅,雖是知道場合特殊,卻也不免被他。。了起來。

所以他忽然的戛然而止,令她一臉茫然,呼吸顫顫的朝他看過去。

被他放下,腳下也有了重心的力量,他伸手將剛剛扯開的衣服一點點的整理好,微垂著頭,臉上沒有表情。

“你……”她背抵在門板上,臉紅紅的。

“看來是真的不行了。”他開口,像是對她說,也像是自言自語。

瀾溪微皺著眉看他,他之前染起情與的眼睛裡已經慢慢恢復了沉靜,只是好像有什麼東西深深藏在了眸子後面,她窺探不得。

包廂外,再度傳來了腳步聲,還有服務員的交談。

“我也記得沒有鎖門啊

!”

“對啊對啊。”

在外面鑰匙插進去後,賀沉風率先從裡面擰開了鎖,對站著驚詫原地的服務員視而不見,他偏頭將她的衣領又整理了下。

“再不回去,你們經理也該急了。”

“嗯……”瀾溪點了點頭,手指攥著衣角。

然後,賀沉風率先從包廂裡走了出來,臨離開時,看她的那一眼別有深意。

瀾溪被他瞅的有些心亂,卻又沒空顧及太多,因為外面服務員投遞來的目光令她無法自然,悶頭跑了出去。

快到自己所在包廂門口時,她忍不住回身望過去,走廊裡男人的身影早已不見。

***********

晚上的時候,賀沉風並沒有來。

又一個日升時,瀾溪從*上爬起來,看著身邊晃神了兩秒,才從踩著拖鞋往浴室裡走。

牙缸接滿水,擠上牙膏後,她還是緩緩的刷著牙,視線觸及的地方,是剛剛被她拿出來的另一隻牙刷,旁邊還放著一把刮鬍刀,再往旁邊看,還有一款深顏色的毛巾……

端起牙缸,大口大口喝進嘴裡後,漱嘴,然後再吐出來,擰開水龍頭清洗著嘴邊的泡沫,之後才擦乾淨。

等她洗完臉梳好頭之後,她才從家裡出門趕去公司。

這一晚,他又在哪?

中午的時候,瀾溪沒想到程少臣會來到公司樓下,想到他下週就要回美國,她夾起羽絨服便匆匆往下走。

一旁的同事小姑娘還調侃,“瀾溪姐,是男朋友聯絡你了吧?”

“不是。”她頓住腳步,很鄭重其事的搖頭。

小姑娘錯愕,又縮回了頭,沒再多問或者八卦什麼

坐上車之後,程少臣問她想吃什麼,她想了半天,忽然道,“想吃燒賣!”

問了地址,車子便開始朝著h大方向行駛等,等她伸手指揮著告訴他,怎麼在後門的街道中穿梭,等開到了衚衕面前,程少臣四顧尋找著停車位時。

一旁的瀾溪忽然抱歉的扭頭看著他,“我,我又忽然不想吃了……”

目光瞥想那有些深有些長的衚衕,她恍惚間好像能看到,那兩次,兩人吃過以後從裡面往出走的情景。

“沒關係,那你想吃什麼?”程少臣一點都不在意的笑。

“都可以。”她垂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那我帶你去吃水煮魚吧,辣辣的開胃,吃完也暖和。”

“嗯……”她點了點頭。

坐下後沒等多久,水煮的活魚便被服務員用大碗端著上來,上面熱熱的飄著一層麻椒和辣椒碎,被油炸的香氣撲鼻。

等服務員用勺子將上面漂浮著的麻椒和辣椒碎都撈出來後,又上來兩個清淡的小拌菜。

“吃吧。”程少臣笑著給她遞筷子。

她點頭,安靜的吃著。

過程中,兩人也沒怎麼交談,一直都在不停的吃,可好像也沒吃多少,大碗裡的魚像是沒動一樣,兩盤小拌菜也一樣,唯一明顯的是她面前那碗冒尖的米飯,此時已經見了底。

將筷子放下後,她拿過一旁的溼巾擦嘴,又順帶擦了擦手。

一抬頭,才發現喝著茶水的程少臣正看著自己,她挑了挑眉。

“我在想,等我下週回紐約了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跟你一塊吃飯了。”

“很簡單啊,你不可能一直待在紐約啊,而且,我沒準什麼時候也會去呢

!”瀾溪聳肩,語句輕快。

反而程少臣認真了神情,“小溪,或者你真可以考慮考慮,跟我一塊回美國?”

“……”她怔住,手裡捏著的溼巾不免擠出些水分。

沉默了幾秒,程少臣咧開了嘴,“看你嚇的。這不馬上元旦了嗎,可以叫上君君,你們母子倆可以去紐約感受一下那裡的新年氣氛,而且,我之前也答應過君君,要帶他去《小鬼當家》裡的紐約看看。”

“啊!”瀾溪晃過神來,鬆了口氣。

剛剛程少臣那樣認真的眼神,她還以為……

“怎麼樣,到時你爸媽那裡,我可以幫忙跟他們說。”程少臣繼續道。

“再說吧……”瀾溪反而躊躇著。

如果是前些天,她心裡第一反應一定想的是賀沉風,應該要跟他說一聲,或者確切說是徵求他的意見,現在,她反而沒了頭緒。

“好,你可以打電話問問君君,自己也考慮考慮。”

“……嗯。”

“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公司。”看了眼表,程少臣招手過服務員埋單。

瀾溪點頭,拿起自己的羽絨服,跟著他往餐廳外面走著。

***********

到了公司以後,瀾溪解開安全帶,跟程少臣道別著開啟車門。

回身剛要將車門關上時,他卻喊住了她,伸手遞給她一樣東西。

“什麼?”瀾溪不解的接了過來,拿到眼前一看,竟是一張機票。

她也只以為他吃飯時是順嘴提議,怎成想竟然連機票都幫忙訂好了?可她還沒有決定要去啊!

似是知道她要說什麼,程少臣率先道,“機票你先拿著,到時再說

。”

“這……”她抿脣,想要還給他。

“沒事,你先考慮著,不行還可以退的!”程少臣卻知她心中所想,笑著道。

“好吧。”聞言,瀾溪點了點頭,扭身朝寫字樓走去,一路還低頭看著手裡的機票,其實她對去紐約一點興趣都沒有。

寫字樓的另一邊,原本放慢速度要停下的白色路虎忽然加速,越過程少臣的車,又猛地剎車。

兩輛車窗幾乎同一時間放下,眼神廝殺。

“下週五的航班,賀總,或許你有時間可以來送機。”程少臣率先開口。

“恐怕很忙。”賀沉風憋著一大口悶氣,冷冷的。

“沒關係,反正也有伴兒。”程少臣不在意。

“希望賀總別再霸著她不放。”

目光比劍還要尖利,賀沉風猛的踩下油門,一路疾馳而過。

從她伸手接下那樣東西后,他的視線就一直緊盯著,不會錯,那是一張機票。

過了很久,程少臣也才繼續發動車子離開。

不管怎麼說,長痛不如短痛。

***********

回到公司後,繼續開始工作,中間空檔時,她給他發了條簡訊,問他晚上來不來吃飯,可一直都沒有迴應。

等下班時打電話過去,果然,那邊提示的依舊是對方已經關機。

自己也沒什麼食慾,將從菜市場買來的菜全部都塞到冰箱裡,拿出一盒泡麵泡著吃,無聊的看了會兒電視,時間差不多,她就爬*上去睡覺。

日升日落,又是一天

那天在飯店裡見過一面後,這已經是連續兩天都沒有他的訊息了,下班從寫字樓裡出來,她伸手截了輛計程車。

到了他家後,用鑰匙開了門,果然,裡面黑漆漆的,並沒有人,想必他還沒有下班,脫掉羽絨服換鞋後走到客廳裡坐下,其實她也不太確定,他晚上會不會回來。

家裡有些亂,她也沒多想的,二話不說就挽著袖子開始整理起來,將散亂的東西都逐一擺好位置,然後用吸塵器將地板和地毯都吸一遍,最後再用小抹布仔細的擦乾淨。

都弄完了以後,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了,瞥了眼大門,好像還沒有人回來的跡象。

她有些餓,想要弄點東西先吃,卻又想等著和他一塊,索性就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翻著電視節目看,到最後,她都等到要睡著了。

隱約聽到門口有聲響傳來,她忙將電視關掉,噪雜聲消散,她朝著玄關處的方向看過去,確定是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響。

果然,沒多久,男人高大的身影便一點點展露了出來。

賀沉風之前在開門進來時,裡面的燈光撒洩出來,他有短暫的凝滯,但很快,他便如常的走進去,然後換鞋,然後往裡面走。

他一邊解著大衣釦子,一邊朝她淡淡的瞥過來,“你怎麼來了。”

他的語氣竟是有些冷淡的。

原本站起來情緒熱絡迎接的瀾溪有些措手不及,凝固著思緒的看著他。

“你手機一直沒開機,發信息你也沒回,所以我就過來看看……”她訥訥的解釋著。

他沒說話,徑自的脫著大衣,她上前伸手接過,他也並沒有任何異議,脫掉後遞給了她,一系列動作似乎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卻又哪裡是不同的。

瀾溪走回玄關處,將他脫掉的大衣掛好,然後又慢慢的走了回來看著他。

他正走到沙發邊坐下,在茶几上面的煙盒裡找著煙,環顧了眼四周,他抬眼問,“房間你收拾了?”

“嗯

。”她點了點頭。

賀沉風又沉默了,眯著眼睛打量著她,今晚的他,很陰沉。

被他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柔柔的開口,“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我也沒吃,我過來時也沒買菜,那會兒我看了下,家裡還有掛麵,我們弄點麵條吃吧?還可以在裡面下個荷包蛋,很快的,我現在就去做……”

見他沒有任何迴應,瀾溪扭身朝著廚房走去。

將冰箱裡放著的掛麵和雞蛋都拿出來,然後開火燒水著,有條不紊的開始煮麵,等了一會兒,水漸漸翻滾,她將雞蛋打了進去。

等成型了之後,正準備往裡面下掛麵時,原本在客廳裡坐著的賀沉風忽然走了過來,單手還夾著支菸。

“著急了嗎,很快就好了,你再等……”

她的話沒說完,反而抬頭不解的看著他,因為他伸手將火關掉了。

“怎麼了?”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你走吧。”他毫無預兆的開口。

“呃?”瀾溪愣住,傻傻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忽然丟出來的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賀沉風走到一旁的垃圾桶邊,將煙上堆積的長長煙灰彈掉,拿到嘴邊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煙霧吐出。

朦朧不清間,他犀利的目光深深刺進她的膚髮。

薄脣扯動,聲音無溫,“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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