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感覺了,你看。”他有幾分邪氣的勾脣。
“你!”她咬脣,卻是一點氣勢都沒有,“你別亂來……”
“若我非得要亂來呢。”賀沉風更加朝她施加著重量。
“別……”她努力往一旁偏著脖子,她太熟悉了,這男人此時渾身都透露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她咬脣,想到個可能,急急的說著,“君君隨時都可能醒,你不能這樣!”
“那不是更刺激。”聞言,他反而高高挑眉。
“會教壞小孩子!”瀾溪不免去瞪他,刺激?
“唔,倒是。”這麼一說,他似乎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她是鬆了口氣的,可他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右手竟然也抬起……
有些痛,卻又有些異樣的感覺,她聲音顫到不行,“那你放開我啊!”
“不。”薄脣一動,吐出個字。
“……”她緊張的看著他。
男人聲音沙啞之中還有一絲抱怨,“我忍的難受。”
瀾溪也確實從他微扭曲的俊容上看得出來他在強忍著,可她也不能……
“你……你可以自己,那個……自己弄……”結結巴巴了半響,才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
她說完後,他半響沒出聲,手中卻有了動作,直接抓過她的,“你幫我。”
啊?
瀾溪幾乎都不敢往下看,眼神裡一片散亂。
這裡省略幾百字……
當耳邊有他壓抑的低吼,她連動都不敢,呼吸都小心翼翼。
良久後,趴伏在她頸窩裡的俊容才有了些動作。
瀾溪掙扎著自己,聲音小到不行,“好了吧……”
賀沉風這才微微的離開她的身子,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睛裡氾濫著絲毫未消退的情yu。
“不盡興。”他朝她吐著氣息。
她瞪著他,怎麼看都怎麼覺得,他一點都不像是在眾人面前高高在上的總裁,簡直就是個色胚!
正當他繼續又要朝她逼近時,外面傳來了些聲響,然後便是有些沉的腳步聲,動作一頓。
瀾溪也是跟著一慌,立即推開他。
果然,沒過一會兒,一個小身影就竄到了浴室門口,揉著睡到惺忪的眼睛,“爸爸媽媽,你們起的好早啊!”
“咳,君君,你起來了。”瀾溪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走過去。
剛想要伸手去拉兒子的手,才驚覺掌心間停留著的溼溼亮亮的**。
“咦,媽媽,你手裡是什麼啊?”小傢伙也是迷迷糊糊的看到,不解的開口,好奇的問。
“沒,沒什麼!”她一口氣差點沒憋死,立即轉過身子,直接奔到水龍頭面前快速的沖洗著。
相比之下,一旁的賀沉風顯得慢條斯理了許多,拿起一旁的浴巾披著朝兒子走過來,很耐心很柔聲的,“君君,爸爸跟你一塊洗澡,怎麼樣?”
“好哇
!”小傢伙立即點頭。
瀾溪就在父子倆一片溫馨的談話中,默默的走出去,已經乾淨的手卻還是不停的在衣服上來回擦拭著。
真讓人想死啊!
***********
吃過早飯以後,三人並沒有急著去海邊,而是打車往極地館方向走,想要去海底世界去看海豚表演。
雖然不是旅遊旺季,但是週末的人還是很多,排隊買了票,從珊瑚館開始,一個個逛進去,最興奮的還是小傢伙,站在水族館的觀光隧道里,仰頭看著包圍頭頂的鋼化玻璃,裡面游來游去的魚看的他眼花繚亂。
瀾溪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免也被驚奇著,隨著腳下踩著的隧道地面慢慢前進,她感覺自己也彷彿往海洋深處走著。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三人來到了一處觀光廳,觀眾臺和舞臺中間隔著大水池,碧藍的池水,在這裡馬上就會上演海豚表演。
進去的時候,很多遊客早早就找到位置坐著等待著,人比較多,聲音也很是嘈雜,賀沉風領著兩人走到稍中間的位置上,找了個空位坐下,沒多久,巨大的音箱裡就傳來主持人的開場白。
隨著掌聲響起,馴獸師從舞臺一側走出來站在水池邊,很快,水面下就有兩道歡快的黑影在遊躥,隨著馴獸師的手勢指揮,黑影同時一躍而起,是兩條淺灰色的海豚,還吟唱著天籟之音,觀眾席裡頓時發出一片片驚歎之聲。
“媽媽,是海豚,海豚!”君君立即興奮,乾脆站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
“嗯嗯。”瀾溪也是跟著點頭,目光凝著那兩條正在做出一系列表演的海豚。
一旁的賀沉風也是坐在那懶懶的欣賞著,卻不時將目光瞥向她,紛嫩的臉龐,眼裡光亮閃爍,嘴角弧度揚著,讓他竟隱隱覺得心悸。
似在某個點上,她也是驚覺到他的目光,不禁轉過頭來,瞬間,便被吸附住視線
。
又是那種目光!
她慌亂的轉回頭,想要凝聚回注意力看舞臺上的表演,可他卻朝她伸出手臂過來。
“想吻你。”雙眸深邃的凝著她。
“……”瀾溪怔住,周圍都是人,雖然兩人以前什麼親密事都做過,但也都是當下兩人,在這樣公共場合裡幾乎從來沒有過什麼太親密舉動。
她有些木的看著他朝自己棲近,近到她甚至能辨別出他面板表層下的毛孔和胡茬。
驚慌失措下,瀾溪閉上了眼睛。
那溫熱的氣息噴打在她的臉上,隨即,薄脣的溫度就已經間接傳遞給了她。
當他氣息稍稍離開時,她詫異的睜開眼睛,他……吻的是她的額?
她有些愣愣的看著他,那雙眼裡,不像是往常那樣染起欲.望,似乎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吻她。
沒有任何的雜念,只是想吻她……
瀾溪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震到了心底最深處。
“媽媽,你看,你快看,海豚好可愛!”小傢伙興奮的又蹦又跳。
海豚又一次吟唱出天籟之音,周圍觀眾裡掌聲一片,也同時掩去了她加快的心跳聲。
***********
表演結束後,觀眾臺上的遊客一股腦的全部起立,從兩邊的臺階通道上離開。
人比較多,賀沉風直接將兒子抱起來,害怕人流碰撞到他,跟在後面的瀾溪也是小心謹慎,目光緊鎖在他身上,腳下一步步往上踩著臺階走。
後面略微的一個擁擠,她腳下一個踉蹌,好在是人挨著人,倒不至於摔倒。
一條有力的手臂攬了過來,他低頭看著她,薄脣扯動,“跟住我,別走丟了
。”
他左邊單手抱著兒子,右手將她圈在懷裡,一步步往上走著,不讓任何人擠到她們母子。
“嗯。”瀾溪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安寧。
等終於從水族館裡出來後,站在陽光下,小傢伙高興的直轉圈,“媽媽,那個海豚真的好可愛啊!我以後不當警察了,我要當馴獸師,天天能和它們玩兒!”
聽著兒子童真的話,瀾溪忍俊不禁,小時候應該就是這樣,好多的理想,會不停的變化。
側頭看著一旁的男人,他臉上無恙,跟她和兒子相比較來說,沒有太多的興奮愉悅的影子殘留。
“你以前常來這裡?”在廣場內往出口走的時候,她忍不住問。
他正低頭點著煙,聽到她問,也沒看她,只是淡淡道,“只來過一次。”
“和誰呃?”瀾溪也只是下意識的隨口問。
半響他都沒回答,原本還帶著幾絲柔和線條的俊容恢復了沉寂,冷峻中透露出幾分陰霾,她有些後悔,自己沒事問那麼多他的事幹嘛。
正想找個什麼話題回圜時,他有些渺沉的聲音卻跟著風一塊傳來,“我媽。”
“大了後還答應過她,有機會換我帶她過來,可惜。”他說到後面,似乎還笑了下。
他最後那薄的似無的笑,卻笑疼了她的心。
一支菸抽完,他將菸蒂扔在垃圾桶內,走過去將蹦跳的兒子直接抱起,“君君,是不是想要看海,爸爸帶你去個好地方看海,怎麼樣?”
“好呀好呀!”小傢伙摟著他的脖子,立即點頭。
***********
他們最終去的是郊外的一個漁村,以捕魚捕海鮮為生計,每天早上給市裡的海鮮市場供貨,這裡有專門為遊客服務的村戶,和市內的酒店相比,住的都是村戶家中,很質樸
。
先是去的海邊,小傢伙玩的很瘋,鞋子踩在沙灘上髒兮兮的,不時的被海浪追逐著尖叫,一旁的賀沉風陪著他,手腕的袖子全部挽上,西服也是搭在肩頭,完全沒有平時坐在會議室裡一絲不苟的模樣。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們回到村戶家中,已是筋疲力盡。
因為不是旅遊旺季,村戶家也就只接待了他們,是一對年紀五十多歲的夫妻,一對兒女都在市裡發展,老兩口閒不住,捕魚外加招攬遊客賺些家用。
晚餐雖然不是極其的豐盛,但看著卻都是讓人食胃大動,都是新鮮捕撈上來的海魚,海鮮配合著青菜弄幾個小炒,很是清淡,卻不乏鮮美。
瀾溪帶著兒子去洗手,之前在沙灘上玩,小手全部都是髒兮兮的,雖然藉著海水衝過了,但還是會不乾淨。
村戶家住的都是平房,沒有直接的自來水,洗臉洗手都是裝水在臉盆裡,小傢伙站在那裡,小手伸進水盆裡,乖乖的任由著媽媽洗,洗好之後還會甜甜的加上一句,“謝謝媽媽!”
她對著兒子一笑,正準備也自己洗手時,臉盆裡卻多出來一雙大手,那麼大,幾乎都將她的手擠的沒有位置。
“你……幹嘛?”她皺眉看著不知何時湊過來的賀沉風。
“也幫我洗。”他抬著下巴示意。
“你又不是君君。”瀾溪簡直大跌眼鏡,他自己不會嗎?
“快點。”賀沉風卻不管,徑自催促著。
瀾溪等著臉盆裡放著的那雙大手,躊躇著不太願意聽他的話。
一旁正用毛巾擦手的小君君也湊熱鬧的過來,脆聲著幫忙,“媽媽,你就幫爸爸洗一下嘛!”
最終在一大一小的眼神攻勢下,她也只好落落大方的拿起香皂,先是在自己手上搓出泡沫以後,才拿過他的手
。
十指修.長,而且骨節分明,指甲也修剪的十分整齊,她抿著脣,不自覺的有些仔細的給他洗著手,指縫間也都仔細的揉了遍,最後再用水將泡沫衝開。
“謝謝。”賀沉風竟然也學著君君一樣,跟她道了聲謝,眼角竟有些飛揚的得意。
瀾溪還愣神於他開口說的“謝謝”時,他便已經一臉無恙的接過兒子手裡遞過來的毛巾,擦拭好之後,領著兒子往餐桌走去。
等她回到桌上時,小君君早已經耐不住肚子的飢餓開動了,村戶的夫妻倆也都一塊用餐,位置自動排開,剩下的也只是他旁邊的座位,她力求自然的走過去坐下。
整桌的飯菜都特別的美味,尤其是清蒸的海魚,幾乎沒有加太多的調料,卻美味至極,瀾溪吃的最多,一整條魚,她幾乎吃了大半。
只不過,吃完沒多久,還沒幫村戶大娘將碗筷收拾妥當,她就覺得有些不舒服,臉和脖子上的肌膚都有些癢,總想伸手去撓。
“媽媽,你的臉和脖子好紅啊!”正喝水漱口的小傢伙眨巴著眼睛,驚訝的說著。
瀾溪接過村戶大爺遞過來的鏡子一看,可不是臉上和脖子都有些詭異的紅。
從廚房走回來的村戶大娘仔細瞧了瞧,立即驚呼,“哎呀,這應該是吃海魚過敏了!”
“啊!”聞言,瀾溪也才反應過來,看這樣子,似乎真的是過敏的狀態。
“附近有診所嗎?”一旁一直沒做聲響的賀沉風忽然出聲。
“不用去診所吧……”她皺眉說著,只是輕微過敏而已,不算啥大事吧。
村戶大娘一笑說著,“診所確實不用去,弄點藥吃就行,不過我們這裡地方小,這個時間藥店早就關門了,但別怕,我家裡有紫蘇葉,我現在去燒開水,給你沏點喝,效果很顯著的!”
“謝謝你了大娘。”瀾溪感激一笑,都怪自己貪吃!
之後很快,村戶大娘便將沏好的紫蘇葉水遞給了她,喝了之後雖然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但至少沒那麼癢了
。
村戶家沒有*,都是火炕,賀沉風坐在邊上看著她捧著杯子喝,皺眉問著,“真不用找個診所看一下?”
“不用呃。”她忙擺手。
半響後,卻發現他還是徑自用那雙墨眸盯著她看,她有些不自在,只好繼續說著,“已經感覺好多了,只是小過敏。”
“以後再不讓你吃海魚了。”他卻皺著眉頭,丟出了這句話。
“……”她不由的抿脣。
以後?
這語氣……
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算很大的火炕,雖沒有*墊睡的要舒服,墊著兩層被褥還是會覺得硬,但卻很暖。
他和昨晚一樣,大搖大擺的躺在君君的另一側,側身面對著她這邊,閉眼入眠。
可能是知道他不會亂來,瀾溪睡的也很是安穩,這裡的夜相比較城市的來說要寧靜了許多。
不知為何,想到明天下午就要坐飛機回h市,她竟有些不捨。
***********
第二天,她還沒在熟睡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捏她的鼻子,呼吸不暢令她被迫睜開了眼睛。
眼前放大的俊容陡然令她嚇了一大跳,昨天早上在酒店浴室裡的一幕閃現,她立即一個激靈,一點睏意都無,不由的攥緊被子。
“你又要幹什麼!”瀾溪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心有餘悸。
“噓。”賀沉風伸手擋在她的脣邊。
隨即手伸進被窩裡拽她的胳膊,“起來。”
“我不!”她抗拒。
“你小聲些,吵醒兒子
。”瞥了眼一旁熟睡著的小傢伙,他皺眉著。
“……”瀾溪也同樣皺眉,不懂他要幹嘛。
見她一張小臉上都是防備,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起來,我帶你出去。”
“幹嘛去……”她不解,下一秒,又堅決的搖頭,“我不去。”
“放心,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賀沉風忍不住勾脣,有幾分揶揄。
“……”瀾溪還是沒動,幾分孤疑的看著他。
“不是想看日出?再不走就看不到了。”他斜睨著她,扯脣。
“呃?”她微怔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
她確實是想看日出,有時在網上瀏覽圖片時,看到海邊的日出景象會覺得讓人驚歎,所以心裡也有一絲期盼,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能看一下。
不過這個想法她貌似誰也沒說,唯一微露過苗頭,也只是昨晚她無意中問了一嘴村戶大娘,這個季節日出的時間是什麼,他當時聽到,所以留心了麼?
“我在外面等你。”有些不耐的瞥了她一眼,賀沉風從炕上利落的跳下來,穩步朝著門口走去。
瀾溪又愣了一會兒,隨即快速的穿著衣服,輕手輕腳的也跟著走出去。
***********
倆人開了村戶家的小轎車,一路直接往海邊而去。
時間似乎還有些早,從車上下來,兩人腳下深淺不一的踩在沙灘上,往海邊走去。
前方滿是坐落不一的礁石,賀沉風找到一處就直接坐下來,返身朝著她伸出了手,“上來。”
瀾溪猶豫了下,將手放在了那上面,隨即一用力,她就被拉了上去,手也被放開,上面卻殘留著他的體溫
。
“村戶大娘說日出大概五點四十左右,還有十多分鐘。”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淡淡的道。
“噢。”她應。
北方秋天的早晚是寒涼的,尤其是在海邊,雲霧繚繞,很是潮溼,就連空氣都似乎能擰出水來。
海風一吹,打透了衣服,瀾溪忍不住跟著哆嗦,看來海邊看日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身旁男人有了動作,眼角餘光瞥過去時,看到他在解著外套的扣子,以為他是要脫掉外套給自己披上,可他卻只是解開後,敞著懷將她摟在懷裡。
胸膛那麼寬闊,整個將她包裹住,細心的收攏著手臂。
“不用,我不是很冷呃。”屏息的話,她甚至能聽到他的心跳聲,那麼有力。
咚、咚、咚——
他低頭瞥著她,扯脣,“牙齒都打顫了,還不冷?”
她悶著頭,整個身子都包裹在他的懷裡,只露出個腦袋。
稍微動了動,頭頂便立即傳來他的低喝聲,“別動!”
“太緊了。”她抿脣,小聲的抗議,確實太緊了,身體相互之間好像都沒有縫隙了。
“嗯。”賀沉風應了一聲,卻並未有一絲一毫的放鬆,反而更加緊的摟著她。
見狀,瀾溪垂眸靜默半響,沒有再掙扎。
不知是不是他傳遞過來的體溫的關係,似乎周圍吹著的海風也變得細膩柔軟了,還帶著綿綿的情意。
遠遠望過去,寧靜的海邊,礁石上兩人相互依偎而坐,女人被男人整個護在懷裡,一高一低,背影格外的相配,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似乎也是那樣的契合。
“太陽出來了!”瞧著東方乍露的金色光芒,瀾溪情不自禁的低撥出聲。
賀沉風也隨著抬頭看過去,微微眯眼
。
遠處天空還有著薄霧,稀稀落落的,太陽便躲在那後面,一點點的露出,散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朦朦朧朧。
怪不得都說,看日出如同霧裡看花,很難看的真切。
“真漂亮。”她讚歎出聲。
墨眸瞥過去她臉上綻開的笑顏,也忍不住勾脣,似乎早起折騰跑過來,也值了些。
瀾溪眼裡都是驚歎,很小的時候,和謝母曾一塊跑到山上看過日出,但時隔太久,早就忘記了是哪番景象,此時在海邊看著日出,她只覺得美不甚收。
忽然就想起了那首詩歌,願你有*終成眷屬,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此時,身旁卻有個人陪著她面朝大海,心,又開始悸動。
“想什麼呢。”肩頭的手微用力的收攏,他低頭凝著她看。
“想你。”瀾溪心中亂亂,她一問,她就也脫口而出。
下一秒,就感覺到他視線變得灼熱起來,嚇了一大跳,忙抬頭解釋著,“我只是想,你怎麼會帶我來看日出……”
“不喜歡麼?”他空出一隻手,將她額前被吹亂的髮絲拂開。
“喜歡。”可能是動作太溫柔了,而且那樣自然,她沒有反抗,只是老實的回答。
聞言,賀沉風的嘴角也揚起了弧度,甚至連眼裡都染上了點點的笑意,在日出淡淡的金色光芒下,他俊美的像是太陽神阿波羅。
呼吸微頓,她有片刻的失神。
“看我看的這樣入神,是我太優秀了?”他挑眉,墨眸緊盯著她。
“你確實很優秀。”瀾溪臉上溫度微微升高,為了配合,就乾脆順著他的話說。
“那你都說說,我哪優秀,哪好
。”賀沉風卻來了勁,一本正經的問著。
瀾溪看了他半響,猶豫了半響,腦袋裡也在同時運轉著,最終很中肯的說著,“有錢,有能力,還……有好皮囊。”
“就這些了?”他卻似乎不怎麼滿意,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眯眼看著她。
那目光,像是獵人審視獵物的一樣。
她咬了咬脣,悶頭不吭聲半響,瞥著一旁茫茫無邊的大海,隨著那飄動的海水,她有些無奈的攤手道,“我想不到了。”
“不過你確實很優秀。”見他眉心微聳,她忙又補充著,希望別惹到他。
“嗯。”他又盯了她一會兒,似乎在確定她是不是講真話一樣,隨即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她有些不太適應,此時這樣的狀態,太像是她曾經在電影裡看到的定格畫面了,這不太該屬於她和賀沉風之間。
微微掙扎,他手上的力道更甚,下巴也墊在了她的頭頂,有低沉的聲音伴隨著海風飄入她耳膜。
“那和姓程的比,誰好?”
他的語調中聽不出什麼喜怒,她卻回答不出來。
誰好……
***********
兩人回來的時候小傢伙也是剛剛醒,知道爸爸媽媽丟下他一個人去看日出,很不高興,彆扭了老半天,才在媽媽的誘哄下露出了笑臉。
在村戶家用完早餐,又耽擱了一會兒,三人便坐車回了市裡,登機時間還早,三人又在星海廣場轉了一圈,這個有著全亞洲最大廣場之稱的地方。
可能是陰天的關係,霧很大,走一會兒下來,手上和臉上都溼噠噠的。
從早上在海邊看日出回來後,兩人似乎沒有過什麼正面的交涉,他似乎顯得有些沉默,偶爾皺眉,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
關於那個問題,最終瀾溪也沒回答他,而他也是一改常態的,並沒有執拗的去追問,或者動怒,或者不悅,反而讓她覺得不安起來。
到了時間,三人去機場,然後換登機牌,然後登機,兩個小時的車程,飛機抵達h市,一切又都是熟悉的一切。
從h市機場大廳出來時,瀾溪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那裡的黑色商務車,司機早就下車繞過去將車門恭敬的打開了。
賀沉風抱著兒子走在前面,直接彎身坐進去,她腳步微慢的跟在身後。
她覺得有些恍惚,去dl市的這兩天,時間雖然不長,但在一塊坐計程車,在漁村裡,她卻感覺兩人似乎很近,好像也從來沒時時刻刻將他看做是一個集團總裁,這會兒,有奢華的商務車,有恭敬的司機……
從機場到她家樓下的過程裡,車內的氣氛也很安靜,小傢伙也是坐飛機有些勞累,沒那麼活潑,等車子停穩時,有些不太情願從賀沉風懷裡離開。
“君君乖,跟媽媽回家。”瀾溪伸手過去將兒子抱在懷裡,抬眼看了看他,低聲著,“那,我先走了。”
說完,便踏出車子,雙腳剛剛落在地面上時,伸手的賀沉風忽然喊住了她。
“瀾溪。”
她感覺到自己在艱難的吞嚥唾沫,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喊她,以往他在不悅或憤怒時才會連名帶姓的喊她,平時的狀態下更是屈指可數。
心跳加速,莫名的有些緊張。
“上次說的繼續留在我身邊,你可不可以……再重新考慮一下?”他開口,說到最後時,語氣甚至有些刻意的放低。
……………………
今日加更8000字完畢!月票,明日會繼續加更,這周貌似沒有大圖了。最近總覺得精神狀態不好,總恍惚,睡不夠,有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病怏怏的!週末愉快,我還沒來得及去看好聲音呢!32場啊,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