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閉上的眼睛,但是林滄海耳朵,卻是超乎常人的好用,聽見耳邊風聲呼嘯起的一霎那,拎著白瑞,對著身側的人一腳,就踹了上去。
“嘭,磅啷”兩聲響起,林滄海睜開眼睛,看著白瑞身邊的人,又要砍下來刀子,林滄海松開白瑞,對著來人的脖子劈了上去,再次兩聲響起。
一陣“啪啪啪”的聲音傳來,林滄海視線一轉,就看見了坐在石臺上揹著光的男人,能出現在這裡,並且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必定是馮凱無疑了。
“兄弟真是好身手啊。”逐漸適應了光線,馮凱那張明顯帶著凶悍的面孔,就出現在了林滄海的眼中。
林滄海不語看著馮凱,能在地下工廠設這麼多機關的人,心思必定沉重,但是,看著眼前的人,聽著他的話,林滄海不知道,這人究竟是想要表達什麼。
“說說看你來是為了什麼?我很欣賞你,如果說,你所要求的我能接受的話,我便拱手送你,而你則要留下來為我效力。”
兩人現在可是站在敵對的營地上,這個馮凱現在說這番話,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
林滄海看著馮凱,那張晦暗不明的臉,笑了笑,“我想要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近日來在C縣傳的神乎其神的寶劍,即便是如此,你也能割愛?”
林滄海說出來這番話,馮凱那張臉瞬間就變了,從之前帶著笑意的樣子,登時成了陰沉的冷笑,“小子,你的胃口,可真是不小啊。”
馮凱一雙虎目,直直的盯著林滄海,看著林滄海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馮凱笑了,臉色更為陰沉,“看起來,即便是欣賞你,也不能留你的性命了,動手!”
馮凱的聲音一落,“咔”的一聲響起,林滄海一低頭,正看見一枚手榴彈,被扔在了他和白瑞的腳下。
林滄海一腳將手榴彈給踢了出去,“嘣”的一聲在半空中炸響,“唰唰唰”原本明亮的大燈,瞬間全部滅了下來,原本明亮的周圍,又成了黑漆漆的一片,想來之前那個炸彈,只是一個引子吧。
“林……”白瑞張嘴正要說話,林滄海眼疾手快的,一巴掌,捂住了白瑞的嘴巴,雖然,此刻他們和馮凱一樣都在暗處,但是,這地方畢竟是馮凱他們的,對於這周圍,自然是他們要更為熟悉。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小心謹慎,或許還能逃脫,反之則會被人弄死在這裡,因此為了以防萬一,話也不要說。
黑暗裡,白瑞看不清楚林滄海的臉,被捂上的嘴巴,表明的是什麼意思,白瑞還是很清楚的,自然安靜的跟在林滄海的身邊,不再說話了。
“咔嚓”一聲響起,林滄海已經依著黑暗的掩蓋,解決了一條性命,接二連三的性命,在林滄海的手中消殞,馮凱在暗中聯絡著他的手下,在越來越多的人,聯絡不上之後,馮凱的臉色終於變了。
“嘭嘭嘭”一連串的聲音響起,原本滅掉的大燈,再次開啟,馮凱看著倒在地上不下十個兄弟的屍體,頓時臉色都綠了。
“給我朝死裡打!”看著周圍那一群的人,一個個手裡面端出來機槍、手槍,對準了他們,林滄海這邊拎著白瑞,來回閃躲著。
十來個人端著槍,竟然一個子彈,都沒有落在林滄海的身上,馮凱頓時眼睛都要發黑了,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把手槍,正對著來回閃躲的林滄海,一槍就發了出去。
前面有無數的子彈在追擊著,後面則更有
人,又子彈偷襲,林滄海當真是惱了,不再閃避著,那群墊著槍的人,直接朝著他們衝了過去。
一時間,原本站好的隊形,因為林滄海散亂開來,“嘭”的一聲,林滄海踹飛了一個端著槍的手下之後,原本空空的手中,就出現了一柄衝鋒槍。
掃射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馮凱看著被自己的兄弟掃射,毫無傷亡的林滄海,在看著林滄海一出手,他傷了的一眾兄弟,頓時怒火中燒,“隱蔽!”
一聲響起,原本正在石臺上的人,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被林滄海掃射之後還剩下的五六個人,聽見了馮凱這一聲之後,更是兔子一樣,消失在林滄海的眼界裡面。
看著倒在地面上的一眾人,在看著消失了的馮凱眾人,林滄海心中的危機感,強烈了起來,到底,還是馮凱等人對這裡熟悉,他們都藏到哪裡去了?
林滄海率先走向原本站著馮凱的石臺,石臺上,有著一張椅子,後面更是有著一張玉石案臺,依著林滄海的猜測,這上面供著的應該是寶劍才對。
只是這會兒,兩人上來之後,並沒有找見寶劍的影子,估計,是之前馮凱隱藏的時候,直接將寶劍給帶走了吧。
輕微的腳步聲,傳入到林滄海的耳朵裡面,正在檢視著案臺的人,動作一頓,猛地像是利箭一般,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撲去。
“咔嚓”一聲響起,隱藏著的人,又被林滄海解決了一個,在一個,又一個……
足足看著地面上又躺下了六個人之後,林滄海這才在,那張看起來平凡無奇的案臺上,摸索了起來,正面光滑,林滄海朝著反面一摸,一個明顯凸出來的石塊,就被林滄海感覺了出來。
就是這個,林滄海的眼睛一亮,往下一按,原本空曠的玉石臺下面,猛地就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洞口,林滄海和白瑞兩人對了下眼,看起來這石臺,並非是什麼供奉寶劍的臺子,而是馮凱弄來的障眼法。
白瑞這就超前先走了下去,林滄海腳步跟上去,眼看著整個人,就要消失在黑洞裡面,突然間從黑洞裡面竄出來,正對上悄摸的爬上石臺的人。
這是最後一個漏網之魚,林滄海在他來不及收回的驚訝眼神中,給了他一槍,這才快步朝著黑洞中走去。
“林大哥你看!”彷彿是下了一層樓一樣的感覺,林滄海這邊才穩下來腳步,白瑞那激動的聲音,就傳入到了林滄海的耳朵裡面。
林滄海的視線朝,著白瑞一轉,正看見白瑞興沖沖的指著不遠處的寶劍,而也是在這個時候,林滄海看見離著寶劍不遠處的地方,有著一個木架子,上面綁著的人,林滄海只是一個模糊的側臉,就能認得出來,這不就是無慾!
消失了這麼幾天的功夫,林滄海真是感覺自己都要瘋了,為這個女人,每天晚上,甚至在做夢的時候,林滄海都在擔心的是,如果他趕不上,那麼在找見無慾的時候,等著他的只會是無慾的一具屍體……
瞅著遠遠的被綁在架子上,紋絲不動的人,林滄海心中急躁,“無……”
林滄海正要奔過去,“不許動。”一聲響起,馮凱那熟悉的聲音,從林滄海的身後傳來,抵在他背上的熟悉的東西,正是林滄海所熟悉的東西。
“舉起手。”馮凱頂在林滄海後背上的槍,更用力了兩分,依著馮凱的話,林滄海笑笑,這就將雙手給舉了起來。
只是林滄海的笑,在這會兒的白瑞看起來
,格外的危險,然而,這不是站在林滄海後面的馮凱,可以看得見的。
“你也是。”看著白瑞一雙眼睛,直直的落在林滄海的身上,馮凱對著白瑞比劃了比劃手中的槍。
也正是趁著這麼個功夫,林滄海的身子猛地一轉,單腳對著馮凱就踹了上去,轉變在電光石火一間,馮凱被林滄海踹的連連倒退了兩步,抖著手中的槍,就朝著林滄海射過去,林滄海冷冷一笑,爆發了一般朝著馮凱奔過去,一腳正對著馮凱的槍,使得他還沒有射出的子彈,直接就朝著地面上抖了上去。
對於馮凱,林滄海沒有留他一線生機,踹落了他的槍之後,林滄海對著他的脖子一擰,就送了馮凱的性命。
他什麼事情都可以忍,但是,唯獨不能容忍的是傷害他的女人,與著馮凱交手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林滄海也沒有看見無慾睜開眼睛,乃至是下意識的一個動作。
看著那瘦削的身形,林滄海心中沉痛,奔上去,明明只有幾步的距離,林滄海卻覺得費進了全身的力氣。
將架子上的無慾給放下來,林滄海幾乎是閉著眼睛,單手朝著無慾的鼻子下挪去,小心翼翼的,唯恐……
然而,“還有氣!”原本林滄海那雙沉痛的雙眼,一掃霧霾,爆發出驚人的光亮,抱起來無慾的身子,看著一旁揣著寶劍,激動的雙頰通紅的白瑞開口道,“走了,咱們這就出去了。”
白瑞使勁的對著林滄海點點頭,他們族中的寶劍!終於找到了。
林滄海和白瑞從鐵錘幫內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經矇矇亮了起來,林滄海將無慾塞進車子裡面,幾乎要將車給開的飛起來一樣,朝著醫院裡面趕去。
確定了無欲只是脫水之後,林滄海才終於是鬆了一大口氣,白瑞看著林滄海在無慾身邊,全心全意照顧的樣子,已經悄聲的回到了賓館內。
這兩天來的C縣內的事情,可真是一件挨著一件,先是有兩人投案自首,綁架女人送與鐵錘幫幫主作為祭血。
再接著又有人報案,鐵錘幫幫主消失不見,調查下來,原本隱藏的絕密的地下工廠,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自然的鐵錘幫就被掀翻了,一時間C縣內的百姓奔走相告,足以見得的是這些個百姓對於鐵錘門的眾人,到底是有深惡痛絕。
塵埃落定,無慾也終於醒來,見著林滄海在一旁照顧著她不眠不休的樣子,再想想看這幾天以來她所經歷的事情,無慾痛哭失聲。
“林大哥你們要走?”晚上在送走了方小惠之後,林滄海帶著無慾就給了白瑞這樣一個訊息,原本高高興興等著林滄海回來的白瑞,瞬間就垮下來了臉,看著林滄海,“你們要走的話,我要怎麼辦呢?”
原本是個悲傷的話題,結果林滄海一聽白瑞這話反倒是樂了,瞅著白瑞那張苦楚的臉,“你自然是回到你們族裡面去啊,總不能跟著我們一輩子不是?”
原本這白瑞下山,就是為了尋找到這柄,消失了整整兩年有餘的寶劍,這會兒,既然找到了,他自然也應該將寶劍帶回去,讓他族裡面的人安心了。
白瑞聽著林滄海的話沉默不語,他知道自己下山的任務,也知道自己遲早是要回去的,但是,他沒有忘記的一件事情是他這條命,包括找到寶劍都是仰仗著林滄海人。
如果,沒有林滄海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找到寶劍,所以對於林滄海他勢必是要報答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