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一見鍾情?林滄海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麻生奈美。
但是,是不是也有點太搞笑了?
只看見身材就一見鍾情了?還真是聞所未聞啊。
“你小子這就不懂了吧。”聽著林滄海心中的嗤諷聲,腦海中的邪僧老神在在的開了腔,怎麼,聽著邪僧的意思,他對於這件事情不瞭解,似乎邪僧十分明白一樣。
林滄海就繼續往下聽下去,“這個女人自然能夠做到首相的位置上,定然是有某些方面異於常人的。”
聽著邪僧這話林滄海暗想,異於常人?會是在哪方面,林滄海正在想著,就又聽見邪僧道,“這個女人的慾望異於常人啊。”
邪僧這一句話,就讓林滄海腦海中,奔騰出來了不少的畫面。
想想看他被蒙著頭帶到這裡之前,原本還有的歡笑聲,再加上邪僧的這句話,林滄海當即就明白了邪僧所說的意思。
也怨不得了之前林滄海看著眼前的人,就覺得風塵無比,竟然是這個原因。
只是,一般慾望強盛的不都是男人嗎?林滄海納悶的想,“低於不同,這個女人強悍身上分泌出來的荷爾蒙就跟多一些,需要的也就多了。”
“但是因為地域的關係,這裡的男性基本上都低矮,那話也是十分短細,這女人有著這麼強盛的慾望,自然是一般人所不能滿足的了。”
邪僧這麼一說,林滄海心中不覺的一陣惡寒。
真是難以想象這眼前的女人,究竟有多少個男人,這樣的貨色,不是已然成了一個被人玩爛的果子?
對於這樣的女人,林滄海可當真是十分不屑,但是,奈何的是此刻他正落在D洋人的地盤上。
想想看之前這女人,對他所說的條件和兩個選擇,林滄海心中下定決心,絕對不會和這個女人亂搞的同時,腦袋瓜子一轉,就對著眼前的人開了口,“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做這樣的事情……”
欲言又止的話,讓麻生奈美勾了勾脣角,“那麼你的意思是拒絕了?”
從來沒有人敢違抗,忤逆她的意思,麻生奈美笑著開口,但是眸色已經變得十分深沉。
搖搖頭,“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林滄海看著麻生奈美說出來這句話,麻生奈美臉上頓時綻放出來巨大的驚喜。
一時間接受不了,那也就是說,只要給了眼前的人時間,眼前人服侍自己,是個遲早的問題。
這麼想著,麻生奈美直接繞到了林滄海的後背,給林滄海解起了捆在他身邊繩子,一邊解,麻生奈美一邊柔聲道,“沒關係,你一時間接受不了,我可以給你時間。”
“直到你能夠克服心理障礙,接受為止,我相信這用不了太久的時間。”麻生奈美挺挺傲然的胸脯,那話語中的意思,還當真是有夠明顯。
只是林滄海也不傻,點點頭。
想想看這D洋將血蓮看的那般重要,林滄海想要接取到,恐怕就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不過眼前的女人,似乎是個能夠快些取到血蓮的捷徑,這麼想著林滄海也就不著急了。
既來之則安之,更何況的是他現在離著血蓮,還有著如此近的距離。
夜晚,林滄海被人領到了一個寬大的房間內,來人對著林滄海點點頭之後,就退了出去。
眼前的擺設算得上是奢華,看得出來的是這個麻生奈美的女人,真的對他用了心,但是即便是這個樣子,又能如何?
一早,林滄海睜開眼睛朝著外面一掃,就明顯看見有個人影在外面守著,到底是什麼時候就在那裡等著的,林滄海也不知道,更不
知道在那裡等著的人是誰。
林滄海一軲轆起了身,“嘩啦”一聲拉開了門,就看見了一個畢恭畢敬的身影,“林先生早上好。”
怎麼一個晚上的功夫,多出來了這麼幾個會中文的人,先是麻生奈美,再是眼前的人。
林滄海眼中的疑惑,眼前的人沒有看到,對著林滄海繼續介紹,“奉女相的命令,今後我就是您的翻譯了,今天林先生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年齡頂多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但或許是因為奉了麻生奈美的命令,來給林滄海當翻譯的關係,對於林滄海的態度格外的尊重。
林滄海一看這架勢,乖乖類,這麻生奈美,還當真是把他當做男寵給養著了?吃完了睡?睡飽了玩?
想到這裡,林滄海不禁一陣的搖頭,雖然說林滄海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但是林滄海卻有一個十分想見的人。
這麼想著林滄海就勾起了脣角,早就說過了,一定要找那人算賬的,現在身邊更是多出來了一個翻譯,真是太合他的心意了。
這麼想著,林滄海臉上露出陰陰的笑意,“咱們去找個人。”
找人聽著林滄海的話,顯然這翻譯愣了一下,還以為這新來的男寵和別的不同,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兩樣。
一時間對於林滄海,眼前人心中就多了兩分鄙夷。
只是在他隨著林滄海的記憶,來到富芝山下的一處崗哨內的時候,不禁就疑惑了起來,難道他想錯了?眼前的人來到這裡是做什麼?
原以為他會第一時間讓自己帶著他尋找女相,想想看女相的那些男寵們,哪一個不是這個樣子,但是現在看起來……
崗哨的門開啟,正在說著什麼的一群人,突然間視線都匯聚到了被開啟的房門處。
一個個看著站在門前的林滄海,愣怔也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想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誰,一群人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就朝著林滄海給衝了過來。
自然看著他們的表情,肯定將林滄海當成是越獄的逃犯了吧。
畢竟在這個國家,偷盜國花那可算得上是死罪了,所以這會兒,在看見林滄海,這一群人就沒有多想,對著林滄海就衝了過去。
翻譯早就嚇的渾身哆嗦了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群的人衝出來,對著林滄海七手八腳的,拳頭就招呼了起來。
今天和昨天不同,昨天被那麼多的槍口指著,林滄海沒有放開手腳跟這些人對打。
但是今天就不同了,林滄海壓根沒有顧忌朝著拳頭,千斤之力,就砸在了這幾個人的身上,頓時崗哨內,一片哀呼慘叫的聲音。
林滄海打的過癮十分,身邊的翻譯卻看不下去了,“林先生,林先生,再打要出人命了。”一邊拉著林滄海勸說著,這邊翻譯又和幾個被打的人交流了起來。
林滄海和這群人廝打在一起,不過是幾分鐘的功夫,五六個壯年人,被林滄海打的倒在地上直不起來腰身。
原本憤怒的幾個人,一聽著翻譯的話,明顯的幾個人就稍微壓制下了怒氣。
“你看見了,是他們先出手的,我這麼做不過是正常的自衛而已。”明擺著這一群被打的人都老實了,林滄海居然在這會兒,厚臉皮的還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翻譯在一邊躲著,之前發生的事情,當然他是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在聽林滄海說出來這番話的時候,嘴角不斷的抽搐著。
只不過,因為現在林滄海身份不同的關係,即便是知道,這會兒的林滄海是在厚臉皮的狡辯,他也只能點頭說是。
看
著屋子裡面的人,這都老實了下來,林滄海甩甩手,“你去把昨天,押送我到你們首相那裡的幾個人找來。”
原本,不知道林滄海此刻身份的人,在聽了翻譯的一番話之後,在看著林滄海,就明顯的知道林滄海今天是來者不善了。
這會兒,在聽翻譯說他要尋找,昨天押送他的人,一時間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將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
見幾個人猶豫著,完全沒有行動的意思,林滄海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看起來,你們是要首相親自給你們打電話,才肯有動作了是嗎?”
林滄海這句話,可以說是囂張至極,原本昨天到來被他們所壓制的人,現在一轉臉,竟然變得猖狂到了這樣的地步。
讓幾個士兵恨的是咬牙切齒,但是卻又不能不顧及林滄海說的話。
他現在不同了,成了首相的人,想要和首相見面,告他們這些人一狀,或者是給他們這些人安上個什麼罪名,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心中默默的,為著昨天押送林滄海的幾個人,默哀的同時,不得已在林滄海的注視下,一個士兵走出去,去幫林滄海找昨天押送他計程車兵了。
這才對嘛,林滄海看著心不甘情不願計程車兵,眼睛都眯了起來,現在不情願,昨天早幹嘛去了?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兩三個士兵,就快步跑著想崗哨來了。
因為昨天林滄海離開這裡的時候,是被蒙著頭的關係,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用那麼大的勁兒推搡他。
於是找了把椅子一坐,林滄海就翹起了二郎腿,“老實交代吧,昨天,是誰押送我去見的麻生奈美。”
林滄海的話,被翻譯翻譯過去之後,林滄海看著幾個人交換眼神,但是,遲遲就是沒有人開口說話。
顯然後過來的幾個人,仍舊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趕過來的太匆忙,即便是這會兒,看著林滄海這麼囂張的,坐在崗哨裡面的他們,也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快點,對於這件事情,我可沒有太多的耐心,交代出來,昨天是誰押送的我,剩下的人就沒什麼事情了。”
除去昨天的推搡,林滄海記得深刻的,自然還有那一槍把子。
林滄海的這句話,翻譯過去之後,果然原本沒有動作的一眾人,就有了反應,不大會兒的功夫,一個人就被孤立了。
顯然,他自己也是知道他所做的事情的,林滄海現在,到來這裡追問這件事情,他的心中就已經起了不好的感覺,這會兒,被人指認出來之後,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成了,找著了,林滄海看著站在那裡渾身直抖的人,對著其他人揮揮手,“行了,你們都先出去吧。”
林滄海看著那一干閒雜人等,他現在只想把這個人給收拾了。
稀稀拉拉的,崗哨裡面就剩下了林滄海,和昨天押送林滄海的人,看著那略微瑟縮的身軀,林滄海一腳就踹了上去,“他麼的,昨天你不是很牛嗎?”
被踹的人一聲不坑,就這麼受著林滄海的反擊,即便是偶然說出來兩句話,林滄海也是聽不懂的。
自然,林滄海也沒有打算的是聽懂,這個人在說些什麼。
房間裡不斷傳來“嘭啪”的生鮮花港,十分鐘之後,林滄海神清氣爽的拍了拍手,獨自開啟崗哨的門走了出去。
崗哨內,只留下一個被林滄海收拾了的人,在不斷的發出呻吟。
收拾完了那幾個士兵,林滄海的心情可真是相當不錯,坐在車上跟著翻譯兩人就要返回,這個時候,林滄海竟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熟悉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