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藥的方式,只要按著這上面所寫步驟去進行就好,只是每天你還必須要來渡寧庵內取一樣東西,放在藥湯之中。”
“那樣熬出來的藥湯,才能真正的起到緩解病痛的作用。”無慾對著林滄海認真的叮囑著,既然要施藥那必須要有作用才行。
無慾這種負責認真的態度,更是讓林滄海心生感觸,點點頭,“好,我這就回去和方丈去說,只是每天要來取的東西,我什麼時候來取?”
林滄海盯著無慾那張若有所思的臉,早上天不亮,就已經有人在排隊領取湯藥了,晚上天色黑透之後,領藥的人還在排隊伍當中。
這麼說,著還真是沒有個合適的時間,能讓林滄海來取了,畢竟讓他排隊的話一定會耽誤了空佛寺施藥的時間。
只是,如果不排隊的話,那麼那些個大老遠前來領藥的人,不明所以一定會不滿意。
沉思了好一會兒的功夫,無慾看著林滄海說出了一句,讓林滄海震驚的,半晌都合不上嘴巴的事情。
“渡寧庵離空佛寺也不遠,為了方便取放在藥中的東西,你還是直接住在後院吧,後院有一間空閒的屋子。”
無慾那雙眼睛仍舊通透,即便是她說出來了這樣一句,讓人震驚的懷疑自己耳朵都幻聽的話題。
這有沒有搞錯,讓一個男人住在尼姑庵內?
比起來林滄海震驚的眼神,相較起來周圍人的目光,倒似乎淡定許多,完全不知道這算是怎麼一回事的林滄海,受寵若驚的連聲答應。
住在尼姑庵內?只要無慾沒問題,他這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就是那個可以緩解人們怪病疼痛的藥方?”方丈看著林滄海拿回來的這張粗糙的紙,上面寫著的密密麻麻的藥草,顯然的是無慾費了不少的心思。
原本以為無慾能同意,他們空佛寺一同施藥,就已經是萬幸的事情,更沒有料到的是無慾,竟然直接將這藥方給了自己。
方丈感嘆著看著手中的藥方,這可是凝聚了心血的方子啊。
林滄海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畢竟這個方子只能算是起一半的作用,因為按著無慾所說的,每天要去取的那樣東西才是最關鍵的。
有了那東西的輔佐,這藥方才能見效,如果沒有的話,這些也不過就是普通的湯藥。
將後來的事情,和方丈說了一遍之後,方丈這才點了點頭,料想著能夠克服怪病的方子,就不會有那樣容易,沒有想到還真的就是這個樣子。
不過按著無慾所說的也好,林滄海住在渡寧庵內,能夠更方便的是,每天取來不可或缺的東西給湯藥發揮功效。
當即方丈就對著林滄海開口,“那麼之後的事情,可就要麻煩林先生了。”
畢竟這九股金剛杵重新鎮住W市,沒有人知道要用多長的時間,那麼在這不確定的時間內,林滄海就必須每天的在渡寧庵和空佛寺之間來回的穿梭。
只是聽著方丈這話,林滄海搖了搖頭,這有什麼麻煩的?要知道這件
事情,可真是讓林滄海始料未及,美都來不及,怎麼還會嫌麻煩?
在空佛寺這邊打完招呼之後,這天晚上,林滄海就出現在了渡寧庵的門前。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滄海就這麼摩拳擦掌的站在渡寧庵的門前,心中一陣的激動,他這就要住在尼姑庵內了。
正在給病人把脈的無慾抬頭,就看見林滄海來了,對著他點點頭,就見一個年齡稍大點兒的尼姑出現在了林滄海面前。
“這是無念師太,讓她領你去後院吧,我還要在這裡給病人繼續把脈。”再上來那會兒,林滄海就注意到,外面還足足有二十多個人正在排著隊。
所以這會兒他也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跟著這無念師太,林滄海就朝著尼姑庵的後院去了。
渡寧庵的前堂還能看得過去,只是林滄海在一進了後院之後,就有點感到震驚了。
這難道真的不是兩個世界?
林滄海看著院子中央,那一口石頭砌出來的的井,周圍只有幾個桌椅板凳,再朝著遠處看,隱隱約約的就是低矮的牆沿,接著就是一連排的屋門。
如果只是站在渡寧庵的裡面,絕對難以想象的是,這個彷彿是落後年代的院子,竟然是渡寧庵的後院。
這實在是太鄉樸了。
無念只是在前面靜靜的給林滄海帶著路,完全不知道的是身後林滄海,這種震驚的心情。
一直走到快到院牆邊的一個屋門前,無念這才停下來腳步,轉身對著林滄海開口,“你暫時就居住在這裡吧。”
“如果有什麼事情,或者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叫我。”林滄海點點頭,這後院的房子看起來倒是挺多。
但是實際上,這渡寧庵內連著無言,一共只有三個尼姑,其中之一的無言,是渡寧庵內的老一輩尼姑。
聽人說前年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所以這渡寧庵內,現在一共只剩下無慾,無念兩個人。
在看著這偌大的院子,也就顯得有些荒涼了,房間內簡單的只有一張床和桌椅板凳。
林滄海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簡樸的環境,即便同樣是出家人,空佛寺內也沒有簡陋到這樣的地步。
林滄海再想起來無慾那瘦削的身形,再看看這周圍的環境,該不會這人是被餓的吧?
想到這裡,林滄海突然又想起來了一件別的事情,現在,渡寧庵內大肆在施放的藥劑,藥材是從哪裡來的?
自然是渡寧庵內買來的,原本在堂前,林滄海還沒有想到的是,渡寧庵內的環境,會這樣的艱苦。
只是現在一看,林滄海只在心中想到,每天這樣大肆的施放湯藥出去,只怕用不了多久的時間,這渡寧庵就要更加撐不住了吧。
夜晚足足到了十二點半的樣子,林滄海這才聽見院子裡面,有窸窣的響動聲。
料想這人肯定是無慾,原本就幹瞪著眼睛,在屋子裡面等著這動靜的林滄海,身子一躍就跳下了床板。
悄聲開啟房門,不遠處正有著一
個移動的黑色影子。
渡寧庵內已然落魄到了這種地步,那麼來人,就絕對沒有可能是什麼賊了。
在瞄著那有些奇怪的衣服,林滄海臉上露出瞭然。
小心翼翼的踮著腳尖朝著那黑色的影子靠近,說時遲那時快,林滄海一腳踢到了黑影的腳後跟,只見這黑影一個趔趄,就被林滄海給壓在了地上。
這樣林滄海還不罷休,整個人直接壓了上去,語氣很是凶惡的開口,“說,你是誰來這裡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突然間竄出來的被人撲倒在地上這種事情顯然是無慾沒有想到的,一連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之後無慾這才對著林滄海開口,“是我。”
身下的人單純的沒有在多一絲一豪的想法,單純辯解的話進了林滄海的耳中林滄海趕忙裝作慌不跌的樣子爬起身子,連聲對著無慾道歉。
元原本今天晚上就晚,又將將庵內多出來了一個人的事情給忘了,因此看著連聲道歉的林滄海無慾道:“沒事,我回來的晚,再加上在加上沒有出聲,也難怪讓你誤會了。”
“行了已經不早了時間,你還是趕緊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還要起來給空佛寺送東西,可不能遲了。”
原本是故意而為的事情,現在有無慾的話也為他開脫,剛好藉此機會站起身子轉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林滄海還在睡的迷迷瞪瞪,就聽見了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這才幾點?是誰在敲門?
林滄海有些不耐的抓了抓頭髮,光著膀子就下地去開門了,睡迷瞪的人,完全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只是在門一開啟林滄海就愣住了。
外面的天色,還沒有大亮,但是絲毫不影響的是,林滄海辨認出來站在門前的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無慾。
看見無慾這張淡然的臉,林滄海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只是這會兒的冷空氣,朝著他身上撲來,林滄海這才想起來的是他還光著個膀子,一時間也就有些尷尬了。
倒是站在面前的無慾,掃了一眼林滄海光著的上半身,帶著關切開口,“早上起來冷,開門的話記得要穿件衣服。”
說完不,顧林滄海愣住的表情,再次拿出來一個杯子地給林滄海,“這就是要你拿去送到空佛寺內的東西。”
天色雖然沒有大亮,但是朦朦朧朧的,林滄海藉著光線,也看清楚了杯子中裝著的,竟然是滿滿一杯的**。
這是什麼?
林滄海有些愣住了,完全是無色無味,這就是要加到要藥方之中的,重要的東西?
感覺著林滄海的驚訝,無慾倒是笑了,“不要驚訝,這確實是水,但是和平常的水,還有不同的地方。”
無慾認真的看著林滄海,讓林滄海生不出懷疑,她這就繼續解釋了下去,“渡寧庵內,最為出名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黑白分明的眼睛,沒有一絲多餘的情感,只是單純的詢問,林滄海感慨太過於乾淨的同時在心中暗道,渡寧庵內最出名的不就是你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