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虎,恨不得在地面上,撓出來一個洞的架勢,林滄海蹲下身子,好聲好氣的和它打著商量,“我知道你能聽得懂的小虎,你認真聽著,這一次的情況,和之前幾次的情況不一樣,你必須要幫助我。”
林滄海盯著小虎的眼睛,說話間,小虎已經起身要出門,林滄海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它的尾巴,“小虎,我知道你最乖了對不對,現在我繼續你的血,我的一個好兄弟,眼看著就要死了,如果沒有你的血來續命,恐怕他就真的要死了。”
林滄海說著這話,心裡很是難受,特別是想起來羅豹與他相處的一幕幕。
或許,是聽到了林滄海的聲音與往日裡的不同,小虎這才停止了要出門的動作,扭頭看著林滄海臉上真摯的表情,在疼和救人之間,權衡了好一會兒之後,小虎這才有些害怕的伸出了爪子。
林滄海看著小虎主動伸出來爪子,眸中立刻露出喜色,看著小虎,林滄海一把抱住它的脖子,連聲開口道,“謝謝你小虎,謝謝你……”
林滄海取了羅豹的血之後,沒有停留半分,直接又開始了返回公司,耀輝看著離開不久,又慌慌忙忙趕回來的林滄海,臉上帶著疑惑,“你不是走了嗎?”
林滄海也不說話,直接開啟羅豹所在的屋子,將他嘴部的繃帶給解開了一點,拿出來灌著小虎血的瓶子,就要對著羅豹喂下去。
緊跟在林滄海身後的耀輝,進門就看見林滄海拿著一瓶的血,要往羅豹的嘴裡面灌,想著林滄海之前風風火火的衝出去,或許就是為了這個東西。
但是羅豹現在,已經喝不下去任何東西,“小海,先別灌,羅豹喝不下去的,我去找人將這些血,直接給羅豹輸進身體裡。”
一看似乎又希望的樣子,耀輝也趕緊出門去找人了。
林滄海將手中的暫時放下,又在腦海中,呼喊起了之前走火入魔的邪僧,“邪僧,快出來。”
或許是因為邪僧正在修煉的關係,林滄海的這一聲呼喊,沒有換來什麼迴應,林滄海再開口聲音就大了一些,“邪僧快出來。”
明顯帶著怒氣的聲音,被打斷了修煉的邪僧,終於有了迴應,“怎麼了?”
“羅豹現在這個樣子,我要怎麼救他?”林滄海看著眼前的羅豹,不管怎樣,他都必須要救羅豹,這是自己的兄弟。
邪僧一門心思這些天在修煉著,完全沒有去管什麼閒雜的事情,這會兒被林滄海叫出來之後,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幾乎不像人形,躺在**的羅豹。
邪僧幾乎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是什麼人下了這麼重的毒手,身體上現在基本,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肉。
“你如果一定要救羅豹,就去南疆斷頭崖,去找一種果實,只要你找到了這種果實,羅豹就還有救,但是如果你找不到,那麼即便是神仙出手,也難救羅豹的命了。”
感覺到林滄海必救羅豹的決心之後,邪僧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一直以來,他跟林滄海在一起,林滄海到底心裡面,是多麼看重他的這些兄弟,他是知道的。
所以在這個
時候,他能做的,就是給林滄海提供,能夠救治羅豹的方法,就這麼簡單。
“什麼果實?”一聽羅豹還有救,林滄海的聲音也稍微高亢了一些,雖然說邪僧之前所跟他說過的,要去尋找的東西都不是那麼容易。
但是此刻卻讓林滄海感覺,不管是這一次在尋找什麼,只要能夠救羅豹,那麼不管在怎麼困難,他也必須得到手。
“兩生果,只有南疆斷頭崖上,才會這種果實,也只有這個兩生果,能夠幫助羅豹拉回性命。”
“但是,你要知道南疆是個什麼地方,那裡多的是毒蟲出沒,所以你決定要去的話,就先要有足夠的心裡準備。”
邪僧的話,算是交代到這裡了,這一切事情都是林滄海要去做的,所以,不管結果如何,他都要知道清楚。
“好,我明白了,現在我要給羅豹灌小虎的血,按照羅豹現在這個樣子,他還能夠堅持多久的時間。”
林滄海看了眼,幾乎是有氣進沒氣出的羅豹,實在是擔憂,如果能保住羅豹的性命,那麼去做任何事情都行。
但是,如果他一番周折回來,換來的是羅豹連命都保不住,那麼一切的努力都是無濟於事。
所以,現在的他就要心中有些許的譜,到底羅豹能夠堅持住多長的時間?他要趕在這時間之內回來。
邪僧看了看躺在**的羅豹,雖然說小虎的血是難得的藥材,但是對於重傷到這種地步的羅豹來說,究竟會多大的用處,還是未知數。
“先稍安勿躁,將小虎的血灌到羅豹的體內,看一天反應之後,我在給你確定的答案。”現在眼前是必須要看情況而定了。
“好,那就一天的時間。”林滄海再看了眼躺在**的羅豹,在心中暗道,羅豹你可一定要爭氣啊!扛著身體,只要你能扛過這口氣,咱們兄弟就能繼續在這都市肆意。
耀輝已經急急忙忙的找來人,幫著羅豹準備輸血,林滄海站在一邊,眼看著不能幫上什麼忙,索性站在這裡也是著急,林滄海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回到樓上的辦公室,原本喧鬧的公司,此刻卻因為羅豹的事情,到處都充斥著沉沉的死氣。
林滄海點了一支菸坐在辦公室後,眯著眼睛,想這些天來所經歷過的事情,想起那群該死的東洋人,林滄海忍不住一把將口中的香菸抽出,狠狠的擰碎在了菸灰缸裡。
草特麼的東洋人,市內,市內現在被他們弄的躁動不安,羅豹,羅豹現在居然被他們弄的生死未卜!
林滄海此刻是滿腔的憤怒,無從發洩,腦海中憋得彷彿是要炸了一樣,狠狠的揉了兩把頭髮,想起來一前一後兩次正面對上大野一郎的結局,林滄海此刻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之前的感覺,加上之前邪僧對他說過的,關於道家的事情,這會兒林滄海,算是找起了之前兩次,之所以會輸的結果。
一前一後兩次事件,並沒有相差的太遠,林滄海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似乎真的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林滄海直奔地下室,審訊室內,之前抓
回來的東洋人還關在裡面,不管怎樣即便他是個小嘍嘍,經常跟隨在大野一郎的身邊,也會對於他所想知道的,有所瞭解才對。
林滄海這麼想著,已經衝進了審訊室內,審訊室裡東洋人蜷曲在角落位置,看著走進來的林滄海就是一陣的哆嗦。
十多天的時間沒見,這個東洋人,沒有比之前被林滄海打過之後的樣子,好多少,顯然是因為羅豹這件事情,不少兄弟們都將火氣撒在了他身上。
“你們什麼時候放我走?”看著林滄海走進來,雖然對於林滄海忌憚,但是索性的是,這個人是這些人裡面的頭領,有些話對他說或許管用。
林滄海原本進審訊室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再一聽這東洋人開口的第一句話,林滄海不怒反笑,“放你走,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放你走?”
林滄海臉上帶著冰冷,看著這東洋人,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幾乎足夠將他碎屍萬段了,留下他一條性命苟延殘喘,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他居然還想著得寸進尺。
“之前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我要做的事情都做到了,你為什麼還不放我走?”說這句話東洋人顯然就惱怒了起來,瞪著林滄海,似乎在怪林滄海不守信用。
看著他的表情,林滄海一陣冷笑,“難道在之前,我有答應過你放你出去?”之前他的坦白,不過是因為畏懼了自己的攻擊,所以選擇了說出來他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即便是在那個時候,林滄海也記得清楚,他沒有對這個東洋人做出任何承諾。
林滄海看著這東洋人一句話,像是喪了氣的皮球一樣,有些不屑的扯起嘴角,難不成還想要那這件事情糊弄他不成。
“你殺了我吧。”東洋人沉默了片刻,看著林滄海開口,他已經出賣了自己的首領,在這裡又過著囚禁,被人毆打的日子。
這樣下去,與其活著,還不如死了更加痛快,臉上帶著堅決,看著林滄海,一副求死的架勢。
林滄海不屑的掃了他一眼,“我要是想要殺了你,你恐怕早就成了孤魂野鬼,像是你這樣的小嘍嘍用不著我出手,我也不屑出手。”
他現在的對手是大野一郎,這個人是真正的幕後主使,這個人,才是那個林滄海最想要殺掉的人。
囚禁不但讓他失去了自由,在聽著林滄海此刻的話,他更感覺僅剩下的自尊,被眼前的人給踩碎了。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東洋人掃了林滄海一眼之後,臉上帶著決心猛地扭頭,對著不遠處的桌角就要撞去,拼盡了全力的撞去。
桌子是木質的,但是那桌角卻是鋒利,如果這東洋人一頭,真的撞在了桌角上,不死也難保,不會出個什麼事情。
加之,此刻他在找上這個東洋人,是因為有想要知道的事情,此刻他也是林滄海唯一可以詢問的目標,所以在這會兒,這個東洋人絕對不能死,亦或者是出了任何的意外。
想到這裡,林滄海跨出一步,猛的伸出手臂砸在東洋人的肩膀上,硬是改變了,東洋人拼進了全力倒下去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