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子來我辦公室一趟。”即使有了懷疑的物件,林滄海也並沒有直接打電話,將羅豹幾個兄弟召回來,他需要確認到底是不是這個人。
掛掉電話,林滄海在辦公室裡等待著,沒多大會兒的功夫,戒子就敲響了林滄海的門,“海兒哥,什麼事?”平常的胡鬧是胡鬧,但是真遇見事情的時候,戒子還是很認真的,就彷彿現在。
“對於七叔這個人,你有多少了解?”林滄海開門見山,直接詢問上戒子,關於七叔的問題。
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問到這個人,疑惑歸疑惑,但因為是林滄海所詢問的,戒子稍微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市內黑白兩道的老大,市內百分之六十的企業都,在這個人的掌控之中。”
“可以說這個人,是當之無愧的地下國王。”
即便是不在道上混,但是隻要出了名的人物,都是名聲在外,所以關於這個大名鼎鼎的‘七叔’戒子還算是知道一些。
林滄海知道七叔的名聲,在市內十分響亮,倒是聽說過這個人,卻沒有去進行過細緻的瞭解,這會兒聽了戒子的簡單描述,林滄海立刻在心中下了決定。
“儘快將關於七叔的所有資料,送到我面前,並且調查一下,近期內七叔手中勢力的活動範圍。”
林滄海嚴肅的表情,讓戒子認識到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沒有耽擱,打過招呼,戒子立刻著手開始調查關於七叔的事情了。
傍晚降臨的時候,坐在辦公室內的林滄海,終於接到了羅豹的電話,“抓到了?”電話中羅豹給出的訊息,顯然讓林滄海心情愉悅了一些,連著繃緊的面容都有了稍許的緩和。
“好,好,馬上帶回來,咱們連夜審問。”林滄海掛掉電話,心中暗道,到底是不是七叔動的手,馬上就會有答案了。
半個小時之後,林滄海已經來到了公司的地下,審問室裡,一群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跪在林滄海的面前,“留下一個,其他的,該怎麼收拾怎麼收拾。”林滄海盯著人群中一個還算機靈的人,就這個人了,不想因為審問耽誤太久的時間。
“是。”幾分鐘之後,原本跪了一片人的詢問室內,只剩下了寥寥幾人,林滄海坐在椅子上,看著下方約莫有二十來歲的一個男人,開口問道,“說吧,你是混哪裡的?是聽了誰的命令來我們旗下的產業鬧事?”
林滄海望著跪在地上的人的眼睛,沒有逼迫的意味,但是站在他左右的羅豹和羅豹的兄弟,顯然將這個人給鎮住了。
反應慢了三分鐘之後,就當林滄海準備讓人將他拖出去,換下一個的時候,哆哆嗦嗦的開口,“我們是狼幫的,上頭人直接給我們指明的地點,讓我們鬧事。”
“但是我們事先真的不知道,是大哥你的產業啊。”並沒有在意眼前人的求饒,林滄海此刻在思考的是狼幫是個什麼東西?“你們聽說過狼幫嗎?”
似乎並不是很耳熟的一個名字,手下的兄弟基本上都是搖頭,只有一個開口道,“是最近,剛剛起來的一個小幫派。”
那就是替人做打手了,“那麼背後是誰在指使的你知道嗎?”林滄海各樣
的心思在心中翻轉著,看著眼前的人再次開口。
“不知道,但是聽說不止是我們得到了命令,市內連著十來個小幫派,都得到了同樣的指示。”林滄海揮揮手讓人將他帶了出去,看著羅豹,“是把他們的上層給我逮來。”
“再有就是,聽他所說的,最近咱們旗下小公司的事情,可能會有些多,你和兄弟們沒事就多去看著點。”林滄海思量著,對羅豹下達命令,小嘍嘍當然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但是他的上層可就不一定了。
“你小子,這樣子做是不是有點太費力了。”林滄海走出了地下室,就聽見邪僧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滄海心中的思量,沒有告訴邪僧,所以在聽到邪僧的這句話的時候,也沒有打算迴應,所做的一切,都因為他要知道結果,知道了結果,就好說了,起碼是對於李木子。
畢竟他現在大小也是個官,而他的老婆,更是他的上峰。
想要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如果不能將所有對他有利的證,據放在李木子的面前,那麼按著李木子的秉性,肯定不會讓他動手,這就是了林滄海在考慮的事情。
所以現下的事情,就是先安心的等等結果,只要結果一出來,在李木子那邊有了交代,到時候想要做什麼,就都容易了,這麼想著,林滄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林滄海沉下心,等待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一早,戒子拿著七叔的資料,就來到了林滄海的辦公室,“海兒哥,這是能夠調查到的七叔的資料,還有七叔手下可見勢力,近期的動向。”
按兵不動一個晚上,林滄海等的就是這個東西,正準備看關於七叔的資料,羅豹再次打來了電話,可真是巧啊,林滄海掛掉電話之後拿上資料,“走吧,戒子,咱們直接去合實一下。”
林滄海快步走出辦公室,如果這一切事情對的上……林滄海快速的翻閱著手中的資料,那麼必須要制定一個周密的計劃,畢竟,這次遇到的敵人,可是與之前任何一次遇見的都是不同的。
“海兒哥。”下了地下室,羅豹等人看見林滄海就趕忙招呼,順著羅豹的示意,林滄海就看到了一個三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審問室裡。
顯然這人是被羅豹突然襲擊的,身上還穿著沒有來得及換下的睡衣,林滄海直接看向羅豹,“問出來結果了嗎?”羅豹點頭,“是七叔手下示意的。”
得知這個結果,讓羅豹有些吃驚,在市內混跡,這個人的名聲可謂是如雷貫耳,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會和他們以這樣的方式有了交集。
果然,聽了羅豹審問出來的結果,林滄海的心一沉,與手中戒子所調查出來的,七叔手下近期的動向,完全相同,看起來,這個黑白兩道為之聞風喪膽的人,真的對他們出手了!
“打電話馬上讓耀輝來,這人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了,羅豹,跟我上去。”林滄海轉身大步朝外走,身後的羅豹和戒子兩人面面相覷。
看這樣子,海兒哥似乎在得到這訊息之前,就已經有了關於這件事情的由頭,那為什麼還要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確認?
“怎
麼回事?”辦公室內安靜的等待了四十分鐘之後,門從外被人開啟,走進門的耀輝,率先開口詢問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先看看這個。”林滄海握著手中茶杯,眼神示意的是桌子上的一疊資料。
耀輝二話不說,拿起來就當著幾個人的面,翻看了起來,“之前就給你說過了商會會長這個位置,不是那麼好坐的。”似乎早就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般,耀輝的反應,相對沉穩許多。
林滄海握著茶杯的手沒有鬆開,“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而是咱們要商量看看,怎麼對付這個人。”林滄海松開隻手點點桌面,顯然是想讓耀輝將事情的重點放在七叔身上。
“明擺著,這人不是要給你下馬威那麼簡單,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你幹掉七叔,或者是被他幹掉。”簡單的一句話,讓羅豹等在坐的人知道接下來是要大幹了。
林滄海手指不斷的在桌面上敲動著,顯然是在考慮耀輝所說出來的這件事情,沒有退路,“小子,幹就幹唄,我可幫你看過了,這個七叔向來為非作歹,如果你將他給幹掉,那麼從他身上得到的善因,不會比從李木子身上得到的少。”
“並且,得到了這個七叔的善因之後,你的能力就可以升級了。”這麼久以來,邪僧只是修煉,對於林滄海的升級,可是很少提起。
雖然之前在西藏得到的,李木子的善因是不少,但是,完全沒有聽邪僧說的是,升級這麼件事情,現在聽著邪僧說幹掉這個人居然可以升級,可想而知的是林滄海心中的激動。
原本就是沒有退路,再加上有善因可以得,那還等什麼?幹!
“耀輝,就按照你說的,咱們主動出擊。”林滄海下定決心之後,開口對著耀輝說道,得到林滄海的這句話,在坐的人均是熱血沸騰,當然這些人當中卻是除了耀輝。
只見耀輝坐在椅子上,還在來回的翻動著手中的資料,這樣的反應讓林滄海反而心中有了疑惑,耀輝這是?
“從資料上看來,這個七叔,為人奸詐,並且十分狡猾,你看看。”耀輝將除去七叔的資料外,關於幫派的調查資料推到林滄海的面前,所有的地下幫派,都是在公司的掩護下進行的,十分謹慎嚴密。
看到這些,再讓林滄海想起,即便是對著自己明著挑釁,居然都是指使了別的小幫派前來,林滄海心中有些沉重,那也就是說,如果想要找到,甚至是開啟七叔的突破口,可以說是免談?
這怎麼行?
想到這裡林滄海恨恨的,錘了一下桌子,明知道最近旗下產業受損,是這個人做的,卻不能動手?那可真是太他奶奶的憋屈了。
林滄海握緊拳頭,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耀輝你們先去忙,我去找一趟李木子,等到我從她那裡回來之後,關於七叔的事情咱們在商量。”
林滄海匆匆忙忙的走了,會議室內的幾個人並沒有動的意思,羅豹瞪大眼睛看著耀輝,“這個七叔真的這麼難搞?”明顯對於這件事情抱著懷疑的態度,耀輝點點頭,“如果咱們要跟七叔對上,咱們只能明著來,想要從別的地方入手,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