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妃不媚:腹黑王爺滾遠點-----正文_第六十九章 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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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九章 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才的話,就當沒說過吧。

姚媚兒輕柔卻堅定的一句話在宗政憬腦中反覆迴響,迫的他緊緊靠在馬車壁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誠然,這是最好的選擇。他還要利用她。若她是不相干的女子,這樣的利用實在算不得什麼,但若她是他傾心且許諾過的女子,一邊說著喜歡一邊無情利用,這樣的事,要有多卑鄙無恥才能做得出來?他固然只能成功,卻也不能如此不擇手段!何況,若是他此刻將有限的精力分散到兒女情長上去,他又如何能笑到最後?而一旦辰王登基,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麼?屆時他連自己的守護不了,又如何守護姚媚兒?

看到宗政憬靠在馬車壁上,閉著眼睛滿臉糾結的模樣,姚媚兒忽然有些高興——至少,他說的是真的呢。而她的高興也僅止於此。

雖然姚媚兒從小就是孤兒,但是師父姚瑾策給予她的關心與愛護,或許比許多父母雙全的孩子能從父母那裡得到的還要多,所以她不缺愛,也並非不會去愛,只是她被姚瑾策有目的的放養變成一個很容易看破世事,又對情情愛愛很難有感覺的冷心之人。雖然她很善良,也很好相處,卻很難徹底接近。或許時至今日,能讓她真正放在心上的,也不過是師父姚瑾策一人而已。

宗政憬則不然。他曾經擁有過很溫柔的母愛,很慈祥的父愛,然而這一切,卻在懿安皇貴妃去世後煙消雲散。沒有母愛,連父愛也倏然淡遠,宗政憬一路如履薄冰走到今日,沒有愛,也顧不上恨,只是努力活下來,戰戰兢兢的在暗地裡成長。或許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內心是多麼渴求著一個能與他靈魂同步的伴侶,知他憂,懂他愁,願意在他寒冷的時候,給予不摻假的溫暖。所以遇到了姚媚兒,才會這樣情不自禁。

可是……

終究是時機不對啊……

或許是天意如此。而他,尚沒有扭轉天力的能力。欲速則不達。

良久,宗政憬睜開了眼,眸中的迷茫與掙扎全然退去,剩下的,是一片深沉的清明:“好。”

姚媚兒鬆了口氣,又彷彿有些失望。

然後,姚媚兒指了指宗政憬的手,語氣與往常惡作劇時毫無分別:“蝴蝶結,不許偷偷解掉!剛才這樣嚇媚兒,你若不想待會兒晚膳一樣東西都吃不了,最好老實些!”

宗政憬隱在寬大袖中偷偷解結的手僵住:“……媚兒,我沒有解啊——媚兒辛辛苦苦包紮打結,我怎敢令媚兒白白勞神?”語氣亦是與往常一般無二,剛才那一段,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姚媚兒輕哼:“我便信你說的,反正,待會兒露出來要是沒有了……你且等著便是。”

宗政憬立刻伸出手,指了指尚健在的蝴蝶結:“你看,不是在的麼?不過,媚兒,這個……我這點小傷,決計是無礙的,要不……”

“不行!”呵呵,此仇不報非女子好嗎!

“……”

……

桃木等人被宗政憬以姚媚兒作威脅鉗制住,其實能成功走過這道檻,對於桃木是否立即飛鴿傳書報於姚瑾策她並不在意。畢竟飛鴿傳書再快,也需要時間,而她距離蘭州,已經不遠了。

可惜桃木並沒有這個機會,因為宗政憬留下的椎葉是他所帶暗衛中的佼佼者,善於隱藏的人自然更善於發現別人的隱藏,因此在他眼皮子底下,桃木等人很難瞞過他送出信去,何況桃木投鼠忌器,椎葉雖然並未現身,卻總在桃木伺機傳信時給出些許警告,令桃木不敢輕舉妄動。等到三個時辰過去,天都黑了,恰好剛穿過一座城池,為了預防昨夜發生的事,姚媚兒一行在天黑之前如昨夜一般吃了頓放,並沒有就此安營紮寨,而是繼續趕路。姚媚兒獨坐一車,宗政憬坐到了後面的從馬車上,與換班的護衛擠在一處。後面的馬車雖然主要用來裝行李,卻也因此比姚媚兒所在的馬車大了許多,稍許收拾後,兩三個習武之人擠在裡面休息還略顯寬敞。雖是漏液趕路,幸而天氣很好,不是月圓之夜卻也星光璀璨,官道之上馬車緩緩前行亦不會出什麼差錯,而在不停歇的趕路中,姚媚兒竟也在馬車上睡了半夜。

姚媚兒一覺醒來,天已大亮,馬車竟已駛入蘭州境內,只是離蘭州府尚有近一天的路程。

“蘭州府成安縣,”姚媚兒拿著宗政憬給他的奏摺謄抄內容,“這是蘭州府第一個死了知縣的縣城?”

宗政憬點了點頭:“不錯。蘭州府是南北走向,轄區狹長,這五個知縣在三日內接連暴斃,確實有規律的,便是由北往南一個接一個的死了,彷彿是有人由北向南一路屠殺過去一般。只是這凶手手段隱祕,加之成安知縣當時並未在府衙,遲了一日才被人發現,後面幾縣完全沒有得到訊息,蘭州府上奏摺時,已經死了五個知縣,聽說剩餘三個知縣人人自危,卻並沒有遇險。”

“由北向南……”姚媚兒合上手中的謄抄本,“——剩下三個縣城可是最南面的?”

“不錯,”宗政憬的臉色有些陰沉,“由北往南沿著縣城一路殺去,蘭州往北便是新京,這分明是在向新京傳遞他的挑釁之意。”

姚媚兒沉思片刻後道:“不僅如此,蘭州在新京之南,他由北往南殺去,亦可短暫切斷蘭州向新京傳遞訊息——倘若成安知縣一死,成安縣無人主事,加之這樣的訊息一直傳來,人人自危,誰也不敢去做主事之人,所以直到死了五個知縣,震驚蘭州府知府,蘭州戒嚴,那人才不得不罷手。”

宗政憬輕笑:“媚兒說的不錯,但也未必完全如此。”

“那你的意思是……”

宗政憬眯了眯眼:“剩下三個知縣沒有死,或許並非僅僅如此。”

“並非僅僅如此……”姚媚兒慢慢咀嚼這句話,半晌,倏然驚呼,“你是說,這些知縣裡,可能有他們的人?因那個人在蘭州之南,所以他們才這樣一路由北殺過去,造成他們按照地理位置暗殺的假象,混要視線,保護藏在裡面的自己人?”

宗政憬看了姚媚兒一眼,頷首道:“媚兒,你的聰慧,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居然一點就透到這等地步……她到底看的都是些什麼話本?有時間或許他也該拜讀一番?也不對,或許是她看的野史裡學來的?如此看來野史也並非一無是處麼……

“陛下明旨令蘭州知府徹查此案,若三月之內不能查清,革職查辦,暗中又派你前來,”姚媚兒正在認真思考分析,並沒有察覺到宗政憬的一時走神:“那你打算怎麼查?又從何查起?你雖然身懷密旨,卻也因此不能輕易暴露身份,如此一來你甚至無法親自去往案發之地,如此這般,又要如何查案?”

宗政憬輕笑:“欽差的身份不好用,秦王的身份卻是可以用的。”

姚媚兒有些疑惑:“秦王的身份?可你其實並不路過蘭州,若是你以秦王的身份出現在蘭州,豈不是落人口實,那……”

宗政憬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半杯,才悠悠道:“傻丫頭,若只是單純祭祀外祖,又何須一去三兩月?既然好不容易出了京城,哪有人會傻得完全是直線往返?畢竟不是領差辦事,又有誰會在意這些?世人皆知秦王不務正業,最愛玩樂,既然如此,我出現在蘭州府,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往年我出去,也時常回去別的地方,甚至傳些笑話回去,大臣們也都習慣了的。倘若我這一趟什麼談資都沒有傳回去,說不定新京的百姓還會覺得可惜呢,畢竟這幾個月都沒人在新京大街上惹出些能讓他們津津樂道的事了。”

“哦……”對於自己那些年出的么蛾子秦王竟能如此一臉自豪的談起,姚媚兒有些無語凝噎,“那你打算怎麼合情合理的這樣一路查過去呢?他們也不是傻子,你若是恰巧一路都出現在這些知縣遇害的地方,又是這樣**的身份,他們難道能不起疑?”

“這個麼……”宗政憬微微斂眸,“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們這樣明目張膽一路殺了五個知縣,難道是怕新京來人查麼?”他們怕的,是新京來的人太沒有利用價值罷?

姚媚兒雙手撐頭,歪著腦袋道:“聽你這樣一說,倒覺得他們彷彿是盼著新京來個大人物呢……”說到這裡,姚媚兒有些擔心的看向宗政憬,“你不會有危險吧?”若這事是姚家人做的,那他們一定盼著新京派來的人是個大人物,最好是具有綁架價值的,這樣一來,原本昭告他們存在的示威行動後他們手中還憑空多了一個籌碼。

見姚媚兒在他刻意顧左右而言他之下依舊如此敏銳的猜到了姚家的真實目的,宗政憬的微笑顯得有些深沉:“若果真如此,那真真可惜了,我的分量,恐怕不夠他們這次下的血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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